作者:一直重拳
即便是有了長足的成長,他亦是不喜與其他人言談。
從眼前之景來看,趙朝的實力,已經強過了方玉一大截。
“若是輸了,鄭長年可真就丟臉丟大發。”
“不出意外的話,他真贏不了趙朝。”
比試場地外,內門弟子,外門弟子們,此刻都覺得趙朝會贏。
其實不只是他們,就連櫻九他們,好些府主。
都被趙朝展現出來的實力嚇到了。
這個不吭聲不出氣的趙朝,竟然這麼的厲害。
比試場地中,鄭長年卻是不慌不忙的抽出一把長刀。
長刀的刀刃上,竟然全是鏽跡。
他似乎,是想用這把長滿鐵鏽的長刀,去對付趙朝。
不少弟子見此,都覺得鄭長年已經不是普通的自大。
他的自大,會把他自己都給吞噬掉。
手中執長刀,鄭長年已經出手。
整個人撲向趙朝,對他那些絢爛的花瓣,根本不屑一顧。
鄭長年的身周刀氣環繞,他的神魂亦是無懼趙朝這詭異的招式。
那些花瓣僅僅是觸碰到鄭長年身周,便直接被刀氣給絞滅。
趙朝見此,都有些驚訝。
心念之間微動,一朵蓮花狀的光團,隨之飄向鄭長年。
可他還是低估了鄭長年的實力。
那把滿是鏽跡的長刀,竟然能一刀斬斷他那蓮花光團……
之前被腥藷o比看好的趙朝,仍舊不是鄭長年的對手。
他還是用的一把滿是鏽跡的長刀……
看着鄭長年那帶着溞Φ谋砬椋人即便是看不慣,也只能受着。
因爲從今日開始,蒼玄谷年輕一輩的最強者,換人了。
而且從比試的過程來看,鄭長年的實力,還比趙朝都強出了一大截。
比試結束,鄭長年從比試場地中走出。
此刻的他,已經是蒼玄谷年輕一輩的第一人。
過程中有質疑,但是最終的結果,仍舊是鄭長年完勝。
離開比試場地之後,鄭長年直接走到谷主越不恭面前。
“不負谷主所望,我贏了~”
鄭長年臉上掛着笑,這種又會討人歡愉,實力天賦還強的弟子,怎麼可能不受重視。
“別太自滿,這世間的強者可多得很。”
“谷主你就讓我得意這一天嘛,今天過了再謙遜。”
聽到這玩鬧的回答,越不恭也是笑着搖了搖頭。
身側,櫻九他們幾人也走了過來。
“谷主,聽聞內域的山脈歷練將要開始了。
這個爭奪資格,似乎各個宗門之間,還有一場比試的吧?”
鄭長年的臉上,始終掛着一抹湝的笑意。
他這話一出,越不恭都已經猜到他在想什麼了。
“你這孩子,想要去會會那個沈寒,對吧?”
一言之下,鄭長年仍舊只是笑笑。
“爭這個資格的比試,確實就在最近了。
但是星辰塔會不會派沈寒出來,這還是個未知數。
其實老夫也希望你們能早些遇到他。
他當初怎麼讓蒼玄谷丟的面子,就都在他身上找回來。”
提起沈寒,谷主越不恭似乎都有些生氣。
鄭長年能理解他的感受,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讓蒼玄谷丟臉。
這份仇怨,自然會給他記着。
第456章 那副宗主他本人,會親自前來請蘇今雨過去
“谷主,如果星辰塔不讓沈寒去參加這個資格比試,能否去邀戰於他?”
七宗會武上,沈寒那樣子得罪了蒼玄谷。
大家都知道蒼玄谷弟子想要找他出氣。
不參加這個資格比試的可能性,是極大的。
越不恭思慮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長年去邀戰倒是可以,只是別人不一定會應戰。
那沈寒知道不是你的對手,又不是傻子,怎會老老實實的把自己送到你的面前來。”
越不恭說話間,又抬眼看了看鄭長年。
“今日你連續贏下了方玉和趙朝,這個消息應該要不了幾日,就會在我們這北方三域傳開。
知道你如今的實力,那沈寒只怕是會躲得更遠。”
越不恭這一番話說得確實有理。
知道你鄭長年厲害,他幹嘛要送上門來。
聽到這話,鄭長年臉上露出一抹輕笑:“若是他不敢應戰,那我得空之時,就跑去星辰塔的宗門之地。
當着整個宗門的面前,好好的諷一諷他。
再不出來,我還可以花些錢財,安排點人,就站在宗門門口一直罵他。”
聞言,越不恭也只是笑笑,這些話,聽起來更像是玩笑。
“你們自己閒聊吧,老夫還得去看看趙朝和方玉兩個孩子。
今日輸給了你,兩人的心裏,怕是有些不好受。
老夫要去勸慰勸慰他們倆。
不然,都說我這個谷主只知道偏袒你們幾個。”
一番話說完,越不恭隨之離去。
剩下幾人圍在鄭長年身邊,言語間都在表示祝賀。
不過這些話,鄭長年已經聽膩了,只是做樣子的笑了笑。
這一步,比他預想中的還要來得早一些。
有些時候,他甚至希望自己不要那麼快將趙朝和方玉贏下來。
就如同他現在這樣,忽然之間沒有了目標。
接下來,他鄭長年要看向的,就是內域的那些天才了。
目標也要重新定了。
“長年師兄,你那個把長刀,滿是鏽跡……
是哪裏得來的奇怪神兵嗎?”
櫻九還有些好奇,她不明白,鄭長年爲什麼要用一把生鏽的長刀。
聽到這話,鄭長年搖了搖頭:“哪是什麼神兵,就是一把生鏽的刀。
昨日看到角落放着一把,隨手就拿來用了。”
鄭長年說得隨意,似乎那方玉和趙朝,就是隨手就能處理的角色。
他倆輸了之後,自己着實少了很多樂趣了。
說話間,鄭長年又想起了沈寒。
現在來看,還有一個沈寒可以讓自己戲弄戲弄。
想起沈寒的神情,模樣,鄭長年的臉上露出一抹譏諷之意。
他就喜歡折磨那些自傲得很的,就像沈寒這種。
也算是自己這段時間休息尋找目標時,一個得些樂趣的地方。
……
自從易興山和田汾的比試之後,天劍宗的局勢,基本上是徹底定下來了。
大長老的勢力,原本就弱於副宗主易啓。
這件事情,更是讓腥丝吹健�
相比起易啓,大長老那一派的手段要差了一大截。
讓人看到了他的愚笨,對他這一派的期盼,自然也就降到了冰點。
原本還在搖擺的宗門高層,中層們,也就紛紛選擇站隊副宗主這一邊了。
畢竟副宗主這般有手段,在他帶領之下,宗門也纔會發展得更好。
在宗門層面,腥水吘挂彩且粋�利益共同體。
之前那些跑來針對易興山的弟子,領頭的那幾位。
此刻已經陷入牢獄中,說是要調查他們的身份,是否是敵宗派來的。
但事實到底如何,已經不太重要了。
是不是,最後都是。
清晨,沈寒起來之後,在周邊閒逛了一下。
天劍宗其他地方,沈寒都覺得還好。
自己接觸下來,易副宗主,易興山他們,都還很好相處。
只是天劍宗,確實競爭壓力極大。
沈寒這般閒逛,明明時辰還早,但是已經有好些弟子開始修行歷練。
不少人天剛明,就捧着典籍在院子裏深讀。
不同的宗門,果然有不同的文化。
沈寒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別人天劍宗靠這一套,宗門這般壯大。
而且修行這件事,是一件雙贏的事情。
弟子的提升,最有利的始終是自己。
可不像俗世中地主家的長工,長工努力的勞作,得利的只是地主老財們。
重新回到院子裏時,易興山已經起牀。
醉酒之後,此刻他的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但他剛剛收到了傳音提醒,所以坐在院子裏等候沈寒。
“易兄不再休息一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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