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退婚,我提取詞條修行 第377章

作者:一直重拳

  這次去星辰塔,與別人姜令兒交手,甚至把自己弄出了癔症。

  如此實力,需要擔憂麼?

  剛纔還很是熱鬧的院子,片刻已經變得安靜。

  隱祕處,一名中年男子皺着眉頭看着這一幕。

  “剛剛那年輕人,就是你說的沈寒?”

  他身側站着的,正是之前與易興山一起去星辰塔的那位老僕。

  “回家主的話,那孩子就是沈寒。

  看起來雖然有些年輕,但他還真的有些本事。

  而且爲人也不錯,知書達理。

  老奴見過那麼多年輕人,唯獨對他印象極好。”

  聽到自己身邊老僕人的話,天劍宗副宗主稍稍思慮了片刻。

  “從剛剛的言談來看,此子確實聰慧,知進退。

  興山與他一道,也算是能夠學些東西。

  只是,他爲何要讓興山去和田汾比試?

  他對興山的實力,這般有自信?”

  副宗主作爲易興山的父親,自己的兒子有什麼本事,他清楚得很。

  他哪裏有和田汾交手的資格。

  可是在他看來,沈寒深諳巧辯之技,想要避開這個比試很容易纔對。

  怎麼會言語之中,還故意將易興山推出去與田汾較量。

  “尹老,您說興山的癔症在醫治好之後,沈寒還爲他調理了幾次。

  並且興山的實力明顯有了提升,具體情況,與我說說。”

  聽到這話,老僕微微躬身湊近,將自己所見所聞盡數與易啓描述了一遍。

  當聽到易興山使出招式時,比以前輕鬆很多。

  這句話,一下子引起了副宗主易啓的注意。

  “你說興山使出功法時,比以前輕鬆?”

  “是的家主,老奴看得清楚,少主的確比之前要輕鬆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癔症,讓他一下子頓悟了。”

  對於老僕的猜測,易啓卻直接搖了搖頭。

  “興山那是身體的問題,再頓悟也沒有意義。

  真的有所改觀,那肯定是沈寒那年輕人的針法不凡。

  倘若興山真的實力進步,我們可得備一份厚禮。”

  說完,兩人亦是朝着東側遁去。

  兩個內門弟子之間比試,能引起的關注度其實是有限的。

  但是今日的比試,是副宗主易啓的兒子出手。

  在星辰塔那日,易興山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之後,天劍宗就已經暗藏風雲。

  各種言論甚囂塵上。

  特別是關於易興山受偏袒,搶了其他人的資源,一度在天劍宗引發熱議。

  在普通弟子眼裏,這只是一件關乎是不是符合規矩的事情。

  但是在很多有腦子的人那裏,卻能夠一眼看出來,易興山與田汾的比試,是副宗主和大長老之間的爭鬥。

  尋常弟子,即便是心中有怨,也不可能當面質問易興山。

  只有被人唆使的天劍宗弟子,纔會敢這般。

  天劍宗的比試場地,偶爾也會有弟子在這裏比試交手。

  但是沒有宗門大事,這裏還是比較冷清的。

  易興山與田汾的比試傳開之後,很快,比試場地周圍就已經站滿了人。

  姜令兒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亦是立刻朝向比試之地。

  她對於副宗主和大長老之間的爭鬥沒有興趣。

  姜家在兩人之間,也不會選邊站,旁觀便是。

  她跑到比試之地,易興山和田汾的比試還是其次。

  她真正想看的,是蘇今雨的反應。

  蘇今雨拜入孫師叔門下,而這位孫師叔,是大長老那一派的。

  今日這個比試,她應該不會缺席。

  姜令兒之前聽沈寒說,他與蘇今雨是舊識。

  兩人之間,曾經還有什麼婚約。

  雖然退掉了,但是有這一層關係在,蘇今雨不可能不認識沈寒。

  她姜令兒只需要躲在人羣當中,觀察一下蘇今雨的反應,從她的反應,應該就能得出結論。

  申時。

  似乎是爲了讓更多的人看到,田汾故意拖延了一下比試時間。

  此刻,除了宗門弟子以外,天劍宗的高層甚至都已經到來。

  站得稍稍遠一些,踏着法器,懸在空中觀望。

  包括天劍宗的長老在內,他們都有些不解。

  不明白易興山怎麼敢與田汾比試。

  要知道,易興山作爲副宗主易啓的後輩。

  輸掉了這場比試,更會坐實副宗主中飽私囊,偷取宗門的資源給他這個不夠格的後輩。

  這對他的名望影響極大。

  有些時候,一個污點很容易掩蓋卸鄡烖c。

  申時二刻。

  田汾四處晃了一圈,人羣中有人向他點了點頭。

  隨之眼神稍稍收斂,看向面前的易興山。

  “易師弟,我們天劍宗的規矩,歷來都是什麼實力享受什麼待遇。

  你住這獨門獨戶的小院,丹藥功法,亦是享受的內門弟子待遇。

  但在你看來,你配做我們天劍宗的內門弟子嗎?”

  田汾淡淡的說着,他很有自信。

第448章 蘇今雨的異樣

  內門弟子當中,能贏過田汾的人就不多。

  易興山自己,都信心不足。

  反倒是沈寒,對易興山還有些信心。

  此刻,沈寒站在比試場地的外圍,淡定的看着易興山。

  在裏面比試的易興山,眉頭緊皺,不時偏過頭看看沈寒。

  見沈寒一臉鎮定,似乎又稍稍受到了一些鼓舞。

  隱祕處,副宗主易啓平靜地看着他的兒子。

  聽聞自己兒子的實力有了很大的提升,他也帶着幾分期望。

  只是,內心裏,還是認爲此戰易興山必輸。

  “尹老,準備的事宜,都弄好了嗎?”

  “家主放心,少主輸掉比試,我們立刻就開始行動。”

  易啓能坐到這個位置,又怎麼會沒有手段。

  從他兒子回宗之時,便已經開始佈局應對之策。

  立春後,涼風習習,拂過臉上給人的感覺很是舒適。

  而此刻,比試場地當中,田汾動了。

  一把沉重的巨劍落於他手中,倏忽之間,劍鋒便向着易興山斬去。

  而他的身側,神魂手執一把短劍,迂迴繞過。

  洶湧的劍威像是一道枷鎖,想要將易興山牢牢的鎖住。

  實力相差太大的話,僅是依靠着劍威,就足以讓對手膽顫心驚。

  按照田汾所想,易興山應該在這一招下,就敗了。

  畢竟,一個在意識天地間修行,都會被嚇得犯癔症的人,能有什麼實力。

  可劍鋒斬來,易興山卻很輕易的避開。

  手中長劍緊握,如魚兒落入水中那般靈巧。

  避開劍鋒之威的同時,易興山的神魂亦是如他一樣。

  手中執劍,兩人左右夾擊,刺向田汾的神魂。

  比試之前,田汾完全沒有想到易興山還會想着反攻。

  在他看來,就算狼狽的避開之後,易興山應該也只會想着逃竄躲命。

  對易興山有些印象之時,此刻都愣了一下。

  宗門的高層,此刻也不自覺的對望了一眼。

  怎麼和傳言中的,完全不一樣……

  田汾剛剛的出手,明顯是沒有留手的。

  按理說,易興山不應該能躲得過纔對。

  難道說,他的實力不止如此?

  腥怂紤]之間,易興山甚至主動出手了。

  這麼多年來,易興山習得了很多功法。

  曾經的他,一直都以爲自己是不得要領,沒有學到功法的精髓。

  所以在施展功法之時,纔會這般困難,這般費力。

  可當沈寒爲他貫通竅穴之後,易興山才明白,這一切都是自己身體的原因。

  身體恢復的易興山,此刻就像飛入蒼穹的雄鷹。

  他在盡情的施展着各種功法。

  手中長劍如花,如雨,亦如冷冽的寒風。

  甚至讓這位內門弟子中的高手,都有些疲於招架。

  隱祕之處,副宗主易啓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向前走出幾步。

  他的眼神之中,亦是浮起一抹激動之意。

  甚至比他自己得到提升時,還要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