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身體也逐漸開始平靜,手臂上綻起的青筋,也逐漸消退。
似乎,真的有效。
將大針取出,放進盒子之中,沈寒才抬頭看向黎莉堂主。
“黎堂主,麻煩你將他帶回院中療養吧,剛纔迷惘之時,應該也傷到了身體。
可能得您幫忙查探一番。”
沈寒輕聲說着。
一向說話喜歡帶點媚態,帶點歧義的黎莉。
在涉及醫術和傷者時,她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變得無比的認真,很是靠譜。
“嗯,先去我院子裏看看,服下些滋補的湯藥。”
說着,黎莉便讓人將這名受傷的天劍宗弟子揹走。
那位老僕跟在身邊,他表情有些難堪。
他之前那般呵斥沈寒,最後卻還是沈寒來幫忙。
按理說,他怎麼也該致歉。
只是看了看沈寒,這老僕嘴巴張了張,卻也沒有說出話來。
沈寒倒是看到了他這模樣,笑着點了點頭,算是自己收到了他的致歉。
看到自己小姨離開,身側的姜令兒看了看沈寒。
心思裏,隱隱有一絲感激。
若不是因爲牽扯到了自己,沈寒應該不會救他。
姜令兒心念這般想着,向着沈寒走了兩步。
“謝謝……”
說完一句謝謝之後,沈寒剛想開口,她卻已經逃了,追向黎莉。
身側,之前說話貶低沈寒的那些天劍宗弟子,都抿了抿嘴。
偏過頭,選擇默默離開。
他們也沒有想到,沈寒僅僅是紮了一針,就將問題解決。
那一針,明顯可見醫道功底。
被打臉讓他們感覺有些難堪,但是承認自己之前胡說八道,那可不行。
天劍宗械茏与x開之後,一行浅剿牡茏樱瑓s圍了過來。
言語中,都在誇讚沈寒好厲害。
沒想到竟然擅長醫道。
踏上醫道之路,即便是修行上遇到門檻,也仍舊前途無量。
在腥诵难Y,沈寒多了一個擅長醫術的標籤。
倒是比以前,還要受尊重了。
今日的星辰塔歷練,因爲這一場意外,算是提前結束了。
想要再開啓,又得等候三個月。
腥穗x去之後,沈寒也直接回到了自己小院。
通過今日的歷練,算是對自己的實力,又有了些認識吧。
眼前這位天劍宗的親傳弟子,姜令兒。
沈寒知道她在星辰塔歷練之時,未使出全力。
但是她那些招式,自身及神魂的實力,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沒有那種詭異玄妙的法寶,可能在自己手下堅持不了兩刻鐘。
若是內域宗門的親傳弟子,也不過這般的話。
那自己如今的實力,應該也算是上乘了。
那蒼玄谷的鄭長年等人,想來,更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沈寒沒有見過鄭長年出手,對他的實力並沒有太多概念。
自己沒有神魂之前,可能差了一籌。
但現如今來看,自己絕不會比他弱。
天劍宗的弟子,在星辰塔歷練結束之後,便悉數離開了。
只剩姜令兒和那位受傷的天劍宗弟子,還在黎莉的院子裏療養着。
沈寒沒有立刻前去探望,這兩日,就在自己院中修行提升。
……
蒼玄谷。
鄭長年閉關修行了一個多月,今日終於出來透了透氣。
閉關的時間並不算長,但是鄭長年自認爲這一陣子的閉關,很有收穫。
不過,心中也有些疑惑之處,需要找谷中的府主們指導一下。
走出自己的院子,鄭長年舒展了一下身體。
等了好一會兒,卻不見人前來。
自己今日出關休息,櫻九,自己兄長,關玉堂他們應該都知道纔對。
可是院子前面空蕩蕩的,讓鄭長年都感覺有些奇怪。
遲疑片刻,他將遠處勞作的外門弟子叫了過來,詢問其中原因。
這名外門弟子一直都在鄭長年的院子裏做些雜活,都很熟悉。
“府中最近一陣子,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怎麼不見櫻九和他們前來?”
聽到這話,這名外門弟子向着鄭長年行禮之後,纔開口說道。
“鄭師兄閉關之時,宗門確實發生了些事情。
七宗會武,發生了一些意外。”
外門弟子說到這裏,鄭長年其實沒有感到奇怪。
今年的七宗會武,蒼玄谷這邊安排的是櫻九出場。
說實話,鄭長年對於櫻九的實力,並沒有太認可。
她只能說是還有些本事,但是她的真實實力,是遠不如蒼玄谷以前那些頂尖天才的。
這個所謂的意外,應該就是說的櫻九,在比試中輸了吧。
鄭長年抬眼看向身側的外門弟子:“是櫻九在比試中輸了嗎?”
聽到這話,外門弟子連連點頭。
“輸給誰?
碧峯府,還是星辰塔的弟子?
這兩個宗門,貌似這一輩的弟子,還都挺厲害。
櫻九落敗,倒是也正常,算不得什麼意外。”
鄭長年坐在一旁的石椅上,神情淡然。
而聽到他這麼說,外門弟子卻連忙開口。
“鄭師兄這就猜錯了,贏櫻九師姐的,是瑞雪山莊的一個弟子,名叫秦天朗。
他一個人連勝六人,將後面挑戰他的人,全都贏了……”
剛坐下還沒有多久的鄭長年,一聽這話又站了起來。
“連勝六人?
瑞雪山莊的弟子?怎麼可能?”
鄭長年皺着眉頭,若不是親眼所見,可能很多人都不會相信這會是真實的。
“你確定是瑞雪山莊的弟子?還一個人連勝六人?”
鄭長年忍不住又追問了一句,他始終不敢相信。
而那外門弟子,說話卻很是肯定。
“鄭師兄,那日的七宗會武,宗門一大半的人都親眼目睹的。
如果您不信,你隨便拉出一個人來問問,他們都可以作證的。”
言語中說得堅定,確實不像假的。
鄭長年舔了舔自己的嘴脣,他還是有些地方不解。
“這七宗會武輸了,櫻九被關了禁閉還說得通。
怎麼兄長和關玉堂,都沒有來找我?”
外門弟子此刻有些遲疑……
第436章 這個沈寒可能真的不簡單
鄭長年微微皺着眉頭。
比試輸了,被關禁閉,被要求着苦修。
這在蒼玄谷來說,是常事,很正常。
但是輸掉比試的人,只有櫻九呀。
她今日沒來,鄭長年想得明白。
但是自己兄長,關玉堂他們還有一些身邊人沒來,確實有些意外。
“到底發生了什麼,說話吞吞吐吐的,有什麼就直接說。”
鄭長年皺着眉頭,看向身邊的外門弟子。
而那位外門弟子仍舊遲疑了好一會兒,纔開口說話。
他清楚,自己說到原因,鄭長年肯定會很是激動。
“鄭師兄,其實七宗會武還有些變數……
當時,瑞雪山莊的秦天朗在連贏六人之後,他們的莊主有些自負自滿。
就當着我們蒼玄谷一械茏拥拿妫f誰來挑戰都行。
然後就……就……”
“誰?趙朝還是方玉出手了?”
鄭長年下意識的,就以爲是蒼玄谷的其他兩個天才。
可聽到這話,那外門弟子還是搖了搖頭。
“出手的人,是沈寒……”
“誰?”
聽到沈寒這個名字,鄭長年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下意識裏,根本沒有想過沈寒能夠參加七宗會武的比試。
沈寒之前是贏了關玉堂,但那不過是外門弟子踏入內門弟子的比試。
七宗會武三域的年輕天才交手的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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