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退婚,我提取詞條修行 第348章

作者:一直重拳

  周圍,已經有府主開始樹立起了一道屏障,防止這恐怖的刀氣傷到其他人。

  鄭長年看到這一幕,神情也沒有了最初看戲的模樣。

  他最初是想看沈寒的笑話,想看沈寒被關玉堂弄得團團轉,像個戲文中丑角那般惹人發笑。

  可眼前的情形,沈寒比他想象中的要厲害得多。

  關玉堂用出此招,已經說明了,他開始使用出自己真正的實力。

  剛剛與章祥祥過招,都沒有將他逼出這一手,卻被沈寒逼了出來。

  人羣外,鄭長業看到這一幕,心中那抹屈辱感似乎也瞬間消失了。

  自己與沈寒打得有來有回,分明一點也不丟臉。

  連關玉堂都沒有三兩招就將對手拿下。

  比試場地當中。

  關玉堂這種模樣,沈寒確實是第一次見到。

  身上竟然附着自己的神魂,神魂竟然還有這般用法。

  長刀揮出,刀氣亦是比之前要強過了一大截。

  應該是因爲有神魂助力,其身法,招式之威都有一步躍升。

  其身形矯捷,在神魂的助力之下,已經可以追上自己使出《孤風踏雪步》了。

  在他看來,這比試應該要終結了。

  實力躍升之下,這個連神魂都沒有的沈寒,不可能再是他關玉堂的對手。

  長刀已近,關玉堂自恃,無論沈寒怎麼應對,自己都能一刀將比試終結。

  可這一次當他靠近之時,整個人身上竟然瀰漫着一股遲滯之感。

  明明身負神魂,卻沒想,此刻的速度比之前還要慢了一大截……

  不等關玉堂想明白是何原因,沈寒的長劍已經襲來。

  劍生而氣殞,刃落且留雲。

  劍鋒凌厲,其上之威,甚至有奪人性命之能。

  眼見劍鋒襲來,關玉堂想要避讓,卻發現自己的身形,竟然來不及……

  整個人的眼眸瞪大,甚至帶着一絲驚恐。

  倏忽之間,一把長刀從場地之外刺入。

  刀尖從身後衝向沈寒。

  沈寒眼神凜然,身形閃動避讓,隨之分開與關玉堂的距離。

  “玉堂表弟,用我的這把長刀,你那把刀差了些。”

  鄭長年藉着送刀的名頭,竟然這般行偷襲之舉。

  這一幕,讓很多人都有些震驚,都感覺鄭長年此番做法很不合適。

  只是礙於他的地位,卸嗟茏觽儯疾桓已哉Z。

  諸位府主看了看鄭長年,帶着些猶豫,還是沒有開口。

  剛剛那一招,若不是鄭長年出手,關玉堂應該已經輸了。

  拾起自己表哥給的長刀,關玉堂臉上盡是冷意。

  自己不能輸給面前這個人,他不過是個丑角般的人物,而且連神魂都沒有……

  思慮之間,關玉堂動了。

  鄭長年的這把刀,亦是他的佩刀。

  刀刃寒霜,見之便能感受到一股徹骨寒意。

  隨手揮之,除了刀鋒,亦有寒氣。

  只是這一次,沈寒已經不再留手。

  “飛劍滿天勢!”

  寒聲一句,近千道劍影凝聚,隨之墜落向關玉堂。

  不過承受幾道劍影,關玉堂身上神魂,已經碎裂。

  圍觀的府主們趕緊上前護着。

  勝負,已分。

第415章 這般之人,以後說的話怕是一成,都信不過

  整個比試場地,周圍都無比的安靜。

  幸而飛霞府許元府主喚出一道屏障,否則,這茫茫的劍影落下。

  關玉堂甚至有殞命的可能。

  鄭長年此刻亦是落到了關玉堂身邊,查探他的傷勢。

  確認並沒有大礙之後,他才重新站起身來。

  眼神陰冷,死死的看着沈寒。

  “手段這般陰毒,本是宗門比試而已,竟然想致人於死地。

  沈寒,今日你的這些手段,我鄭長年會記住的。

  好好等候我的還擊。”

  言語之中,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沈寒的仇怨。

  周圍人亦是看了看沈寒,得罪了鄭長年,便是有些本事,卻也難……

  沈寒倒是無懼,面對鄭長年陰冷的那張臉。

  沈寒亦是轉頭,一臉淡漠的盯着他。

  “若是說起手段陰毒,我能比得上你嗎?

  兩人比試當中,竟然揮出長刀偷襲,你這般品性低劣之人,還好意思說別人陰毒。

  也是,在你眼中,沒有遂你意的人就是手段陰毒,對吧?”

  腥艘恢币誀懮蚝簧蒲赞o,可沒想到這一開口,就是直戳心窩子。

  說實話,很多人對鄭長年這一點都有些不滿。

  宗門比試,竟然橫插一腳。

  出招還想那般偷襲別人。

  雖說這神州,沒有如大魏那般的禮義理法束縛,可這一番不符合腥说墓沧R。

  不少人都把目光挪向鄭長年,想要看他如何答覆。

  可這鄭長年卻只是冷哼一聲:“對付你這般手段陰毒之人,我那也是無奈之舉。”

  這解釋,周圍人聽到之後,對鄭長年似乎有了些新的認知。

  這個被宗門看重的弟子,似乎的確有些無恥。

  見他胡攪蠻纏,沈寒也懶得與他言語。

  目光看向受傷的關玉堂。

  “你會不會也與你那位表哥一樣無恥,比試之前,不是說贏了你,便輸給我十萬宗門貢獻值嗎?

  拿出來吧。”

  沈寒走到關玉堂面前,追問道。

  周圍,一猩n玄谷的弟子亦是望着這邊。

  十萬宗門貢獻值……

  外門弟子一般一個月,也就賺取兩百多到三百的貢獻值。

  一年多的話,也就三千多。

  十萬,要賺取多少年纔行……

  即便是內門弟子,接取很難的任務,也需要些時日,才弄得來那麼多。

  原本就受了傷的關玉堂,聽到沈寒這般追問,神色更是難看。

  而他的身側,飛霞府的許元府主直接瞪了沈寒一眼。

  “閉嘴!沒看見別人受傷了嗎?

  一直追問這些,有意思嗎!”

  面對許元的喝斥,沈寒卻依舊面色如常。

  “回許府主的話,技不如人,受傷了不是常事嗎?

  若是我被傷了,我可便不會裝得這般模樣,如鼠輩一般躲着。

  我想,不止是我不會這樣,其他同門亦是不會這樣。”

  沈寒的言語裏,直接把其他同門牽扯進來。

  一席話,讓關玉堂的臉色又青了好幾分。

  “若是我輸了,我立刻就會將我的劍招傳出來,可不會這般躲着,言而無信的耍賴。

  莫不是這十萬宗門貢獻值,你拿不出來?”

  沈寒依舊如最初那般淡漠,言語質問。

  關玉堂纔來蒼玄谷,他怎麼可能拿得出十萬。

  應該說,他連一萬都拿不出來。

  這場外門弟子的晉升比試,差不多算是結束了。

  但是在這裏圍觀的腥耍瑓s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

  比起比試,有些人甚至覺得眼前這一幕,還要好看一些。

  關玉堂和鄭長年都沉默着,不肯接沈寒的話。

  沈寒等待了片刻,臉上浮起一抹笑意。

  “言而無信,下作無恥。

  這般之人,以後說的話怕是一成,都信不過。”

  周圍腥穗m然沒人附和,但是心裏卻將這些話聽進去了。

  特別是一些內門弟子,以後鄭長年若是找他們做些事情,他的許諾,可不能當真。

  信譽這種東西很微妙,就像是防水堤壩,出現裂縫之後再修補,可沒那麼容易恢復。

  鄭長年以後想要修復自己的信譽,或許花費的代價,會超過十萬宗門貢獻值。

  腥说哪抗猓丝咀培嶉L年。

  不遠處的櫻九櫻師妹,小步走到了吹雪府謝府主身邊,耳語說了些什麼。

  片刻,這位謝府主向前走出幾步。

  “那個,你是叫沈寒是吧?

  這十萬貢獻值,你拿到手中也用不了那麼多。

  這樣吧,長年,就給一萬貢獻值給他吧。

  他既然是我吹雪府的外門弟子,我這個門主自然就能做這個決定。”

  謝府主說得理所當然。

  而沈寒聽到這些,也不言語,臉上就掛着一抹戲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