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明明稱他爲兄長,言語間,卻像是一個長輩一樣,對他進行責備教訓。
關鍵是,鄭長業似乎還不敢發火。
稍稍低着頭:“爲兄其實能夠勝過他,只是時間倉促而已……”
鄭長業找了一個理由爲自己解釋着。
聽到這話,鄭長年站起身:“那讓長年試試兄長的實力,看看兄長這段時間有沒有勤加修行。”
話音一落,一道猛然的氣息瞬間徽帧�
鄭長業試着提起周身實力,開始抵禦這道氣息的壓制。
不過十餘個呼吸之間,口鼻之中,便已經開始流出鮮血。
“長年……爲兄……”
僅僅氣息徽郑嶉L業竟然都難以抵禦其壓制力。
“兄長回去可務必還要勤加修行,如今實力,甚至比起我五年前都要差上一籌。
修行如逆水行舟,稍有鬆懈,兄長可能在蒼玄谷的地位又會落下一大截。”
雖然是堂弟,但鄭長年卻像個長輩,一句一句說道鄭長業。
而鄭長業卻只能點點頭。
在魏羣口中的年輕一輩佼佼者,在他的堂弟面前,真的卑微無比。
身側,櫻九師妹輕聲勸言:“長年師兄,你別這麼說長業師兄。
我當時看了那人使用的功法,也覺得有些古怪。
他可以瞬間喚出好多劍的影子,漫天遍野,很是絢爛。”
鄭長年原本嚴肅的神情稍稍收斂,露出一抹溞Α�
“若是覺得好看,尋個閒時,我們便再去山北域看看。
聽聞那邊秋日勝景,深秋時,漫山盡是金裝。
順便,也替我家兄長出口氣,重振一下我們鄭家的聲威。”
鄭長業聞言,還朝着他這位堂弟道謝,隨之才離開。
看到鄭長業的背影,身側的櫻九微微皺了皺眉。
“長年師兄,你家兄長,恐怕對你心中有些怨……
嫉妒之心,有時候恐怕會釀成大禍。”
同是鄭家後輩,差距如此之大。
所有的風頭,盡數被鄭長年摘了去。
任誰都會有着嫉妒之心。
聞言,鄭長年微微點了點頭:“櫻師妹所言自是在理,只是有些時候,我即便不想去爭那些風頭。
那些風頭也會自己掉落到我的頭上。
我這般,也是希望兄長能夠明白。
他對我應該是仰望,而非嫉妒。”
聽到鄭長年這話,櫻九想了想,似乎也確實是這般理。
她這位長年師兄天賦卓絕,在整個蒼玄谷都屬於頂尖的弟子。
即便他再是低調,其實力還是會惹其他人嫉妒。
其中很可能就包括他的兄長鄭長業。
索性讓其他人仰望,讓其他人只能看見他鄭長年的後背,難以追上。
當看到自己絕對不可能追上之時,便沒有的嫉妒。
這宛如天塹的差距,就只能讓人仰望,心中讚歎。
第400章 區區一個沈寒,不過是命中的一粒流沙
鄭長業離開之後,沈寒便開始籌劃起了前往神州蒼玄谷。
首先是儘可能多的蒐集與蒼玄谷相關的消息。
盲目前去,最是危險。
從鄭長業的實力來看,踏入神州,那裏的修行之道可沒有那麼落後。
那裏的修行之法與大魏有明顯的不同,去粗取精。
自己前去,總歸能夠帶來些提升。
此外就是自身的安全問題。
從眼下來看,自己稍稍有些恩怨的,也就是那鄭長業。
從蒐集來的消息來看,蒼玄谷是一個龐大的宗門。
其下府邸卸啵恳婚T府邸,便是蒼玄谷的一脈。
自己踏入蒼玄谷之中,應該很難遇到鄭長業。
畢竟沈寒手中的那封介紹入門的信函,並非什麼稀罕物。
魏羣這個山北域的人都能拿到,那這一脈,肯定不是什麼強大的一脈。
並且蒼玄谷還有一點也挺好,谷中弟子禁止內鬥,否則會以嚴懲。
沈寒對於這條規矩,倒是也有些存疑。
內鬥到底是如何定義?
是必須打得你死我活纔算,還說出手一招便算?
這些說的不明不白的規矩,最終到底如何,還是要靠上位者來判罰。
不過也算好,至少蒼玄谷有意制止內鬥。
不像這山北域,年輕人很難有成長的空間。
稍稍顯露出一點天賦潛力,或許就要被那些強者給盯上,說不定哪一天就殞命了。
現如今已經快要入冬。
站在九霄皇城的高臺眺望,原本一片金裝的山脈,此刻已經有些凋敝。
周邊的農戶,會去拾取枯葉,用來當作引火的乾柴。
看着普通百姓的生活,沈寒隱隱之間,心中還有些嚮往。
只是自己如今,還沒能力回大魏。
時間定在下月初,出發前往神州。
還有幾日的時間,沈寒儘可能的給顏芸交代一些事情。
首先是她在治理九霄國的政令上,一定要貫徹落實。
切不可隨隨便便。
一次隨便,之後下面的人都會想法設法的糊弄。
另外就是軍陣,顏芸學得還算快,這一個多月來,這一支軍隊已經能初步使用軍陣迎敵。
接下來,就是穩固軍心,拔選有才能的將領。
要讓九霄國軍隊,能夠忠涨易灾巍�
院子裏,沈寒一句一句的說道着,將她當妹妹那般照料。
其實看到顏芸,沈寒有些想到曾經的自己。
自己當初,也是這般的……
沈寒一邊說,顏芸就在一邊,像是在聽沈寒說話。
但手中卻沒有閒着,在爲沈寒整理着內務。
“好了好了,如今你身爲九霄國主,不必做這些。
有這些時間,可以多讀幾篇先賢的文章。”
說話間,沈寒又拿出好些法器來。
“這些法器,是我參照你們九霄國的典籍進行製造。
有部分我嘗試使用過,即便是靈合境之人承受,也會受重傷。
你的實力欠缺太多,這些時日裏,便用這些法器護佑自己。
但往後,還是要勤加修行。
一代國主,只有靈體境像什麼樣子……”
“哦……”
沈寒說了一大段話,而顏芸聽完之後,卻只回了一句哦……
沈寒有些無奈,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
兩人之間有些沉默。
見沈寒沒有說話,顏芸遲疑了好一會兒,終於開口。
“一定要離開麼……”
雖然知道肯定會有這一日,但顏芸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山北域的修行之法,着實不太適合我。
此番外出,我就是爲了修行歷練,提升實力,自然得離開。”
顏芸微微低着頭,似乎在想該如何去說。
“修行提升,不就是爲了過一個安穩愜意的日子。
如今在九霄,這些日子還不夠安穩麼……
若是擔心那些外域強者來犯,尋一個邊緣村落,隱居生活,一樣可以過得很好。”
沈寒轉過頭,看向滿臉愁容的顏芸。
“我必須要修行,只有踏入仙人境,我纔有資格回去,我也必須回去。”
“是要見誰嗎?”
看向遠處,沈寒心思飄蕩:“我心心念唸的人,都在等我。
晚回去一日,他們就會愁苦一日。”
聽到這些,顏芸稍稍朝沈寒走了幾步。
雙眼與沈寒直視着:“是……愛慕之人嗎?”
“心念之人裏,自然有她。
只盼這一路能夠順利,能早一些回去見她。”
短短一兩句話,卻讓顏芸聽着,只覺心房被人用刀子在割。
而且還是鈍刀子,割不動,開始用刀刃在心上鋸。
“她一定很好看。”
沈寒點了點頭:“嗯,我每次想到她的模樣,都會忍不住有些心喜。
臉上總是莫名掛着一抹笑意,想來,都有些傻。”
今日,沈寒的回答都很坦铡�
有些事情當斷則斷,沈寒又不是傻子,看得出來。
而聽到這些話,顏芸的眼眸更是暗下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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