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還請這位師兄將資材拖入場地之後,再出手。
以免時候會出現些小問題。”
沈寒害是那般淡淡的語氣,但話中之意,仍舊是怕他耍賴。
來人氣得鼻孔出大氣,但還是將一車資材拖入場地中央。
在馬車駐足的瞬間的,齊國來人便突然出手。
手中一把大刀如劈天之勢,凜然之息,甚至讓人感覺呼吸不暢。
齊國這般年歲的天才,也終於踏入五品初雪境。
自以爲實力境界與沈寒相同,此戰便能必勝。
身側,亦是數百道劍影顯現。
但是這一位齊國的天才,似乎一點也不忌憚什麼劍影。
手中大刀劈雲斬浪,似乎身側一切都會被他所斬落。
而這一次,沈寒也不再如之前那般贏得輕鬆。
沈寒已經弄明白了,贏得太輕鬆的話,齊燕兩國就又不會陪自己的玩了。
所以這一次,沈寒開始與這人勢均力敵。
手中長劍每次迎上去,都被大刀猛然間劈斬而開。
其架勢,那位齊國之人,穩居上風。
周遭腥丝吹酱耍灿行┚o張。
在大魏聽着傳音的百姓們,就更不用說了,雙手都揪着衣衫……
交手大約兩刻鐘左右,沈寒身影頓閃。
手中長劍一劍揮出,縹緲劍意,虛實相襯。
手中大刀猛然劈斬,隱隱甚至能聞山崩之勢。
但倏忽之間,身側已是無數劍影抵在他的身側……
第340章 交手,祝明香
兩人交手那麼久,沈寒分明一直處於劣勢。
可是最後,怎麼會是沈寒,勝了……
不止是齊國之人不服氣,連燕國人,都覺得心中鬱悶。
明明只差一點,怎麼最後會是這樣的結果。
在不少人看來,都是邭庠趶闹凶魉睢�
沈寒裝着喘粗氣的模樣,隨之望向清遠王爺的那位近衛。
這一次,沈寒還沒有開口,他便已經懂得了。
快步走向場地中央,將又一輛馬車牽回。
滿滿的馬車,四輛了……
如沈寒所想的那般,剛剛交手起來,自己已經有些落於下風的趨勢。
既然自己還敢應戰,他們又怎麼會不敢。
不給沈寒多的時間喘息,燕國這邊。
裝滿資材的馬車被人牽了上來,又是一名男子走了上來。
手中一把摺扇,似翩翩公子。
兩人對立,這位燕國公子也很是得體,行禮致意。
臉上掛着一抹和煦的笑意,卻不言語。
這般模樣,倒是引得不少女子多觀兩眼。
倏忽間,他手中摺扇一揮。
扇面上的山水竟驟然間顯現。
一座高山虛影鎮壓而來……
沈寒裝着狼狽的避開,甚至劍影撞向那些虛影,都盡數碎裂。
大魏腥艘呀浛闯鰜砹耍@位燕國公子,已經是五品半步境了!
實力境界的差距擺在面前,沈寒這次,應該沒有勝過的可能。
這場輸掉一車資源,算起來,也是贏了三輛回來。
不錯了……
腥诵难Y已經有了預期,但是場地當中,沈寒卻還在堅持。
身周無數虛影坐落,步步緊逼。
沈寒一臉的愁容,甚至看不出任何勝算。
天色已經開始暗下,這位燕國公子似乎是想早些贏下,結束這場鬧劇。
神思一凝,準備以鋪天蓋地的異象,鎮壓沈寒。
可偏就在這個時候,沈寒手中長劍越過高山異象。
劍鋒凌厲,閃着冷冽微光。
他的脖頸處,已經能感受到寒意。
如之前那位齊國年輕人,偏就輸在了最後……
見此,清遠王爺的那名近衛,已經衝了進去,又拉走一馬車的資材。
第五輛了……
連續贏下兩人,雖然贏得有些艱難。
但是燕齊兩國的腥耍瑢ι蚝目捶ǎ呀浻职l生了鉅變。
這個沈寒,比想象中的要難壓下得多。
即便落於下風,這恐怖的韌性,卻還是能抓住時機……
但燕齊兩國沒理由要怕,這般車輪之戰。
沈寒即便實力比他們略強,也不可能一直贏得了。
思慮間,齊國又出戰一人。
交手亦是持續了近三刻鐘,沈寒被壓制得很狼狽。
但偏偏,結果又是沈寒勝了。
連續三局,都是同樣的結果。
心中不想相信,但腥硕奸_始懷疑,沈寒是不是故意這個樣子……
喘着粗氣,沈寒裝得很窘迫的模樣,再度開口:“可還有人,敢與我一戰?”
語氣依舊是那般淡然,但是在大魏腥寺爜恚瑓s是擲地有聲,霸氣無比。
特別是這些消息,這句話傳回大魏京城,得知此的大魏百姓,心中除了暢快無比,還有一股油然而生的榮譽感。
人羣中,已經開始傳起了好些消息。
說朝廷的應天大臣褚老,以一己私利,污衊沈寒身負不祥。
從現在來看,沈寒是不祥之兆嗎?
他已經爲大魏,贏回來了足足六車資源!
這如果也是不祥之兆,那簡直不知道什麼才該是祥瑞。
原本的忠臣,此刻,評價開始兩極反轉。
明城,比試場地當中。
沈寒就這般站在其中,抬眼望向齊燕兩國之人。
但好一會兒,都無人再進場。
在比試場地周圍觀賽的大魏民校丝绦难Y是真的舒服了。
沈寒靠着一己之力,直接贏回了滿滿六車資材!
雖說算起來,大魏還是虧損狀態。
但能夠贏回這麼多,已經不錯。
況且除了贏回資源以外,還讓大魏奪回了臉面。
若沒有沈寒來此一手,或許往後幾年,不止是齊燕看低大魏。
連那些小國,恐怕都會對大魏不如以前那般尊重。
“天色漸晚,若是無人再應戰,那今次比試,就到此爲止了。”
沈寒喘着氣,但神色依舊淡漠。
連續勝了六場,年歲在二十二以下,誰又肯再與沈寒交手。
這般跨越層組的獲勝,已經比肩沈業四年前的表現。
之前那幾個奚落沈寒的人。
齊國南風臨,燕國祝明香,此時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若是無人,那在下只能先行回去了。”
沈寒說話間,便揮了揮手,想讓近衛前輩將大魏那車資材拖回去。
而這位近衛前輩剛剛抓住繮繩,對面的那位祝明香,縱身一躍而出。
手中一把長槍,直直的插入面前的石板當中。
其勢兇猛,比前面的那些人,強了一大截。
“由我來與你過過招,可行?”
祝明香依舊是那般冷漠的神色,只是這一次,眼眸中稍稍將沈寒看了進去。
此話一出,不等沈寒答覆,大魏這邊腥司烷_始吵鬧起來了。
言語之中,都是在說祝明香不要臉。
年長沈寒四歲,她優勢佔盡,鬼才肯與她比試。
似乎也覺得自己這番邀戰不合適,思慮了片刻,她再度開口。
“若是我勝,我只贏你一車資源,若是我輸,那便輸給你們魏國兩車,如何?”
祝明香說話間,大魏這邊的腥耍瑓s還是譏諷的言語。
她佔據這麼多優勢,哪有那麼容易輸。
“兩車都不行,那便四車。
看你對自己長兄似乎心中毫無敬意,想來,自恃實力不弱於他。
他沈業敢與我之戰,你這個叫沈寒的,應該也敢吧。”
祝明香的言語中,依舊淡漠。
她對沈業很是推崇,畢竟沈業曾經贏了她,她的身與心都被折服。
而沈寒,在她心裏可就差太遠了。
比試場地當中,沈寒正準備開口。
大魏這邊,十國大比的領隊的先生卻走了進來。
快步走到沈寒身側:“別應她的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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