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退婚,我提取詞條修行 第275章

作者:一直重拳

  那才叫有意思。

  京城之中,很多較大的茶鋪,甚至專門安排人前往陽城。

  明日的大比開始,將會實時的,以傳音法器將消息傳回來。

  這般,倒是會有一種聽人說書的感覺。

  夜裏,沈寒躺在牀榻上,並沒有什麼睡意。

  其實出發之前,清遠王爺還與自己交代了兩句。

  讓自己勿要鬆懈,維持狀態。

  沈寒不是很明白其意,難道是說,自己還有出手的機會?

  將這些藏在心頭,沒有對外言語。

  在未弄清事情原由之前,自己還是一切照舊。

  就當自己是來觀摩,吸取些經驗的後輩。

  從今日來看,沈寒覺得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唯一讓自己有些印象的,是齊國的那些天才出手。

  其他人可能看不出,但自己,卻看出了其中端倪。

  這些齊國年輕人,似乎都是用刀的天才。

  刀法精湛,猛烈之間,似乎又有幾分訣竅。

  但這些都不是沈寒印象深刻的地方。

  沈寒被吸引的,是他們揮刀之間,隱隱間有一絲法則之力。

  這抹法則之力,比起自己從小池小人那裏習來的,明顯要差上一大截。

  但是同境界之下,齊國的這些年輕人,以法則之力輔以刀法。

  原本可能是勢均力敵,但現在,基本就是他們勝算翻倍。

  而且很多人,可能根本沒有接觸過法則之力。

  初次應對,怕是更會慌亂。

  想到這裏,沈寒微微皺起了眉頭。

  不出意外的,應該齊國那邊有人對法則之力有了些領悟。

  並且還很無私的,傳予了很多年輕後輩。

  只是他們對法則之力的領悟,還太過於滐@。

  但在這一次的比試當中,很可能要讓他們佔盡優勢。

  一夜過去。

  晨曦,天邊微微湧起一抹赤日的輪邊。

  此刻,沈寒早已與腥苏驹谕鈬群蜃疟仍囬_始。

  辰時,魏,齊,燕三國這才把參加比試的名錄,展現於腥嗣媲啊�

  很快,齊,燕,兩邊的年輕天才們。

  看到大魏的名錄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隨之找了些知情者,瞭解其中原因。

  這些知情者還用手指了指沈寒,似乎在說沈寒如何。

  聽聞之後,腥四樕隙悸冻鲆荒☉蛑o。

  除了戲謔,貌似還有些幾分打抱不平之意。

第332章 我沈寒並未以暗器偷襲於他

  離比試開始還有些時辰,沈寒與副院長一行人,安穩的站在邊緣處。

  耐心等待着比試的開始。

  而之前那些齊,燕的年輕天才,似乎聽到些什麼,隨之踏步朝着沈寒走來。

  走到沈寒面前,其中一名女子向前多走了一步。

  一身幹練的打扮,看起來應該是修習武道之法。

  女子神色冷漠,望向沈寒的眼神之中,不自覺的帶着一抹鄙夷。

  “你便是沈寒?”

  言語間,沒有絲毫客氣之意。

  沈寒微微皺眉,抬眼晃了一眼,卻並沒回答。

  “聽聞,你以暗器偷襲自家長兄,以致他難以來此參加大比,可有此事?”

  女子說話之時,隱隱間帶着些質問的語氣。

  此話一出,不待沈寒回答,身邊的副院長倒是率先插話了。

  “問別人話之前,最好先將自己姓甚名誰報一下。

  你之前所言中,似乎是想說沈業吧?

  他與他那位先生,在大魏飛揚跋扈,得罪的人無數。

  遇刺對於他們師徒而言,很正常。”

  副院長容上平冷冷的回話。

  面前這女子,本來也不是大魏之人,多半往後也沒什麼交集。

  容上平自然也不會對她說話多客氣。

  聽到這話,面前的女子微微正色。

  “燕國,祝明香,請教。

  閣下可是沈業的堂弟?”

  沈寒依舊錶情如常,聽到她這番話,只是回了一句:“我是沈寒。”

  聽到沈寒答覆自己,眼前的女子再度問了一遍。

  “沈業此番受傷,可是你以暗器偷襲自家長兄。

  以致他難以來此參加十國大比?”

  重新問了一遍,但言語中的質問依然存在。

  沈寒微微抬頭,看着眼前這位祝明香。

  “我沈寒並未以暗器偷襲於他,沈業長兄受傷,其因還是他與他那位先生倒行逆施,激起其他人的憤慨和反擊。”

  對於沈寒的解釋,這位祝明香似乎並沒有聽進去,自顧自的接着說道。

  “四年前,他勝了我。

  我那時才知,竟然世間真有人是文武全才。

  而且可以將文人之術與武道之法結合得嚴絲合縫。

  這四年的修行,我心中無數次等此一刻,想讓他看看我這四年的成果。

  沒想到,他竟然被小人所陷……”

  祝明香似乎有些慨嘆,爲沈業而慨嘆。

  說罷,這位叫祝明香的女子隨之轉身,準備離去。

  臨走時,她卻還丟下了一句話:“魏國不知道護佑自己的國中天才,也難怪國力會逐漸衰微,十國大比,等着輸吧。”

  語氣淡漠無比,似乎她說的這番話,就是判詞那般。

  在她轉身離開之後,身後的男子像是排隊似的,隨之踏出一步。

  “齊國,南風臨,也想與閣下說道兩句。”

  男子一手握着一把長刀,其氣質隱帶幾分灑脫之感。

  “四年前,沈業文武之法匯於一擊,着實讓我喫了些虧。

  你們魏國在四年前,基本上也是靠着他,才挽回了些臉面。

  如今十國大比,竟然還有人將他給傷了。

  想來,你們魏國是嫌自己資源太多,偏要送些出去,對吧?”

  這南風臨說話,總是帶着一抹居高臨下的感覺。

  好似他高人一等那般。

  身側,副院長容上平早就聽不下去了。

  “我大魏之事,與你一個齊國人有何干?

  需要你來此指點江山?

  怎麼,你本事天大?”

  聽到這話,南風臨卻是一點都不惱。

  臉上仍舊掛着一抹湝的笑意。

  “我南風臨的本事也沒有多大,但是將你們魏國之人全部贏下,應該一點問題都沒有。

  本來以爲沈業能來,倒是會有些趣事。

  沒想到他沒被我們齊國,他們燕國給弄倒。

  反而被你們魏國人自己使些手段,給弄得倒了~

  說起來,我們別國之人,似乎都很欣賞沈業。

  反而是你們自己,各種陰质侄危纪断蜃约簢械奶觳拧�

  哈哈哈哈,儘可能的內鬥吧,你們魏國越慘,本人越是開心~”

  南風臨一番話說得暢快。

  不打不相識,他自覺的,自己與沈業還有些惺惺相惜。

  這番言語,就是在替沈業打抱不平。

  南風臨和祝明香這些話,說得大聲,身周好些人都聽得清楚。

  而一些好事者們,亦是將這些話傳回了大魏,傳回了京城。

  一時間,各種傳言甚囂塵上。

  別國之人都重視的人才,自己國家卻一點不重視。

  這些十分能激起情緒的言論,在大魏開始瘋傳。

  身側容上平輕聲安慰沈寒,讓沈寒不要太介意這些。

  沈寒亦是點了點頭,自己本來也不太在意。

  他們兩人說些什麼,才懶得去理會。

  剛剛那些插曲,沈寒沒有放在心上。

  但事情早已經在京城傳開。

  好多人甚至說,這就是沈寒“不祥”的憑證。

  雲安城沈家,更是像遇到了千載難逢的時機一般,開始瘋狂的污衊沈寒。

  各種貶低,批評,都一股腦的扔到了沈寒頭上。

  如今已經入春,周圍的植物已經發芽,遠處的山上亦是綠意一片,生機盎然。

  天邊,赤日早已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