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退婚,我提取詞條修行 第270章

作者:一直重拳

  之前的一派吉祥之兆,倏忽之間,出現了些變化。

  原本寥天上的祥雲,其色變深,如灰燼,如塵土。

  甚至飽滿之姿,都隱隱間變得逐步的衰落。

  祭祀壇周圍,之前全部噤聲的百姓,此刻開始互相交頭接耳。

  看向沈寒的眼神之中,隱隱間有些驚慌之色。

  不僅如此,面前那位執杖的應天大臣,似乎都爲之臉色一變。

  將手中權杖取回。

  寥天上的祥雲瞬間恢復之前那般紫氣。

  這抹異象的變化,好像在直言沈寒身帶不祥……

  整個祈天之禮,在此刻停滯。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金色權杖再度觸碰沈寒身軀。

  那抹祥雲,果然如之前那般。

  本來滿是紫色祥兆,卻在接觸沈寒的一剎那,破敗,落寞。

  這位應天大臣凝重的搖了搖頭,手中權杖再度接觸下一人。

  果然,在權杖觸及下一人時,又是吉祥之兆。

  沈寒緊皺着眉頭,腦海中迅速思慮着。

  什麼天意,什麼氣摺�

  不過是某些人操控人心,把握輿論的手段而已。

  眼前這位應天大臣似乎有意針對自己,想要將自己化作不祥之人。

  與沈家想要將自己弄得身敗名裂,有相似之處。

  這不祥的名頭落到身上,似乎會更慘。

  將會被人理所應當的排擠,偏見。

  思量之間,沈寒神思凝動。

第326章 世間有聰明之人,有愚笨之人,還有揣着明白裝糊塗之人

  在應天大臣的權杖觸及下一人的瞬間。

  一道【破損的】詞條直接落於權杖之上。

  “咚”的一下悶聲響起。

  心款ヮブ拢前褕杂矡o比的權杖,竟然這般斷裂了……

  應天權杖,乃是大魏數百年前,平叛之時,由當時的工匠以玄鐵所鑄。

  百年風雨都未能將應天權杖所毀。

  而眼前,僅僅是輕輕一點,竟然就讓權杖直接斷裂。

  相比起來,沈寒不過是祥雲異變,出現了些不祥之兆。

  可這位年輕人,直接將應天權杖都給咒得破損。

  要說不祥,沈寒的這份,似乎要更讓人能接受一點了……

  而這位應天大臣,明顯沒有預料到這些。

  停頓片刻,將權杖放置一邊。

  以手代以權杖。

  十二人祈天結束。

  後面幾人,雖寥天上的祥雲仍是吉兆,但卻都沒有接受權杖的施禮。

  本是一場略顯形式的祭祀禮。

  卻因爲現如今這些不祥徵兆,變得有些麻煩。

  禮一畢,禁軍就開始驅散人羣,讓腥硕茧x開。

  而那位應天大臣,卻就此盤腿坐下。

  他現在這一步,叫作問天,問天之意。

  凡有不祥之兆時,便要問天,求天意。

  沈寒回到天一院長身側,隨着他一同迴天一書院。

  回去的路途之中,一向淡然的天一院長,此刻都緊皺着眉頭。

  一路上都愁眉不展。

  轉頭看向沈寒,卻發現沈寒倒是神色淡然,絲毫不慌。

  “你這孩子,似乎一點沒有感覺自己遇到大麻煩了。”

  天一院長看着沈寒,臉上有些無奈。

  聞言,沈寒只是抿了抿嘴。

  “這祈天應神,他說誰是不祥,誰便是不祥嗎?

  這般推演,有那麼準嗎?”

  聽到沈寒這隨口之語,天一院長卻愈發的嚴肅。

  “百年裏,祈天祭祀,以測吉凶。

  好幾次世間大事,甚至那些帜娴捏@天之事,都被祈天所推演而出……”

  看天一院長言語間說得認真,沈寒亦是稍稍嚴肅。

  “院長您也認爲,我身懷不祥之兆嗎?”

  “老夫自然不這般認爲,但是世人會如何想?

  世間有聰明之人,有愚笨之人,還有揣着明白裝糊塗之人。

  老夫這番話,是要你明白。

  想對你不利的人,會讓你身帶不祥這件事,深入人心……”

  天一院長能走到這一步,自然明白祭祀,祈天之行。

  不過是爲了討要一個吉兆,尋來一個讓天下人信服,順從的理由。

  只是現在,應天大臣在借祈天,想要對沈寒下狠手了。

  “回書院之後,沈寒,你先不要驚慌亂動。

  老夫先去找一趟清遠王爺。

  十國大比之事,你能前去亦是有他推波。

  今日出現祈天這般的意外,老夫得先去問問……”

  沈寒點了點頭,在天一書院院門口下了馬車。

  消息傳得很快,沿途來往之人看到沈寒,都有稍稍迴避的舉動。

  沈寒沒有去管這些人。

  踏入書院,書院的學子並沒有如外人那般。

  只是從他們的眼神之中,還是能看出一抹顧慮。

  祭祀,祈天。

  天意如何,任由他來評說。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位應天大臣,已經掌握了控制輿論的手段。

  今日不過一語間,便能將自己弄得這般。

  這手段,着實厲害。

  沈寒回到自己所住的院子,柴海武三人亦是一臉擔憂的迎了上來。

  “你們仨可知道,我現在可是不祥之身,靠不得太近……”

  沈寒臉上浮起一抹無奈的笑意,隨性說着。

  柴海武三人卻都灑脫的擺了擺手。

  “沈兄你要是不祥之身,我們三個就不可能住在這間院子裏了。

  你滿身福氣纔是真的。

  那什麼祈天之禮,肯定是有人想害你。”

  稍稍聰明之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不過是針對沈寒一場局。

  但祈天之禮,可以心頭明白,卻誰都不能將之明言出來。

  否則,大魏以前那麼多依天意而行之事,又該如何解釋。

  回到自己的屋子,沈寒躺在牀榻之上。

  思慮着今日之事。

  本以爲不過是一次過場,沒想到會遇到這般變故。

  思來想去,似乎能這般對付自己的人,也就只有洛祖辰他們了。

  但沈寒心頭卻還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

  祈天之禮,這般可以操控輿論的舉動。

  難道說大魏聖上,不會將之攥在手裏?

  真的是那個應天大臣一人,便能夠隨性而爲?

  思慮之間,似乎這件事越來越複雜。

  只是對於自己而言,十國大比現如今都不是最緊要之事。

  最重要的,是先將縈繞在自己身側的“不祥”,將之拋開。

  這一夜,好多地方都有些熱鬧。

  沈寒等到深夜,丑時,天一院長纔回來。

  他的眉頭依舊緊皺着,沒有絲毫的舒展。

  “老夫與清遠王爺談了很久,交談過之後,他又立刻進宮去了。

  明日晌午過後,聖上應該會邀你覲見。

  今日褚大人問天的結果,對你很是不利……

  一切,可能要等清遠王爺進宮之後,才知後續如何。

  只是這十國大比,可能有些麻煩。”

  聽到這些,沈寒微微頷首點頭。

  自己現如今行事,似乎與聖上,與皇室沒有任何一點的衝突。

  甚至因爲自己的關係,皇室對沈家還拿捏得更穩妥了些。

  其次,是那洛祖辰。

  清遠王爺與自己說過,皇室早就對洛祖辰不滿。

  自己所處的立場,與皇室分明沒有任何相背離的地方。

  沈寒堅信一點,利益相同,便可以同路。

  想要對付自己的,肯定不是皇室,不是那位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