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退婚,我提取詞條修行 第204章

作者:一直重拳

  而蘇今雨的母親,那會兒可是遠近聞名的美人。

  對於年輕的蘇震生,她怎麼可能看得上。

  不僅看不上,還有些嫌棄。

  可是有一年,蘇震生受傷從前線歸來。

  明明滿身是傷,卻還對着她笑……

  蘇今雨的母親,這輩子,也就被那抹笑給牽走了。

  固有看法與現實所看有巨大差異之時,極易引發心中的悸動。

  聽到這些,蘇今雨還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從現如今來看,沈寒天賦潛力不輸沈業,外形長相亦是俊逸很多。

  再提及品性品德,沈寒更是好出不止一截。

  此番種種,都說明了沈寒,是那個更適宜的另一半。

  蘇震生見自己終於說動了蘇今雨,繼續給她出主意。

  “施峯主不是與沈寒相識嗎?

  今雨你完全可以請施峯主去,在沈寒面前提一提你的近況。

  不用刻意的誇讚你,就只需要提到你的名字,讓沈寒心裏惦記着蘇今雨這個名字。

  後面再邀着沈寒,一起去外出歷練。

  你們同爲劍道修行之人,互相之間能說的話,多得很。

  就只是出現在他眼前,多多言及交談。

  其他的不用多管,沈寒作爲男子,知道主動來追求你的。”

  離開自己父親的小院,蘇今雨腦袋裏還在不停的思索着。

  這一樁又一樁的事情發生,足以說明自己父親的眼光多麼精準。

  自己與沈業,或許真的無緣。

  下一次歷練,自己確實可以邀請沈寒同路而去。

  一來,自己還欠着沈寒一個條件,不知道以一次祕境歷練相贈,能不能彌補。

  其二,真如自己父親所言那般,這樣可以與沈寒走得近一些。

  ……

  書院比試完的第一日,到處都在傳沈寒的名字。

  倒是話題中的主人翁,正在自己屋子裏睡大覺。

  一直到下午酉時,才幽幽醒來。

  沈寒查探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應該無礙。

  《不息功》恢復身體之用,着實有奇效。

  只是每次使用《不息功》之後,總是會無比嗜睡。

  只能說利弊皆有之,總體來說,還是利大。

  畢竟想要恢復身體,不用《不息功》,也要花時間休息。

  念及自己受傷需要修行,也無人前來打攪。

  沈寒藉着這些時間,開始沉心靜氣,思慮自己的修行之法。

  心念落入《艮山祕法》的廣袤天地之間。

  手中握着一柄劍影,以沖天之勢,在天地間舞劍。

  這一次與沈業交手,着實不輕鬆。

  即便是沈業的一道分身,亦是讓自己耗盡了全力。

  自己以《天道劍勢》喚出的劍影,根本無法撼動沈業捻出的一道道波紋。

  這是硬實力上的差距,六品碩果境,雖然只與五品相差一步,但是這一步卻十分遠。

  若不是自己已經悟得了人劍合一這一勢,恐怕藉助絕意,也難以徹底毀掉沈業的那道分身。

  實力境界,永遠是一切的根基。

  經此一戰,對於自身實力,沈寒亦是更深刻的認識到了實力境界的重要性。

  而且此番交手之中,自己以絕意起念。

  最後憑無畏之勢,一劍洞穿了沈業的分身。

  心念間,已經隱隱而動。

  想要從六品踏入五品,領悟心念之意。

  這一步對於世間修行之人來說,最難,也最簡單。

  難,可能是百年難得一遇。

  論簡單,也許可能心念一動,靈光一閃,便可頓悟。

  這也是爲什麼,踏入六品之後,提升境界會這麼的難。

  偌大天地之間,沈寒心念已悟絕意。

  絕意刻入心間。

  五品初雪境,自己終於踏入。

  意念埋於心間,心間一念,生乎於道。

  五品之路,悟道之行。

第250章 五品初雪境

  十九歲,五品初雪境。

  奪取這一番成就,便已經沒有與當世年輕人相比的意義在了。

  在大魏,沈業在修行上的天賦,基本上已經是最優的那個層面。

  能與他相提之人,在大魏也就那幾位年少便成名的年輕天驕。

  可現如今,沈寒在十九歲,直接踏入了五品初雪境。

  在大魏境內,似乎這年輕一輩裏,除了沈寒,只有一人達到了這般成就。

  論及世間,在齊燕兩個大國之間,也不過兩三人能有此天賦。

  坐在牀榻之上,沈寒知道自己能踏入五品,有着不少的邭庠谄渲小�

  自己擁有那玄妙的能力,研習功法招數,幾乎都是手到擒來。

  這爲自己,節省出了大量時間用於修行。

  此外,自己在沈府蟄伏那麼多年,心性早已不是其他年輕人那般浮躁。

  沉心修行對於自己來說,並沒有多難。

  再加上自己吞服的那枚摧心藤的果實。

  雖說這枚果實對於自己的實力境界提升不明顯,但是固本培元之效,確實讓自己的精神力,以及身體契合度,都得到了一個巨大的提升。

  思慮之間,沈寒順勢躺到了牀榻上。

  書院大比上,自己勝過了沈業的分身。

  雖說只是一道分身,但應該足以引起軒然大波。

  畢竟沈業是五品半步境,即便沈寒展示出六品碩果境的實力,能贏下那道分身,也足夠驚人。

  這份實力展示出來之後,不知道洛祖辰,不知道沈家會作何感想。

  以洛祖辰的性子,他想毀了自己的那顆心,應該會更爲迫切。

  他想的一點沒錯,對鍾南先生下狠手,自己早晚會將之還回去。

  他想要早些解決掉自己這個麻煩,這個未來的禍患,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他洛祖辰要是將自己打不死,將自己滅不掉。

  那他洛祖辰也別想好過。

  既然已經在人前將矛盾袒露,沈寒也沒有再想過與他緩和。

  何況洛祖辰這樣的人,你試着與他緩和,說不定他還會以爲你怕了。

  對你下手,更是肆無忌憚。

  乞求別人施捨,是得不到安穩的。

  沈寒來到京城之後,越是明悟了這個道理。

  就如自己的初心那般,不過是想求一份時日順遂,求一份安寧太平。

  可越是往前,越是發現。

  看起來極小的要求,實際上,卻很難實現。

  甚至於,比追名逐利還要難……

  思慮着這些,沈寒只覺越想越是心煩。

  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

  一夜過去。

  辰時剛過,沈寒推開屋門,出來透透氣。

  周圍鬱鬱蔥蔥,已是盛夏。

  不過現在時辰早,天氣倒還不顯得熱,還有幾縷涼風拂過,挺舒服的感覺。

  小院周圍種了很多花圃。

  不少花春日不開,反而在夏日綻放,還飄來一抹清香。

  “沈兄,你怎麼起來了!”

  看到沈寒竟然出來散步,原本端着些東西的柴海武都驚了,扔掉東西就朝沈寒跑來。

  “醫師大人說了,你得好好靜養,那些傷雖未傷到根本,但還是需要養一養。”

  沈寒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可是我已經養了快兩天了……”

  “病來如山倒,病走如抽絲,這才兩天,怎麼能行……”

  “放心吧,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就一些皮外傷,有什麼可養的……”

  聽到沈寒這話,柴海武有些爲難。

  “我可做不了主,我得去給院長大人說……

  他老人家昨日可是放了話,沈兄你若出現問題,他要把我給切了……”

  “切了?”

  “院長就是說的切了……

  都還沒給出第一次,我不想被切……”

  沈寒笑着擺手,讓他快去通知院長。

  這種話,也確實是院長那個滿嘴葷話的老頭子能說出來的。

  很快,一羣人就來了。

  真的是一羣人,天一院長身後,跟着副院長,鍾南先生,醫師……

  “你這孩子,醫師都還沒檢查過呢,到處跑幹嘛?”

  才踏進院子,看見自己不在牀榻上躺着,天一院長就開始唸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