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整個過程之間,宋睿哲連身體都沒有動一下,就像是整個人傻了那般。
當劍尖抵在眉心之時,全場鴉雀無聲。
夜宣國的皇室,以及周圍圍觀的民袀儯砬槎紵o比的難看。
之前的交手,夜宣國的年輕天才,多多少少還能過上幾招。
過上幾招後再輸,多少沒有那麼難堪。
眼前這樣子,劍都拔不出來就輸,民袀兒喼睕]眼看。
人羣中,各種貶低,責罵的言語已經湧了出來。
“真不知道就這點本事,還怎麼有膽去邀戰的。
還偏要去邀戰別人魏國的劍道第一天才,也不知道腦子裏在想些什麼?”
“想什麼,想出頭唄。”
“大概是以爲自己能借機會露臉吧,沒想到是光着身子露的,連帶着我們都一起丟臉。”
說話間,已經有些夜宣民锌床幌氯ィD身離開。
夜宣民斜揪妥园粒难Y受得了這種氣,完全不想看。
端坐正中的夜宣王,此刻亦是皺着眉看向三王爺。
這是他的兒子,也不知怎麼培養的,這般丟人現人。
比試結束,沈寒揮手間,便將長劍一拋,劍鋒便鑽入劍鞘中。
這動作看起來極爲流暢,甚至賞心悅目。
而此刻,宋睿哲的身體終於從緊繃變爲鬆弛。
整個人精神都有些潰散,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沈寒坐回案臺前,周圍人看向沈寒的目光中,都有些訝異。
就他們對沈寒的瞭解來說,沈寒的性子偏向低調,並不喜歡在人前顯露。
也不喜歡讓人難堪,可眼前,卻這般下手。
“沈兄,這人到底怎麼得罪你了呀……”
身側,於曉巖小聲地問道。
“沒什麼,就是覺得那人有些噁心。”
第206章 你們倆摸着良心說說看,到底是誰的血脈不行
沈寒下去之後,夜宣民兴坪鮼K不怪沈寒。
他們反而覺得,是宋睿哲沒本事,還去邀戰。
這番舉動惹怒了沈寒,得到這個下場,也是自作自受。
這段插曲過後,比試還在繼續。
大魏這邊,在明悟巫術之法後,幾乎就沒落敗的可能。
爲了不太難看,多多少少放了些水。
但最後總是贏下的。
此次宣威之行,算是十分完備的結束。
宴席結束之後,一行人整理之後,也就踏上了歸途。
沈寒買下了一些夜宣國的小食,自己雖然不喜歡,但終歸還是帶些走。
不然總覺得自己沒有來此遊歷過一番似的。
臨行之前沈寒給季芝回了一封信。
如她之前所言,沈寒直接告訴她,隨她如何去大魏說道自己。
說自己不孝敬她也好,不聽她的話也罷,想來都可以。
甚至自己幫忙也行,只要她不怕被沈家知道行蹤。
沈家媳婦兒逃走,那可是多年以來,沈家最大的恥辱。
會就輕易的放過她嗎?
她敢回大魏嗎?
……
夜宣三王府。
此刻,宋睿哲正跪在地上,埋着頭。
而他身側,季芝亦是低着頭,臉色難看。
三王爺站在前方,整張臉被氣得鐵青。
“說說吧,你到底是哪裏來的勇氣,竟然還敢邀戰那位沈寒。
你知道別人是誰嗎?
魏國那些人看他的眼神,你注意不到嗎!
原本就算是輸,也不可能這般丟臉,也就是你,這般賤!”
三王爺一句話罵完,似乎還有些不盡興。
“你大概是看到你那位長兄表現不佳,想借此露露風頭吧?
看你這個沒腦子的,爭寵都這麼蠢笨。
自己丟臉也就罷了,連我也跟着你在王上面前丟臉!”
喘了喘氣,三王爺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怒氣依舊極盛。
而宋睿哲可不肯自己一個人捱罵,況且他心裏本來就怨氣極盛。
“父王,這件事你也不能怪我。
是母親對我說的,是她讓我去邀戰沈寒……
否則,我怎麼會腦袋發暈,去冒然挑戰……”
一聽這話,三王爺的目光兇狠,瞪着季芝。
“怎麼?已經嫁到我夜宣國來了,心裏還在想給魏國出力?”
一聽這話,罪名可也太嚴重了些。
“王爺您錯怪我了……
我也是想睿哲能夠在人前出頭,那沈寒有些名聲,勝過他,肯定會……”
還未說完,三王爺便一聲冷哼。
“勝過沈寒?你覺得可能嗎?
就連睿騁那孩子,都不是魏國那些年輕人的對手,你覺得你生下的孩子可能有這能力嗎?
摻雜了你這外來的血脈,你覺得他能辦得到嗎?”
此話說出,宋睿哲臉色更是難看。
就連自己父親也這般說,這個血脈,着實讓他難受。
宋睿哲看來,自己沒有出頭,就是因爲血脈不行。
“父王,我不想再待在母親身邊,能讓我去別的院住下嗎?”
親生兒子,竟然說不想待在自己身邊。
原本以爲只是挨一頓打罵,也就過去了。
可是宋睿哲若是不待在自己身邊,那她還如何能有王府給的錢財。
三王爺猶豫了片刻,似乎覺得這般也可以。
“睿哲都這般說了,以後你就不要管睿哲了,讓他跟着長兄一起,當一當自己長兄的助力也好。
你就去翠霞山吧,在那裏過些清淨的日子。”
想要打罵自己,責罵自己,這些都沒什麼問題。
可是要逼着自己去翠霞山,去過那種清苦到極點的日子,季芝如何受得了。
“王爺,王爺,這件事是個意外,是個意外。
我本來和那沈寒商量好了的,他答應會輸給睿哲,我才讓睿哲是邀戰他的。
我是睿哲的母親,我不會害他的……”
聽到這話,三王爺卻更是笑了笑。
“你與他商量好的?你有什麼資格和他商量?
睿哲這孩子本來悟性不錯,只是因爲你,導致血脈不純天賦不夠。
按理說,一天都不該讓你來培養。
讓你去翠霞山住下,對你也算是優待了,再是胡鬧,便自己出去賺取金銀。”
翠霞山……
還優待……
那種偏遠的山上,每天粗茶淡飯都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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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些,季芝只覺得一股怒氣湧上心頭。
眼前的丈夫,要讓自己去住在那種偏遠的山上,過清苦的日子。
自己以爲的依靠,慣着長大的兒子,更是直言不想讓自己培養他。
言語中,似乎他的一切不好,都是因爲血脈問題。
怒氣衝起,季芝卻是輕笑一聲,怒極反笑。
“血脈不純,血脈問題,我的血脈不行?
到底是我的血脈不行,還是你們夜宣國的血脈不行?”
季芝突然間的質問,讓三王爺都愣了一下。
這麼多年裏,他哪裏被這般質問過,還是依靠自己的婦人。
臉上帶着怒意,已經想要動手。
“本王爺乃是夜宣國皇室,我的血脈不行,天下間誰的血脈行?”
站在身側宋睿哲亦是一臉怒意:“不許你侮辱我們夜宣血脈,否則我不再認你爲母親!”
看着兩人急躁暴怒的樣子,季芝更露出了幾分笑意。
“實話告訴你們吧,魏國那位劍道第一天才,便是我季芝的親生兒子。
是與大魏沈家三郎,沈凌盛所生。
沈家聽過嗎?
麾下軍隊,別說是你這個區區王府,便是整個夜宣國,都能一夜之間盡數滅掉。
怎麼都是我季芝生的孩子,別人沈寒就這麼優異,便是在偌大的魏國,也能博得劍道第一天才的名頭。
而你宋睿哲,就這般差勁?
別說天賦潛力,就是論及相貌,你又得到了我幾分相傳。
別人沈寒不僅比你天賦強過百倍,連相貌都比你俊得多。
你們倆摸着良心說說看,到底是誰的血脈不行!”
口才很是一般的季芝,今日這張嘴卻像是連珠炮,不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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