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聞言,洛祖辰卻是輕哼一聲:
“再剋制也算是出手了!
我不過輕輕揮手,是沈寒自己實力不濟,扛不住。
而且早知道,我就該再狠上一些,直接將之滅了。
也算是爲業兒你掃清一下障礙。”
沈業手中筆沒有停下,依舊在落筆書寫着。
但他對這一番話,並不認同。
“其實在我看來,沈寒根本算不得阻礙。
只是聽到他的名字有些煩躁而已,總覺他更像是一隻蟲子,總是在周圍縈繞。
那叫聲還有些令人厭煩。”
聽到這話,洛祖辰有些欣慰的點了點頭。
“的確如此,業兒你的眼界,應該是整片大陸,而不應僅僅侷限於大魏這片天地。
你那位堂弟,不過是拾到了些奇遇。
論及潛力,與你相差太遠。
若是真的覺得太煩,我來幫你把那沈寒給處理了。
也免得弄亂你的心性。”
沈業微微搖了搖頭:“洛先生上次在天一書院動手之後,便已經被大魏諸多強者監督起。
想要再對他動手,倒是有些麻煩,不必再着心思在他身上。
現如今我所關注的對手,是齊國,燕國的頂尖天驕才子。
特別是齊國那人,聽聞比我年長一歲,卻已經踏入五品碩果境。
一手刀法有劈山之威,登臺拜將之勢……”
聽到自己的學生這般說,洛祖辰都覺得自己格局太低了些。
竟然還在讓沈業,去糾結沈寒。
這種人是一粒沙子,落入眼睛裏會覺得不適。
但能帶來影響,也就只有這樣了。
準備離開之時,洛祖辰忽然有想起還有一件事未談。
“業兒,關於今雨的事情,我們是否要插手……
你也知道的,比試之前,你的這位蘇家小姐誇下海口,去許下那番代價。
還說什麼爲奴爲僕……”
說着說着,洛祖辰都忍不住嘆了口氣。
沈業微微皺眉,思慮了好一會兒纔開口。
“學生覺得先等候消息吧,待看看沈寒究竟提出什麼條件,再做考量。
近些時間,聽聞蘇家人與沈寒走得挺近。
反倒是對我們沈家有些嫌隙。
若是真的離心,那我與蘇今雨自然也算是緣斷。”
能在千秋臺階上走過八十層的情關之人,其心性便該這般涼薄。
情這種東西,或許在沈業眼裏,只是用於交換利益的一項物品。
……
天微微亮,剛到辰時。
昨夜施月竹從天一書院離開後,並沒有立刻去找蘇今雨。
此刻,纔到聽雨閣中。
當看到施月竹站在眼前時,蘇今雨一臉委屈巴巴的就靠了過去。
“師尊……今雨錯了……”
施月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抱了抱她。
“爲師已經與沈寒相談,你親自再去一趟,他不會難爲你。
應該只是提一個小小的要求。”
聞言,蘇今雨的表情卻仍舊很是難看。
她現在很不想見沈寒,總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抬不起頭。
回想那日,他勝了自己,竟然一言未發。
這比出言譏諷,更讓人感到難受。
站在不遠處的丫鬟青草,也上前走了幾步。
在施月竹面前,青草還挺敢說話的。
畢竟月竹峯主素來溫柔,基本上就從未見過她生氣。
“月竹峯主,沈寒要提的這個小要求,到底是什麼呀……
會不會,他還對我家小姐有一份癡念,想要藉此……”
還未說完,施月竹便連連搖頭。
“不必妄言,沈寒應該只是求物,並非提什麼要求。
癡念什麼的,不過都是些外人的臆測。
沈蘇兩家退婚之後,這份關係本來也就斷了。
此番言語,今後亦是不要再提。”
青草愣愣的點了點頭,她很少見到施月竹這麼嚴肅的說話。
蘇今雨聞言,也不再多說什麼,她知道自己師尊很是看好沈寒。
自己丫鬟說得這些話,自然不受師尊待見。
而且經此交手之後,她蘇今雨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偏見沈寒。
在之前,蘇今雨總覺得自己與沈寒之間相距甚遠。
便是讓他見一見自己,對他都是莫大的施捨。
沒想到,只是沈寒一直都在掩藏自己的實力罷了。
自己的師尊,父親,竟然早都將之看明,唯獨自己沒有看出來。
蘇今雨讓自己丫鬟去休息。
她則坐在自己師尊身邊,將自己與沈寒的交手過程,一一分析給施月竹聽。
畢竟是劍道天才,其對劍招的記憶領悟,都是頂尖的。
甚至在院中的空地上,將當時之招,演練了一遍給施月竹看。
對招過程完全展示給施月竹之後,蘇今雨這才重新坐回她身邊。
“師尊,當時之局便大致如此。
今雨夜裏曾細緻想過,卻總是悟不透,看不明他的招式。
特別是他喚出的那些凌厲劍影,今雨只覺無窮盡一般,難以招架……
師尊您說,今雨那日,到底要如何才能勝過他?”
蘇今雨的心性有些急,以往從未有思量覆盤的想法。
當然,比試之中,她基本上也極少會輸,也不需要覆盤。
坐在她身旁的施月竹,微微皺眉。
“今雨,從你剛剛演練的局勢來看……
你無論怎麼全力盡出,可能在當時,都勝不了沈寒。
他那些招式,一招一式極爲剋制。
沈寒,應該在掩藏自己的真實實力……”
施月竹輕聲說着,她並不想太打擊自己徒兒。
但從蘇今雨所展示來看,的確如此……
沈寒,就是沒有出全力。
第191章 亂點姻緣譜
兩人說話,蘇今雨的父親,蘇震生又來了。
這些時日,他每日都在憂心此事。
整個京城,都有看他笑話的感覺。
“施峯主。”
看到施月竹在,蘇震生連忙出聲問候,臉上還帶着一絲自責。
“都是我這個當父親的管教不要,讓今雨這孩子驕縱頑劣,惹出這些禍事來……”
聞言,施月竹卻連連擺手。
“蘇將軍切莫這般說,這些時日,今雨這孩子都是跟在我身邊。
要說管教不嚴,也是我這個做師尊的沒做好。”
兩人都往自己身上攬責,讓蘇今雨更多了一分愧疚。
片刻,兩人談論之後,也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我這邊收到些沈家的消息,施峯主也不是外人,便一起聽聽,給些建議。”
說着,也沒等施月竹拒絕,蘇震生便已經開始說道。
“根據我們的探子來報,前日,沈家老令公又回了一趟雲安城沈府。
年關才過不久,他便已經是第二次回沈府。
回府也就爲一件事,關於他們那個後輩沈寒的事情。
探子報信中說,沈家老太君被大罵了半個時辰,整個沈府都聽得見。
罵沈家老太君治家不嚴,對後輩漠不關心,連潛力極佳的後輩,都能被苛待……
最後甚至被罵得暈闕過去。”
聽到這些,施月竹一點沒覺得驚訝,反而還覺得就該如此。
她去過沈府,沈寒當時被如何苛待,施月竹是真切看在眼中的。
能將這樣的天驕後輩趕走,沒動手打她,沈青山已經算是好脾氣。
“雖然將沈家老太君大罵了一番,但是沈家心中的繼承者,依舊未變。
沈家家主,最後將代管府中事務的權利,交給了他的兒媳何夫人。
何夫人是沈業的母親,只能說,沈家對沈業的信心,依舊沒有減弱。
如此,沈寒這個孩子,沈家應該也知道幾乎沒有拉回自家府中的可能。”
蘇震生說了一大段話,隨即看向蘇今雨。
“今雨,你覺得沈家這般舉動,應當如何評判?”
聽到自己父親這般問,蘇今雨看了看自己師尊,頓了頓。
“今雨實力不濟,本沒資格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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