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雲家做出什麼決斷,我這個年輕人,也沒有什麼插手的能力。
不必在我這裏,浪費些時日。”
沈寒拱手行禮,勸慰着蘇震生。
聞言,蘇震生卻是笑了幾聲,邀着沈寒一路閒聊。
“你是以爲我們拉攏你,就是爲了與雲家交好?”
“難道不是麼……”
蘇震生直接搖了搖頭。
“要說有沒有云家的原因,那自然是有的。
但初見你這個年輕人時,我確實不知道你的身份。
直到你與我道出名字之後,纔想起來,沈寒這個名字,不正是那沈家的後輩麼……
在行事理念上,你與我十分相似,都偏好穩妥爲基,步步爲營。
同時性子比較平穩,不急躁,不驕縱。
說實話,便是沒有云家這層關係,我亦是想讓你與我們蘇家交好。
往後我們蘇家力推你步入朝局之中,也讓蘇家在朝堂上邁出了一步……”
蘇震生說得十分諔哉Z中,卻是能感受到找狻�
只是沈寒對此,仍舊帶着一分警惕。
“多謝蘇先生的厚愛,沈寒不過是一名小小學子,還沒有能力踏入朝局之中。
可能要辜負這一番期望了。”
沈寒客客氣氣地說着。
在世間摸爬滾打多年,蘇震生自然聽得出話裏有話。
“我知道,蘇家與沈家交好,你還是有顧慮。
但是我可以實話對你說,我蘇震生現如今不信任沈家。
雲家丹藥這件事情上,沈家明明早就知道,卻一直瞞着我們……
交好,交好個屁……”
說到最後一句時,蘇震生的話裏都湧起一抹戲謔。
這頓宴席弄得很糟糕,但這一段路的交流,蘇震生覺得還算是有用。
至少他自己是這般覺得的。
回到天一書院,沈寒立刻去與鍾南先生碰面。
將自己遇到的情形,與鍾南先生說了一遍。
“蘇家能在大魏屹立那麼多年,看來還是有些本事的,至少,蘇震生能看出你的潛力來。
不過蘇家心意是否夠眨�有待考量。
而且沈家和蘇家,確實交好很多年了……”
……
聽雨閣。
蘇今雨此刻窩在自己的閨房之中,透過窗戶望去,院中植株在春日之下,都充滿了生機,冒出土壤,生出新芽。
似乎在勸她,爲了新生,也該衝出桎梏。
“青草,拿紙筆來。”
聽到蘇今雨這話,丫鬟青草立刻準備紙筆。
玉手紙執筆,筆尖滑過澄心紙。
落筆下,是一封邀戰信函……
丫鬟青草看到上面的字,臉色都爲之一變。
“小姐,若是被老爺知道……”
蘇今雨的臉上卻帶着一絲絕意。
“將之傳予沈寒,並且將之信中內容宣揚出去。
他不是說自己接得住我的劍嗎,那便試試。”
第173章 索性,就當她是一次歷練
聽雨閣中,丫鬟青草手中攥着那一封信,仍舊有些猶豫。
“小姐……
家主他對沈寒那般態度,小姐你卻向那沈寒邀戰,老爺肯定會大怒……”
蘇今雨眉眼之間一直緊皺着,那些流言本就讓她心煩。
今日與這沈寒一見,他還那般巧舌如簧。
“青草你自當將之傳出去便是,有什麼問題,我來承擔。”
聽到蘇今雨這話,青草微微搖了搖頭。
“小姐,青草不是怕被罰。
只是老爺今日那些話其實也在理,那沈寒,或許真的對蘇家很重要……
況且月竹峯主常常在小姐面前誇讚沈寒,若是被她知道,肯定也會阻攔。”
聞言,蘇今雨卻是坐到窗邊,偏頭看向外面。
“師尊她前日到霧焐綄の锶チ耍辽僖惨朐虏艢w。
至於父親,他頂多責罵我一頓……”
蘇震生這兩日,雖然對蘇今雨嚴厲了好幾次,但她知道,自己父親也是嘴上說說。
讓他責罰自己,肯定也捨不得。
自小被偏愛,讓蘇今雨有着一絲任性。
見到自家小姐堅持,青草不再猶豫,拿着邀戰信函走出來聽雨閣。
……
一夜過去,沈寒醒過來之時,又已經有些晚了。
經常這般,沈寒已經發現其中原因。
只要自己在夜裏修行《不息功》,第二日便會特別特別的疲憊。
經常臨近午時纔會醒來。
這套提升恢復能力的《不息功》,藉助其強大的恢復力,也是有代價的。
需要耗費大量的精力。
若是交戰中精力耗盡,想來這《不息功》也將失去其效果。
走出屋子,卻見三位同窗又是一臉嚴肅的看向自己。
“沈兄,也就只有你還睡得着……這件事,整個京城都傳遍……”
柴海武手中拿着一封信函,將之遞到沈寒手裏。
接下信函,沈寒還真有些懵逼。
自己不過是起的晚了些,怎麼好像錯過了什麼大事一樣。
拆開信函,是蘇今雨的手書。
試劍,邀戰。
手書內容言簡意賅,有着其他彩頭,是言傳而來。
“沈兄,你昨日去見蘇將軍是不是說了什麼不好的話。
爲何今日,那蘇今雨便來邀戰……
而且還放出了些豪言,說沈兄若是輸了,從此以後便不許出現在她眼界之處。
還要回雲安沈府,深居簡出,每日在沈家祠堂認錯,祭奠先祖……”
聽到這些,沈寒的表情並沒有太多變化。
只是追問了一句:“若是她輸了呢?”
“若是蘇家小姐輸了,任由沈兄你提要求,便是爲奴爲僕她也認。
只是沈兄,蘇家小姐畢竟冠有天驕之名。
一年多前,好像就已經踏入了六品半步境。
雖是女子,但蘇家小姐在劍道上的造詣,京中好些成名年輕劍道高手,都差了她一籌。
年前她還在京城之時,不少執劍者在她眼前,都不敢將自己的劍露出來。
也是好長時間沒有對手,她纔去的小遙峯靜修……
沈兄,不可意氣用事……”
柴海武看向沈寒之時,一臉的擔憂。
年輕之人,何人不氣盛。
這邀戰信函都遞到臉上來了,而且鬧得整個京城人盡皆知。
忍住做那縮頭龜,也不是誰都能辦得到,需要勇氣。
聽到柴海武的勸誡,沈寒只是笑了笑。
“三位同窗放心,我之行事一向謹慎,不必擔心。”
聞言,三人都點了點頭。
走出院子,沈寒便朝着鍾南先生的院中走去。
路途之中,卻恰好碰見前來找自己的鐘南先生。
碰面後,鍾南便帶着沈寒往自己院中。
“來找我,應該是想說那蘇今雨的邀戰吧?
你與那蘇今雨之間,現如今是流言不斷。
她在此時與你邀戰,想來是有澄清流言的原因在其中。
想如此澄清便由得她吧。
沈寒你自當此事不存在,不去理睬她便是。
既是邀戰,也沒有不能拒絕之說。”
鍾南先生說的這些,其實算得上是最穩妥的應對。
念及沈寒的性子,鍾南先生似乎沒有太擔心。
沈寒行事一向穩妥,很多事情,不用自己多言,他也從未出現過沖動之舉。
只是這一次,沈寒聽聞,卻向着鍾南先生行禮。
“鍾先生,提及修爲實力,我亦是已達六品境界。
此番來找先生,便是想與先生說一下。
這番邀戰,我想要接下……”
聽到沈寒這番回答,鍾南都愣了一下。
想要開口再勸,卻又看見沈寒目光之中的堅定。
此戰,沈寒已經決定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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