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見沈寒與自己傳音,雲家舅父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
雲家舅父也沒有問那些有的沒的。
沈寒在空閒時間裏,常常會與雲夫人和小彩鈴傳音閒聊。
所以對於沈寒的近況,雲家舅父其實是有些瞭解的,聽雲夫人提起過。
傳音自己,肯定是有事情要問,也就沒有那麼多廢話。
沈寒亦是直言,問那株擁有橙色詞條的藥材。
“小寒,你給舅父描述一下那藥材的外狀,觸感,以及氣味。”
還在安陽城的雲家舅父,此刻表情嚴肅。
在舅父看來,沈寒能一夜參悟丹方,在丹道上肯定造詣不俗。
讓沈寒都不能辨別的藥材,肯定有些獨到。
“此物應是某種植株的根部,通體呈黃白色,手指觸碰,質地微軟。
氣味的話,似乎有一種淡淡的腥味。
這種腥味還不是土腥味,反而更類似血腥味……”
沈寒皺着眉,將自己所見所聞,通通說予舅父。
“確定是血腥味?”
“味道很淡,但還是能分辯出來。”
安陽城雲府,聽聞這些的雲家舅父,表情逐漸嚴肅。
在傳音法器中讓沈寒等待片刻,他要去找自己父親確認一下。
沒過多久,傳音法器之中傳來雲家家主的聲音。
按照雲家家主的判斷,這株藥材名叫絳雲參。
此物外形上並沒有什麼獨特之處,但氣味很是古怪。
帶有濃烈的血腥味,極難掩藏。
不少人會找工匠特製一些器皿,專門用於貯存此物。
可即便是特製器皿,仍舊會容易浸出血腥味來。
沈寒手上這一株,血腥味很淡。
很有可能是存儲的時間過長,可能已經數十年之久。
“絳雲參藥效極猛,有通經活絡之功效,不少經脈出現問題的修行者,都在苦尋此物。”
說到這裏,雲家家主的語氣稍稍嚴肅。
“小寒,此物有些過於珍貴,一定要注意。
若是身邊無強者護着,切不可袒露自己擁有此物。
或者,我與你舅父立刻來京城一趟,將此物煉製成丹……”
沈寒沒有拒絕雲家家主的好意。
這絳雲參,也需要煉藥師來煉製之後,才能發揮出應有的功效。
對於雲家家主,自己也更信得過。
在傳音法器之中商量好,沈寒開始朝着天一書院歸途。
雲家家主和雲家舅父兩人,也從安陽城出發,朝着京城趕來。
按照雲家家主所言,絳雲參所散發的血腥味變湥f明其藥效已經有所丟失。
不過這樣也好,將這藥材攜帶在身邊,反而更不容易暴露。
總共花了一日多,沈寒已經走到了京城外圍。
與雲家家主傳音,兩人也距離京城不遠。
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在鬧市無人問。
這句話用在雲家身上,尤爲合適。
與利益相關的東西,有些時候想藏,都難以藏住。
雲家剛開始開府時,人人都避着。
雲家得罪了沈家,外人眼中,雲家又沒有什麼競爭力,自然不受待見。
可是一段時間之後,東北駐軍,京中禁軍,開始大批量的換用中品丹藥。
原來的回力丹,補血丹,直接被中品丹藥替代。
軍費資材未變,但軍中採買的丹藥卻有了質的提升。
其中門道,好事者們早就盯着了。
仔細關注之後,其實也藏不住。
賣出這些丹藥的藥商,都是與雲家有交流的藥商。
這纔不到三個月,好多勢力都已經收到祕聞。
雲家的丹藥實力,有了巨大的提升。
甚至連燕國薛家那獨門祕技,都被雲家給參透。
混跡在丹藥這一行的人,已經看明白。
雲家,將會登上龍頭。
安陽城那邊,雲家父子剛離開。
消息就已經傳開了。
重新開府之後的雲家,每日只會見一批客人。
任你地位如何,名聲如何,今日見過了其他人,便只有等明日再來拜會。
這拜會名額實在難搶。
但云家父子這次離開安陽,藉着這個機會,說不定在中途能夠與雲家父子見上一面。
這一面,說不定就能改變家族未來之勢。
得到這個消息的諸多勢力,已經開始準備。
有些勢力甚至在京中包下豪宴,只爲能與雲家父子湝的聊上片刻……
與雲家家主約好,在天一書院見面。
沈寒先到京城,自己便回到了居住的小院之中,休息了片刻,整理了一下衣着。
受鍾南先生的照顧,歸來之後,本應先與鍾南先生告個平安。
只是雲家家主和舅父快要到了,沈寒便沒有先去叨擾鍾南先生。
一個人在天一書院門口候着,等待着雲家家主和舅父到來。
酉時左右,雲家家主和雲家舅父兩人到了京城。
這快三個月的時間裏,兩人別說出安陽城,連雲府都沒有出過。
就窩在府中,一直煉製丹藥。
最核心的技法,目前只有父子倆掌握,成丹着實離不開他們倆。
也只有沈寒能享受這般偏愛,讓兩人一起外出。
當然,絳雲參此物也夠珍貴。
剛剛從馬車上下來,這才落腳,雲家家主便發現身周已有好多人圍着。
一個個的,都十分招牡难埜缸觽z。
第156章 備受追捧的雲家
身周之人,一個比一個穿着得華貴。
這些人在京中能立足,在丹藥這門行道上,應該都耕耘了好些年。
家底十分雄厚,手中分銷丹藥的渠道,極有可能遍佈整個大魏,甚至貫通多國。
這樣的勢力,照以前,得雲家來求着他們。
不知道要讓渡出多少利潤,才能入得了他們的法眼。
可現如今,他們一個個心裏都清楚。
丹藥這項門道上,雲家已經開始掌握話語權了。
中品丹藥,益氣丹,還元丹,價格只有以前的六成。
即便是打開銷路之後,再進行漲價,漲到曾經的七成,八成,亦是沒有哪有煉藥勢力能與雲家競爭。
更令這些京中藥商緊張的是,雲家在高品丹藥上也有建樹。
不僅產量驚人,似乎連燕國薛家捶打丹藥的技法都給參悟。
如此一來,便是和以前的價格一樣,雲家丹藥也會格外的被追捧。
“雲家主,雲少主,我是覃羽藥鋪的掌櫃,今日已在酒樓設宴……”
“二位貴客,我是祁連藥鋪的少主,我們藥鋪我說的話便能作數,還請……”
雲家家主和雲家舅父兩人都緊皺着眉頭,聽着他們這些話甚是煩躁。
“閒時再談,老夫現在還有要事在身。”
雲家父子倆臉上都有不耐煩,輕輕撥開人羣,朝着天一書院的方向走去。
但一羣人卻沒有那麼好打發離開。
想要賺取利潤,第一是堅持,第二是不要臉,第三是堅持不要臉。
即便雲家父子倆不給腥撕媚樕眯┤诉�在跟在兩人身後,不停地講述着自家的優勢。
這些人,一個個都是京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般跟着走,還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最後,還是雲家家主放言,誰還這般跟着叨擾,今後絕不可能與雲家合作。
狠話放出來之後,周圍腥私K於收斂了一些。
父子倆直接朝着天一書院走去,看到在書院門口等候的沈寒,之前垮着的臉,才浮現出一抹笑意。
“外祖父,舅父~”
沈寒也露出一抹笑意,雖說沈凌盛與雲夫人已經和離,但沈寒並不打算更換稱呼。
本來自己和那沈凌盛之間,就沒多少關聯。
“在這京城可還住的習慣?似乎是瘦了一點?”
雲家家主上下打量着沈寒,看看沈寒的變化。
與雲夫人傳音時,沈寒倒是都在說自己遇到的好事,總是報喜不報憂。
“書院中有單獨的小院住,比在沈府時可舒服了好多,挺好的。”
聞言,雲家舅父卻是笑着搖了搖頭。
“你這孩子,每日只能喫兩口饢餅,怕是都要說過得挺好。”
沈寒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跟着兩人一起,去了一間頗爲豪華的酒樓。
包廂之中很是私密,沈寒這纔將那絳雲參拿了出來。
正如沈寒所描述的那樣,通體呈黃白色,散發這一抹淡淡的血腥味。
確實是絳雲參。
雲家家主仔細的觀摩了好一會兒。
上一篇:从赘婿开始建立长生家族
下一篇:我能神游亿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