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天賦,遊戲飛昇 第6章

作者:长管加榴炮

這玩意兒不知道是幹嘛用的。

“難道是道聖宗某位弟子,死後遺落的身份令牌?或者這是一件兌換憑證,拿着令牌可以找道聖宗兌換物品?”

張玉河拿着令牌,不由得撓頭。

拿着寶物在手,卻不知道怎麼用,就很尷尬。

他試着向令牌輸入靈氣。

突然一道信息,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道聖宗信物,持信物可加入道聖宗。】

“握草……”

張玉河完全驚呆了。

這個令牌居然是一件信物,憑此信物就可以加入道聖宗。

巨大的驚喜,直接將他打暈了。

本來他們想要在羽凡天長期生存,就得想辦法加入土着勢力。

畢竟所有的資源都掌控在土着手中,不論是靈脈還是功法祕籍。

他們想要就得找土着勢力,而且有些東西,光靠賺靈石買肯定是不行。

畢竟不是所有的東西,都能買得到的。

加入土着勢力,是玩家們的最好選擇。

既然要加入土着勢力,當然是找個強一些的勢力。

在羽凡天世界,還有比道聖宗更強的勢力嗎?

答案是沒有。

這是一條超級大粗腿,只要抱穩了,以後就可以安穩的修煉。

至於功法資源什麼的,完全不用發愁。

如果道聖宗都弄不到的東西,在其它地方也就不要費勁了。

只是道聖宗一般不會公開招收弟子,他們就算想加入都沒有門路,現在他卻可以通過信物直接加入道聖宗。

想到這裏,張玉河不由得非常激動。

趕緊出發,先找個城池,然後打聽怎麼去道聖宗。

第7章 和土着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張玉河將令牌小心的放入褲子口袋,然後將木寶箱打開。

只有一塊靈石。

“真是摳啊,這麼猛的妖獸,居然只給一塊靈石。”

不過他並沒有在意,有了道聖宗信物,還要啥自行車?

張玉河收起靈石繼續趕路,原地留下兩具妖獸屍體。

他並不知道哪個方向,會有土着的城池,在這片山林中活動了一個月時間,連個人影都沒有碰到過。

想找個人打聽一下都沒招,他只能根據山勢大概判斷一下方向。

至於會不會走錯路,那就只有天知道,做事要勇於試錯嘛。

先往一個方向跑着試試。

張玉河快速在山林中穿梭趕路,碰到妖獸就繞開。

他現在對妖獸不感興趣,只想早點找到土着城池,然後打聽怎麼去道聖宗。

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事,比去道聖宗還重要的了。

張玉河不想出什麼意外,萬一不小心掛了,把信物掉出來了可怎麼辦?

玩家死亡會不會掉出物品,這可是說不準的事情。

他不想冒一丁點風險。

穩穩的跑到道聖宗,然後加入宗門,纔是當務之急。

只要能夠加入道聖宗,以他這麼逆天的修仙資質,飛昇有望。

這是機緣,不可錯過。

張玉河一路奔跑,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他發現周圍的樹木,好像沒有之前那些高大。

而且山勢也開始變得平緩。

“難道快要走出山林了嗎?”

按照一般的常識,這應該是快要走出深山的表現。

“希望可以儘快碰到土着,打聽一下方向,這樣沒頭的亂跑,真是愁人。”

又跑了一會,張玉河突然停下了腳步。

“好像有人。”

他疑神靜聽,遠處傳來陣陣獸吼和打鬥的聲音。

距離隔得有點遠,差點就沒有發現。

“哈哈,真的有人,過去看看。”

張玉河收斂氣息,悄悄的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摸了過去。

他並沒有傻傻的直接衝過去,鬼知道那邊的打鬥是個什麼情況。

萬一碰到個爆脾氣的土着,以爲他是搶怪的,上來就給他來一刀,那豈不是扯淡了。

沒過一會,張玉河就看到了聲音的來源。

只見一名年輕的白衣少年,正操控着飛劍和一隻巨大的野豬怪遊鬥。

在白衣少年身後,還站着一名青衣中年男子。

看起來像是個保鏢角色。

張玉河大致腦補了一下,這是一名公子哥,應該帶着護衛出來歷練,就不知道附近還有沒有其它同伴。

看着白衣少年,飄逸的操控着飛劍,身形不停的騰挪躲閃,手上偶爾發打出一個個小火球。

張玉河不由得羨慕,這纔是真正的修仙啊。

像他那拿着長刀砍怪,完全就沒有任何美感。

張玉河遠遠感知了一下這兩人的氣息。

白衣少年只有練氣四層修爲,跟野豬怪鬥得旗鼓相當。

而那名青衣中年,則是練氣六層。

“很好,這兩人的實力都不強,可以放心接觸。”

碰到實力比他弱的,纔可以放心打交道。

真要碰到看不透修爲的土着,他肯定調頭就走。

在這荒山野嶺的地方,萬一被人一刀砍了,都沒地方說理去。

主要是他帶着道聖宗信物,生怕掛了會掉出來。

要不然的話,倒也不用那麼謹慎。

反正他的身份是玩家,真要被人砍死,也不過是少修煉一段時間罷了。

但是現在不行,現在他得苟着,穩字當頭。

張玉河並沒有馬上現身,而是躲在樹後悄悄的觀察室,因爲那麼白衣少年的戰鬥,正到了關鍵的時候。

他可不想引起別人的誤會。

突然,白衣少年腳下動作一個失誤,野豬怪對着他猛的衝了過去,眼看着就要避不開了。

這時,站在白衣少年身後的青衣護衛大聲叫道。

“六少爺,小心。”

青衣護衛右手一揮,一柄飛劍畫作長虹,瞬間就將野豬怪釘在地上。

這名青衣護衛顯然很稱職,而且經驗老練,這纔可以及時將少年救下。

看到對方已經解決戰鬥,張玉河正想現身過去打聲招呼。

也許是因爲剛纔差點出現意外,青衣護衛變得更加謹慎。

他一邊快速向白衣少年走去,一邊仔細觀察周圍情況,以免再有什麼危險。

正在這時,青衣護衛突然發現躲在樹後的張玉河。

他大聲喝道:

“什麼人鬼鬼祟祟躲在那裏,出來。”

被人看破形藏,張玉河覺得很尷尬。

很顯然,自己出來打招呼和被別人發現,完全是兩回事。

“別誤會,我只是路過這裏,聽到有打鬥聲音纔過來看一下。”

沒辦法,被別人叫破形藏,就只能解釋一下。

雖然這兩人,在他眼中只是兩個弱雞,但是他還打算向人家問路呢。

所以,態度當然要好一些纔行。

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然而,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那名白衣少年,也不知是搭錯了哪根筋,看到張玉河從樹後現身,就莫名的氣急敗壞叫道。

“你這個賤民,居然敢偷看本少爺練習法術,真是找死。”

說完之後,白衣少年右手一指,一道小火球向張玉河直奔而來。

“草,這是什麼神經病?”

張玉河先是一陣呃然,然後就怒了。

老子好好的跟你說話,你特麼的居然直接就下死手。

這是喫錯藥了吧。

本來還想向這兩個人打聽一些消息,現在對方先動手,那自然一切休提。

張玉河迅速一個閃身,避開對方的火球術。

鏘……

長刀出鞘,同時練氣大圓滿氣息肆意的散發。

“不好,少爺快走,對方是練氣大圓滿。”

青衣護衛立馬就發現情況不對,急忙向少年示警。

只可惜,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

張玉河身形快如閃電,兩個跳躍就衝到白衣少年面前。

刀光劃破長空,白衣少年甚至沒有來得及做任何反應,就被一刀劈死。

以他現在的實力,砍個練氣四層的小弱雞,自然沒什麼壓力。

一刀解決,毫不拖泥帶水。

看到少年死去,青少護衛嚇得立馬放出飛劍,御空跑路。

完全沒有跟張玉河戰鬥的想法。

他一個練氣六層,怎麼可能打得過。

但是張玉河怎麼可能會讓他跑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