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武:苟在凡間分身妖獸吞噬進化 第23章

作者:事无巨细

顧家一門三宗師,顧乾坤的父親還是臨海郡守,哪個宗門敢爲一個弟子,得罪郡守?

再加上他已經修煉了震天拳,這拳法日後必然是要曝光的。

震天拳中是否有金拳門功法的痕跡,會不會被金拳門人看出來,這都不好說。

若是被金拳門看出了震天拳的來處,恐怕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怨。

學了人家祖上宗師的功法,跑去拜師敵對宗門,金拳門的先天宗師必然要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這仇恨可不比殺了顧乾坤小多少。一連得罪兩郡,楚仁可沒這麼硬的命。

郡城規模很大。

馬車時速至少六七十公里,跑了近一個時辰才終於抵達。

金拳門地處一個猶如景區的山園中,風景秀麗,鳥語花香。

從山腳大門前下車,穿過高大牌坊,他沿着青石鋪成的山道走了約有十分鐘。

這纔看到半山上的金拳門。

“倒是雄偉壯觀,氣派非凡。”

猶如前世宗教風景區一般,白牆紅瓦,建築羣錯落有致,大門前修了山水景觀。

“來者何人?”

見到有人上山,兩名守門的年輕弟子立即上前,一臉的警惕。

“來拜見掌門。”

楚仁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簡單說明一番。

“稍等……”

兩名弟子都有些驚訝,匆匆就走。

片刻後一名弟子返回,帶着楚仁進了宗門。

在長廊與練武場之間穿行片刻,楚仁被帶到了一處大殿內。

殿中已有幾人在等待。

一名約莫五十歲左右的黑鬚男子端坐高堂,兩旁站着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年輕男子玉樹臨風,手搖摺扇,一副文人公子氣派。

女子亭亭玉立,烏髮及腰,貌美且散發貴氣。

楚仁卻只一眼,就被那端坐的黑鬚男子吸引住了。

並不是因爲外貌。

而是黑鬚男子雖然端坐,但彷彿融入環境,不存在一般。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以爲根本沒有這個人。明明看得見卻彷彿不存在的感覺讓他心中發毛。

“竟然什麼都看不到……”

真實之眼第一次失效了,他什麼都看不出來,真就如感覺一般。

這時老者開口:“你說你家祖上是吳師叔故人?可有證明?”

楚仁點點頭,鄭重的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戒指。

這是吳光玉留在信封中的那枚戒指,上面還刻着一個古樸的金字。

看到戒指,老者猛的站起身,一步邁出,竟瞬間出現在了楚仁的身前。

近十米的距離剎那間跨越,這速度快的楚仁都以爲自己眼花了。

“真是吳師叔的長老權戒……”

老者表情動容,拇指反覆摩擦着戒指,嘴脣微動,似有很多話說不出口。

身旁一男一女也盯着戒指,不過少女是好奇,男子卻是眉頭微皺。

這一幕被楚仁看在眼裏。

片刻後,老者表情複雜:“孩子,吳師叔有留下什麼話嗎。”

“吳前輩說他脾氣臭,當年的事情是他不對,他愧對師尊和師兄,還有金拳門。”

楚仁將信中的遺言仔細的說了一遍,在這個事情上沒有任何必要隱瞞。

“師叔!唉……”

仰天長嘆,老者失神喃喃:“從未怪過您啊師叔,武道理念,哪有對錯。”

“爹,您身體不好,不要太傷心了,師叔祖他老人家泉下有知……”

女子趕緊上前,小聲安慰老者。

擺擺手,老者收斂情緒,語氣溫和:“孩子,你帶來師叔遺言和權戒,可是有事相求?”

不等楚仁回答,又補充道:“你不要顧忌,只要金拳門力所能及,必會助你。”

楚仁也不含糊,直接單膝跪地:“晚輩只希望能拜宗師爲師,別無他求!”

第26章 記名弟子測試

見楚仁如此乾脆,老者稍沉默,然後問道:“你對我金拳門有過了解嗎?”

楚仁也不起身,如實回答:“已在入城時瞭解一番。”

老者反問:“既已瞭解,爲何還要拜入我金拳門?”

楚仁不亢不卑:“晚輩一家受吳前輩恩惠,拜入金拳門是晚輩願望。”

老者似在思慮……

片刻後,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楚仁答道:“羋仁。”

在前世,楚姓起源於羋姓,因此他以羋姓替代楚姓。

“羋仁,我可收你入金拳門。但若只是收做普通弟子,着實愧對吳師叔。”

老者緩緩說道:“我名張寅峯,乃金拳掌門。我可先收你爲記名弟子。”

“而後根據你的資質與心性,再酌情考慮是否收你爲親傳弟子。”

聽到這話,楚仁立即大喜,就要跪拜行禮。

“你且不要着急,入門的規矩不能少,你隨我去練武場進行入門測試。”

張寅峯擺手阻止:“若你記名弟子的測試都過不了,我也只能讓你做普通弟子。”

武道宗門,主要分爲普通弟子與親傳弟子兩種。

其中普通弟子要求很低,門檻不高。但能夠學到的真東西也很少。

只有成爲掌門或長老親傳弟子,才能學到宗門的核心武學。

親傳弟子對於宗門而言,就是親兒子,學成之後是要爲宗門打生打死。

未來更要接過宗門大旗,傳承並延續宗門昌盛。

對親傳弟子的培養,宗門傾盡全力。因此再大的宗門,親傳弟子也是極少。

而記名弟子,就是親傳弟子預備役,表現優秀是有機會成爲親傳弟子的。

聽到張寅峯的話,旁邊的兩人露出了驚色,互相看了一眼。

“清音,司徒空,你們也跟爲師一起來,羋仁可能會成爲你們的師弟。”

張寅峯手一揮,率先走出大殿。

楚仁起身,對兩位拱了拱手。

“依我看,你還是做個普通弟子爲好,凡事莫要強求。”

司徒空搖着摺扇邁步外出,路過楚仁時,輕聲說道。

雖嘴角微笑,但話語裏卻聽着有那麼點威脅與勸告。

“走吧,希望你資質不要太差。”

被喚作清音的少女有些擔憂,又有些不悅。

楚仁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兩人什麼意思,收徒入門測試罷了,至於麼?

跟在兩人身後,他默默用上了真實之眼。

這兩人竟然都是淬體境。

名叫清音的少女是淬體中期,體魄85,很強。

而叫做司徒空的摺扇男子是淬體後期,體魄竟然高達120。

這個體魄甚至比同爲淬體後期的趙蓬,高了整整30有餘。

“這個司徒空的體魄,怎麼會這麼強?太離譜了吧。”

楚仁嚇了一跳。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破百體魄的,比他高一截。哪怕是用上蛇鳴天賦都比不過。

先天宗師的親傳弟子就這麼離譜?

可是那個清音又挺正常。

壓下疑問,他緊跟出門。

等來到練武場,幾名普通弟子將測試用的事物擺了出來。

一排高矮一致的木柱子,顏色由湹缴睿厦孢�標註了一些數字。

“我金拳門以力量爲基礎,修煉‘裂’之武意。測試很簡單。”

“這是各宗門測試體魄的通用玄木測柱,只需擊打測柱。”

張寅峯指着木柱:“打斷第一根爲普通弟子,第二根我收你爲記名弟子。不得使用功法武技。”

聽到這話,司徒空和清音臉色一變。

“爹,按您的規矩,記名弟子在精元境至少也得擊碎第三柱啊。”

清音急忙道:“降到二柱,實在不妥,傳出去有損爹您的顏面啊!”

司徒空也勸道:“師尊,您若想收他,就別測了,直接收爲記名弟子就是。”

掌門降低收徒標準,對武道宗門而言,是一件不大好看的事情。

這種事傳出去,多少有損臉面,會被人認爲金拳掌門收徒標準低。

以如今金拳門地位,背地裏的指指點點,肯定少不了。

而且掌門代表的是宗門,掌門的臉面,也等於是宗門的臉面。

武者重臉面,武道宗門的臉面更是重要,輕易不能折。

若直接收了楚仁,外面同道知道此事,會認爲金拳門是表面關係,打發故人。

最多看不起楚仁,不把他當回事。但不會對掌門這個做師父的,有什麼影響。

不止兩名親傳弟子,練武場圍觀的普通弟子也是一片譁然,紛紛好奇楚仁的身份。

張寅峯擺手:“不必多言,這是對吳師叔的尊重。羋仁,你去吧。”

帶着吳光玉的長老權戒和遺言找上門,如果就這麼默默收爲記名弟子。

那是對吳光玉的不尊重,張寅峯自幼就非常敬重吳光玉。

在武道宗門,掌門收徒是極爲鄭重的事,要通傳同郡所有大宗門,舉辦收徒拜師大典。

在大典儀式上,甚至還要面對其他宗門親傳弟子的刁難與挑釁,俗稱搭搭手,試深湣�

這是考驗一個宗門的眼光,與下一代未來潛力底蘊的重要儀式。

若掌門收的徒弟不堪一擊,潛力低微,絕對是大笑話。更會讓其他宗門輕視。

傳出去名聲有損。

雖然記名弟子還不是親傳,但也算是預備親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