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粟之
“難得你這樣開明!蘇恪,你羨煞死我了!”
蘇恪無語。
“好,今日起,我宣佈,南宮僕射加入武當!
入我名下,在李寒衣之下,是武當的小師妹!”
張三丰大聲地說道。
“謹遵師命!”
武當七俠轟然領諾!
“不是,師父,不是讓蘇哥收南宮妹子爲徒嗎?”
李寒衣驚異地問道。
南宮僕射成爲張三丰的弟子,非所願也!
“哦哦,你看我把這個忘了!
南宮僕射,我收你爲徒,不過,老道我忙得很,平常就讓蘇恪代師傳藝吧!算是你半個師父!
寒衣,這樣你滿意不?”
張三丰樂呵呵地看着李寒衣。
第55章 因爲南宮僕射不是人!
“散了吧!”
張三丰不管蘇恪幾人錯愕的目光。
朝着大家大手一揮說道。
最後,只留下大師兄宋遠橋。
“師父,您留我下來是……?”
宋遠橋不解。
“遠橋,你可知道我爲啥要收南宮僕射爲徒?
按理說,我屁事沒有,爲啥又讓蘇恪代師傳藝?”
張三丰定定地看着宋遠橋。
“師父,你無非就是撮合恪弟跟南宮僕射。
不過,我有一事不明白。
世間男兒三妻四妾是爲常事。
恪弟修爲通天,資質不凡,是人中龍鳳,萬中無一的存在。
他娶妻李寒衣,門當戶對。
二人屬於珠聯璧合。
但讓南宮僕射再侍奉恪弟,就得看這南宮僕射的身世資質以及修爲,都要考慮進去。
以徒兒所見,這南宮僕射修爲不過是在指玄境巔峯,資質不明,家世不明,
但有一點,徒兒多少能夠看出來,那就是她身上的氣邞K淡。
怕是配不上恪弟!
師父,您不要怪徒弟這樣的世俗拙見!”
宋遠橋稽首說道。
張三丰並沒有打斷宋遠橋,聽完宋遠橋所說。
也是點點頭。
他示意宋遠橋坐下。
然後,開口說道:
“這不怪你,畢竟你的境界太低。在望氣手段上,只是跟你師叔學了皮毛。
不過,你所說的,南宮僕射配不上蘇恪,卻是錯了!
相反,她跟李寒衣一樣,配蘇恪綽綽有餘!”
“師父,如何說?”
宋遠橋給張三丰倒上一杯熱茶,好奇地問道。
“你看的南宮僕射的氣邞K淡,這只是表象!
相反,她的氣哂崎L,只是需要依託龍鳳,就像你師弟蘇恪這樣的!
只有依託真正的龍鳳,她南宮僕射隱藏的一種東西,失去的氣撸拍芗ぐl出來。
不僅僅是她的氣弑q,跟她結合的人,更是扶搖直上九萬里!”
張三丰端起茶盞,啜飲一口,淡淡地說道。
宋遠橋聽完,愣住了!
這不就是所謂的旺夫嗎?
不過,卻又是不同。
“師父,怎會如此?”
張三丰看了宋遠橋一眼,
突然,
重重地說道:
“因爲南宮僕射不是人!所以,就不要以人看待!”
“啊~~~~!”
張三丰的話直接將宋遠橋要嚇傻掉。
手中的茶盞差點掉在地上。
他朝張三丰投去詢問的目光。
“現在,有些事情,我不能說,因爲這是天機。
不過,你記住,南宮僕射雖是異類,但是,卻不是壞事,尤其是對蘇恪,對咱們武當。
不過,要蘇恪自己做出抉擇。
路,我已經幫他鋪了。
他要一心一意,隨他。
他要享齊人之福,那更好,對我武當成就巍然,更是推波助瀾。
這到底能生出啥樣資質的孩子,我期待啊!”
張三丰最後一句小聲地說道。
緊接着,張三丰又對宋遠橋說道:
“遠橋,我讓你留下來,前面所說的只是家常話,現在,我有一事想跟你說。”
“師父,您請講!”
宋遠橋不明所以。
“遠橋,這武當的傳承,我想將其傳給蘇恪。
你覺得如何?”
張三丰放下茶盞,再次定定地看向宋遠橋。
宋遠橋愣了一下。
不過,
旋即反應過來。
他朝着師父拱手拜道:
“師父,若是傳給恪弟,我武當腥藷o所不拜服。”
他聲音堅定。
沒有任何掩飾。
“嗯!不虧是我大徒弟,這份格局了得。不過,我現在只是一個想法,還要看人家願不願意。
這個到時候從長計議。
不過,馬上要舉行的羅天大醮,我想讓蘇恪代我主持,你們師兄弟幾人就在旁邊輔助。
我深居簡出吧!
若是其他道庭的那些個隱世怪物,敢出手,我再出手。
你可知我的意思?”
張三丰扶須說道。
“師父,你這是要歷練蘇恪,也是要讓他在人前顯聖,讓天下人都知道恪弟的厲害!”
宋遠橋微笑回道。
“是然!”
張三丰哈哈一笑。
然後,起身。
將桌子上的那把龍虎山的鎮教之寶拿了起來,
塞給宋遠橋。
“走,跟我去送禮去!”
……
不久,
在大黃庭一脈的山巔道觀,
一個長鬚老道士,
正是大黃庭的掌門,
王重樓。
眼睛瞪圓地看着眼前之人。
正是張三丰。
不可思議地說道:
“師兄,你成陸地神仙了?”
“咋地了?有什麼疑問嗎?你師兄我成陸地神仙不是應該的嗎?”
張三丰沒好氣地跟王重樓說道。
在一旁捧着劍膽的宋遠橋微笑地看着自己師父和師叔。
他師父這囂張的面孔,也就在自己師叔面前這樣。
這是師父爲人不知的一面。
王重樓直接白了張三丰一眼。
你大爺的,你有本事在別人面前這樣裝啊,我這輩子到底是怎麼惹你了?
別人面前你不裝,光在我面前裝,裝個得兒?!
我是你師弟嗎?
“找我幹嘛?有事快說,有屁快放!我現在忙着呢!可別打擾我爲我徒兒護法,覺醒呂祖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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