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瞎子守武當,攔下李寒衣 第9章

作者:一粟之

殷梨亭在上面,一劍祭出之後,對於這一劍的效果極其的滿意,嘿嘿一笑之後,這才發現地上的師兄弟們。

趕緊一個飛身下來。

“大師兄!二師兄,……”

殷梨亭一一見好之後,

宋遠橋看着殷梨亭皺着眉頭問道:

“讓你下山半天,怎麼一天多時間纔回來?還有,回山之後,爲什麼沒有及時跟我稟報?”

宋遠橋壓下心中對殷梨亭那一劍的震驚,先是處理公事。

“這個,師兄,賣白菜的汪大爺,白菜還沒有完全收好,我是去他菜地裏一起幫着收好,纔回來晚的。”殷梨亭佯裝正色的說道。

只是,眼睛不經意眨動,被宋遠橋抓住了。

一眼就看出他在說假話。

“志清,你過來!”宋遠橋叫過來,身後的一個小道士。

“你說一下。”

志清看了一眼殷梨亭,又看了一眼臉色峻嚴的大師伯宋遠橋,低下頭糯糯地說道:

“八月二十,我和至尚師弟,奉大師伯的命令去山下汪大叔家,已經將白菜收完了。”

“大點聲,我怕你六師叔聽不見!”

“八月二十,我和至尚師弟,奉大師伯的命令去山下汪大叔家,已經將白菜收完了。”

志清大聲說道。

“到底去幹什麼了?”宋遠橋眼睛盯着殷梨亭的眸子問道。

過了半晌,殷梨亭掏出一副畫像,塞到大師兄宋遠橋的手上。

“這是什麼?”宋遠橋看着宣紙上,亂七八糟畫的兩個頭像,

兩個頭像都是梳着男人的髮束,臉頰位置上都點着兩個紅點。

其中一個畫像腰間插着兩道槓,好像是兩把劍。

另一個畫像畫的極其詭異,男人的打扮,八字鬍,好像是戴着一個面具。

這兩個畫像還有一個統一的特點,就是胸前有兩個彆扭的圈兒。

“師兄,這個是蘇恪畫的。”

初始,殷梨亭是囁嚅着說着這一句,

稍微停頓之後,彷彿是下定決心地接着說道:

“大師兄,我明說了吧!

咱們武當上,老老少少,就這麼幾十號人物。

這幾十號人物裏面,除了大師兄你和五弟成家了、有了後。

師兄弟幾個包括師父都是孑然一身。

其實,我們師兄弟幾個不用擔心,手腳都齊全,早晚會找到自己的那一半的。

但是,在人生大事方面,這武當上下,誰都可以不急,唯有一個人,不能不急,那就是蘇恪。

他的情況大家也知道。眼疾,一輩子不可能見到光明。”

“這樣的情況,很難有人家的姑娘願意嫁給他,再加上他的功夫也不行,這個事情上,定然希望渺茫。

我之前好不容易逗他,從他嘴裏開玩笑知道他心儀的對象,

這兩幅畫就是他畫的。

大師兄,這兩個是女的,是女扮男裝。

你問我這次下山,收個白菜,怎麼這麼長時間?

就是因爲,我在山下碰見了,蘇恪畫的其中一個女的,就是那個戴面具的。”

殷梨亭說到這裏,宋遠橋點點頭,“你說的,確實是我兄弟們的心病。我之前拖山下的王婆介紹了幾個姑娘,上山看了一眼蘇恪,初始是看到蘇恪相貌堂堂、儀表不凡,但是,看到他眼疾的情況,都是拔腿就走,說實話,若是蘇恪身體健全,那些姑娘真的不配蘇恪。哎~~~~~!”

宋遠橋長嘆一聲。

“大師兄,其實,蘇恪心目中的擇偶要求已經很低了。

一個戴着面具的女子,定然是長相見不得人,不然,她又如何需要戴面具出門?”殷梨亭說完,形粠熜值茳c頭。

“我發現這個女子之後,我好心好意地上前一番,並且,也亮明瞭咱武當的身份。並且,將蘇恪那俊逸的相貌說了一番,還告訴她,這是我武當重要的核心人物,深受師父張真人的喜愛,還有大黃庭一門掌門的照拂。跟蘇恪結合聯姻,不說是普通人家,即使是一個江湖大宗,將是平步青雲的機會!”

殷梨亭的話,宋遠橋點頭認可,蘇恪雖然不是武當真傳弟子,但是,他的身份卻是武當的一個特殊,勝似真傳弟子。

若是被爆出來這樣的身份,估計許多江湖兒女要搶破頭。

那些拒絕蘇恪的凡家姑娘,他懶得去跟他們解釋蘇恪的身份,只能怪她們不識貨。

“大師兄,我都這樣解釋了。

你知道這個小娘皮怎樣?

她聽完之後,兇狠的很,直接拿劍砍我,我們便打起來了。這才耽誤了一段時間。

而且,我還有一點補充,這個女扮男裝的女子,她不僅僅是長相難以見人,她說話我也聽到了,怎麼形容,對,就像嗓子裏有根鉗子!我現在都有些懷疑,蘇恪當時給我畫的這兩幅畫,是不是完全跟我開玩笑,或者說我根本就是認錯人了?

這個女子恐怕就是個男的,或者說,她這樣的裝扮加上那鉗子音,應該是醜到了極致吧?!

這樣子,不消說蘇恪是眼疾,即使是身體更不健全,也配不上我這個兄弟!哼!”殷梨亭不齒地說道。

殷梨亭將事情的始末告訴了腥耍人點頭,都是認同殷六俠所說。

“六弟,你是在山下七俠鎮碰到這個人的?”宋遠橋古波不驚的表情問向殷梨亭。

殷梨亭點頭。

他大致能夠猜測出大師兄的心意。

恐怕是要去會會這個人。

畢竟是蘇恪“心儀”之人。

大師兄面冷心熱。

表面上,看似沒有自己跟老七老五那樣關心蘇恪,

但是,他可是知道,大師兄沒少爲蘇恪操心。

迎香殿守門的職責,是大師兄力排凶h,在師父面前,給蘇恪求來的。

就是想讓蘇恪在後半輩子,即使不能像他們一樣闖蕩江湖,但是也可以在這武當山上衣食無憂。

還有大師兄之前託山下王婆給蘇恪介紹媳婦的事情。

武當的一個大師兄,去涉足這樣的婚姻瑣事,是真的將自己當成了蘇恪的父親般的存在。

“師兄,還有兩點,我要補充,其實,我跟她打架,沒打過她。……

她的境界應該在指玄宗師境。”殷梨亭害臊地說道,並且惴惴地看了大師兄一眼。

作爲身負盛名的武當七俠,沒有打過一個女人,確實丟武當的面子。

果然,宋遠橋冷冷地看了一眼殷梨亭。

不過,並沒有說什麼怪罪的話。

“你說的兩點,還有一點呢?”

“大師兄,我在山下,聽別人說,這個女子其實到七俠鎮,就是衝着咱們武當來的。據說,她是從另一座王朝天下所來,一路挑戰無數宗門同境界的天驕,未曾敵手!號稱同境界無敵。”

“這次來武當,就是要挑戰同等級的宗師境的我們幾人。”

殷梨亭將自己知道的這點說出來。

現在,武當七俠,張翠山不在,只有他們六個人。

除了宋遠橋是天象境初段大宗師,其他幾人都是在宗師境。

“就是說,要來武當問劍?”宋遠橋問道。

“是的,大師兄!”

“這人倒是挺狂妄,竟敢說自己同境界無敵?若是真敢上山問劍,就讓她嘗試一下武當劍法的厲害!”

聽完自己幾個師弟的話,宋遠橋點點頭,然後,朝着殷梨亭說道,

“你這幾天再去探一下蘇恪的話,看看他是有心還是無心畫的這兩個人,最好能夠知道一些關於這戴面具人的詳細描述。若是確定是有心,跟這個人對上號,到時候,她來問劍的時候,稟告我一聲。

若只是無心開玩笑所說,這人問劍的事情,你和幾個師兄弟,自行處理就行!”

宋遠橋又將之前在真武殿的決議,又跟殷梨亭複述一遍,並且,還補充了幾點,就是多去迎香殿照拂一下,

現在蘇恪的修爲,以他的猜測在武夫二品的位置。

現在將滅絕的私生子殺了,他怕滅絕私下報復。

這是其一,其二就是那個戴面具的人上山問劍。

這兩點,首當其衝都是蘇恪的迎香殿。

“這是一千兩,去給蘇恪,告訴他,迎香殿,不僅僅是他蘇恪的,也是武當的!

另外,既然那問劍之人是宗師境,出現的第一時間,先保護好蘇恪,然後趕緊跟你師兄們稟告。”宋遠橋從懷裏抽出一張銀票,遞給殷梨亭。

殷梨亭收好之後,對着宋遠橋拍着胸脯說道:“大師兄,之前我是打不過她,但那是之前,剛纔我那一劍,你們也看見了,我現在有十足的把握將其拿下!”

殷梨亭這樣說,師兄弟們倒是沒有反駁嘲笑殷梨亭。

剛纔那一劍的風采,他們至今還印象深刻。

聽完殷梨亭如此說,腥巳滩蛔『闷嫫饋怼�

“你剛纔的那一劍,是怎麼回事?我看你的修爲還是在指玄中段,但是,這一劍的威力,堪比指玄巔峯!我碰上這一劍,可能都要避讓半分!”公事算是完畢,宋遠橋跟殷梨亭說話,就沒有之前的那種峻嚴,反而是很溫和的語氣。

“是啊,師弟,你剛纔那一劍,尤其是那出劍的瞬間,劍光極其快疾,兵器的犀利和劍氣的凜冽,二者簡直融合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六師弟,這個劍招,恐怕是你獨創出來的吧?據我所知,太華劍法中,並沒有這樣威力巨大的一招,犁庭掃穴?!”

“師弟,是不是在山下碰到什麼奇遇?跟師兄們說說。”

……

武當七俠的幾人,在誇讚殷梨亭的劍術如此驚豔,讓一直在武功方面有些稍微抬不起頭的殷梨亭,有些受寵若驚。

不過,聽到三師兄問是不是在山下有奇遇的時候,

殷梨亭搖搖頭。

“形粠熜郑鋵嵨襾K非在山下遇到什麼奇遇,其實是在山上得到的奇遇。”

“山上?”

“是的,我也未曾想到,至今我還是在懵懂的狀態。”殷梨亭認真地說道。

“師兄,師弟,你們進來坐,我慢慢給你們講!”

第7章 這一劍是蘇恪教我的,蘇恪竟然已經小宗師修出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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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梨亭給大家倒上茶水,然後,朝大師兄宋遠橋說道:

“大師兄,蘇恪斬殺馬枯玄的事情,估計您也聽說了吧?”

宋遠橋端着茶水,啜飲一口之後,悠悠點頭。

“師兄,您難道就不對蘇恪好奇嗎?”殷梨亭看着宋遠橋問道。

“其實,我跟你幾位師兄弟都討論過了,這個蘇恪估計跟你一樣,是有大奇遇,才能在先天殘疾的情況下,有這樣的境界。而且,那個馬枯玄估計也是個繡花枕頭,是藥罐子,才能被人輕易斬殺。”

宋遠橋將之前腥说牟聹y說了出來。

“非也,師兄!前面的話,我認可,蘇恪肯定是有大奇遇,但是,也不全對。但是,後面的話,那個馬枯玄是繡花枕頭,是藥罐子,我就不敢苟同。”殷梨亭趕忙回道。

“什麼意思?”

“師兄,先不說蘇恪的奇遇,單說馬枯玄這人,他那兵器是兩隻百斤的熟銅錘,在他的手中舞的跟花兒一樣,虎虎生風。

而且,他傳承的是少林的披風錘法,當時,施展出來的時候,我是親眼所見。

武夫二品的境界,錘錘帶着狂風,說實話,我這個宗師中段的,都不敢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