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瞎子守武當,攔下李寒衣 第74章

作者:一粟之

張三丰背手在前,

武當腥烁S。

走到亭子前,

忽然,

張三丰止步了。

他愣愣地看着亭子中的一把椅子。

正是大黃庭一脈的玄樓座。

作爲武當的掌教老祖,這玄樓座他怎麼能不認識?

當年,

他求王重樓多少次,自己借來坐個十年八年的,王重樓可是冷哼一聲,直接閉門謝客。

怎麼在這裏?

自己那個師弟也在?

他周邊看了兩眼,並沒有發現王重樓的影子。

“遠橋,這是怎麼回事?”

張三丰指着玄樓座問道。

“師父,這是王師叔將其送給蘇恪的!”

宋遠橋知道師父的疑惑,趕忙解釋道。

什麼?

送給蘇恪了?

這老頭子是哪根神經抽風了??

這是大黃庭一脈掌教的信物,送給蘇恪了,聞所未聞。

我當年那是拉下老臉,求而不得,現在竟然直接送給我的一個小輩?

這說出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

“師父,是這樣的,蘇恪幫着師叔那門的弟子,洪洗象將前世呂祖的記憶枷鎖打開,現在洪洗象已經開始參悟前世呂祖印記,所以,師叔便將這玄樓座送給蘇師弟了。

以我所想,洪洗象將前世記憶打開,這大黃庭一脈必然是會出一尊陸地神仙,氣邿o量,這玄樓座鎮教之物,已然無用,兩相對比,還不如將其送給蘇師弟,做一個順水推舟的人情。”

宋遠橋拱手解釋道。

好傢伙!

洪洗象將前世呂祖的記憶枷鎖打開了?

一尊陸地神仙巍然。

這一切是因爲蘇恪的幫助。

張三丰定定地看向蘇恪,

他現在是陸地神仙境,在蘇恪身上看出了很多東西,包括蘇恪現在的實際境界,越看越心驚。

也有很多的疑惑在內心升騰。

不過,卻是要一步步慢慢解開自己心中的疑惑。

他走到亭子中,一屁股坐在玄樓座上,

玄樓座的視野和對於靈氣的引導把控一下子如電一般出現在他的意識中。

美極了!

他閉上眼,

極力地在小輩們眼前掩飾自己因爲這種感受帶來的瞳孔變化。

王重樓,還給我藏藏掖掖的?!

現在不是成爲我門下弟子的了?

以後有空就多來蘇恪這裏坐坐。

“蘇恪,寒衣,坐到我身邊!”

張三丰示意兩人坐到自己的身邊兩側。

這種待遇,連武當七俠都輪不到。

讓人忍不住瞪大眼睛。

“遠橋,你也坐!”

張三丰示意宋遠橋坐到對面,接着說道:

“遠橋,把這段時間武當事宜,精簡跟我說一下。”

張三丰這樣說,宋遠橋纔敢坐到對面石凳上,而其他武當六俠只能是在亭子外面負手恭立。

“這滅絕真的是負了郭襄的期望!”

張三丰聽聞滅絕之子馬枯玄的事情,幽幽地說道。

同時,又彷彿想起一些往事。

長嘆一聲。

緊接着,

宋遠橋將蘇恪救下張翠山一家子的事情說了一番,

張三丰放下手中的茶盞,拍在蘇恪的肩膀上,

“好小子!是我武當人!”

接下來就是武當面對江湖羣雄幾千人的圍詰,

蘇恪如何一一化解之事。

“一人戰華山和崑崙聯手,破開反兩儀刀劍陣法?”

張三丰手中的茶盞停滯在半空。

“以七傷拳對七傷拳,大戰崆峒五老?”

張三丰一口喝盡盞中茶,這個動作,好像是在表述自己聽得也是暢快淋漓。

“擒龍手將滅絕的倚天奪回來了?很好,正好我也想將倚天劍要回來,利器託付非人,必是大患!”

“一劍就將滅絕給捅了?”

張三丰聽到這處,手中茶盞一直放在嘴邊,裏面的茶水已經盡了,都不自知。

等聽到蘇恪大戰少林神僧,敲詐金剛不壞,敲詐少林神僧幾個甲子的功力,

還有知道現在武當收藏易筋經、神足經、打狗棒、降龍十八掌,

直至蘇恪將九陽神功傳授給張無忌,

還有蘇恪飛劍當空,

張三丰內心的激動終於是忍不住,瞳孔緊縮,

不可思議地看着蘇恪。

飛劍?

半步陸地神仙?

不可能啊!

自己現在陸地神仙境,蘇恪的修爲自己看得真切。

這?

以自己的見識,以現在的境界,能御劍,根本不可能,除非是跟那劍器本身有關,也就是可能有機括之術加以輔助。

但這樣的神物超凡。

天下人炙熱所在。

甚至於像自己這樣的陸地神仙境都有所眼紅。

張三丰加以猜測,

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但是,想到這東西的重要性,

最好是儘量保密低調。

便壓下心中的好奇沉穩心境,並沒有過多詢問。

……

“師父,還有一事,需要稟報與你!”

宋遠橋將蘇恪大戰羣雄的事情訴說完畢之後,接着說道。

“師父,武當最近有些不尋常,……”

宋遠橋將武當的異象,氣衝斗牛、紫薇耀中庭之事說了一番。

張三丰聽完一個激靈。

他在玄樓座上,正好能感受這周邊山嶽的靈氣變化。

跟之前自己記憶中的一對比,確實發現了端倪。

再加上宋遠橋的猜測,是道庭祖脈偏移武當。

張三丰錯愕片刻之後,

朝着腥苏f道:

“稍等!”

掐指,

整個人便進入到一種神祕感悟狀態。

玄之又玄。

他這是以陸地神仙境在推敲具體的天機。

他跟王重樓是師兄弟,這望氣之術多少比自己麾下弟子要精湛。

加之現在陸地神仙境,可勘破許多叵測天機。

許久,

張三丰從這個神祕狀態中甦醒,

卻只見,

他的臉色有變化,

稍許蒼白,

這是使用望氣之術,

勘破時間長河的部分反噬,

其實,若是不到他的這個境界,

以他現在行走時間長河,觀察的片縷天機,

不說是馬上身崩道隕,整個人廢掉也是必然。

“師父?”

宋遠橋關心地問道。

“我沒事!”

張三丰語氣並沒有多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