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粟之
是你修煉武學,讓人驚爲天人,
是你守護武當,功不可沒,
這些讓你忙得不可開交。
但這些,都不是你的藉口。
寒衣,你說是不是?”
一頓噼裏啪啦猛轟之後,
宋遠橋微笑地看着李寒衣。
李寒衣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哪有這樣明貶暗誇自己人的?
還有,她內心有竊喜。
大師兄終於要出手了。
看來之前找大師兄並沒有白找。
就是之前,她一直提醒蘇恪的,她是名門貴族,這去女方家下聘禮提親的事,萬里之遙,總的早點動身吧?!
李寒衣臉上俏紅地點點頭。
“很好!”
“師父出關之後,這事就讓你七哥去大離王朝跑一趟,對了,寒衣,到時候,你給你七哥一個信物。”
……
接下來的幾日,
蘇恪極其關注殷六哥從山下打聽來的一些消息,
其中兩則引起他的關注,
武當山周圍山域,有人發現一隻神祕動物,驚鴻一瞥,看樣子,好像是四不像神獸。
離陽王朝的龍虎山周邊發生一場小型地震,供奉呂祖的殿堂地面從中間裂開,有人猜測跟地脈有關。
這兩則消息讓蘇恪意識到,自己跟大師兄討論的道庭祖脈一事,恐怕真的會發生。
自己猜測的那個結果,就是道門上武當爭奪道庭祖脈的事情,尤其是龍虎山,恐怕不久就會發生。
自己在武當上,穩坐釣魚臺,靜等魚兒來,就可以。
不過,
有一件事讓蘇恪和武當七俠有些疑惑,
那就是在張三丰一百歲大壽那天,卸喔洚斢H近的江湖門派魁首上山拜賀。
但是,一整天過去,
張三丰並沒有出關。
江湖門派魁首將賀禮放下,悻悻下山。
蘇恪和武當七俠也不解。
之前看師父閉關的洞府,有出關的跡象啊!
……
翌日,
宋遠橋在師父洞府門口守候半天,依舊不見動靜。
便吩咐道士繼續好生看管,有情況趕緊稟報。
便離開,
帶着武當其餘幾俠來到迎香殿廣場上。
讓蘇恪開始給自己幾人喂劍。
張無忌拿着小凳蹲在門邊,磕着瓜子,看着廣場上自己的師父暴打武當七俠。
蘇恪騰空一躍,
彷彿大鵬展翅而起,
龍淵劍出,
一式獨孤九劍破劍式,
劍光淋漓
威力故意控制在殷梨亭能夠接受的範圍之內。
噹噹噹
殷梨亭三式犁庭掃穴才接下蘇恪的這一劍。
“六叔,加油!”
……
蘇恪一式四式合一,
還是將劍氣以及威力控制在宋遠橋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劍光光寒九州,
返照陽光,
劍氣縱橫成之前對戰滅絕時,那交錯的劍陣模樣,
宋遠橋連劈出兩道百丈的劍氣,纔將蘇恪的這四式合一個抵住,
“大師伯,加油!”
蘇恪連續對陣幾人,氣息彷彿用之不竭一樣,又是一劍四式合一,對陣上張翠山。
張翠山的實力比宋遠橋稍遜一籌,連續三道劍氣,纔將蘇恪的這一招堪堪抵住,
身體卻倒退十丈。
“爹,你應該先刺劍,然後再撩劍,會比現在少用一道劍氣,就能抵住我師父的劍招!”
張無忌吐了一口瓜子皮在手上,彷彿是武學大家在指點。
把張翠山氣的臉上通紅。
恨不得給這個小子一頓竹板子。
幾次比試過後,
武當七俠不是蘇恪的一合之敵,
這個時候,
宋遠橋徵求蘇恪的意見,準備幾人合攻,
蘇恪伸手,擺出無所謂的姿勢。
武當七俠中,宋遠橋、張翠山、莫聲谷和殷梨亭,
四人成四角形式圍住蘇恪。
蘇恪握劍,
氤氳拔劍術,
一股劍意披靡,
洶湧全身,
遙遙很遠就可以感受到這氣勢的強大。
氤氳到恰到好處的氣勢,
揣度到是四位師兄可以迎接的範疇,
蘇恪拔劍。
劍光如月,
連劈四劍,
簡簡單單的四道劍氣,
帶着劍光,
分別朝着四人攻去。
宋遠橋等人調整呼吸,嚴陣以待,準備施展自己的強力一擊,去對抗蘇恪這看似平淡無招數的劍氣。
他們此時的內心,是震驚無比,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劍,就有這樣駭人的戰力,
讓他們不得不全力對抗。
就當他們準備施展自己的劍術的時候,
忽然
只聽見
呔的一聲
一聲清喝,
淡淡
卻猶如天地之音,
穿山透嶽而來,
看似很遠,
又好像很近,
直擊每個人的心門,
彷彿在這一聲清喝之中,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哪來的狂徒,竟敢在我武當放肆?”
原本的那一聲清喝彷彿是天邊一般,
這後面的一句,
已經是人在眼前。
震懾的氣息更甚!
只見,
一個身影如電踏空而來,
衣袂飄飄,
鶴髮童顏,
揹負雙手,
聲音滅,
直接出現在戰場之上,
抬手一指,
隨意一道法光,直接將蘇恪的四道劍氣,
一下子掐滅,
然後,又是隨意的一指,
一道蘊含太極之力的法光點向蘇恪,
這光不是劍光,卻勝似劍光。
且帶着恐懼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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