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瞎子守武當,攔下李寒衣 第27章

作者:一粟之

然而,

王華是誰,是蘇恪身邊長大的小道士,

從三歲送上山就跟着蘇恪,對蘇恪就像對待自己的師父一般,無限崇拜,

同樣,還將蘇恪一身的脾氣全學了過去。

王華將手中的小號拂塵,極其瀟灑地一甩,

跟風波惡說道:“你瞪我是吧?瞪我沒用!沒到時間不開!有辦法想去,沒辦法死去。”

然後,學着蘇恪瀟灑的步伐,朝着蘇恪所在的亭子走去。

根本就不搭理這慕容家主僕三人。

啊~~~~~!

慕容主僕三人還有一旁的虔障憧屯瑫r驚呼出聲。

“是誰給這小道士的勇氣?颯啊!這跟蘇道長的風采有點像啊!”

“一點面子都不給啊!武當,都是這麼剛的嗎?”

“呀!看風波惡的臉,更兇了,好怕怕!還有慕容公子,我怎麼感覺好像是猛虎盯人的感覺啊!”

“這小道士去哪裏?咦,那不是蘇道長嗎?這小道士還是有一份覺悟,知道惹事了,找大哥幫着鎮場!不傻!”

……

風波惡被這小孩子戲弄,手中的破風刀就要往身前的護欄上砍去。

身後的包不同趕緊出來,阻止風波惡,

“非也,非也!咱們此次來,是帶着峨眉和少林兩大派的重託來的。不要粗魯。”

“看我的!”

說着,

一隻手抓起護欄,扔到了一邊。

在虔障憧偷腻e愕目光中,

三個人直接走了上來。

根本不在意這已經違反了武當的規矩。

尤其是其中一名香客,對於前幾日馬枯玄和李寒衣上山的事情,一清二楚。

可是知道這守護迎香殿的蘇恪是什麼樣的主兒。

規矩比天大,武當的面子比天大。

這慕容家的主僕三人,恐怕是不知道這些事吧!?

這動了蘇道長的禁忌。

慕容復三人在廣場上環視一週,

殿裏無人,

這處武當第一殿,

只有在那個亭子裏坐着三個道士打扮,

“這武當竟敢小視我等?公子,且看我去將他那大殿給砸了!”風波惡揮舞着手中的破風刀朝着慕容復說道。

“非也,非也!風波惡,咱們這次上來是爲峨眉和少林出頭,彰顯我姑蘇慕容之名氣,爲將來複興積攢人脈。不適合魯莽。”

“先禮後兵。若是武當真的動粗,盡然讓公子出手,斗轉星移,遇強則強,打敗這武當上的高手,能彰顯公子的實力,江湖上聲名鵲起!”

包不同在旁邊搖着扇子說道。

慕容複眼神陰鷙地點點頭。

無奈,

三個人只好朝蘇恪所在的亭子走去。

……

“師叔,忒氣人了!尤其是那個惡漢!”王華一直稱呼蘇恪爲師叔。

蘇恪的身份有些特殊,

不入武當七俠範疇,但是,輩分跟幾人一樣。

山上的小輩道士都是如此統一稱呼。

“你沒跟他們說是武當的午膳時間,下午再開放?”一旁的李寒衣詢問出聲。

“說了,那個拿刀的漢子,不聽還好,聽完就差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王華看着正朝這邊走來的慕容復三人說道。

“豈有此理?”李寒衣怒氣一下充斥眉梢,俏臉變得森寒起來。

愛屋及烏。

嫁雞隨雞!

是她此刻內心的寫照。

吱嘎聲,慕容復三人踩着積雪走近。

“放肆!武當的規矩是你們隨便就可以逾越不遵守的嗎?”李寒衣兩把寶劍放在亭子裏,並沒有佩戴在身,她這樣出身呵斥慕容復三人。

三個人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就認出,李寒衣是山下與之對戰的那個面具男。

昨日,

李寒衣還身穿一身白衣,

露出半個面容。

加上鉗子音。

與今天截然不同。

讓那些湊近看熱鬧的虔障憧停惨粫r沒有認出來李寒衣。

“這道姑好漂亮啊!這是哪位仙子委身在蘇道長的身邊?”

慕容復看到李寒衣這樣絕世容顏的道姑形象,

眼前一亮,

不過,很快就又恢復到之前的那種貴氣淡泊。

他倒是將已經暴躁極致的風波惡攔住,

主動出身朝着李寒衣翩翩作揖說道:

“姑娘,姑蘇慕容復這邊有禮了!”

慕容復說到自己姑蘇慕容四個字的時候,極其的篤定自信。

金字招牌,無人可當。

“我等此次上武當,是有要事跟武當相商,事情緊急,所以纔有所冒犯。還請姑娘代爲引薦武當的張真人。”

語氣淡淡,氣度雍容華貴。

自始至終,

慕容復三人都未曾將坐在玄樓座上的蘇恪放在眼中。

在他們的眼中,

李寒衣、瞎子道士和小道士,

這三個人誰是這主事之人,一眼就明瞭。

肯定是這女道士。

女道士展露的氣勢來看,就是一個實力不錯的高手。

以武爲尊的世界,強大是永遠的話語權。

況且,

在任何地方,一個殘疾人士都不可能坐鎮中樞的!

小道士更不用說。

狐假虎威而已。

李寒衣對於這慕容復,有先天的敵意。

就是因爲之前在山下的那場比鬥。

不過,

現在自己是剛上山入門。

這慕容復表達上山的來意。

自己無法揣摩蘇恪的想法,

自然不敢妄斷結論,是否放行。

她冷哼一聲,指向蘇恪說道:“你先問問我師兄同意與否!”

說完,轉身回到亭子。

將在溫熱的茶水,給蘇恪重新倒上一杯子。

李寒衣的舉動,

一下子讓慕容復三人鎮住了。

這個女道士,有這樣修爲的女道士,竟然不是現在的負責之人。

而坐在那青銅色椅子上的那個瞎眼的道士,竟然是現在的負責之人。

這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

明明是這女道士修爲最高,這個瞎眼的道士,卻只是武夫二品未入流的修爲而已。

看着李寒衣的舉動,尤其是給蘇恪恭敬倒茶的舉動,

還有那個小道士對於蘇恪的尊敬神情。

這幾個人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這瞎子道士恐怕就是現在這裏的負責之人。

這個時候,

倒是慕容復率先反應過來,

剛要上前將自己幾人上山的意思再跟蘇恪訴說一遍。

忽然,

身後的包不同一下子拉住慕容復的衣襟,

示意他觀察李寒衣身邊的兩口寶劍。

一口細劍,

一口闊劍,

兩把寶劍,一看就是不凡的神兵。

尤其是那把闊劍。

甚至有一種微微寒意,在這樣的距離,都能感受到。

慕容復一下子反應過來。

這不是之前在山下跟自己比劍的那個面具男的佩劍嗎?

怎麼在她的手上?

忽然,

慕容復想起昨天山下七俠鎮上的一則傳聞,

傳聞那個面具男上山問劍,被一名武當大能一劍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