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粟之
然而,
王華是誰,是蘇恪身邊長大的小道士,
從三歲送上山就跟着蘇恪,對蘇恪就像對待自己的師父一般,無限崇拜,
同樣,還將蘇恪一身的脾氣全學了過去。
王華將手中的小號拂塵,極其瀟灑地一甩,
跟風波惡說道:“你瞪我是吧?瞪我沒用!沒到時間不開!有辦法想去,沒辦法死去。”
然後,學着蘇恪瀟灑的步伐,朝着蘇恪所在的亭子走去。
根本就不搭理這慕容家主僕三人。
啊~~~~~!
慕容主僕三人還有一旁的虔障憧屯瑫r驚呼出聲。
“是誰給這小道士的勇氣?颯啊!這跟蘇道長的風采有點像啊!”
“一點面子都不給啊!武當,都是這麼剛的嗎?”
“呀!看風波惡的臉,更兇了,好怕怕!還有慕容公子,我怎麼感覺好像是猛虎盯人的感覺啊!”
“這小道士去哪裏?咦,那不是蘇道長嗎?這小道士還是有一份覺悟,知道惹事了,找大哥幫着鎮場!不傻!”
……
風波惡被這小孩子戲弄,手中的破風刀就要往身前的護欄上砍去。
身後的包不同趕緊出來,阻止風波惡,
“非也,非也!咱們此次來,是帶着峨眉和少林兩大派的重託來的。不要粗魯。”
“看我的!”
說着,
一隻手抓起護欄,扔到了一邊。
在虔障憧偷腻e愕目光中,
三個人直接走了上來。
根本不在意這已經違反了武當的規矩。
尤其是其中一名香客,對於前幾日馬枯玄和李寒衣上山的事情,一清二楚。
可是知道這守護迎香殿的蘇恪是什麼樣的主兒。
規矩比天大,武當的面子比天大。
這慕容家的主僕三人,恐怕是不知道這些事吧!?
這動了蘇道長的禁忌。
慕容復三人在廣場上環視一週,
殿裏無人,
這處武當第一殿,
只有在那個亭子裏坐着三個道士打扮,
“這武當竟敢小視我等?公子,且看我去將他那大殿給砸了!”風波惡揮舞着手中的破風刀朝着慕容復說道。
“非也,非也!風波惡,咱們這次上來是爲峨眉和少林出頭,彰顯我姑蘇慕容之名氣,爲將來複興積攢人脈。不適合魯莽。”
“先禮後兵。若是武當真的動粗,盡然讓公子出手,斗轉星移,遇強則強,打敗這武當上的高手,能彰顯公子的實力,江湖上聲名鵲起!”
包不同在旁邊搖着扇子說道。
慕容複眼神陰鷙地點點頭。
無奈,
三個人只好朝蘇恪所在的亭子走去。
……
“師叔,忒氣人了!尤其是那個惡漢!”王華一直稱呼蘇恪爲師叔。
蘇恪的身份有些特殊,
不入武當七俠範疇,但是,輩分跟幾人一樣。
山上的小輩道士都是如此統一稱呼。
“你沒跟他們說是武當的午膳時間,下午再開放?”一旁的李寒衣詢問出聲。
“說了,那個拿刀的漢子,不聽還好,聽完就差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王華看着正朝這邊走來的慕容復三人說道。
“豈有此理?”李寒衣怒氣一下充斥眉梢,俏臉變得森寒起來。
愛屋及烏。
嫁雞隨雞!
是她此刻內心的寫照。
吱嘎聲,慕容復三人踩着積雪走近。
“放肆!武當的規矩是你們隨便就可以逾越不遵守的嗎?”李寒衣兩把寶劍放在亭子裏,並沒有佩戴在身,她這樣出身呵斥慕容復三人。
三個人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就認出,李寒衣是山下與之對戰的那個面具男。
昨日,
李寒衣還身穿一身白衣,
露出半個面容。
加上鉗子音。
與今天截然不同。
讓那些湊近看熱鬧的虔障憧停惨粫r沒有認出來李寒衣。
“這道姑好漂亮啊!這是哪位仙子委身在蘇道長的身邊?”
慕容復看到李寒衣這樣絕世容顏的道姑形象,
眼前一亮,
不過,很快就又恢復到之前的那種貴氣淡泊。
他倒是將已經暴躁極致的風波惡攔住,
主動出身朝着李寒衣翩翩作揖說道:
“姑娘,姑蘇慕容復這邊有禮了!”
慕容復說到自己姑蘇慕容四個字的時候,極其的篤定自信。
金字招牌,無人可當。
“我等此次上武當,是有要事跟武當相商,事情緊急,所以纔有所冒犯。還請姑娘代爲引薦武當的張真人。”
語氣淡淡,氣度雍容華貴。
自始至終,
慕容復三人都未曾將坐在玄樓座上的蘇恪放在眼中。
在他們的眼中,
李寒衣、瞎子道士和小道士,
這三個人誰是這主事之人,一眼就明瞭。
肯定是這女道士。
女道士展露的氣勢來看,就是一個實力不錯的高手。
以武爲尊的世界,強大是永遠的話語權。
況且,
在任何地方,一個殘疾人士都不可能坐鎮中樞的!
小道士更不用說。
狐假虎威而已。
李寒衣對於這慕容復,有先天的敵意。
就是因爲之前在山下的那場比鬥。
不過,
現在自己是剛上山入門。
這慕容復表達上山的來意。
自己無法揣摩蘇恪的想法,
自然不敢妄斷結論,是否放行。
她冷哼一聲,指向蘇恪說道:“你先問問我師兄同意與否!”
說完,轉身回到亭子。
將在溫熱的茶水,給蘇恪重新倒上一杯子。
李寒衣的舉動,
一下子讓慕容復三人鎮住了。
這個女道士,有這樣修爲的女道士,竟然不是現在的負責之人。
而坐在那青銅色椅子上的那個瞎眼的道士,竟然是現在的負責之人。
這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
明明是這女道士修爲最高,這個瞎眼的道士,卻只是武夫二品未入流的修爲而已。
看着李寒衣的舉動,尤其是給蘇恪恭敬倒茶的舉動,
還有那個小道士對於蘇恪的尊敬神情。
這幾個人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這瞎子道士恐怕就是現在這裏的負責之人。
這個時候,
倒是慕容復率先反應過來,
剛要上前將自己幾人上山的意思再跟蘇恪訴說一遍。
忽然,
身後的包不同一下子拉住慕容復的衣襟,
示意他觀察李寒衣身邊的兩口寶劍。
一口細劍,
一口闊劍,
兩把寶劍,一看就是不凡的神兵。
尤其是那把闊劍。
甚至有一種微微寒意,在這樣的距離,都能感受到。
慕容復一下子反應過來。
這不是之前在山下跟自己比劍的那個面具男的佩劍嗎?
怎麼在她的手上?
忽然,
慕容復想起昨天山下七俠鎮上的一則傳聞,
傳聞那個面具男上山問劍,被一名武當大能一劍落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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