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瞎子守武當,攔下李寒衣 第2章

作者:一粟之

他轉身朝蘇恪微笑道:“你小子,悠着點!有空去我道觀坐坐。”

“六哥,多謝了!你那道觀清苦,我可不去,到時你有空,多來我這迎香殿坐坐,炭烤烏骨雞,他不香嗎?不如你那青菜米飯香?這點你得學學大黃庭那一門的洪洗象,那孩子每次喫的滿嘴油膩,就差點叫我叫乾爹了!”

“呃!無量天尊!無量天尊!你小子這是把道祖的告誡當成耳旁風了,算了,我也管不着,師父都被你說明白了。我能說什麼?我走了!”殷六俠說不過蘇恪,只好大踏步飄飄然地朝裏面走去。

“六哥,酒肉穿腸過,道祖心中留!”

蘇恪嘿嘿一笑,笑完,收起血石之後,轉身變臉普一樣冷冷地看向馬枯玄:“上不上山?上山,現在二兩銀子!”

蘇恪跟殷六俠的這一番互動。

讓所有人,驚駭當場,差點石化。

“跟殷六俠稱兄道弟?武當七俠裏面沒有聽說這一號人物啊?”

“炭烤烏骨雞?武當是道門正朔,雖然不像佛教那樣禁忌嚴苛,但是,這武當的道士也是相當恪守清淡寡慾的門規的!這傢伙,直接炭烤烏骨雞,這還是道士嗎?比我們鎮上地主家的生活都好。”

“沒聽說嗎,連張真人都被他說服了?好傢伙,我的個乖乖!”

“酒肉穿腸過,道祖心中留,好有道理啊!”

“現在,又加碼二兩銀子,這不是搶劫嗎?”

“搶劫?不叫也得交!”

……

第2章 修個地面,一千兩銀子,我不訛人吧?

果然,

馬枯玄只好乖乖地拿出二兩銀子,扔在蘇恪的桌子上。

他現在十分的憋屈,真想罵娘,但是不敢,

他只好無奈地搖頭,提着錘子,抬腳往裏走。

忽然,蘇恪喝住他,

“慢着!”

馬枯玄一個激靈。

“大師,又咋了?”

蘇恪伸手指了指自己腦袋後面的一個掛牌。

原本是被蘇恪擋在腦後的,這個時候,露了出來。

上面歪歪扭扭的幾個大字,

【禁止攜帶武器入內,請卸下武器。

禁止在武當亮兵器耍橫,負責後果自負!】

那字很難堪,但是那意思很明顯。

這卸兵器的規矩,其實在很多大宗門都是一項不成文的規定。

馬枯玄作爲少林俗家弟子之首,又知道自己的母親是峨眉掌門滅絕,

江湖上傳聞滅絕的修爲已經到了天象境的中期,妥妥的大宗師。

手中倚天劍,一劍劍氣如虹。

無可不催!

有這樣的母親,自己今天竟然受到這樣的欺辱。

馬枯玄牙齒咬得咯咯響。

他猶豫半天,最終還是妥協,

彭的一下將手中的兩柄百斤重的鐵錘,一下子扔到迎香殿的木質地面上,

瞬間,

地面被砸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窟窿。

足以看見這錘的重量,也足以看出這馬枯玄的實力。

不愧是武夫二品,馬上要進入小宗師的境界。

進入武夫一品,分幾個境界,金剛境,指玄境和天象境,天象境巔峯還會分半步陸地神仙,陸地神仙及以上不可描述的境界,

金剛境稱之爲小宗師,指玄是宗師,天象境是大宗師。

到小宗師的境界,才真正稱之爲入流。

才稱之爲高手。

馬枯玄的這份力道,已經看出距離小宗師不遠了。

蘇恪聽着馬枯玄的動作,尤其是那地板出現的窟窿。

眉頭出現一絲黑線,

他孃的,這迎香殿是自己的道觀,劃在自己手下。

老子上個月剛花了千兩銀子將這地面翻修。

你這給我砸出一個窟窿,

我又要重新翻修。

又是一千兩的銀子。

“我讓你進去了嗎?”蘇恪重新叫住馬枯玄。

"你又想怎樣?"馬枯玄心中的怒火已經快憋不住了。

“怎樣?你給我把地面砸出這麼一個大窟窿,你不賠啊?”

蘇恪指着鐵錘下面的兩個大窟窿。

“這個大漢也真是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你都忍受二兩銀子的敲詐,你就不能再忍忍?”

"就補上這兩個窟窿,至少得十兩銀子。我要是這漢子,就掏這十兩銀子。"

“也不知道這個瞎眼道士,爲什麼非要爲難這個漢子?之前進去的那小姑娘,這道士也沒有爲難,很快就放行了。”

“兄弟,莫生氣,白了少年頭,空悲切。掏十兩銀子,破財消災吧!”

有人上前寬慰馬枯玄,

本來要發作的馬枯玄,這個時候,氣喘如牛的心情方纔稍微好些。

他這次上山的目的還是清楚的。

不值得在這裏跟這麼一個小道士斡旋。

他從懷裏掏出十定銀子,扔給蘇恪。

“就當他媽的施捨乞丐了。”他低聲喃喃一句。

蘇恪渾身的感知器官,什麼好使?

耳朵好使啊!

很遠處在草叢裏,背對肚的兩隻螞蚱,激情的嘶鳴,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怎麼能聽不清楚馬枯玄的這一聲低罵。

但是,他並沒有馬上發作,而是淡淡地繼續說道:

“十兩,你打發叫花子呢?至少得一千兩!”

啊~~~~!

蘇恪這樣說完。

不僅僅是馬枯玄震驚。

連在場的其他人也是震驚異常。

“這瞎子道士,已經不是在敲詐了,這是搶劫啊!”

“也就是他是武當的人,是在武當,如果是在山下,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說實話,我是不能忍了!莫名其妙阻攔人家上山,巧設名目,聚斂錢財,現在,又藉機搶劫。這還是武當道德真士嗎?原來最黑的是名門正派啊!”

“‘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一個武夫二品的大俠被人家這樣的欺負。

艹,是我就砸了這武當的迎香殿!”

……

原本忍耐的江湖人,此時也是義憤填膺地議論着。

負責幫襯蘇恪的小道士,看這情形,想上來勸解自己的這位師叔。

被蘇恪抬起手製止。

蘇恪冷冷地看着這些人。

然後,繼續淡淡地說道:

“不要覺得我在敲詐!

來,我給你們算算,他這兩錘砸出的窟窿。

我得重新翻修整個大殿吧!?

不要說,我補補這兩個窟窿就行,哪用得着重新翻修大殿?

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武當!你當是你家,縫縫補補又是三年?

這是武當的什麼地方?

這是江湖人士踏上武當,映入眼簾的第一印象。

其他的不重要,門面不重要嗎?

大家對武當的第一印象很重要!

就說你們上山焚香求願,你看到武當這縫補的地面,你是什麼感受?

你會說,艹,武當什麼大派?窮的跟狗得一樣。

爲何這麼窮,是不是因爲上面的道士實力不濟,在江湖上混不出來?

就這樣,我還來上什麼香,還求什麼願,還對武當的道士什麼敬畏?

你們自己想想,會不會這樣想?”

蘇恪雖然語氣淡然,但是拋出來的每句話,卻鏗鏘有力。

尤其是這嚴謹的邏輯,讓在場的人忍不住點頭。

好像真的是這麼回事。

的確,武當作爲江湖大派,什麼最重要,大家對它的敬畏最重要。

如果真是縫補兩個窟窿,大家來上香,看到這景象,心中對武當的那份敬畏直線下降。

這個大漢的確應該賠償一千兩的銀子,重新翻修這座大殿。

一千兩銀子,恐怕還不夠。

這瞎眼道士,還真不是訛人!

“大俠,現在不是破財消災了。這到哪裏說理,你恐怕都得掏這千兩的銀子!”

“是啊,大俠,你既然知道自己的力氣大,錘頭重,剛纔放下的時候,就應該輕拿輕放。你得爲自己的魯莽買單!”

……

這些人的話,讓原本以爲自己站在道德制高點的馬枯玄,一下子蒙在當場。

是我的錯嗎?

是我的錯了!

被這些江湖人一直在耳邊聒噪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