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粟之
並且,蘇恪知道,自己點數到了點,想要破境指玄宗師,太乙吐納訣就到了極限,破境必須要得到一本神級功法嫁接上去,方可突破。
獲得一門神級功法,是重中之重。
“六哥,給我找點引火之物!”蘇恪拿出火摺子準備點火,同時,手在旁邊摸索。
自己放的棉絮一時找不到了!
他摸到旁邊石凳子上剛纔殷六俠壓好的一千兩銀票。
嚇得殷六俠趕緊捂住,
“老弟,這是銀票啊,一千兩啊!你是糞土當年萬戶侯嗎?”
殷六俠趕緊拿起銀票塞到蘇恪懷裏,從自己懷裏拿出一團宣紙。
他瞅了一眼蘇恪,然後,將上面勾八畫着兩個頭像的宣紙遞給蘇恪。
蘇恪摸索一下宣紙,他什麼靈敏?
自然是耳力和觸覺。
摸出宣紙的褶皺和上面的墨跡。
知道這是之前自己被六哥誆騙畫的畫像,也沒說話。
手上沒有任何的停頓,直接塞到柴火的下面,直接用火摺子吹燃起來。
火焰升騰。
同時,搖起旁邊的木架子,三隻烏骨雞開始在火焰的炙烤下,嘶嘶作響,不一會,香氣就開始溢出。
殷六俠剛纔只是試探蘇恪。
根本沒有來得及攔下蘇恪。
蘇恪的一番舉動,直接將畫像當做引火物的舉動,也讓殷六俠得到了結論。
就是之前跟大師兄討論的,看看蘇恪是否是有心還是無意畫的這幅畫。
看樣子,自己老弟當時是無心所畫。
那個面具人上山問劍,自己不必要通知大師兄,讓其專門訴說一番姻緣!
“大俠的生活就是灑脫。完全不拘於小節!酒肉穿腸過,道祖心中留,我等境界比之人家,真的是差遠了!如泥垢比美玉啊!”
“天下道門佛門都應該跟蘇大俠學學,每天都是這樣不羈的生活,誰還會嫌山上清苦,不願意上山恭敬道祖佛祖?”
“沒想到啊,蘇大俠,不僅劍法通神,這廚藝也是不得了啊!能夠成爲他麾下道士也跟着幸福灑脫!看樣子,殷六俠也被我蘇大俠拉下馬了!哈哈!”
……
腥寺勛拍强局寥胛兜臑豕请u肉的香氣,忍不住聳鼻享受讚歎說道。
蘇恪將已經烤制金黃的烏骨雞,加上自己特製的佐料之後,色相更加誘人,香氣更加充斥鼻翼。
此時晌午已經到了。
就當大家以爲殷六俠會跟蘇恪一起享用此等美味的時候。
只見,殷六俠起身,強忍着味蕾的刺激,跟蘇恪說道:“午後未時,我再過來!”
蘇恪點頭,並沒有強留殷梨亭。
六哥在這個方面,還是把持武當清淡寡慾的門規。
“形唬搅擞蒙艜r間了,大家耐心等待,未時纔再次甄選。”
殷六俠走到隊伍前頭,將上山的通道關上,帶着負責的小道士王華離開。
即使只留下蘇恪一個人在旁邊,也沒有人敢私自打開通道,擅闖山門。
馬枯玄的例子在那裏擺着呢?!
昨天還有一個想渾水摸魚的,估計也應該是對武當不軌的,覺得蘇恪是個瞎子,趁着小道士王華不注意,要溜進去。
直接被一隻大腳,踹出了殿門,趴在那裏半天半死不活,那是一個武夫三品的江湖漢子啊!
腥死侠蠈崒嵉刈谏降纼蓚龋贸鲎约旱那Z喫起來,
不過卻對已經將三隻熟透的烏骨雞、放在木質餐盤上的蘇恪好奇起來。
“殷六俠怎麼走了?馬上到用膳時間了,不是跟蘇大俠一起享用這美味?”
“我怎麼聽他好像要很晚纔回來?他不在這裏享用這烏骨雞,那蘇大俠手裏烤的這三隻烏骨雞給誰喫?他一個人享用?”
“這每隻都有十斤的樣子,他一個人能炫了?”
“道長,我這饅頭好硬啊!”
……
就在大家狐疑議論的時候,
只見,身上髒兮兮的五個匠工,從迎香殿出來,走到蘇恪面前。
蘇恪趕緊起身,朝着領頭的大叔說道:
“賀叔,辛苦你們了!這三隻雞,你們五個夠不夠?不夠跟我說!”蘇恪指了指桌子。
“蘇道長,你真是客氣了!夠了,肯定夠了!每次都這樣客氣,我都不好意思了!”
“賀叔,不用客氣。王叔,柳叔,……,你們幾個別愣住,動手啊!”
蘇恪朝着幾個木匠熱情地說道。
蘇恪說完,幾個木匠樸質一笑,便不再客氣,動手將三隻碩大金黃的烏骨雞掰開,狼吞虎嚥起來。
山下的漢子最質樸,饒是如此飢腸轆轆,喫相不佳,但是,有一點,大家不約而同,就是將其中兩隻大雞腿撕下來,放在蘇恪面前的餐具中。
旁邊山道上的人,看懵了。
“我娘啊!以爲蘇大俠烤的這烏骨雞是給門裏師兄弟,以爲是自己享用?沒想到啊,竟然是給這些請來的幹活兄弟!這份平易近人的處事態度,我服!”
“我他孃的也是一個工匠,我剛給一個員外幹完活,一天兩頓乾的,我都覺得這員外十分開明,感恩戴德的,跟現在一比,我瞬間覺得不香了!”
“真乃道德居士啊!蘇大俠的德行不比老神仙差!真是老太太上樓梯,不服不行啊!”
……
蘇恪抓起一隻雞腿,全然不顧旁人的眼光,跟匠工一樣,狼吞虎嚥起來,瞬間就跟這些匠人打成了一片。
“賀叔,最近山下有什麼有趣的的事情發生?”蘇恪微笑地朝工頭賀叔問道。
“蘇道長,最近山下七俠鎮跟武當一樣,來了很多陌生人。
最讓人矚目的還是,前幾天跟六爺打了一架的那個面具人。最近兩天又跟人比了兩次!”
“面具人?”蘇恪一個激靈。
賀老三嘴裏的六爺,自然就是自己六哥殷梨亭。
這個面具人是誰?
蘇恪隱隱覺得可能是自己猜測的那位!
他趕緊詢問賀老三,這個面具人的樣子,還有跟殷六俠比斗的事情。
原來,在殷六俠回山的前一天,
殷六俠遇到了一個面具人。
賀老三的形容,那個面具人極其桀驁冷淡。
在鎮子上,幾乎是不說話。
每天不是在客棧飲酒聽人家講江湖傳聞,尤其是對武當的事情,極其關注,就是在客棧裏待着不出來。
離開客棧的時間,不是在比劍,就是在比劍的路上。
他身上揹着兩把劍。
一把纖細狹長,
一把粗獷寬長。
偶爾說話露出的聲音,像鉗子在喉管裏一樣,男人中極少的粗獷,賀老三如此形容。
那一天,殷六俠應該是在七俠鎮收菜。
撞見這個男的就不走了。
“蘇道長,可別跟六爺說是我說的,有人說,六爺是準備將他擄上山,給他某個師弟當壓寨夫人,六爺之下,也就是莫七爺了。現在山下都傳瘋了,說七爺喜歡男的,是這個!”賀老三伸手作了一個手勢。
蘇恪看不見,可是知道是啥意思!
不過,蘇恪卻知道,莫七哥是替自己背黑鍋了。
六哥肯定是因爲自己之前畫的畫像,按圖索驥。
以六哥的性子,也是可以做出來這樣直截了當的事情的。
同時,經過賀老三的形容,蘇恪也確定了,這個面具人,十有八九就是李寒衣。
面具
八字鬍
清冷的性子!
兩把劍,
聽雨劍和鐵馬冰河?
……
這李寒衣怎麼來武當了?
難道是要上武當問劍?
賀老三繼續敘說,
“當時,殷六俠和他比鬥,據人說,那個面具人境界已經到了宗師後段,六爺的水準在宗師中段,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怎麼劃分的!
當時,那人只有一劍,好像漫天花雨的感覺,六爺就被從屋頂壓了下去。
……
前天和昨天,
那個人又挑戰兩個人,不,應該說是三個人,
前天的那個人,面如冠玉,風姿翩翩,有人說是姑蘇慕容人士,
這個面具人初始還是之前的一劍,被這個慕容家的子弟,用了一招神奇的功法,直接彈了回去!
後來是雙劍齊出,他用上了那柄粗的寶劍,
一道劍氣如花雨,一道劍氣如冰鋒,
慕容家的那人依舊是那招神奇功法,將兩招反彈回去,算是不分勝負吧!”
蘇恪聽着,忍不住腹誹,這他孃的不是姑蘇慕容復嗎?
賀老三嘴裏所說的彈回去的神祕功法,不就是姑蘇慕容家的斗轉星移嗎?
這個小子來武當作甚?
慕容復,一生致力於復辟大燕。
只要是能逮住江湖大亂,天下大亂的機會,他都會上去攛掇一下。
此次張三丰百歲大壽,張翠山回武當,身上帶着屠龍刀的祕密,號令天下,莫敢不從,不正是慕容復尋找的機會嗎?
這小子,十有八九是要跟六大派一起合攻武當,詰難張翠山,尋找屠龍刀,藉此復辟大燕。
賀老三接着敘說,
昨天,李寒衣挑戰的是一箇中年道士,長得猥瑣,出招前,中年道士對李寒衣言語粗俗不堪,
鎮上人聽得都搖頭,
李寒衣一劍直接將中年道士道冠削飛,
這個道士不講武德,直接喊來另外一個同伴道士參戰,
李寒衣面對這樣的局勢,依然不懼,依然不落下風。
最後,還是兩個猥瑣道士先認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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