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粟之
徒弟都到這個層次,師父那還了得?
他只是嘴犟而已。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囔,這個就是我的師父,這位就是我的師孃!”
張無忌踏前一步,逼視雷武桀,同時,伸手指了一下蘇恪和李寒衣。
啊~!
姐姐和姐夫?
這小子的師父和師孃,就是姐夫和姐姐!
原來是姐夫把這個小子教授到這個境界的!
自己姐姐長得那麼漂亮,不就是天仙下凡嗎?
而且,據他所知,姐姐確實是被姐夫征服了,有點倒貼的意思。
雷武桀眼珠子滴溜溜轉,
忽然,
撲通一聲,跪拜在蘇恪眼前: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好傢伙,霸王硬上弓啊!
這小子也挺侔。�
大戰在即,這麼一出,讓蘇恪哭笑不得。
他幽幽說道:
“先起來,改天再說,張無忌,帶雷武桀到上面二樓去!”
“好嘞!師父!”張無忌趕緊應聲,然後,出手鷹爪,一把抓住雷武桀的後領子,提小雞一般朝着擂臺下面走去。
雷武桀使勁掙扎,使上自己的所有力量,然而,在張無忌手中,根本掙脫不了。
因爲張無忌不僅境界是他的好幾倍,人家手上還有專門提拿的功夫,鷹爪功。
“你他媽的放下我,我自己會走!”
“老弟,聽話!”
啪!
手掌拍腦袋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
在張無忌心滿意足回來的時候,他重新站在蘇恪身後的時候,
只聽見,
下面山道上傳來,
一陣節奏有序的馬蹄聲,
咚咚
沉重有力,
勢若千鈞,
像遠古戰場的戰鼓齊鳴。
武當七俠身邊桌子上的茶杯,隨着這密集的馬蹄聲,不斷地顫動,
杯子裏的茶水波紋漣漪。
這足以證實,這山下所來的離陽皇室的騎兵,是精銳中的精銳。
馬蹄聲都在一個共振上。
不過,在擂臺中央坐定的蘇恪不懼。
而且,還有更強盛的殺意在身上繚繞。
這些人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竟然敢以兵團形式上山,這妥妥的是攻山,哪裏是來參加羅天大醮的樣子?
很快,
筆直的山道上,
隱隱出現一片金色。
遙遙中,
陽光反射,
閃爍鱗光。
這是甲冑。
金色的甲冑。
而且,不僅僅是士兵的甲冑。
連同士兵座下的高頭大馬,也是同色的金甲覆體,只露出兩隻馬眼,威風凜凜。
一共是四列,每一列的騎兵,手持金色長槍,冷光槍尖朝上,
戰馬都是前後緊貼。
綿延不見尾。
每踏出一步,都是同樣的節奏以及步距。
重重踏在石階上,竟然如履平地。
可見,這馬匹也不同尋常。
像極了蘇恪前世的閱兵隊伍。
有部分武當小道士,未曾見過世面,看到這樣整齊威勢的陣型,聽到這重如晨鐘暮鼓的馬踏聲,雙手不斷地在顫抖。
這個時候,蘇恪面色淡然,竟然起身,將一塊木牌交給身邊的張無忌,
“去山道旁邊掛起來!”
“好勒!”
很快,在山道旁邊,一個竹竿插在地上,一個木牌掛在其上,迎風招搖,
上書幾個字,【入武當觀禮,請卸劍,請下坐騎!】
第68章 白狐兒臉,女人是寵的,是相夫教子,不是戰場廝殺流血的
在大約三刻鐘之後,不見尾的金甲騎兵,整齊地佇立在山門前。
所有的金甲騎兵肅穆,默不作聲。
手中的金色鍍金長槍,長約丈八。
筆直如一,
樹立不動,
這金槍內裏,應該是鐵製,
這樣的兵器,足有幾十斤重,在這些金甲騎士手中,如此整齊劃一姿勢,如此長的時間,足以讓人震撼。
這些金甲騎士,不凡!
他們座下的、金甲覆體的高頭大馬。
也是讓人驚異。
只見,
這些駿馬,
即使身披重甲,
依然,頭顱昂揚,
直視前方,
紋絲不動,
甚至於馬匹經常出現的、跑蹶子的動作,一概無有。
真的如同雕塑一般,
更何況,在這樣傾斜的石階之上矗立?
這是經過嚴格選拔,嚴格訓練的戰馬,如同它們的騎士一般,
這氣勢,
坐在玄樓座上的蘇恪,都震驚不已。
說實話,應該多少可以跟北涼的大雪龍騎碰一下。
……
“得得得”
在停頓片刻之後,從隊伍之中傳來一陣馬蹄聲。
隨着馬蹄聲,
前方原本四列騎兵,從中間有序地分開。
讓出一條通道。
出現四名騎士。
三名中年,一個小孩。
那個孩子也就跟張無忌差不多,五六歲的樣子,逡氯A緞。
穿着雖然華貴,表象雖然矜持有度,但是,稚嫩的眉宇之間,總是有一股不自信的自卑。
這人就是趙愷。
身後簇擁趙愷的三個中年,
靠近趙愷最近側的,是一名無須白淨宦官。
眼神狠辣堅定,眸子之中不時有精光閃爍。
雙手在袖中,一直盯着蘇恪。
不用猜,這是人貓,韓貂斯。
一個爲報一人恩,可顛覆天下的人物。
在其後,是一個身着離陽王朝文官服飾之人,
這人雙手抄在衣袖中,
眼神乾淨,
彷彿波瀾無驚的潭水一樣澄徹。
身上有一股純粹的儒家風範。
悠悠地看着武當山腥恕�
在他旁邊,也是一名儒士,
只是,在氣度上與他相同,也有不同,
有他的堅定,卻沒有他的純粹乾淨,尤其是眼神熾熱,井然迥異。
這人甚至於說,半步儒聖的強大氣勢,直接外露,與他的眼神一樣,強烈攝人。
他手中握着一隻白色的破碗,碗中彷彿有清水盈盈,其中有三條細小的蟲物在其中游轉,
若是能仔細觀看,必然會發現,這三隻細小的蟲物竟然是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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