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練個武 第89章

作者:流风笑

實在是讓人浮想聯翩。

不少男子在舞池邊上看得津津有味。

得意樓二層。

寧修,林天,風酒三人正在一個雅間內喝酒,在拒絕了青樓老鴇找人陪同的建議後,他們此刻也跟其他人一樣津津有味的看着舞池中的舞蹈。

此刻他們三人身着便裝,若不是緝兇司,又或是熟悉他們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們是緝兇司捕快。

“風少,咱們要在這待到什麼時候?”

寧修問道。

他沒有稱呼風酒爲捕頭,而是稱他爲風少,這是風酒提議的,爲了不暴露他們的身份。

“當然是待到線索出來,又或者,顏玉她們那邊有什麼收穫了。”風酒淡淡笑道。

六隊兵分兩路,寧修,風酒,林天爲一路來這春風得意樓,而顏玉,蠻龍,夜逸爲一路去了之前那服用墮仙散過量的布莊老闆的布莊查看了。

“喲,除了我們外,這其他人的雅興也不小呢。”

風酒看向對面的一個雅閣。

那裏同樣有幾個人。

卻是王琦爲首的緝兇司七隊,此外,在他們旁邊的一個雅閣內,還有幾人,是緝兇司中的五隊。

最關鍵的是。

王琦還是穿着緝兇司的制服前來的。

寧修嘴角抽搐了一下,“這麼光明正大的,是害怕墮仙散背後之人發現不了我們已經盯上了他嗎?”

“這個白癡。”

林天也嘀咕了一聲。

可這時,一隻筷子激射而出,朝他掠去,筷子飽含真氣,威力足以穿金洞玉。

風酒伸手探出,將筷子抓住,笑道:“王捕頭,你何必如此大動干戈呢?”

“哼,管好你手下的嘴。”王琦冷哼道。

“我覺得他說的,好像也沒錯。”

風酒手指微微用力,那筷子頓時粉碎。

“風酒,你真以爲我怕你不成嗎?”

“哪裏哪裏,王捕頭武功高強,天不怕地不怕,又豈會怕了區區在下呢?是在下怕你纔對啊。”

風酒話雖是這麼說,但臉上卻絲毫沒有害怕之意。

相反,他看着王琦,眼中還帶着嘲弄之意。

王琦握着腰間的刀,眉宇一橫,怒意勃發。

但在這時,下方人羣一陣躁動,只見在得意樓的三樓上,一道豔紅身影伴隨着無數飛舞的櫻花翩然而落。

這是一個絕色女子,眉宇帶媚,眸若秋波,膚若凝脂,紅脣似火,一襲紅色長裙包裹着身軀,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形曲線,一舉一動,極盡嫵媚。

“嘖,春風得意樓的花魁紅櫻還是這麼漂亮。”

風酒嘖嘖稱奇。

“風少,我記得……”

“叫我捕頭。”

“你不是說在這別這麼叫你嗎?”

“被王琦這麼一鬧,咱們緝兇司捕快的身份根本藏不住。”風酒撇撇嘴,意味深長的看了王琦一眼,對方是單純的與他發生衝突,還是藉機會暴露他的身份呢?

“捕頭,我沒記錯的話,這花魁紅櫻好像也是半年前來春風得意樓的吧。”林天繼續說道。

“嗯,好像是的,如此說來,若春風得意樓真的在經營墮仙散買賣,這紅櫻可能也脫不了干係呢,找個機會調查調查她。”風酒摸着下巴道。

第112章 花魁紅櫻

“紅櫻姑娘還是這麼的漂亮啊!”

“紅櫻姑娘我愛你!”

“紅櫻紅櫻,天下第一!”

“紅櫻姑娘,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

春風得意樓,花魁紅櫻現身,引得臺下一心腥藸懼偪瘢醋偶t櫻,眼中透出火熱之意。

此時,老鴇上前說道:“諸位,今天是紅櫻姑娘一月一次的接待日,我們還是老規矩,誰更有才,便可以與紅櫻姑娘共度春宵,現在開始吧。”

雅閣內。

“有財?比誰錢多嗎?”寧修問道。

“不是,是才能的才,這紅櫻如今可是玉羅城最有名的花魁之一,自然要玩些不一樣的,來彰顯自己跟其他砸錢就能上的青樓女子是不同的。

這紅櫻曾立下規矩,一個月就接待一次客人,而想要做她的入幕之賓便要做出令她滿意的詩句。”

風酒說完看向寧修,林天,“這是個機會,這紅櫻身爲得意樓的花魁,可能知道一些關於墮仙散的事,有調查的價值,你們兩個誰會作詩的,上去露兩手?”

“捕頭,你是知道我的,別看我文質彬彬,但我肚子裏半點墨水都沒有。”林天聳了聳肩膀道。

寧修搖了搖頭,“背詩我會,作詩就不行了。”

“沒用的傢伙。”風酒輕哼一聲。

“捕頭,你會?”

“不會。”

那你還好意思說我們?

林天嘴角抽搐了一下,而下方,腥藸懥四軌虺蔂懠t櫻的入幕之賓已經在各展才能了。

一首首詩詞被當姓故境鰜怼�

而現在最好,最讓紅櫻滿意的一首詩詞卻是一個大腹便便,滿臉油膩的中年大叔。

他腰纏玉帶,一身逡戮I緞,一看就是家財萬貫。

林天看了一眼道:“西區的王掌櫃,此人做生意倒是有一手,至於寫詩,明顯是找別人做的。”

“何止是他,你看臺下這些人手裏頭的詩,有幾個是自己作的,分明是找別人寫的。”風酒撇撇嘴道。

這時,又有一首詩被掛上牆,而這首詩詞,紅櫻看了一眼後,朝老鴇耳語了幾句。

老鴇頓時說道:“諸位,現在最讓紅櫻姑娘滿意的便是王琦捕頭的這首詠美人了,若是沒有其他讓紅櫻姑娘滿意的作品,那今晚的入幕之賓便是王捕頭了。”

雅間內。

風酒,林天有些坐不住了。

“王琦這傢伙會作詩?騙鬼呢,一定也是找別人作的,看樣子他這是有備而來啊。”

“他也想來調查這紅櫻嗎?捕頭,這要是讓他找出什麼線索,那我們可就落後一大步了。”

風酒的表情有些凝重,若其他捕頭當上總捕頭,他倒是不用太擔心,但王琦跟他有不對頭,若是讓他坐上那個位置,這六隊今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現在到哪去找一首詩來啊。”

“要不,我試試?”寧修出聲道。

他讓人拿來紙筆,沉吟一下,隨即揮毫寫下一首。

風酒兩人也沒仔細看,就在老鴇即將宣佈今晚的入幕之賓時,風酒拿着詩縱身一躍來到舞池。

“我這有一首詩,請紅櫻姑娘品鑑。”

“呵,風酒,臨陣磨槍,你能拿出什麼好詩?”王琦走出雅間,在二樓居高臨下的看着風酒不屑道。

“看一看也無妨嘛。”

風酒淡淡一笑,雖然也沒什麼自信,但也只能搏一搏了,心中祈蹲艑幮薏灰屗�

他讓老鴇將詩詞掛上牆,腥丝戳松先ァ�

第一眼,紅櫻便不禁眼前一亮。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羣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一些稍微懂詩的人看到這詩詞不由得驚歎,一個個心悅辗B那些不懂詩詞的人看到這詩,雖然不知道其中的內涵底蘊,但也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好。

風酒不怎麼懂詩,但看到寧修的這首詩,也覺得這詩甩了現場其他詩詞好幾個檔次不止。

“好一句雲想衣裳花想容……”

紅櫻看着這首詩,越看越喜歡,越看越覺得此詩是在形容自己,對此詩作者當即好感備增。

“風捕頭,此詩是你做的嗎?”

“不是,是我一個朋友,寧修,下來吧。”

寧修從二樓一躍而下。

而腥丝吹酱嗽娮髡呔尤蝗绱四贻p,不禁讚歎。

“少年有爲啊。”

寧修硬着頭皮,頂着腥四蔷磁宓哪抗鈦淼斤L酒旁邊,朝紅櫻拱手道:“見過紅櫻姑娘。”

“沒想到此詩作者居然是這麼一個俊俏少年郎,不知公子可否移步,到我房中一敘呢。”

“呵,紅櫻姑娘相邀,求之不得。”風酒笑道,隨即對寧修小聲道:“這案件能不能破,就看你了。”

寧修點點頭,表示盡力。

在腥素W羨的目光中,他跟着紅櫻上樓。

林天來到風酒身邊,看着牆上那首清平調,忍不住讚歎,“好詩,好詩啊。”

“你不是胸無點墨嗎?”風酒道。

“但我知道這是好詩,沒想到寧師弟還有這手,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呢。”

“是啊。”風酒看了樓上的王琦一眼,“比起某些人的,的確是不知道強出多少倍。”

“哼。”王琦臉色陰沉的冷哼一聲,隨即離開。

得意樓三樓,紅櫻閨房內。

“公子請稍後,我去換件衣服。”

紅櫻笑道,接着走到屏風後面換衣服,看着屏風後那凹凸有致的倩影,寧修覺得心癢癢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

寧修啊寧修,想想師傅吧。

師傅不比這些妖豔貨色好一萬倍?

想着李清芷的面容,他漸漸平靜了下來,他開始打量四周,紅櫻的閨房整體呈粉紅色調,珠簾屏風,古董花瓶,字畫詩詞都有,似在表示房間主人的高雅。

但與房間那粉紅色的情趣色調完全不搭。

搞詩詞會,用高山流水的字畫裝點閨房,但無論如何,這紅櫻還是難以掩蓋身上的風塵之氣。

寧修搖頭一笑,不過這些都是別人的事,他也不想多說什麼,此番來這,只爲了查案。

很快,紅櫻從屏風外走出來,此時的她換上了一襲紅色薄紗,雪白肌膚,修長玉腿,若隱若現。

她手中端着酒壺,來到寧修面前,躬身爲寧修倒了一杯酒,而就在她躬身時,胸前溝壑,毫無防備的撞入寧修的視線中,一陣幽香更是迎面撲來。

“來,我敬公子一杯。”

“姑娘客氣了。”

寧修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問道:“聽聞姑娘是半年前來春風得意樓的,不知姑娘原本是哪裏人士?”

“呵,小女子本是秀雲城人士,但後來,秀雲城的上宗與其他宗門開戰,小女子這才流落到玉羅城,幸得得意樓收留,這纔有安身之地。”

“原來如此,聽說得意樓自從姑娘來了後,生意便好轉了不少,看來姑娘魅力真的很大。”

“不過是略盡綿薄之力。”

“老實說,就姑娘一人能夠扭轉得意樓的頹勢,實在讓人震驚,在下聽說這其中還有一些手段,不知道可否透露一二呢?”寧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