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召喚李淳綱,朕已無敵天下 第90章

作者:煮茶煮酒

只是面對這遮天的巨掌,曹長卿的臉上卻是沒有半點的懼色。

“哼!”

“想要殺老夫,你也得有那個本事纔行!”

曹長卿定定望住神色猙獰的向雨田,冷笑一聲,神色睥睨。

只見他話音剛剛落下,而後便是一步踏出。

剎那間。

風起雲湧,天象再度變化。

就見方圓百里氣息激盪,滾滾而動,無窮無盡的浩然之氣驟然匯聚。

遠遠望去,那浩然正氣就像是黑壓壓的雲層一般,遮天蔽日。

不知何時,曹長卿的手中卻是出現了一枚晶瑩剔透的棋子,而後凌空落下。

“鏗!”

一聲清脆的落子聲驟然響起來,一股極端可怕的氣息綻放出來。

只見虛空震動,一道道縱橫交錯的黑色紋路顯現出來,凝滯於虛空之上,漫無邊際。

整個長空在眨眼之間就化作了一個巨大的棋盤。

而先前那凌空落下的白色棋子,驟然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轟隆隆!!!

一道乳白的光束驟然從那棋子上綻放出來,耀眼奪目。

而那浩浩湯湯的浩然正氣,此刻更是全部湧入那兇厲無比的白龍之上。

而這樣的一幕也是讓向雨田嘴角的那絲冷笑徹底凝固下來。

但是曹長卿並沒有給他過多的反應時間。

只見那龐大的白龍便是直接沖天而起。

龍吟驚天,兇厲無比。

血色法相,詭異陰寒。

轟隆隆!!!

就這樣兩道巨大的身影不斷髮起恐怖的攻勢,碰撞在一起。

“邪不勝正,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而你我之間的決戰也不例外!”

曹長卿雙手負後,神色冷漠,語氣更是清冷至極,“你也算是走到了盡頭!”

話音落下,只見他又拈起一子,凌空落下。

只見那棋子飄然落下,於虛空之上迎風則漲,很快便是變得巨大無比。

只不過這顆棋子的目標並不是向雨田,而是他身後的那片洶湧血海。

因爲那片血海正是向雨田巨大法相力量的來源。

“曹長卿,你敢?”

向雨田見此,當即勃然大怒,發出一聲厲喝,一雙血眸中閃爍這暴虐狠厲的神色。

他想抽身撤出,但又很快被那兇厲無比的白龍所纏住,抽不開身。

那棋子的速度極快,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翻湧的血海被擊中。

下一刻。

一子落下。

轟隆隆!!!

血海之中,一聲巨大的轟鳴聲炸響不止。

天地驟然變色,唯有無盡的血色浮現。

腥说难矍耙膊唤缮狭艘黄p色,視野變得模糊不清。

與此同時,一股冷寒的氣息頓時充斥在天地劍間,令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寒毛倒豎,有種遍體生寒的感覺。

但那種感覺一閃即逝,腥藟阂值谋犻_眼,就看見先前那洶湧翻騰的血海消失不見。

天際一片明亮,唯有那煌煌的日色輝耀天際,光明降臨。

這讓所有人額的心中也不禁有了一絲暖意。

而伴隨着血海的消失,那巨大的法相真身也以着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着。

僅僅只是熟悉的時間,數百張的法相也猶如泡沫般化爲烏有。

腥伺e目望去,只見向雨田的身影自雲端跌落,身形狼狽至極。

只是還未等腥诵闹械捏@訝散去,那兇戾的白龍便是咆哮而至,一口將向雨田吞噬了進去。

在腥穗y以置信的眼神中,那浩然正氣所化的白龍驟然爆炸。

“轟!!!”

一朵巨大的蘑菇雲升騰而起,巨大的爆炸響聲更是令人震耳欲聾。

很顯然。

邪帝向雨田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世間已再無邪帝向雨田。

……

寂靜!

無比的寂靜!

所有的人望着眼前的一幕,心中震撼難以,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他們的臉上盡皆掛着驚懼的神色,整個人簡直懵了,腦海中空白一片。

邪帝向雨田,早在數百年前就已成名,在魔道之中更是地位尊崇。

他的實力恐怖至極,手段更是高深莫測。

而事實上,向雨田所展現出的手段也是算得上詭異恐怖了。

但只可惜他遇到了曹長卿。

所有人都明白,這一場宿命的對決會有一方落敗,但卻沒想到會有人隕落。

曹長卿,就算是陸地天人,但也是一尊儒家天人罷了。

就算再怎麼看,他的贏面也不會大。

但是現在曹長卿不但勝了,並且還將向雨田斬殺了。

這就更加讓他們震驚,難以置信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威逼江湖,羣雄惱怒

嵩山少林寺內。

無數道驚恐的目光落在虛空之上神情睥睨的曹長卿身上。

今日,曹長卿斬殺向雨田,卻是徹底名震天下。

即便是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但在場的武林人士仍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有些人甚至不信邪的揉了揉言情,以爲自己在做夢。

但耳邊那冷厲的風聲,則無比清晰的告訴他們這一切是真的。

向雨田死了。

縱橫大隋數百年的邪帝向雨田,卻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且是死在了儒家陸地天人曹長卿的手中,這更是讓所有人難以置信。

倘若曹長卿都是如此無敵的話,那眼前這位人間劍仙和龍虎山老天師又該是何等的恐怖?

想到這裏,腥嗣嫔且魂噾K白,心中苦悶異常。

這大明有着陸地天人也就罷了。

可這從大明出來的陸地天人每一尊都是如此的無敵,如此的厲害。

這樣恐怖的底蘊,無敵的威勢,也是讓這羣在刀口上舔血、桀驁不馴的江湖人士,罕見的沉悶下來。

整個大殿之上雅雀無聲,異常沉悶,所有人都能聽見彼此沉重的喘息之聲。

腥嘶ハ喽�,面面相覷,均從對方眼中看出了苦澀、無可奈何之意。

而這一切只因爲李淳罡等人陸地天人的威勢,實在是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尤其是少林寺等一種蟹痖T子弟,他們此刻的面色更是陰沉如水。

他們佛門弟子遍佈九州各國,更是傳承數百年,何曾被人這樣威逼過?

倘若如此威逼,佛門回敬過去也就罷了,可是面對如此無敵的威勢,他佛門又能做些什麼?

“誒!”

“終究還是不可避免到了這一步嗎?!”

少林寺方丈眉目低沉,神色陰鬱,心中悵然一嘆。

他最擔心的結果還是發生了,他不明白朱厚照爲何偏偏對佛門敵意如此之大。

難道他不明白,佛門與大明朝廷相爭,最終結果的也不過是魚死網破,白白被他人佔了便宜罷而已。

現在大明內憂外患,不是更應該攘外安內,團結大明江湖的力量嗎?

這個道理那朱厚照不懂嗎?難道他就不怕其他諸國趁機發難嗎?

朱厚照這樣的舉動,他卻是怎麼也看不透,想不懂。

而一旁的張三丰神色也是出同樣凝重,眼底閃過一絲憂愁。

同爲陸地天人的他,自然是要比其他人更能感受到李淳罡與老天師身上那恐怖的氣機。

可以說這兩位的氣機比落子無敵的曹長卿而言只強不弱。

這次他來少林是因爲少林於他有着授業之恩,不忍心看着傳承數百年的少林就此斷了傳承。

在他心中,他是最不願與大明朝廷發生衝突的。

他身爲武當的祖師,一舉一動無疑都代表着武當的態度。

在這件事上若是把握不好的話,很有可能會將武當拉下這趟渾水。

倘若可以的話,他希望少林和朱厚照可以坐下來談談。

想到這裏,他看了一眼在場的武林認識,對着李淳罡等人道:“陛下英明神武,就是不知爲何要如此針對佛門?”

“佛門在大明傳承數百年,不說有功,但求無過吧!”

“這樣做豈不是會讓大明江湖人士寒心?”

而張三丰的這番話也是說進了少林寺腥说男闹小�

他們眸光皆是變了變,望向李淳罡等人,希望朱厚照可以回心轉意。

在腥讼<降难凵裰校畲绢钢皇抢浜咭宦暎崤み^頭去,目眺遠方,淡淡說道:“諸位當真是江湖浪蕩子懶散慣了,就連一個最普通的道理都忘了。”

“最普通的道理?”張三丰眉頭眉頭皺了皺,心中有些疑惑。

“呵~”

李淳罡冷笑一聲,雙手負後,目光睥睨的道:“諸位何曾是忘了,這裏可是大明,而陛下便是大明的皇帝。在這大明境內只能有一個聲音,那便是陛下的聲音。”

“何爲皇帝?

金口玉言,陛下之令便是天憲,任何人都不得反抗?”

“難不成諸位連這點都忘了?”

而這話也是讓在場的人面色變得更爲難看,即便是身爲陸地天人的張三丰。

其他人面色陰沉,是因爲他們在此刻極爲深切的感受到了身爲皇帝朱厚照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