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召喚李淳綱,朕已無敵天下 第68章

作者:煮茶煮酒

這樣相比較之下,他魔門就顯得無關緊要了。

正所謂伴君如伴虎,最是無情帝王家。

倘若魔門真的沒有了利用價值,那魔門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毫無疑問,那時候的魔門絕對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

屆時朱厚照或許不會薄情到將她打入冷宮,但是冷落是肯定的。

畢竟在朱厚照的眼中,自己充其量不過是一個麪皮姣好的皮囊罷了。

而緊隨其後的便是她地位的下降,往後的日子必定是蕭瑟異常。

而她現在所能倚仗的也就只有魔門聖女這個身份,以及自己的師傅在魔門中的威望。

可以說她現在和整個魔門是腳踏同一條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若是魔門被取而代之了,她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所以現在,她現在必須要勸說自己的師傅以及邪王,徹底歸順魔門,證明她魔門還有存在的價值。

這樣做既是爲了她往後的地位,更是爲了出她心中的一口惡氣。

自從那日邪王陰後被打入大牢之後,朱厚照便再也沒有召見過她。

她曾幾次多番的求見,也都被拒之門外。

而那武瞾卻是整天和朱厚照在一起,如膠似漆。

這讓她心中十分不滿,激起了她心中的勝負欲。

“憑什麼那武瞾能得到陛下的寵愛?我綰綰也可以。”

綰綰望着前方,一雙美眸,眸光灼灼其華,心中暗自下定了決心。

很快。

在獄卒的帶領下,她見到了邪王與陰後。

邪王與陰後間隔着一個房子關押着,不過裏面的環境明顯要比剛纔所見的囚房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很顯然,朱厚照心中雖然憤怒,但對於邪王陰後還是沒有起殺心。

否則的話,又怎會以如此好的條件待上她們。

這眼前的一幕,也是讓綰綰心中稍安,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沒有錯。

既然朱厚照對邪王陰後沒有殺心,那麼自己勸誡邪王陰後臣服,也並不會引起朱厚照的不滿。

綰綰上前一步,神色複雜的看向邪王陰後,開口說道:“師傅!”

“綰綰?!”

看到綰綰,陰後那黯淡的眼神驟然一亮,心中驚喜萬分的道:“是不是那皇帝派你來放我們出去的?”

雖然在這牢獄內,朱厚照對他們並沒有施加刑罰,但是被關押瞭如此之久,她實在是難以忍受繼續這樣下去。

在這裏多待的一分一秒,對她而言都是折磨。

而一旁的邪王盤坐在地,雙目微闔,閉目養神。

但他緊皺的雙眉則顯示着他此刻的心並不平靜。

陸地天人!

那是何等的強者,何等最貴的存在,即便是各國君主無敵的威勢在陸地天人面前也是全然無用。

那一個陸地天人不是被各國小心翼翼的供奉着。

可爲何那老天師對朱厚照那樣言聽計從,那般忠心。

即便是過了如此之久,他仍是難以理解老天師的舉動,想不通這個問題。

看着自己師傅希冀的眼神,綰綰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惆悵嘆道:“不是的師傅,綰綰此來是權師尊歸順陛下,獻出魔門祕籍。”

“如此的好,陛下興許會給師尊您二人一條生路。”

“綰綰你……”

陰後聞言,臉色劇變,勃然大怒,一雙冷眸蹬着綰綰,寒氣道:“怎麼,難道你忘了爲師對你的養育之恩?!”

“誒!”

“師傅你應該感到慶幸的。”

綰綰長嘆一聲,一臉苦澀的將紫禁之巔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邪王陰後。

“兩尊陸地天人嗎?”

“難怪這位皇帝陛下如此霸道!”

聽到這裏,邪王陰後徹底苦笑起來,心中震撼難以。

朱厚照的霸道已經超乎他們的想象。

即便是慈航靜齋、淨念禪宗等天下佛門,朱厚照都敢針對,說殺便殺了,那他魔門又算得了什麼?

天下佛門勢大,下場都極爲慘淡,那他魔門又會是怎樣的下場?

此前他們竟然還想着待價而沽,妄想着與那朱厚照談條件?

那樣的舉動分明就是自取滅亡。

現在回想起來,他們只覺得自己就像個小丑一般,可笑至極。

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便是不帶一絲條件,全心全意的臣服,獻出魔門祕籍。

朱厚照身邊有着兩尊陸地天人存在,什麼功法沒有?他們魔門這些魔門祕籍又算得了什麼?

“這裏是大明,是陛下的大明。”

綰綰望着自己的師傅與邪王,神色凝重,語重心長的道:“現在陛下的威勢已經無可匹敵。”

“在大明境內只能有一個聲音,那便陛下的聲音,無論是誰都不能質疑陛下的決定。”

“師傅啊,您可要好好選擇啊!”

聽到綰綰如此語重心長的話,陰後一時間也是不由遲疑了。

她這個時候,即便是心中百般不願,但也知道形勢逼人,現在她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資本。

在朱厚照無敵的威勢面前,她們所能做的唯有臣服罷了。

“也罷,本王願意臣服。”

邪王面色苦悶,眼中滿是不甘落寞的神色,但還是說道:“我魔門講的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道理,向強者臣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說的極爲灑脫,但藏於袖底的雙臂止不住微顫,顯示着他心中的不甘。

陰後見此,眸光驟然黯淡,但也是點了點頭。

但即便他們再怎麼不甘又能如何?

這大明終究是那朱厚照的大明,往後大明只有一個聲音,那便是朱厚照的聲音。

第八十六章 朱厚照的怒火,佛門密�

大明皇宮。

御書房。

朱厚照坐在龍椅上,查看着各個地方呈遞上來的奏章。

人貓與武瞾立在一旁,彙總着東廠收集來的情報,然後講給朱厚照聽。

“啓稟陛下,陛下針對佛門的旨意一經傳出,便是引起了一片譁然。”

武瞾看着遞上來的情報,蛾眉顰蹙,神色凝重的說道:“即便是大明佛門的反應都極爲強烈,甚至其他諸國的佛門也也有意在此刻插上一腳。”

“其他諸國佛門?”

朱厚照聞言,對此嗤之以鼻,不屑的笑道:“什麼爲了佛門,不過是那些佛門背後的國家,不甘寂寞罷了。”

“一羣散兵遊勇罷了,朕又有何懼?”

人貓聞言,眸光冷凝,語氣森寒道:“陛下,要不老奴帶人去解決了他們。”

“嗯!”

朱厚照雙手負後,微微頷首,沉吟片刻後,似笑非笑的道:“不用。現在還不是時候。”

“朕倒要看看,這號稱勢力遍佈天下的佛門,究竟有多大的底蘊。”

聽到朱厚照如此霸烈的語氣,人貓頷首低頭,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而這時。

“啓稟陛下,六扇門諸葛正我求見。”

朱厚照坐在龍椅上,大袖一揮,語氣森冷着說道:“讓他進來。”

很快,諸葛正我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微臣諸葛正我,參見皇上。”

諸葛正我上前一步,神色恭謹萬分的說道。

“平身吧!”朱厚照面色冷漠,淡淡說道。

“陛下這樣的意思是?!”

朱厚照冷淡的態度,讓諸葛正我心中頓時一驚,一股不妙的預感在心底蔓延開來。

自從紫禁之巔後,他對於朱厚照是越發的佩服起來,而與此同時也不免心驚起來。

如此的智帧�

如此的隱忍。

有哪一個皇帝,會有如此的毅力裝的如此之久?

早在不知不覺中,朱厚照已經抓住了他們多少人的把柄。

所以他們每當面臨朱厚照的時候,都是心懷顫慄,如履薄冰的。

一股壓抑與驚駭,便是猶如潮水一般不可遏制的湧上他的心頭。

“不知陛下召見微臣,是有何事要吩咐?”諸葛正我低着頭,心中滿懷顫慄的問道。

朱厚照冷哼一聲,將那地方呈遞上來的奏章甩到他面前,冷哼道:“哼,身爲當朝太傅,六扇門神捕,你就是這樣做事的?”

“陛下,這……”

諸葛正我顫巍巍打開奏章一看,瞳孔猛的一縮,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因爲這地方上的奏章,無一例外都是說地方府衙自盡告急,請求朝廷撥款的。

地方上財政告急這種事情本來是常有的,但是能像現在如此大規模的告急,可是從未有過的情況。

在這背後肯定是有人別有用心,在推波助瀾。

這也就難怪陛下如此憤怒。

“地方上財政告急,這種事情偏偏爲何會在突然間爆發?”

“而你六扇門事先卻沒有一點察覺,究竟是幹什麼喫的?”

朱厚照神色漠然,眼神無比冷厲的盯着諸葛正我。

“請陛下恕罪,是臣辦事不力了!”

諸葛正我聽到這裏,面色頓時變得煞白,急忙跪在地上求饒道。

此刻他藏於寬大袖袍下的雙拳不緊緊握,背後更是汗溼一片。

“夠了,朕召見你不是爲了責備你而來。”

看到栈陶恐的諸葛正我,朱厚照揮了揮手,淡淡說道:“朕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去給朕查!”

“朕要知道這一切的背後究竟是誰在搞鬼,藉此機會查下各地藩王,到底吞沒了朝廷多少稅銀。”

“是,陛下!”

聽到朱厚照這樣說,諸葛正我神色一緩,連忙說道:“臣必定將此事查的水落石出。”

朱厚照見此,也是滿意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