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煮茶煮酒
許久之後。
李世民心中一狠,猛地一跺腳,轉過身看着蒙元使者,不容置疑的說道:“好,朕答應了這個提議。”
“什麼?”
聽到李世民這樣說,底下的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卻是徹底愣住了。
他們瞪大雙眼的看向李世民,面色盡皆駭然。
李世民做出這樣的決定,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的。
而與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一形娜瞬煌氖牵桃Ы稹⒗罹浮⑶厥鍖毜纫恍大將眼中卻是閃爍着炙熱的戰意。
李世民看了眼房玄齡等人,面色凝重,不容置疑的道:“夠了,這件事朕心意已決,無需再議。”
見到李世民如此決絕,在蒙元使者面前,長孫無忌等人也不敢多說什麼。
待蒙元使者退下之後。
李世民臉上那和藹的笑容驟然變得陰冷,望着蒙元使者離開的地方,語氣變得冷冽起來:
“朕知道你們想說什麼,這樣的舉動爲人所恥。”
“但朕根本就沒想着將大明分割給那蒙元異族。”
而後他更是看向了秦叔寶等人,沉聲說道:“秦叔寶、李靖你兩人即刻起操練兵馬,整備大軍,配合蒙元進攻大明。”
“程咬金、尉遲恭你二人祕密從邊境調集軍隊,暗中整訓。
屆時只待那蒙元攻佔大明、戰力疲軟之時,與秦叔寶大軍裏應外合,合而攻之。”
“既然有這個機會,那便讓蒙元的百萬驍騎有去無回。”
在他心中,蒙元異族始終是異族,永遠都不值得信任。
他說話間,更是散發出森冷的殺意。
這個時候。
腥朔嚼u明白李世民的雄圖大志,即便是先前反對的長孫無忌等人也是啞口無言。
李世民目眺遠方,意氣風發。
從始至終他想的是全都要,而非是二選一。
……
與此同時。
大隋皇宮也發生着一場密帧�
“邪王,這件事你作何解釋?”
盛怒之下的楊廣,將手中的情報便是砸向了一旁的侍者,大聲的質問着堂下邪王。
“你不是說那朱厚照昏庸無比,輕而易舉的便可以蠱惑嗎?”
“一個昏庸無道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會將那東廠幾天之內收服?”
堂下的邪王默不作聲,心中對於楊廣的怒氣早已積壓到了一個極點。
“魔門若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也就沒有繼續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楊廣怒揮衣袖,厲聲的怒喝道。
第三十七章 楊廣的深意,邪王陰後的密�
“邪王,你可明白?”
楊廣站在高臺之上,面色陰沉,眼中閃爍着兇戾的森芒,攝人心魄。
“是,陛下,微臣明白。”邪王緊緊低着頭,喉嚨裏發出喑啞低沉的聲音。
而他藏於袖中的雙拳早晨緊握,更是青筋暴起。
現在。
他正在極力壓抑着自己的怒火,若不是現在是在大隋,他早已將楊廣碎屍萬段。
他邪王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威脅?
楊廣狠厲的行爲,也是讓他不禁聯想起朱厚照起來。
或許這個時候轉投大明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這個念頭剛起,就瞬間被他所打消。
他微微抬頭去瞧面色陰沉的楊廣,雖然他察覺不到楊廣身上有一絲的內力,但楊廣始終給他一種極爲壓抑的感覺,讓他十分忌憚。
而且他每次上朝的時候,總有種被人看穿的錯覺,若有若無的,怎麼也察覺不到。
敏銳的直覺告訴他,他倘若敢在這大殿之上對楊廣動手的話,那必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想必這就是大隋的底蘊吧!”
邪王心中這般想到,這纔是他一直忍耐楊廣的原因。
只是。
能讓他如此忌憚的存在,又是何等的境界?
難道是陸地神仙之上?
邪王不禁沉思起來,他之所以如此忍氣吞聲,就是爲了探明大隋楊廣背後的祕密。
但只可惜。
這麼些年來卻是一無所察,沒有任何的頭緒。
其實最差的結果便是他對楊廣出手,可以逼出那人現身。
但是那樣的話,只怕他自己也是難以走出這個大殿。
更重要的是他沒有把握,沒有底氣在那人手底下撐上一招。
楊廣心中冷哼一聲,也沒去管邪王的心思,語氣冷冽的道:“事已至此,朕也不能多怪你。”
“既然不能掌控那朱厚照,那禍亂後宮,在後宮內搞出些事情。”
“這件事想必以你魔門的手段是輕而易舉之事。”
邪王聞言不由一愣,他本以爲楊廣會繼續咄咄逼人下去,沒想到卻是給了他臺階下。
這倒是與楊廣以往的性格極爲不符。
“是,陛下。”
不過縱使他心中如何疑惑,此刻也只能說道。
待邪王走後。
原本盛怒無比的楊廣臉上卻是掛上了一層陰冷之色,露出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
楊廣身旁的宇文化及眉頭則是一皺,疑惑不解的問道:“陛下,您何必要如此對待邪王呢?”
“您這樣做難道就不怕邪王率着魔門投向別國?”
楊廣聞言舛厲一笑,眼中閃爍着精芒,淡淡說道:“投向別國?邪王一開始想的不就是這樣?”
“對於邪王,朕一向都不信任。即便是真三番兩次刁難於他,他都表現的無動於衷。”
聽到楊廣這話,宇文化及更是疑惑了,不解道:“作爲臣子的難道不應該這樣嗎?”
楊廣呵呵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宇文化及,開口說道:“作爲臣子的話,卻是這樣沒錯。”
“但那邪王不同,他身爲臣子的同時,更是魔門之主。作爲魔門之主沒有一點脾氣,朕是不信的。”
“他越是表現的淡然,就越發的可疑。”
對於邪王他向來不信任,他想要的只不過是魔門的勢力,魔門背後的寶藏。
“至於說邪王叛逃他國?”
提到這裏,楊廣不以爲然的笑了笑,不屑道:“朕倒是希望那邪王叛逃他國。只有這樣,朕才能將那魔門以及那傳說中的寶藏據爲己有。”
這個時候,宇文化及方纔明白楊廣的深意,不由目瞪口呆,心中一片訝異。
坊間所有人都以爲楊廣霸道放肆,做事極爲任性,是個庸君。
但卻沒料到這位陛下,心中有着自己的計較。
“只有將魔門掌握在自己手中,朕方纔放心。”
楊廣嘴角噙着一絲冷意,目光陰厲,拍了拍雙手道:“出來吧,新的魔門之主。”
話音落下。
只見一個極爲俊美,五官端莊的侍者緩緩走了上來。
只是那俊雅的五官之上此刻卻是掛着狷狂邪魅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更是顯得邪魅異常。
望着那邪魅的男子,宇文化及面色劇變,緊皺着眉頭,一股壓抑的感覺自心頭升起。
“想必這位便是宇文閥主了。”
“在下是未來的魔門之主風行烈。”
風行烈嘴角一彎,臉上的那抹笑意意味難尋。誰也看不出這抹笑意究竟是友善還是幽厲
但正是因爲這樣,才顯得出風行烈的邪祟詭異。
宇文化及面色越來越難看,艱難的點了點頭,只因風行烈那灼灼目光犀利無比,使得他猶如芒刺在背。
這個時候楊廣冷冷說道:“風行烈是朕的人,你二人都是朕的左膀右臂,少不了合作的機會務必要通力合作。”
……
就在楊廣商議的時候,邪王也是回到了府邸。
回到府邸後的邪王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那楊廣當真是越發過分起來。”
邪王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齒地怒喝道。
楊廣三番兩次的刁難自己,也讓他意識到這大隋是待不下去了。
想到這裏,他不由看向了一旁的陰後,說道:“對於朱厚照的事情你怎麼看?”
他們原本想着的是待價而沽,但現在種種跡象都表明朱厚照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更何況。
現在楊廣咄咄逼人,他也需另找一條出路。
“綰綰剛帶來了消息。”
陰後面色凝重,眉頭緊皺着對邪王說道:“綰綰在信中曾言:那武瞾憑空成了宗師高手,並且與綰綰交過手,應當不是假消息。”
“憑空成爲宗師高手?!”
饒是邪王在聽到這個消息後,也不免爲之心神震撼。
這話若不是綰綰說出的,他定會認爲這是謠言,是信口雌黃。
要知道哪一個宗師高手不是經過數十年的苦心修煉,而後歷經千辛萬苦方纔成就的。
憑空成爲一個宗師高手。
這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猶如天方夜譚。
但綰綰說的又不可能是假的,那便只有一個解釋仙丹。
這個想法也讓邪王目光變得灼熱起來。
他之所以委身大隋,就是爲了探清楊廣背後的祕密,成就那天人之上。
朱厚照既然有辦法將一個毫無武功的人變成一個宗師高手。
那也就是說他有辦法突破到天人之上。
而一旁的陰後祝玉妍也是心神震撼,看了看邪王,語氣幽幽道:“現在我們要如何做?”
邪王嘴角微微一彎,邪魅一笑,淡淡道:“自然是去一趟大明皇宮,見見那位皇帝。”
“無論如何,武瞾憑空變成宗師高手必定要搞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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