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煮茶煮酒
這一切就彷彿是有武功高手傳功一般,從始至終沒有一絲的痛苦,十分舒適。
“臣妾多謝陛下賜藥之恩!”
她神色動容地跪拜在朱厚照面前,感激涕零地說道。
那一雙原本凌厲無雙的鳳眸,此刻有的只是感動與感激。
宗師境的高手。
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存在。
而現在僅憑着一顆丹藥便可輕輕鬆鬆的實現。
這已經不是丹藥之效了,而是仙丹。
而就是如此珍貴的丹藥,朱厚照卻是第一個賜給了她。
這足以說明朱厚照對她的寵愛,對她的信任。
朱厚照笑了笑,扶起武曌,淡淡說道:“朕早已將你當作自己人,如此的話你也有實力鎮壓後宮那些人。”
“奴婢今後,甘願爲陛下做牛做馬,全力輔佐陛下,一統九州。”
武曌激動萬分的說道,此刻對朱厚照那是心悅辗�
隨後朱厚照看向一旁的人貓,淡淡道:“你且從東廠與護龍山莊中挑幾個忠心耿耿之人,朕自有用處。”
“傳朕的命令,後日召開朝會。”
這也是他登基以來的第一次朝會。
之前沒有召開,是朝政都被曹正淳把持着,根本不用他這個皇帝出面。
現在曹正淳死了,文武百官卻是亂成了一鍋粥,需要他出現主持大局。
當然。
還有一點便是現在他已經收服了東廠與護龍山莊,有了足夠的根基。
現如今。
他已經沒有什麼可顧忌的了,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樣束手束尾。
他也想看看,屆時那些文武百官知道這一切的背後是他時,又會露出怎樣驚恐的表情。
屆時的場面一定十分有趣。
第二十八章 護龍山莊沒有選擇,嚴嵩的自信
護龍山莊。
朱無視神色異常陰沉,來回徘徊,面色極其的難看。
他緊緊低着頭,眉頭緊鎖,在大點之上來回徘徊。
而這樣的一幕,也是看呆了除去上官海棠之外的其他三大密探。
在他們印象中,朱無視永遠是那樣的傲然,那樣的自信。
從未像現在這樣心焦過。
朱無視抬頭瞧了眼毫不知情的四大密探,心中悵然嘆息一聲,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他整個人像是蒼老了數十歲一般,無可奈何的說道:“以後護龍山莊以東廠爲尊,全力配合東廠的一切行動。”
“什麼?!”
腥梭@詫一聲,難以置信的望着鐵膽神侯。
即便是跟着朱無視入宮的上官海棠,此刻心中也是詫異萬分。
這樣的結果是他怎麼也沒料到的。
“義父,東廠橫行無忌,魚肉百姓,我等爲何要向東廠低頭?!”
四大密探中性情最爲直率的成是非大聲的質問道。
在他看來。
曹正淳雖然死了,但東廠仍舊是爲虎作倀,魚肉百姓的存在。
他之所以加入護龍山莊,便是因爲看不慣東廠橫行霸道的行爲。
而現在讓他向東廠屈服,他無論如何都是做不到的。
“是啊,義父您爲什麼要這樣做?”
上官海棠以及其他人也是這樣的想法。
一向傲然無敵、視東廠爲眼中釘肉中刺的義父爲何會低下驕傲的頭顱認輸,並且還讓他們配合東廠的行動。
他們護龍山莊,憑什麼要向東廠認輸,屈居人下?
這讓他們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
這一刻。
他們一個個望向朱無視的眼中,滿是不解與不忿。
“誒!”
看到他們不忿的眼神,朱無視心中猶如五味雜陳一般,苦笑連連,沉聲說道:“爾等真的以爲陛下那樣昏庸?我們都小瞧了陛下的手段了。”
“義父,難道?”
聽到朱無視這樣說,上官海棠瞳孔猛地一縮,聯想到宮內的所見所聞,心中誕生了一個令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想法。
朱無視眉頭緊皺,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說道:“爾等以爲的東廠、曹正淳的死亡都是陛下的手筆。”
“我們所有人都認爲是那武瞾蠱惑了陛下,但實際上卻是陛下掌控了那武瞾。”
說到這裏,朱無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沉重說道:“更重要的是陛下的實力,距離那傳說中的陸地神仙只差一線之隔。”
每每回想到朱厚照那恐怖的實力時,他總會不由自主的顫慄起來。
隻手鎮壓。
那股深深的無力感是他怎麼也難以忘記的。
彷彿有人正扼住他的咽喉,壓抑且窒息。
“天象大宗師?!”
聽到這個消息,無論是上官海棠還是其他三人,不約而同的都心中一寒,滿是顫慄。
天象大宗師啊!!!
那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境界,而陛下卻是如此的年紀卻是已經達到。
這讓他們汗顏的同時,心中更是升騰起一股濃郁的寒意。
這個時候,他們也終於知道朱無視心焦的原因了。
這次也是換成他們心焦,陰沉的面色並不比朱無視好上多少。
此刻。
朱無視的已經對朱厚照徹底臣服。
這其中固然有着天香豆蔻的關係,但更多的還是因爲朱厚照那恐怖至極的實力。
而在心生寒意的同時,他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機感。
在大殿之上,人貓可以說將他所作所爲調查的一清二楚。
這足以顯現出東廠情報能力有多麼強大。
而朱厚照之所以現在還留着自己,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這護龍山莊。
倘若護龍山莊不能展現出足夠的價值,那自己只怕也就沒了繼續存在的價值。
也就是說護龍山莊成了他的護身符,他必須向朱厚照展示護龍山莊還有存在的必要。
現在,護龍山莊沒有選擇的餘地。
逐漸擺清自己位置的朱無視,也沒有絲毫猶豫,冷聲喝道:“今日之後,我護龍山莊所有人都要出動。
調集護龍山莊所有探子,全力監視寧王以及江湖之上的一舉一動。”
“是,義父!”
四大密探當即拱手說道,他們也意識到護龍山莊到了危急存亡的緊要關頭。
……
而與此同時。
得到朱厚照命令的東廠,也是開始四處抓人。
一時間,所有人皆是膽顫心驚,人心惶惶的,草木皆兵。
嚴嵩府邸。
小小的庭院裏端是擠滿了人、摩肩接踵的,人滿爲患。
他們皆是當朝的大員,個個身居要職,非富即貴。
但這些往日趾高氣昂的大員們,臉上再無了往日的神氣,有的只是無盡的惶恐。
他們匯聚在此,便是爲了尋求嚴嵩的庇護。
“誒,這算什麼事?
明日便是陛下第一次朝會,東廠這樣肆無忌憚抓人,搞得人人自危。”一人愁眉苦臉的說道。
“哼,陛下已經被那武瞾迷住了,想必這一切都是那武瞾的伎倆。”
“就是就是,這大明的天下還能落在一個女流之輩手中,我等明日便上朝聯合廢了那武瞾。”
“誰說不是呢,東廠這是瘋了嗎?怎麼見人就抓。”
“這個節骨眼抓人,難不成是陛下對我等的警告?”
……
而就在這時。
一道沉悶的冷哼之聲傳來。
原本擁擠喧譁的庭院立刻變得寂靜無聲起來,格外地安靜。
因爲那道冷哼之聲來自嚴嵩,當朝最有權勢的人。
今日能來到這裏的人,都是要仰仗他的鼻息存活。
很快。
所有人便自覺的讓出一個寬敞的通道,而嚴嵩也在腥说拇負硐戮従徸叩饺肆t中央。
“諸位都是大明的棟樑之才,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嚴嵩兩鬢微白,雖然年事已高,但卻是聲如震雷,中氣十足,眸光更是冷厲如霜,攝人心魄。
“一個毛頭的小子的兩三把火就把你嚇成這樣?
古往今來,皇帝都是與士大夫共天下。倘若真的要抓的話,在座的諸位一個都跑不了。
但倘若都抓了,誰還會替朱厚照治理天下?”
對於朱厚照的舉動,嚴嵩則是不屑一顧。
在他看來。
這不過只是朱厚照的登基新官上任三把火而已,燒不了多久。
“只要我等聯合起來,即便是皇上又能拿我們如何?”
嚴嵩淡淡說道,目光凌厲無比,語氣中夾雜着極爲濃郁的自信。
作爲大明的相國,他所握有的權勢超乎想象。
壓他一頭的曹正淳已經死了。
也就沒有人能阻擋他執掌大權,他要成爲那第二個曹正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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