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煮茶煮酒
“你說的不錯,墨家的人才卻是我大明所需要的。”
朱厚照也是滿意的看了看武瞾,而後說道:“既然墨家有意入明,那朕也來者不拒。”
“傳信焱妃他們,讓他們對墨家入明這件事商議出一個結果。”
“另外對於項氏一族的尋找,也要加快進度!”
對於他而言,墨家只能說是意外之喜,他真正在意的是項氏一族。
無論是秦時明月,還是歷史都證明了一件事:楚雖三戶,亡秦必楚!
在這個綜武世界,即便滅掉大秦的人不一定是項氏一族,但毫無疑問項氏一族絕對會讓嬴政頭疼無比。
……
而就在朱厚照圖执笄氐臅r候,以李斯爲首的大秦使臣也來到了大宋。
大宋都城。
一向醉心聲色的趙佶,這一日卻是罕見的屏退了身邊的嬪妃。
他眉頭緊皺着,望向一旁的蔡京,凝重道:“蔡相,這個時候大明突然來使,只怕是來者不善啊!”
即便是他在如何昏庸,如何愚鈍,也意識到了這其中的不同尋常。
“啊?!”
一旁的蔡京驚呼一聲,看了眼還矇在鼓裏的趙佶,沉聲說道:“陛下您不必過多驚慌,無論如何王重陽不是在這宮內嗎?”
“即便是那大秦來勢洶洶,也只怕會投鼠忌器,翻不起什麼大浪。”
“希望如此!”
趙佶聽到蔡京這樣說,也是不由長舒了一口氣,心中稍稍安定。
也就在這時,李斯也是緩緩走了上來。
他一身青衫,劍眉星目,眼神卻是無比的銳利,就像一柄寒光閃爍的利劍,彷彿能洞穿人心一般,讓一切邪念都無所洞藏。
坐在高臺上的趙佶,迎上了李斯冷厲的眸光,被頓時嚇得臉色慘白。
他只得連連咳嗽幾聲掩蓋自己的懼意,而後開口說道:“不知貴國此次來使有何目的?”
“目的?應當算做是爲了大宋的未來!”
李斯嘴角掀起一抹冷意,銳利的目光落在趙佶的身上,“現如今大世之爭,諸國亂戰,大明崛起勢必會打破現有格局。
諸國亂戰之下,大宋勢弱,矛頭必將對準大宋,屆時大宋可就岌岌可危了,必須急早找到靠山纔是。”
“我大秦嬴政陛下,願意做陛下這樣的靠山,大宋只需歸心臣服,站在大明的對立面便可!”
聽到這樣的話語,趙佶也是勃然變色,皺着眉頭盯着李斯,眼底掠過濃濃的怒意。
這最後一句話纔是真正的圖窮匕見。
李斯這番而來,分明就是逼迫大宋站隊的。
然而還未等他開口,李斯冷冽的話語卻是再度響起:“陛下先不必憤怒,陛下可知這次李斯卻是爲何一人獨往?!”
“爲何?”趙佶心中怒不可遏,沒好氣的喝道。
李斯吟吟冷笑,目光冰冷的盯着趙佶,一字一頓道:“那是因爲我李斯死不足惜,但大宋卻不可失去一尊陸地天人!”
倘若之前他的眼神還是一柄寒光閃爍的利劍,那麼這一刻這柄利劍卻是帶着凜然的寒意抵在了趙佶的胸口之上。
“你……!”
趙佶頓時勃然大怒,厲喝道:“你當真以爲在這大宋境內,朕不敢殺你?!”
“陛下自然是敢。”
李斯的雙手一拱,但臉上卻是沒有半點恭敬的神色,相反的眼神更加冰冷,充滿譏諷之色。
“只是這次來的是我李斯,下次只怕來的就是我大秦天人了,即便是中神通只怕也是不敵!”
這一刻。
趙佶的臉色驟然變得煞白,整個身體都不可遏制的顫抖起來。
“蔡京……!”
他心中那叫一個氣呀,憤怒無比的看向蔡京。
王重陽的事情,整個大明宮廷便只有他與蔡京二人知道。
大秦能得到這樣的消息,不用想肯定是蔡京泄露出去的。
此刻的蔡京也是不裝了,他緩緩的來到趙佶身前,譏諷道:“想我忠心服侍你這麼些年,爲你也背了不少罵名。”
“現如今你將王重陽的事情都瞞着我,很顯然已經踢我下船,既然如此,微臣也只能另擇明主!”
“你……”
聽到這話,趙佶一時間憤怒完無比,但指着蔡京,卻是怎麼也說不出話來,被氣到啞口無言。
這個時候,李斯也是看向了蔡京,臉上掠過一絲憐憫之意,無情着道:“此番,保你一命也算是我的使命。”
“保我一命?不,難道不應該是加官進爵嗎?”
李斯的這話卻是讓蔡京臉上的笑意驀然一僵。
這也就是說,他還要在這大宋待下去?並且還是面對着趙佶?
第一百五十五章 楊廣終至,宋閥惶恐
“想必,陛下也是明白了我朝陛下的意願。”
李斯坐在高臺之上,低頭瞥了一眼趙佶,眼神之中盡是輕蔑之色。
“那是自然,這一切朕當然明白。”
趙佶面色赤紅,縱使此刻他心中如何憤怒,但在大秦的威嚴面前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忍氣吞聲。
“陛下真不愧是明智之人!”
李斯微微頷首,沉吟片刻後,目光落在了蔡京身上,淡然道:“到時候需要你大宋做些什麼,自會有人通之陛下。”
說到這裏,他略微頓了頓,在趙佶耳邊輕聲道:“我此來的使命只是保蔡京一命,僅此而已!”
他這話的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了,只要你留蔡京一命,我大秦自然也不會過多幹預。
事實上他這樣做,也是因爲嬴政的受益。
雖然這個消息是蔡京提供的,但對於蔡京這樣的人嬴政也是不屑與之爲伍。
因此也僅僅是留他一命罷了。
“這……”
趙佶聞言,一臉詫異的看向李斯。
若是這件事大秦不參與的話,他可就要好好整治蔡京了。
見到趙佶讀懂自己的意思,李斯也沒有去管二人何等的面色,毫無顧忌地仰天大嘯出門去。
他神情睥睨,姿態肆意,這威嚴肅穆的皇宮大內好似他的後花園般,來去自如。
……
嶺南宋閥。
一處隱蔽的寺廟。
“不知閣下如此大費心機,究竟找我何事?”
宋智的聲音落在寂靜空曠的寺廟內,而坐在她對面的正是綰綰。
“閣下卻是與奴家想象中的不一樣呢。”
綰綰憮然一笑,看着對面的宋智開口說道。
她本以爲像宋智這種機智近妖的人,眸光應該是睿智且犀利的。
但是她只從宋智的眸中看到一種柔和,那種很容易讓人去相信他的柔和。
而且宋智也不似其他男人一樣,他的眼神很是純粹,沒有一絲邪念。
而也正是這樣的人,也才最爲可怕,因爲你根本看不穿他,找不到他的弱點。
見到綰綰遲遲不說話,宋智也是淡然一笑,開口道:“這裏是大隋而不是大明,你只怕是想多了也來錯了地方。”
話音落下,宋智便要起身離開。
眼看着宋智要離開,綰綰也是坐不住了,道:“楊廣性情暴虐,跟着楊廣走,你宋閥終究是走不遠。”
“固然投靠楊廣,宋閥可以獲得暫時的安寧。但之後呢,長久之後呢?閣下難道真的認爲楊廣會是站到最後的那個人?!”
“本以爲閣下聲名遠揚,如今一看卻也是個沽名釣譽,鼠目寸光之輩。”
“將來之事,誰能輕言?”
宋智聞言,也是扭過頭來,深深地看了一眼綰綰,淡淡道:“況且到了現在你還以爲坊間之言可輕信?
貴國皇帝不也是臭名遠揚,昏庸無道嗎?那你有怎會心甘情願的臣服於他?”
“更何況我朝陛下性情是否暴虐,這一切還須印證,只待今日!”
綰綰聞言,也是不在假裝,俏臉含煞,冷笑道:“先生還真是固執啊!”
事實上,宋智的這話一出也就意味着大明想要拉攏宋閥已經徹底沒有了可能。
但聰慧機敏的她,又怎會沒想到這一點?
真正得智者,從來都不會將雞蛋放到一個籃子裏,而她也是如此。
她這次主動聯繫宋智,除了拉攏宋閥以外,還有一個更爲重要的目的。
想到這裏,她目光清冷地看重宋智,語氣冷幽:“先生莫要敬酒不喫喫罰酒,我大明如今勢大,正在崛起。三尊陸地天人,是大隋所能比擬的?”
“你們宋閥倘若要待價而沽,貨比三家的話,有什麼條件都可以儘管提出來,都有商量的餘地。”
這個時候,她也不再隱藏,直接攜勢壓人,三尊陸地天人便是她最大的依仗。
這樣的實力,即便是放在任何一個國家,都不容小覷。
“呵呵!”
宋智眸光漸冷,眉毛豎起,緊緊盯着綰綰,冷聲道:“三尊陸地天人固然風頭無兩,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這裏可是大隋地界,也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
這次他的聲音不似先前那般柔和,而是變得清冷滲人。
身上那股柔和淡雅的氣質,總會讓人不由自主地忘記他也出身宋閥。
……
而與此同時,楊廣的車馬也堪堪抵達。
城外。
身爲閥主的宋缺,帶着宋閥腥朔至袃膳裕訔顝V的車駕。
“草民宋缺率宋氏子弟恭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霎時間,齊聲的高呼聲猶如山呼海嘯般響徹天地。即便是相隔甚遠的深幽宅邸也都回蕩着高呼聲。
這一刻,整個城內的人都戰戰兢兢的,噤若寒蟬。
因爲那位傳說中性情暴虐的的無道昏君來了,帶着難測的天威來了。
只是。
這無盡的高呼聲後,迎來的卻是一片鴉雀無聲,無邊的寂靜。
無論是楊廣的車馬,還是宋閥的人這個時候都不敢貿然出聲,都怕觸了楊廣的眉頭。
就在這種無形的默契之下,現場的氣氛也一時間都變得壓抑且沉悶。
而身爲宋閥之主的宋缺,此刻更是眉頭緊皺,面色無比的尷尬。
楊廣肯定是事先吩咐過隨從的,爲的就是給宋閥一個下馬威,這一下宋閥可就真的成了笑話。
可即便他明白這個道理又能如何?難不成在楊廣面前大發雷霆嗎?
現在這等情況下,他也只能忍着,不然宋閥可就不單單是被人嘲笑那樣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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