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煮茶煮酒
楊廣滿意的看着宇文化及,這個計劃既是在針對傅採林,更是在檢驗宇文化及對他的忠心。
倘若宇文化及有半點遲疑的話,他不介意將這場針對宋閥的行動,將宇文閥也拉進來。
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鬼門關走上一遭的宇文化及,聽到這話心底的那絲不適也是蕩然無存。
他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傅君婥三人,諂媚道:“陛下,這三人可都是花容月貌,您看?”
他的言外之意,便是將這三人送給楊廣,畢竟楊廣好色是出了名的。
豈料楊廣瞥了那三人一眼,冷冷道:“夠了,朕可對刺殺自己的女人沒興趣。”
“將他們留着,傅採林可不會甘心放棄她的這幾個寶貝徒弟!”
這個時候,神色低沉的風行烈也走了上來,沉聲道:“請陛下恕罪,是屬下的疏忽,讓那傅採林逃了。”
“不過屬下可以保證,那傅採林受了重傷,再也難以行刺陛下!”
“無傷大雅!”
楊廣眼中掠過一絲失望之意,揮手淡淡道:“傅採林在朕眼中只不過是秋後螞蚱,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現如今,立刻啓程,前往宋閥!”
第一百四十八章 楊廣親臨,宋閥顫慄
嶺南宋閥。
楊廣親臨宋閥的消息也是一早便傳入他們的耳裏。
此刻。
宋閥議事廳內。
以天刀宋缺爲首的宋閥高手此刻都集聚一堂。
所有人都眉頭緊皺,臉上掛着凝重的神色,即便是作爲宋閥智囊的宋智此刻也是罕見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偌大的宮殿之上,鴉雀無聲,壓抑的氣氛很快佈滿大殿。
楊廣。
一個光是聽到名字就能讓人感到十分壓抑的名字,在大隋之中楊廣的名字更是令人聞風喪膽。
他做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喜怒無常,對一個人說殺就殺,只因爲他的興致來了。
可以說整個大隋的人,對楊廣都是恨不得遠而避之。
但就是這樣一個性情暴虐的人,如今卻是要親臨宋閥,可以想象這是一場怎樣的災難。
只怕這次宋閥真的是要大禍臨頭了。
腥藢哆@點都心知肚明,但是卻又沒有任何辦法,無可奈何。
即便他們是大隋的宋閥,底蘊極其深厚。
但這些在楊廣的眼中都算不了什麼,甚至他一高興讓宋閥易主也不是沒有可能。
現如今,楊廣的威勢更甚,不是他們所能直面對抗的。
沉默了許久,身爲閥主的宋缺,嘆了口氣,皺着眉頭說道:“現如今陛下親臨宋閥已是不爭的事實,我等現在急需討論出一個決定,代表宋閥的決定。”
“不錯,就是如此。”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閥主說的對……”
……
宋缺身爲閥主,在宋閥的威望極高,這話一出也是立刻得到了腥说挠稀�
但是所有人雖然議論紛紛,但也都是避重就輕,沒有說到點子上。
“誒!”
看到腥硕荚谙嗷ネ泼摚伍y心中悵然嘆息一聲,有些恨鐵不成鋼。
他明白所有人都在推脫,誰都不想成爲宋閥的千古罪人,即便是他自己也不想。
現在擺在宋閥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一條路是臣服楊廣,踏上大隋這條船,與楊廣綁定在一起。
這樣的話,大隋日後哪怕不是統一天下,宋閥也會因大隋而變得強大起來,日益強盛。
只是這樣做,無異於就將寶全都壓在楊廣的身上,沒有回頭路可走。
更何況在宋缺看來,他不覺得性情暴虐的楊廣能帶着大隋走多遠。
大隋這條船遲早要被淹沒在諸國交鋒的亂戰中。
但是他宋閥地處大隋,大本營勢力可都在大隋,又能做出怎樣的抉擇?
難不成背叛大隋,選擇其他各國?
那樣做固然可行,宋閥在大隋可以算作是人物,算是地頭蛇,可一旦去了他國那就不一定了。
其他諸國的門閥勢力,可不會任由宋閥入局來瓜分這本就不多的蛋糕。
若是想真正在其他國家立足的話,難免要傷筋動骨一番,宋閥的威勢也絕對會急速下降。
甚至有可能被那些世家門閥聯合吞併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宋閥的前路微茫,無論哪一個決定對宋閥而言都不是那麼好下的
眼見這腥瞬话l一言,宋缺也是面色肅穆,冷聲說道:“諸位既然一言不發,那我身爲宋閥閥主可就要說了。”
“須知我的這個決定一旦做下,可就再也難以更改了!”
這話一出,腥艘彩嵌疾挥上萑肓顺聊�
唯有宋智臉色微沉,環視了腥艘蝗︶幔_口說道:“現如今那楊廣威逼的不止我宋閥一家,甚至於獨孤閥和宇文閥也同樣遭受了威逼,只是沒有我宋閥這般嚴重。”
“那宇文閥中的宇文化及乃楊廣面前紅人,而獨孤閥更不用說了,是楊廣的親系。”
“嗯,沒錯。”
宋缺聞言也是深以爲然點了點頭,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地望着宋智,道:“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你的意思是?”
宋智作爲宋閥的智囊,以往宋閥中的重大決策都少不了他的建議。因而宋閥這羣武夫,纔能有如今的這般威勢。
所以他的眼光也就更爲毒辣,看事情也要遠比宋閥的其他人看得遠看得深。
他神色凝重地看向宋缺,沉聲道:“我是想說那楊廣爲何要這樣做,又爲何偏偏針對我宋閥一家?”
聽到這話,宋缺面色也是沉了下來,能做到一閥之主,他自然也不會認爲楊廣是個做事不過腦子的人。
如今楊廣這般針對宋閥,必定是有着更深層次的意義。
他看着宋智,直接開口說道:“別賣關子了,直接說吧!”
“現如今諸國傾軋,未來勢必會有一場大戰發生。”
宋智點了點頭,深邃的眸中射出睿智的眸光,侃侃而談道:“楊廣之前對我宋閥都是聽之任之的縱容態度,而今這般急不可耐只有一個原因,那便是大明的崛起。”
“現如今諸國之中,也就只有大明變動最大,雖然大明與大隋相隔甚遠,但楊廣也是感到了一絲的危機。”
雖是如此,但腥诉�是疑惑的看向了宋智,知道了這一切又能如何?
看着腥艘苫蟮纳裆沃穷D了頓,理清思緒後開始說道:“既然楊廣感到了危機,那也就意味着他要整合資源,而非是吞併資源。”
“楊廣現如今想要的是一個態度,我們宋閥的態度。雖然宋閥可能會因此大出一筆血,但也可藉着這個機會搭上楊廣,這不是我宋閥一直想要做的?”
宋缺也是逐漸聽出來宋智的意思,他皺了皺眉忍不住說道:“可是,楊廣性情暴虐,恐怕不是最終歸宿!”
在他心中對於楊廣的霸道行徑,極爲不滿。
“閥主的擔心也是應該的。”
宋智看向宋缺點了點頭,說道:“即便是我宋閥向那楊廣臣服,那也不意味着要一條路走到黑。”
“此消彼長之下,倘若楊廣真的走到了盡頭。我宋閥要走,他楊廣還有餘力阻攔不成?”
“更何況這次來的可不是別人,而是楊廣。即便是我們心有怨氣,也要假意臣服!”
他們原先是擔心徹底與大隋綁在一起抽不開身,但宋智的這番話,卻是猶如醍醐灌頂般,徹底點醒了他們。
這下他們也是再沒了後顧之憂。
宋缺也是被宋智說服,看向了腥耍事暤溃骸凹热蝗绱耍T位可還有異議?”
第一百四十九章 綰綰的打算,重傷的傅採林
大隋,嶺南。
綰綰率着魔門的人,已經抵達宋閥的勢力範圍。
但此刻,她望着宋閥那極盡奢華的宅邸,臉上卻是沒有半點輕鬆的神色。
因爲根據她在城內所瞭解到的情況來看,對於大明而言形勢不容樂觀。
楊廣的雖然暴虐成性,但隨着他暴君的名號深入人心的還有楊廣的威勢。
所以有人在提及楊廣的時候都面色慘淡,不願多說什麼。
很顯然,楊廣給了他們極大的壓力,讓他們反抗楊廣只怕是極難的。
不過他們此行的目的是爲阻止楊廣順利收服宋閥,這一切還是要看宋閥的態度。
倘若宋閥對楊廣極爲不滿的話,想要挑起他們的紛爭自也不是什麼難事,但是倘若宋閥鐵定心思跟着楊廣的話,那樣可就難了。
現如今她已經成爲了朱厚照的女人,率着魔門已經投入大明。
這樣的一幕,顯然不是她所想看到的,因此她蛾眉顰蹙,臉色也是不由得變得難看起來。
“絕不能讓那楊廣就這樣順利收服宋閥!”
綰綰望着窗外的宋閥府邸,美眸中閃爍着冷厲的寒芒,“這一切必須要想個辦法纔行。”
她扭頭看向一旁的下屬,冷聲問道:“潛入宋閥的探子究竟回來沒有?”
在這種情況下,宋閥的態度可就顯得至關重要,只有知道了宋閥的態度後,方纔好做應對。
“啓稟門主,我們的人已經進去了,想必很快就能得到消息。”一旁的黑衣侍者,低頭沉聲說道。
“嗯!”
綰綰聞言,也是深吸一口氣,逐漸冷靜下來,“讓他回來第一時間見我!”
對於這件事她也知道急不得,越是這種情況就應該冷靜思考。
她微微沉吟之後,繼而問道:“另外楊廣現在到了何處?!”
既然宋閥哪裏暫時沒什麼機會,那便只好從楊廣身上下手。
畢竟,楊廣是出了名的生性多疑,只要讓他起了疑心,一切都會變得簡單起來。
“江湖傳言,弈劍大師前日刺殺楊廣未果,她的三個徒弟甚至都搭了進去。”
那黑衣人頓了頓,抬頭望着他,“按照他的進程估計還有兩三日便會抵達。”
“估計?兩三日?”
綰綰聞言頓時冷哼一聲,轉過頭來深深地望着他,語氣陰冷道:“我要的不是什麼大概,而是一個準確的數字。”
這是她執掌魔門之後,朱厚照給她的第一個任務,因此她決不允許失敗。
漸漸的隨着朱厚照身邊的高手越來越多,她也就越沒有存在感。
這次可以說是她在朱厚照面前展現價值的絕佳機會,所以她不允許有人破壞這個任務。
想到這裏,她皺着眉頭緊蹙,看着那黑衣人繼續說道:“你也跟着我有些年頭了,應當知道我的性格,更知道陛下的性格。”
“這件事不容有失,派人在楊廣來的必經之路監視着,我要知道那楊廣抵達這裏的準確時間。”
“是門主,屬下這就去吩咐!”
那黑衣人見此,也是立刻恭敬的答道,心中一片顫慄。
這是他頭一次見到綰綰如此鄭重,面色更是如此陰沉。
而也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道通稟的聲音:“啓稟門主,宋閥的探子已經回來,是否讓他……”
只是那人話還未說完,就傳來綰綰清冷的至極的喝到:“帶他來見我。”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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