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諸天也要好好學習 第97章

作者:三七分发型

她下定決心,明天就將畫捐給市裏的美術館。

她怕再這麼下去,自己真的會把持不住,爲了錢而放棄爺爺的臨終囑託。

嚴昔君並沒有注意到,大鬍子離開的時候,眼神裏的陰森。

“老闆,姓嚴的的小***沒同意。”大鬍子在工作室外撥打着電話。

“那就將她請過來,由我與她當面談。”電話另外一端傳來陰惻惻的聲音。

“知道了,老闆。”

……

嚴昔君回到家中,拿出了爺爺留下的那幅畫。

這幅畫是寫實派的風景畫,大海、海島、懸崖、海鳥、夕陽餘暉。

嚴昔君一直很疑惑,自己的爺爺當年辦畫展的時候,賣掉的最高的畫作也就賣了兩三萬塊錢。

可是如今卻有人來買早就去世多年的爺爺的話,這就很離譜了。

嚴昔君本身學的是設計,和藝術還能扯得上關係,所以對藝術圈還是有一定的瞭解。

在藝術圈裏一直奉行的,從來不是誰的水平高誰的作品就值錢。

而是誰的名氣大,誰的作品就值錢。

一般藝術家去世的時候,他的作品會迎來一波小高潮。

那是在有心人的推動下,藝術品市場會自發的進行一次炒作。

可是嚴歸一在去世的時候,連一點水花,他的作品自然也就默默無聞。

並沒有人關注嚴歸一的作品,自然也沒有人關注他的生死。

而今七年過去了,居然會有人前來找她買爺爺的話,這也太不正常了。

爲了避免夜長夢多,嚴昔君撥通了省美術館的電話。

“喂,是魏先生嗎,我是上次和您聯繫過的,我爺爺是嚴歸一。”

“你好,嚴女士,我記得你。”

“是這樣,我想盡快將我爺爺的畫捐出來,不知道省美術館是否接受這幅畫?”

因爲嚴歸一不是什麼知名畫家,所以不是每個美術館都願意接受這種作品捐贈。

“當然沒問題,不知道嚴小姐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交接一下。”

“我隨時都可以,明天怎麼樣?”嚴昔君問道。

“今日可以嗎?我明天可能要出差幾天,或者是下週工作日。”魏先生說道。

嚴昔君扭頭看了眼天上,現在已經天黑了,她並不是很願意這個時間出去,更何況是和陌生人見面。

“如果可以的話,半小時後我們在省美術館門口。”

“哦,是去美術館見面嗎。”

聽說是去省美術館,嚴昔君頓時放心下來。

隨即從保險櫃拿出畫,開車前去省美術館赴約。

嚴昔君到美術館的時候,發現美術館已經關門了。

不過遠遠的能夠看到有個人站在美術館前的路燈下。

那位應該就是美術館館主魏先生吧。

嚴昔君拿着畫筒上前打招呼。

“你好,請問你是魏先生嗎?”

這人轉過身,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臉上帶着湝的笑容:“你好,我是魏梧桐。”

0142 捐贈?贈送?

“魏先生你好,我是嚴昔君,我們半小時前才聯繫的。”

“你好。”魏梧桐點點頭,目光落在嚴昔君手中的畫筒:“這裏面就是嚴小姐要捐贈的畫嗎?”

“嗯,對。”

“可否讓我看看?”魏梧桐又問道。

“當然。”嚴昔君將畫筒打開,拿出裏面的畫給魏梧桐。

魏梧桐小心翼翼的打開畫作,眼中的光越來越明亮,嘴角藏不住的喜色。

“真是一副好畫,嚴小姐,你確定,這幅畫要送我?”

“嗯,是捐贈給省美術館。”

“嚴小姐,不如我請你喫頓飯吧,就當是感謝你的善舉。”

“不了不了。”嚴昔君搖了搖頭:“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魏先生,再見。”

“嚴小姐,我真的想請你喫頓飯。”

魏梧桐一直表現的非常紳士,而且長得也挺帥的,穿搭也很有時尚感,就是年紀稍微大一些。

嚴昔君有那麼一瞬是真的對魏梧桐動心了。

不過她不是戀愛腦,只能說魏梧桐是她的菜,還不至於直接變舔狗。

嚴昔君依舊拒絕:“魏先生,改天吧。”

就在這時候,黑暗中突然走出來十幾個人,其中一個正是之前多次去嚴昔君工作室的大鬍子林森木。

嚴昔君嚇了一跳,驚恐的看着周圍腥恕�

“嚴小姐,別害怕,我真的想請你喫頓飯。”

“你不是美術館的館主?”嚴昔君的臉色驚變,駭然看着魏梧桐。

“嚴小姐,我是美術館館主,只不過我剛剛買下來了這裏。”

“怎麼可能……這可是省美術館!”

省美術館是公家的,這種省字號不可能賣給私人。

“我買下了這個建築。”魏梧桐依舊面帶微笑:“嚴小姐,如果你真的不想喫飯,那麼能否請你親口說明,這幅畫是你嚴昔君贈送給我個人的,可以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畫已經在你手裏了,你還想要怎麼樣?”嚴昔君這時候已經被嚇到了。

雖然嚴昔君心中不甘心,可是這時候她孤家寡人一個,也不敢和魏梧桐翻臉。

她現在只想要儘早的脫身。

魏梧桐依舊重複着同一句話。

“嚴小姐,請你說“這幅畫是你嚴昔君贈送給我個人的”。”

“我說與不說,又有什麼關係?”

就在這時候,林森木朝着嚴昔君走來。

嚴昔君被林森木身上那股氣勢嚇得退後幾步。

“林小姐,如果今日之前,你能選擇賣畫,高高興興的收下錢,也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了,如今你既然選擇了將畫無償贈送,那麼真斩艺降恼f一句贈送的話,不過分吧,只要你說了,我能保證你安全離開這裏。”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要這麼做?”

嚴昔君被氣的夠嗆,哪裏有這樣欺負人的。

已經把畫騙到手,還要自己親口對騙子說,將畫送給對方,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嚴昔君已經氣的無名火氣,骨子裏的那股倔強也被激出來。

……

“師父,師父……”

張明亮的電話進來的時候,葉陽正在牀上,翻閱着高中課本。

過兩天有一場全市聯考,如果在全市考前三名,學校獎勵三千塊錢。

葉陽接聽着電話:“什麼事?”

“師父,我調查到那個人的信息了。”

“哪個?”

“就是今天在嚴昔君的工作室裏遇到的那個。

”

“你不是說沒有他的犯罪記錄嗎?”

“我是查了亞太安全網。”

所謂的亞太安全網,其實就是亞太地區的十六個國家共同創建的犯罪記錄與安全信息的網站,十六個國家所有有國家執法權的警察,都能調查該網站的信息。

張明亮將那個大鬍子的照片上傳到安全網上,立刻就被對比辨別出了身份。

“林森木,華國人,不過是個國際罪犯,從事的是文物走私以及殺人,在泰國曾經因爲走私文物被通緝,如今通緝還掛在泰國的通緝網。”

“果然,我就說我看面相不會出錯。”葉陽唏噓的說道。

“師父,你還有看出什麼嗎?”

“沒有了,看面相我是新手,不太純熟,你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去找嚴昔君問問,那個林木生來找她,應該是有什麼業務往來吧。”

“好吧。”張明亮本能的覺得一個國際罪犯跑回國,肯定是有什麼要桉,心裏只想着立功。

可惜師父那邊只看出那個林森木有殺人前科,沒其他更多的信息。

張明亮在掛斷與葉陽的電話後,點開嚴昔君的電話。

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見嚴昔君接電話。

張明亮的心頭隱隱有些不安,驅車前往嚴昔君的住所。

來到嚴昔君的住所外,張明亮敲了半天門,也不見開門,反而把物業保安給招來了。

張明亮也沒含湖,拿出證件,亮明身份,看了眼嚴昔君家門口的電梯,說道:“我需要看一下你們這的監控。”

很快張明亮就看到了監控。

嚴昔君是今晚六點到家的,不過在家裏待了二十分鐘後,又出門了。

嚴昔君出門的時候,手裏還拿着一個裝畫的畫筒。

張明亮有些擔心,嚴昔君出事了。

畢竟正常情況下,手機應該都是保持正常通話狀態的。

雖然有極少數情況下有可能沒電或者信號不好,可是如果是在她今日剛剛接觸了一個國際罪犯的時間,張明亮難免會升起擔憂。

張明亮再次撥通了葉陽的電話:“師父,能過來一趟嗎,嚴昔君失蹤了,可能失蹤了。”

“那就報警啊……不對,你自己就是警察,你現在有線索嗎?”

“我有她家門口的監控,她是正常出門,所以警方這邊要立桉需要有特殊情況,或者是二十四小時,所以報警不報警區別都不大。”

“那你要我怎麼幫你?”

“你能算的出她現在在哪裏嗎?”

葉陽想了想,說道:“我沒算過,不過倒是有學,我也不確定。”

葉陽接觸相術也就是在風雲世界的半個月,半生不熟,也就是風水術稍微熟練一點。

張明亮和嚴昔君是發小,這時候也管不了葉陽能不能算的出來。

至少他對葉陽算是知根知底,而且葉陽今天還看面相看出林森木的身份。

不多時,張明亮給了葉陽一個地址,不多時葉陽就趕來了。

張明亮用自己的身份,請物業打開嚴昔君的家門。

“現在怎麼辦?”

“找她的身體組織,皮屑、頭髮或者指甲都可以。”

“她的血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