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七分发型
葉陽的武功還是他傳授的。
可是如今葉陽卻已經開宗收徒。
反觀自己卻成了華山的邊緣人物,甚至連新入門弟子都不認識自己,令狐沖的心情異常複雜。
“大師兄,您與紅顏知己遊山玩水倒是快活,如今怎麼記得回山了?莫不是帶着紅顏知己來見師父師孃吧。”葉陽笑着說道。
他對任盈盈的身份不在乎,別說他們如今還不是夫妻,即便將來成婚了又怎麼樣。
任盈盈臉頰升起兩片紅雲,低着頭沒好意思開口,眼角倒是不住的往令狐沖身上飄。
令狐沖立刻義正嚴詞的說道:“葉陽,我和盈盈不是那種關係,你別亂說,而且我此次回來,是因爲華山與少林的爭鬥,不是爲了兒女情長。”
“哦,你是來幫手的嗎。”
“你到底給師父灌了什麼迷魂湯?爲何我們華山堂堂的名門正派,居然會鬧到和少林寺發生衝突的地步?”
“大師兄,你可能誤會了,不是我們華山要與少林爲敵,是少林覬覦我們華山財富與傳承。”
“笑話,少林寺乃是武林泰斗,天下正道魁首,怎麼可能會行不義之事,必然是你,利慾薰心,爲了一己私怨,在師父面前挑撥離間,故意挑起兩派的戰火。”令狐沖義憤填膺的說道。
葉陽深吸一口氣,這時候站在自己眼前的,如果換做華山之外的人,葉陽都會讓他後悔從孃胎裏生出來。
只是,令狐沖的話還是激怒了葉陽。
“衝哥,這其中必然有什麼誤會,還是好好與葉少俠說吧。”任盈盈擔憂的說道。
“你不懂,我這小師弟向來無視正道規矩,滿口只有利益,沒有道義仁德,當年我在京城的時候,他每日裏只有蠅營狗苟,張口就是錙銖腌臢,此番華山與少林爭鬥,必有他從中作梗。”
葉陽臉色一寒,隔空一巴掌湖在令狐沖的臉上。
啪——
令狐沖和任盈盈都沒想到,葉陽會突然出手。
令狐沖直接被拍的翻滾一圈摔在地上,捂着臉一臉錯愕。
“你敢對我出手?葉陽,我念你與我是同門,處處忍讓於你,甚至因爲你,我有心離開華山,就是不想與你衝突,你真當我怕你不成?”令狐沖氣炸了。
“師父,讓弟子切磋幾手如何?”林平之冷着臉看着令狐沖,想要主動接下挑戰。
葉陽揮了揮手:“不用,你退開。”
葉陽寒着臉看着令狐沖,任盈盈急忙上前擋在兩人面前。
“葉少俠,你與衝哥是同門師兄弟,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談,何必動刀動槍,傷了同門的情誼。”
“葉陽,當初你剛入門的時候,是我給你啓蒙授藝,今日就能清理門戶,我要替師父管教一下你這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弟子。”
0113 你喝酒瀟灑的錢都是我賺的
林平之默默的退開了幾步,他看的出來,自己師父生氣了。
令狐沖也很生氣,任盈盈依然想要阻止葉陽和令狐沖的衝突。
“衝哥,你們是同門師兄弟,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沒必要動手。”
“你沒看到是他先動手的嗎?”令狐沖怒道,同時將任盈盈拉開,看着葉陽道:“來吧,師父一直都說你是練武奇才,今日我就要看看,這兩年你的武功進境。”
葉陽隔空一巴掌甩出,令狐沖眼前一花,又一次凌空翻滾。
葉陽走向令狐沖,令狐沖剛想起身,葉陽就伸出腳踩住了令狐沖的胸膛。
“你知不知道,過去我們華山弟子,每天只能喫兩頓飯,一個月喫不上兩口肉,而師父因爲寵愛你,每個月給你十兩銀子,你可以隨意下山買酒喫菜,想喫什麼喫什麼,你的瀟灑不羈,都是依靠着師兄弟的省喫儉用省下來的。”
令狐沖愣了一下,臉上不由得路程幾分紅暈。
“如今我們華山弟子不會再喫不飽,天天頓頓都有肉,沒有再喫不飽,靠的就是我出門賺的錢。”葉陽居高臨下的看着令狐沖:“你看不上眼的阿堵之物,可以讓我們師兄弟喫飽穿暖,也不用再擔心風雪把房梁壓垮,你很好,當年我在京城爲華山東奔西走的時候,你在大手大腳的喝酒喫肉,後來你回了華山,還將我的消息告知了嵩山,我被嵩山刺殺十餘次。”
“怎麼會這樣……嵩山與我們華山同氣連枝……”
“同氣連枝?好個同氣連枝,你肯定不知道二師兄勞德偌是嵩山安插在我們華山的女幹細吧?”
“什麼”令狐沖懵了,徹底的懵了。
勞德偌已經失蹤了一年多的時間,沒想到如今居然再次聽到他的消息。
“因爲他的消息走漏,我們有至少十個同門,還有一個不字輩的師叔慘遭毒手,這就是你的同氣連枝,你什麼都不知道,可是你卻這麼自信。”葉陽蹲在令狐沖面前,伸手拍了拍令狐沖的臉。
葉陽繼續道:“你知道這些年師父面對的是什麼局面嗎?內憂外患,還有你這麼個不省心的弟子,這兩年的情況有所好轉,華山的條件也好了起來,弟子也多了,師弟們喫的好穿的好,每月月俸拿的也多,練武的時候也是格外賣力,武功進境很大,你覺得靠的是什麼?是俠肝義膽,行俠仗義?靠的是我給華山賺的錢。”
“就算錢很重要,也不能爲了錢不顧江湖道義,少林乃是武林泰斗,正道魁首……”
啪——
葉陽又賞了令狐沖一巴掌。
“武林泰斗?正道魁首?”葉陽冷笑的看着捂着臉的令狐沖:“你知道少林寺兼併了多少田地,讓多少百姓無田可種嗎?依附少林寺的電弧超過十萬,每年因爲少林寺而家破人亡的人家數不勝數,你跟我說少林寺是正道魁首?一羣喫人不吐骨頭的邪魔外道,你怎好意思說他們是正道的?就算是日月神教都比少林寺乾淨。”
“你胡說,日月神教濫殺無辜,行事陰損,少林寺再怎麼樣也比魔教好。”
“她就是你口中的魔教中人。”葉陽指着任盈盈說道。
任盈盈的臉色不由得一變,勐然看向葉陽:“你知道我?”
“任姑娘大名,在下自然聽說過,不過任姑娘放心,我對所謂的正邪善惡沒那麼在乎,我只是覺得,他日任姑娘還是要多教導一下大師兄,爲人善良仗義可以,可是不要善惡不分,黑白不辨。”
“葉陽……少林即便有錯,那也不是我們華山與他們爲敵的理由,說破了天也不過一個理字,有什麼話不能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說清楚?”
“你知道少林做了什麼嗎?”葉陽看着令狐沖問道。
“什麼?”
“少林看上了我們華山的產業,想要吞併我們華山的產業,爲此派遣數百人馬,埋伏在大旗鎮,我們華山師兄弟在袁不易師叔的組織下,依靠着數十位同門的性命,再加上袁師叔的重傷,這纔將消息傳給師父,你猜如果當時袁師叔沒有將消息傳出去,我們華山會怎麼樣?”
“不外乎是一些身外之物……”令狐沖的聲音越來越小聲。
葉陽冷冷的看着令狐沖,又看向任盈盈:“任姑娘,你覺得呢?”
“以少林的行事,華山會在一夜之間滅門,然後華山的產業和武功,都會變成少林的囊中之物,並且還會揹負上諸多莫須有的罪名。”
葉陽重新將目光轉向令狐沖的臉上:“少林從始至終都不曾有過放我們華山上下的打算,我華山上下兩百人,不值得你這個大師兄的同情,如今我們華山不過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這個華山大師兄倒是第一個跳出來爲少林的和尚叫冤了,不軌是你啊,俠肝義膽的大師兄。”
這一刻,令狐沖的世界觀被擊碎了,這絕對不是他所認知的世界。
什麼正道魁首,什麼武林泰斗,都是騙人的,那自己過去所堅持的到底有什麼意義?
而現在他居然要爲這樣一個藏污納垢的門派,去阻止差點被滅門的華山的復仇。
“蠢不是你的錯,蠢而不自知,反而沾沾自喜的覺得自己所掌握的,看到的就是真理,那就是你的不對了,行走江湖這麼多次,你都學不明白,簡直就是我華山之恥。”葉陽一頓嘴炮輸出後,這才帶着林平之轉身離去。
令狐沖捂着臉躺在地上,他感覺自己已經無顏面對華山,面對師父,面對同門上下。
任盈盈嘆了口氣,葉陽這話實在是有點殺人誅心。
令狐沖並沒有離開,不久葉陽就聽說他跑去甯中則的面前跪地磕頭了。
嶽不羣和甯中則一直是把令狐沖當兒子養的。
甚至在個人情感方面,他們兩人對令狐沖的感情,比葉陽這個準女婿還要深厚。
他們在得知了令狐沖被葉陽教訓了一頓後,當天晚上就擺了個家宴,喊着葉陽過去。
0114 朝廷介入
在金庸世界的卸嘀鹘抢铮巧痰満η樯套畹偷娜齻�人,一個是俠客行裏的狗***石破天,一個是書劍恩仇錄裏的陳家洛,還有一個就是令狐沖了。
狗***是從小孤苦無依,不通人情世故,所以情商低,不過將他拿來對比陳家洛和令狐沖,那就是對狗***的侮辱。
狗***是沒人教,可是人家待人真铡�
令狐沖和陳家洛,那就是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不忠不孝和不仁不義。
葉陽到嶽不羣和甯中則的別院的時候,就發現令狐沖正跪在兩人面前。
任盈盈則是有點舉足無措的站在旁邊。
“師父,師孃。”
“陽兒,聽聞你大師兄回來後,又開始不分青紅皁白的指責你了?”嶽不羣的語氣裏也是帶着幾分火氣。
他是真的不明白,自己的大弟子的認知怎麼會偏成這樣。
甯中則終歸還是不忍心,畢竟令狐沖是她看着長大的。
“師父,有些事站在不同的立場,自然是有不同的看法,我是華山弟子,我只會站在華山的立場,對華山有利的那就是好事,對華山友善的那就是好人,我可以理解大師兄有不同的觀點,不過我希望大師兄不會再在我的面前說三道四。”
葉陽面無表情的說道,葉陽的話就如同鋼針一樣刺痛着令狐沖的內心。
令狐沖低下頭,對葉陽的話無從反駁。
“好了,你大師兄過去腦子沒開竅,我保證以後他不會再如此不知輕重。”嶽不羣終於開口道:“都過來坐下。”
葉陽和令狐沖這才入座,葉陽自然是坐到嶽靈珊身邊。
嶽不羣則是帶着審視的目光看着任盈盈。
“任姑娘的父親是任我行?”
“正是家父。”任盈盈其實此刻還是很緊張。
畢竟誰都知道任我行和五嶽劍派仇深似海,幾乎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若非十幾年前任我行突然失蹤,恐怕日月神教和五嶽劍派早就打的一方盡滅。
而今自己這個仇人子女大咧咧的跑華山來。
難保不會被嶽不羣直接弄死。
“雖然本座看不上任我行行事乖張,不過倒是佩服任姑娘勇氣。”嶽不羣的眼神裏帶着幾分欣賞。
任盈盈的身份,並不是葉陽通風報信的。
嶽不羣最近這幾年手頭有了閒錢之後,就開始發展情報網。
恰好也知道了令狐沖這一年的動向,其中就包括與任盈盈的接觸,再後來對任盈盈的調查,就知道了任盈盈的確切身份。
“嶽掌門不介意小女子的身份嗎?”
“無妨,只要任姑娘與衝兒沒有其他的目的,本座與內子也會支持你們。”
令狐沖沒想到,向來古板的嶽不羣,居然會這麼的開明。
嶽不羣如今是真的想開了,主要還是葉陽的開導。
當年的華山就是被所謂的名門正派的身份束縛。
做任何事情都是畏首畏尾,好處沒撈到,破事一籮筐。
如今倒好,不需要再顧及所謂的正邪。
正道的生意也做,魔道的買賣也接,日子過的比過去舒坦一百倍。
至於什麼任我行任盈盈,都無所謂。
只要不是給他添堵的,他都歡迎。
甯中則拉着任盈盈,就像是婆婆看兒媳婦一樣問東問西。
任盈盈都有點不好意思,一直低着頭,不過還是帶着靦腆的語氣,對甯中則的問題進行一一解答。
她做夢也沒想到,嶽不羣和甯中則居然會這麼包容她。
葉陽和令狐沖還在鬥氣,誰都沒理誰。
……
如今的少林上下,都壓抑着一股沉重的氛圍。
方證得到的消息越多就越是心慌。
隨後他就一直在派人前去華山,試圖和嶽不羣和談。
可是得到的結果都不盡如人意。
嶽不羣就像是鐵了心要和少林不死不休。
每次派去的人都被驅逐。
哪怕少林這邊已經放下身段,甚至願意公開承認錯誤,可是依然被華山拒之門外。
這也讓方證明白了,這場兩個宗門的戰爭恐怕不可避免。
如果換一個對手,哪怕是換成日月神教,方證也不會太過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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