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七分发型
嶽不羣抬頭看着葉陽:“陽兒,爲師要你滅了嵩山派和少林寺,你可願意幫爲師這忙?”
“弟子爲華山少掌門,爲華山弟子討回公道,弟子責無旁貸。”
0106 此劍今日註定染血
大旗鎮,這裏本是個一千多戶人家的小鎮。
可是十幾年前陝西大旱,有人揭竿起義,想要推翻大明統治。
可惜那夥農民起義連陝西都沒出去,就被朝廷官兵剿滅了,對大明幾乎沒什麼影響,可是對陝西境內卻是危害甚廣。
就比如說這大旗鎮,被那夥義軍掃蕩之後寸草不生,所有鎮民百姓都被裹挾着加入起義軍。
方圓、方成、方悟三人此刻正在大旗鎮內安排人手。
這大旗鎮是前去華山的必經之路,嶽不羣等人只要想要回華山,就必須往這裏走。
同時他們也封鎖了華山弟子要出去通風報信。
他們這次帶來的人,是華山派的數倍之多。
不管是人數還是高手的實力,都遠非華山能夠抗衡的。
而少林派遣這麼多人手出來,除了緝拿嶽不羣,當然也是爲了第一時間控制華山的產業。
少林寺的和尚向來是什麼都喫,唯獨不喫虧。
至於嵩山派的左冷禪等人,最近幾日都是跟在方圓、方成、方悟身邊當牛做馬。
堂堂嵩山派的掌門,在他們三個面前,卻如同伏低做小的小妾,乖順的不行。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少林寺的實力非同小可。
嵩山派只要有一丁點的咋呼,就會引來少林寺的壓迫。
“掌門,那羣少林和尚當真是無禮,嘴上說着我佛慈悲,可是內裏卻是男盜女娼。”
“我們嵩山仰仗少林鼻息而存,該低頭的時候還是要低頭,不過等將來我們收復五嶽劍派,五派合一之時,即便是少林也要給我等讓道,現在的忍讓,也是爲了讓少林和尚麻痹。”
丁勉眼珠子一轉,壓低聲音道:“所以掌門您是故意讓人去華山通知,然後又故意放那袁不易出去通風報信,就是爲了讓嶽不羣與這些禿驢拼命?”
“那是自然,這羣少林禿驢自視甚高,眼高於頂,不過實力確實不俗,只不過他們終究是小瞧了嶽不羣,這兩年華山的實力已經不在我們嵩山之下,若是不及時加以遏制,恐怕未來兩三年就會超過我們嵩山,到時候五嶽合併的計劃必然被華山破壞,而今倒是個機會,少林出手,將華山徹底打斷嵴梁骨。”
正在這時候,一個嵩山弟子匆匆來報。
“掌門,嶽不羣和華山一械茏映糯笃戽倎砹耍F在距離大旗鎮不到百里。”
“嗯?這麼快就來了?他帶了多少人來的?”
左冷禪有些詫異,原本他以爲,嶽不羣會召集人馬,以華山在各地鋪開的生意,估計有幾千個人爲華山做事,仰仗華山的買賣喫飯。
雖說時間有限,可是嶽不羣要在十天半個月的時間裏,召集數百人還是遊刃有餘。
怎料他居然如此大大咧咧的往這邊過來。
“掌門師兄,那嶽不羣詭計多端,絕對不是什麼魯莽之輩,可是他卻大大咧咧的往大旗鎮而來,怕是其中有什麼軌跡。”丁勉說道。
“沒錯,當初在岳陽城附近,張守和帶着幾千兵力,明明都將嶽不羣包圍,最後他依然從容逃離,而且還擊殺了數百官兵,又在事後暗殺張守和,這其中緣由實在耐人尋味。”陸柏道。
“或許是嶽不羣蓄養了一批精銳,一直在暗中爲他做事。”丁勉猜測道。
他和陸柏一直猜不透,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明明張守和已經將嶽不羣圍困在小營山,而後還放火燒山。
卻不料當夜嶽不羣就成功突破重圍,逃之夭夭。
而且還擊殺了數百官兵,反觀嶽不羣的人,卻沒有留下一個屍體。
兩人始終想不透其中的關鍵。
現在嶽不羣又大咧咧的往陷阱裏鑽,怎麼看都不正常。
“你去收攏一下嵩山弟子,反正這場仗是少林的禿驢負責,與我們無關,若是情況不對,我們就立刻撤退。”
左冷禪等人都猜測,嶽不羣手中很可能有一支祕密部隊,人數不明,可是實力必然很強。
畢竟能夠在數千官兵手中脫困,而且還在衝突中沒有留下一具屍體。
左冷禪甚至都有點後悔,自己的行動太魯莽了。
慫恿少林寺動手可以,可是自己沒必要參合進來。
……
這次來的只有嶽不羣、葉陽,還有袁不易三人。
袁不易纔剛剛脫離生命危險,身體非常虛弱,所以他坐在輪椅上,葉陽推着輪椅。
不過袁不易的臉上帶着擔憂之色。
“掌門師兄,此事要不還是從長計議?就我們三人去大旗鎮,必然會被他們抓住,那些禿驢絕非是來與我們華山講規矩的,到時候必然會先用武力鎮壓您。”
“師叔您放心,師父也不是來和他們講道理的。”葉陽安撫的說道。
“可是就我們三個,而且我還是個廢人,來做什麼?拖累你們嗎?”袁不易更加擔心。
他們這三組合,自己就是個累贅,葉陽這個年齡,也就只能給他推車,等下若是打起來,肯定也指望不上。
唯一能指望上的嶽不羣,面對那麼多少林和尚,雙拳難敵四手,到時候必然是要喫虧。
“放心吧師叔,師父他武功蓋世,天下無敵。”
嶽不羣聽到葉陽的話,不由深深看了眼葉陽。
其實這次是葉陽讓他來的,而且說是要他親自立威。
說是立威,倒不如說是裝杯。
反正動手不用他動手,他只需要往那杵着就夠了,其他的事情葉陽負責。
半個時辰後,三人來到大旗鎮前。
大旗鎮門口本是個夯土小城樓,只是在十幾年前的那場災禍中小城樓淪陷,如今只剩下殘垣斷壁。
在三人到來後,小城樓上的僧兵看到葉陽、嶽不羣和袁不易,立刻拉動着的銅鐘。
<——
“嶽不羣來了……嶽大魔頭來了。”
嶽不羣在小城樓前,聽着上方的喊聲,臉色更加冷清。
他幾十年如一日的維護自己的名聲,可是如今卻有人要將他最看重的東西毀掉。
“顛倒黑白,混淆視聽?這就是所謂的正道魁首?這就是少林寺?”嶽不羣的眼中迸發出濃烈殺意。
鏘——
一聲脆響,嶽不羣的佩劍驟然出鞘,劃破長空。
那劍白瑕如玉,那是嶽不羣花費重金所購。
平日裏嶽不羣除了在自己舞劍的時候纔會出鞘,若是與人打鬥從不用此劍。
只是,此劍今日註定染血……
0107 換個方式與你們交流
那柄白玉劍斬斷了掛在小城樓上的銅鐘,同時一起斬斷的還有那個通風報信的和尚。
袁不易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那柄飛劍,在空中兜兜轉轉一圈後,又繞了回來,重新回到劍鞘之中。
袁不易滿臉不可思議,自己的這位掌門師兄何曾掌握瞭如此不可思議的手段?
那是劍法?說是仙法都不爲過吧。
嶽不羣心中想着,果然如此。
來到破爛的城門前,嶽不羣抬起手。
城門轟然粉碎,碎片向內橫飛。
藏身在成門內的幾十個人直接比粉碎的城門木刺擊中,慘叫聲連綿不絕。
卻見一個老邁的和尚大叫:“嶽不羣,你好歹毒的心腸!”
“嶽不羣,你濫殺我少林僧人,殘害正道同胞,如今還有何話說?”
“你們……你們……你們胡說……”袁不易憤怒的吼道,不過他好像太過沖動,嘴裏又湧出幾口血。
緊接着三個老僧披着袈裟走來。
嶽不羣自然認得這三個老僧,方圓、方成、方悟,全都是方字輩的少林大師。
“嶽不羣,你已入魔道,如今已經無路可退,唯有放下屠刀,束手就擒,與吾等回少林,受十年佛音清洗罪孽,方有一線生機,如若不然,今日就是你身死道消之時。”方圓的語氣裏帶着悲天憫人之意,彷彿嶽不羣當真如他口中說的那般十惡不赦。
“方圓師兄與他囉嗦什麼,看他就不像是能束手就擒之人,而且他還傷我少林弟子,絕對不能如此輕易放過他。”
“反正方丈師兄只說帶他回去,廢了他的武功也無礙。”方悟澹然說道。
“你們埋伏在此,暗算我師兄,我師兄難道還不能反擊不成?”袁不易怒道。
“阿彌陀佛,我等是在除魔衛道,既然爾等不思悔改,那隻能由我等施展除魔手段。”方圓說道:“猩犃睿话倭惆肆_漢陣,起!
”
一猩倭治渖⒖虜[出羅漢陣。
那羅漢陣可是少林底牌,古往今來,不管武功多高,都不曾又人能破羅漢陣。
嶽不羣見到這一百零八羅漢陣,心頭也是微微發憷,眼角看了眼葉陽。
葉陽微微點頭,嶽不羣抬起手臂,白玉劍再次破空而去。
白玉劍驟然斬落一個武僧的頭顱。
那顆頭顱飛起來的時候,臉上還掛着不可思議的表情,彷彿在控訴嶽不羣不講武德。
不講武德的白玉劍如入無人之境,在人羣中飛速穿梭。
唰唰唰——
所有被白玉劍觸及之人,非死即傷。
白玉劍轉了一圈,人已經死了一大片。
現場所有人都震撼的看着嶽不羣。
包括袁不易,此刻他的嘴巴已經震驚的合不攏。
“師兄……”
嶽不羣目光澹然,向前邁出一步。
而對面的一猩藙t是齊齊向後倒退一步。
“嶽不羣!你用的是什麼妖法?”方圓強壓着心中恐懼叫道。
嶽不羣看向方圓,澹然道:“你連我用的是什麼招式都不知道,就要污衊我用的是妖法?”
“常人如何能有如此恐怖劍招,你這分明就是嗜血的魔功。”
“嶽不羣,你修煉魔功,濫殺無辜,如今還有何狡辯?”
“你們說我修煉魔功,那就當我是修煉魔功吧。”嶽不羣冷冷的看向一猩耍骸敖袢漳銈兤畚胰A山無人,那我就讓你們知道我華山劍法,天下無雙!”
“大夥都別怕,嶽不羣只有一個人,難不成他還真能殺了我們所有人?”
這些少林僧人心中害怕,不過他們依然覺得自己人多勢校瑤[不羣終歸只是一個人,他們即便拿人命堆也輸不了。
而且嶽不羣有如此武功,那麼就更不能放過他。
待到抓住他之後,他的武功自然也成了他們少林寺的囊中之物。
左冷禪和身邊的十三太保裏的幾個,此刻正站在遠處的高處,看着這邊的戰鬥。
“掌門師兄,那嶽不羣什麼時候有如此御劍手段?這怕是劍仙的劍法吧?”
左冷禪心中的不安也漸漸湧上心頭。
嵩山派不如華山派那麼歷史悠久,所以他也不知道華山派到底有多少底蘊。
而且華山還有不少仙人傳說流傳下來,比如說純陽真人呂洞賓,他的道場就是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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