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諸天也要好好學習 第23章

作者:三七分发型

耶律洪基與兒子耶律浚漫步在潭州的街頭。

此處比起上京都不差了吧?

不,這裏比上京還要繁華。

要說城池大小,潭州應該不到上京的一半吧。

爲何上京會比潭州差了這麼多。

就在這是,蕭峯龍行虎步的獨自前來,到了耶律洪基面前後,蕭峯立刻單膝跪地:“臣,蕭峯,拜見陛下。”

“兄弟,你可還記得當初朕說過,你不許叫朕陛下,只能喊朕大哥。”耶律洪基故作不滿的說道。

“陛下,兄弟之稱私下裏叫便是了,在這大庭廣兄拢豢少栽健!笔拲o說道。

“這潭州在你的治理下,當真是井井有條,昌盛繁榮,真是不可思議,兄弟,你是如何做到的?”

“倒也沒如何做,不過是大力扶持工商農,穩定稅收。”

事實上蕭峯也就會這點,他一直主管的是軍事,對於管理幾乎一無所知。

“若是沒有這戰亂,燕雲十六州在你的治理下,該是何等的繁盛。”耶律洪基嘆了口氣:“等將來打下大宋之後,你就是南王,爲朕將天下治理的井井有條。”

在原著中,耶律洪基就承諾過蕭峯,打下大宋後,蕭峯就是南王,管理整個中原。

雖然不管是在小說還是現實,這個承諾永遠不可能兌現。

不過在此時此刻的耶律洪基心目中,蕭峯確實是不可多得的治世之才。

至少契丹佔據燕雲十六州一百五十年的時間,除了將燕雲搞的一團糟之外,幾乎沒有什麼建樹,可是蕭峯成爲南院大王才兩年的時間,而且大部分時間都還處於戰亂之中,居然就將潭州治理的民生安樂,由此可見蕭峯的能力有多出小�

“陛下,先不談國事,卑職已經在府中設宴,還請陛下與太子賞臉,另外行宮還在準備之中,還請陛下與太子擔待兩日。”

“兄弟不用解釋,此番是朕來的匆忙,先帶朕去你府上,今日你我定要喝個不醉不歸。”

“卑職再去將隨行的將軍也請來。”

“去吧去吧。”

耶律洪基帶來了二十多萬人,這二十多萬人是遼國最後的根基。

不過因爲不方便入城,所以現在這二十多萬人都還駐紮在城外,等着調配差遣。

晚上在蕭峯的府內,耶律洪基和一羞|國文武官員喝的酩酊大醉。

這一路上的奔波,上至耶律洪基,下至文武百官,全都心神繃緊,就怕女真大軍突然冒出來。

如今到了潭州,總算是能夠得以喘息。

蕭峯也喝了很多酒,他很想把自己灌醉,只有醉了,他就可以什麼都不管了。

可是他醉不了,喝的越多他就越是清醒。

……

耶律洪基一覺醒來,感覺到神清氣爽,走出臥房後就開始尋找蕭峯的蹤影。

不多時,耶律洪基就找到了蕭峯。

“陛下。”

“免禮,都是自家兄弟。”耶律洪基笑着擺了擺手:“陪我走走,與朕說說,你到底是如何治理這燕雲之地的,也讓朕學學這治理之道。”

“大哥,其實我不會治理,我這兩年一直在領兵。”

“如此說來是另有大才幫你治理?”

“不是一個,是一羣,治理一方是非常複雜的一件事。”蕭峯說道。

“你能有一羣良才,說明你也有伯樂之才。”

蕭峯自嘲的搖了搖頭:“大哥,你相信這世上有神人嗎?”

“不信。”耶律洪基搖着頭說道:“你如此問,可是你遇上了什麼了不得的大才?”

“大才可能都不足以形容此人。”蕭峯苦笑着說道:“在我還是丐幫幫主的時候,他就已經謩澠鹞业奈磥恚f遼國楚王將會與大哥不利,並且在秋狩發動政變,然後讓我來楚王封地,助大哥脫離險境,而且他還預測了大哥會封我爲南院大王。”

耶律洪基的腳步一頓,臉色驚疑不定的看着蕭峯:“你是說,當年你救我是蓄意籌劃的?”

“大哥,你覺得此等人物比之韓信張良如何?”

“韓信張良差之許多。”耶律洪基臉色陰沉的說道。

“再然後他跳動大宋皇帝,兵法燕雲之地,將大遼與大宋拖入戰場,每年十萬軍民投入,數千萬貫錢財砸進來,實際上燕雲之地沒有一點戰火。”

蕭峯坦盏恼f着,沒有任何的隱瞞,他也沒有爲此感覺到一絲一毫的驕傲得意。

不管是他還是耶律洪基,都是別人手中的棋子而已。

“此刻城外的那十萬精兵……”

“昨夜陛下聖旨,他們已經去了幽州,並且將領也都已經換人了。”

“哈哈……”耶律洪基大笑起來,笑的眼淚直流:“這就是你口中的神人?好好好……不費一兵一卒,滅我大遼,想來那大宋也爲期不遠了吧。”

“大宋十道,其中七道被那人完全掌控。”

“如何掌控的?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大宋年年兵災戰亂,只不過近年來,每逢兵災戰亂,不出五日就會被撲滅,華亭會趁機將該地據爲己有,同時繼續對朝廷方面放出消息,表示兵災還在繼續,因爲路途遙遠,朝廷根本就無法佐證具體情況,又沒有當地官員傳信,所以朝廷所能知道的非常有限,再有朝中內應,不斷的混淆視聽,所以即便偶爾有消息傳入皇帝耳中,也很快就會被假消息覆蓋。”

“想來大遼朝廷內也是如此吧?”

“有,卻也沒有如大宋那麼一葉障目。”

“設下如此大局,玩弄大遼大宋兩個大國,甚至還侵吞天下,當得起你口中的神人,只是終歸只敢躲在幕後,沒有一個皇帝該有的大氣魄。”

蕭峯聽的出,耶律洪基的語氣裏還有幾分不服氣。

“大哥,你口中的沒有大氣魄,是我求來的,若是不然,他能在十日之內,將我大遼殺的寸草不生。”

當然了,趙煦也不是真的一無所知,只不過是等他知道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趙煦現在就是在努力,不過他不是在努力拯救自己的王朝,而是朝着另外一個方向努力。

034 蟬、螳螂和黃雀

端王府——

“王爺,官家不得人心,谐紝偌叶嘤性箲唬竽锬镆矊偌叶嘤胁粷M。”童貫壓低了聲音說道:“如今官家已經多日不曾上朝,太后派人去請官家上朝,結果官家居然罵太后牝雞司晨,太后氣的直接臥病不起。”

童貫目光閃爍的站在趙佶身邊,趙佶輕輕捻着一撮小鬍子。

他才十六歲,只有下巴纔有一點的小須,不過卻是個大人做派。

“六哥素來穩重,怎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母后勞心勞力爲六哥穩定局勢,六哥不接受母后勞苦功高也就罷了,居然膽敢如此當性g譭母后!”趙佶的聲音極大,恨不能整個端王府的人都聽到一般。

幾日後,整個汴京都開始傳出消息,官家對高太后出言不遜,身爲人子,不孝忤逆,辱罵高太后牝雞司晨。

而後又傳出官家乃是妖邪轉世。

也是因此,下凡的仙人這才拒絕輔佐官家。

而今官家在宮中更是變本加厲,窮奢極欲,荒Yin無度。

幾個諫臣上書勸諫,居然被趙煦當朝棒殺,種種跡象都在表明着,趙煦就是如同紂王帝辛那樣的昏庸暴君。

這時候幾個大臣偷偷的進宮面見病榻上的高太后。

事實上這幾年高太后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前,一直在還政於趙煦。

本來這一兩年就能完全的交接了。

誰知道趙煦居然當辛R她牝雞司晨。

如今在病榻上,又聽朝臣說趙煦最近做的那些事,高太后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趙煦雖然不是她生的,可是從小就是跟在她的身邊。

以前趙煦雖然有表示想要早日親政,可是態度也都是溫馴有禮。

這麼最近會如此的失態暴虐,完全沒有一個主君應該有的風範。

說他如紂王帝辛,那是抬舉趙煦。

反正最近的趙煦所作所爲就和昏君暴君沒什麼兩樣。

高太后也有點想廢趙煦的想法。

……

後宮之中,如今的趙煦當真是有點神憎鬼厭。

就連昔日爲他爭的頭破血流的妃嬪美人,如今都唯恐避之不及。

也只有皇后孟氏纔敢來趙煦面前。

“陛下,這麼遲了,還不去休息嗎?”孟皇后走進房,看到趙煦還在批改奏摺。

孟皇后自然是聽說了趙煦最近的行爲。

可是她實在是難以將眼前的趙煦和昏庸殘暴結合在一起。

“皇后,你怎麼來了。”趙煦招了招手,他對孟氏尤爲喜歡,因爲孟氏是他唯一能說的上話的人。

而這位孟皇后在歷史中,也是個創造歷史的存在,三次被廢后,三次又被複立。

說她幸撸值裹q透頂,可是要說她倒黴,她卻因爲被廢后而躲過了滔天大劫。

“官家,最近臣妾聽到一些不好的傳聞,臣妾是不信官家會如此暴虐的,官家可還記得當初說要做一位明君?”

趙煦嘆了口氣:“朕知道,朕如何不知,最近的這些事,都是朕有意爲之的。”

“陛下,您可知道此舉無異於自掘墳墓?”

“朕不是在自掘墳墓,朕是在自救。”

“爲何?”孟皇后相信趙煦不是昏庸之輩,他不可能分不清情理。

“朕不要再坐這個皇帝,朕不要做個亡國之君。”

“什麼!?”孟皇后頭皮都要炸裂了。

她沒想到居然從趙煦的口中聽到這麼聳人聽聞的言論。

“陛下,如今國泰民安,你如何說出此等……此等聳人聽聞的言論?”

她原本想說的是大逆不道,可是趙煦自己就是皇帝,能逆誰?

“皇后,你可還記得兩年前給朕下戰書,以燕雲之地爲局的那妖道嗎?”

“自然是記得,難道我宋室要毀在他手中不成?”孟皇后驚疑不定的問道:“可是妾身聞言,自從那下了戰書後,那妖道就不見蹤影。”

“他並非是不見蹤影,而是在偷天換日。”

“陛下,左右不過是跳樑小醜,何至於說出亡國言論?”

“唉……皇后,你不懂……你不懂……那燕雲之地,早就是那妖道的囊中之物,就連那統帥三十萬大軍的顏祟也是他的人,那個戰書賭局,其實就是個騙局,騙了朕數千萬貫軍資,又騙了數十萬軍民。”

“官家既然知曉了此事,何不及時止損?再通知大遼那邊,然後雙方合力將那妖道以及黨羽剷除。”

“大遼……完了,大遼已經被女真打破了上京,耶律洪基逃到燕雲之地,想尋求南院大王蕭峯庇護,結果卻被蕭峯全部拘禁,成了階下之囚。”

“即便如此,我們大宋只要穩住根基,也不用怕那妖道吧。”

“如今大宋境內,七八成的疆土城池的官員,早就已經被那妖道麾下偷天換日,如今朕能夠驅使的兵馬甚至不足萬人,就連汴京的城防將軍,都已經不聽朕的旨意。”

“啊?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孟皇后嚇壞了。

她也是知書達理,讀過歷史文章的,聽說書中的滅族亡國,可是從未聽說過用偷天換日之法,竊取大寶。

“陛下……這是真的?”

“那妖道雖然手段陰險,可是治世手段非比尋常,朕的探子回報,單是去年,那妖道治下歲入就已經達到十億貫,是大宋的數倍有餘,而且治下百姓個個富足,只要被妖道納入疆土的地方,寥寥數月,就已經不思我大宋恩德。”

“難道……難道就再無迴旋餘地了嗎?”

突然,房外匆匆跑來一個太監:“官家,不好了……端王帶兵入宮了……”

“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十一弟。”趙煦歡喜的不行,總算是能將攤手的山芋丟掉了,再怎麼着,自己也不用當個亡國之君。

沒過多久,趙佶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六哥,你忤逆辱罵祖母,實乃大逆不道,又荒Yin無度,濫殺無辜,窮奢極欲,祖母特命我來此,請六哥退位。”

“好……我的十一弟,不愧是你。”趙煦差點沒笑出聲。

趙佶看着自己的六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