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笨瓜不太甜
每次修行完畢後,餘閒都深深痛恨自己的不節制。
但修行這種事嘛。
有時候試一試就一發不可收拾。
而看到自己修爲一點一滴進步,餘閒大感欣慰,覺得自己的付出終究沒有浪費。
於是只好讓黃大夫那邊繼續加大藥量。
他從王爺那得到的千兩銀票很快都化作一葫蘆一葫蘆的十全大補酒。
也就是背靠王府這種頂級權貴勢力,否則光是那些藥材都不好收集。
一曲舞畢。
“爺,奴家跳得怎麼樣?”
玉蘭雀躍着跳到餘閒懷裏,沒了往日的拘謹,就像已經被養熟了的家貓,可以隨意擼毛。
自從前些日子主人從王府手中要來了她的賣身契,爲她恢復自由身,她卻反而好像失去了自由。
只是這一次,她是心甘情願的。
哪怕她知道主人更多迷戀的是自己的身體,她也甘之如殆,並且向他盡力展示少女身體的美好。
對於她這種命如浮萍的人來說,哪怕是一丁點的愛,也值得她百倍千倍的回報。
更別說她的這位爺還如此的英俊,溫柔。
他從未把她當做下賤的奴婢,有時還能容忍她的一些小任性和放肆。於是她越發像一個孩子,渴望得到更多寵愛。
至於王妃交給她監視餘閒的任務,不好意思,她現在只有一個主子。
“還行吧,我都沒仔細看。”
見玉蘭不滿地撅起小嘴,餘閒戲謔一笑,颳了刮她那晶瑩的鼻樑,湊到她耳邊,聲音中多了幾分誘惑。
“因爲我剛纔只想着怎麼一口把你喫掉。”
玉蘭耳朵唰的一下紅了,當即轉惱爲喜,直往餘閒懷裏鑽,一副嬌憨模樣。
“爺,你就會戲弄我。”
“小伊,要一起來嗎?”
餘閒被勾得火大,忽的轉頭朝一旁剛纔彈琴伴奏的陳伊問道。
自從他去勸了陳霄,讓他給福王拔毒,而陳霄只答應爲福王壓制毒性後。
這位陳霄的妹妹就來了他院中,說是府中沒地方放,既然他答應了陳霄,就交給他照顧了。
餘閒並不在意,眼前多個美女養眼也不錯。
而且有時候還能換換口味。
託門口碎嘴丫鬟的福,王府上下現在誰不知道餘供奉是有名的色中惡鬼,進了他的閣樓,便是清白的也不清白了。
他餘某人哪能受這冤枉,所以這清白他必須給壞了!
“不,不要!”
陳伊聞言慌亂站起,連忙朝門外走去,她現在還沒做好準備。
只是臨出門前,她突然回頭看了眼太師椅上那郎情妾意的場面,有了幾分羨慕。
以她的身份,不知何時才能如此輕鬆愜意地趴在另一個人懷裏撒嬌。
也或許永遠都不能。
“你出去記得先逛個把時辰,時間不到不要回來,不然我就當伱默認一起了哦。”
身後傳來餘供奉玩世不恭的笑聲,陳伊腳下一個趔趄,走得更急了。
“哈哈……”
笑聲傳出很遠,讓陳伊忍不住紅了臉。
……
他手掌輕輕摩挲着玉蘭如牛奶般光滑的肌膚,忽的想到一個重要問題。
若是玉蘭也踏入修行,那麼她爲自己提供的修爲點會不會增加。
雖說如今他的修爲進展算是迅速,但隨着境界提升,提升速度開始放緩。
練氣六層就需要一百多的修爲點,到了練氣九層又該是多少,若他僥倖踏入築基境界呢。
在只有玉蘭一個道侶,又暫時沒有辦法增加道侶數量的情況下,提高玉蘭的修爲,或許會有出乎意料的效果。
於是餘閒扯起地上散落的外套往腰上一圍,大搖大擺地走進隔壁臥房取出那本被他視爲雞肋的長春功。
這玩意他放在房間釣魚都快一個月了。
不過無論是玉蘭,還是陳伊,都似乎對它沒啥興趣。
玉蘭是樂不思蜀,而陳伊則是沒收到任務,他自然做了無用功。
“爺,這是什麼?長春功?是道家的養身法門嗎?”
玉蘭是王妃悉心培養過的,不僅精通歌舞,讀書識字更不在話下。
餘閒也不點破,順着她的話道:“差不多吧,你就照着這功法好好修行,如果修出效果來了,爺重重有賞。”
玉蘭隨手把祕籍扔下,也不顧自己如今是走光狀態,柔軟手腕輕輕搭在餘閒的脖子上,一臉慵懶意味。
“奴家現在很滿足了,什麼賞賜都不要。不過奴家一定聽爺的,好好修行。”
“真的嗎?”餘閒笑眯眯地拋下誘餌,“如果我說你若是修行有成,我娶你過門呢?”
玉蘭身體驟然一僵,聲音在不自覺顫抖。
“爺,你剛纔說什麼?”
餘閒撫摸着她身後柔順的長髮,語氣平靜,卻像一個朝溺水之人打開靈魂契約的惡魔。
“如果你做到了,我娶你進門,當我的側房。”
沒有說正妻,那樣子玉蘭反而不會相信。
玉蘭眼眶忽的一紅,抓起長春功的祕籍,就像抓住了自己的命,而後發誓一般。
“爺,奴家一定會修出個樣子來!”
“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餘閒擦了擦她眼角的淚,許下一個美好的承諾。
“只是試一試,不成也沒關係,你既然跟了我,我就不會把你丟下。”
第7章 慾壑難填
俗話說再美味的食物天天喫也會膩。
餘閒曾以爲這是高級凡爾賽,無稽之談。
瑪德,飽漢不知餓漢飢,若是女神在懷,他一輩子都不會膩。
但現在,他只能說——膩了。
就像一件喜愛的玩具,剛剛買來的時候愛不釋手,不久之後就丟在牆角喫灰,很長時間都不會再注意到。
沒有情愛加持的純粹慾望,來得熾烈洶湧,去得也悄無聲息。
加上玉蘭爲了早日獲得名分,開啓苦修模式。
雖然依舊對他百依百順,甚至爲了補償他,
但她的精力終究有限,在被修行分去很大一部分後,也就很難像之前一樣每天挖空心思,變着花樣來給他誘惑和新鮮感。
這不是個好現象。
玉蘭作爲他現階段的唯一指定道侶。
他對玉蘭的感官決定了雙修的質量。
他開始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並以專心修行的藉口主動減少了與玉蘭日常的接觸,保留一些彼此的新鮮感。
但人的慾望就像高山上滾落的巨石,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
餘閒得到了肉體上的滿足,但精神上的慾望閾值已經被提高,一旦無法滿足,就會想着從他處獲取,而不是自我剋制。
因爲他與玉蘭的關係並不平等,當一個人犯錯的代價是零的時候,他的背叛也就顯得理所應當了。
就在餘閒一次將魔爪伸向身邊的陳伊,瞧見她眼中閃動的淚光時,他猛然驚醒。
自己竟差一點就淪爲了慾望的傀儡!
但他不願意服從慾望的驅使。
於是在成爲王府供奉,
餘閒走出王府,看向府外那喧鬧的繁華紅塵,他開始嘗試着去尋找一些能讓他心生歡喜和感動的東西。
……
昌寧郡地理環境優越,有着卸嗨祬R聚,其中最有名的當屬滄江。
而昌寧城內正有一條滄江支流,名爲昌寧河。
昌寧河段。
一條烏篷船劃過。
船尾是頭戴斗笠的船伕撐杆划槳,蓬頂下是一個青衫書生還有一個清冷俏麗的侍女。
正是餘閒和陳伊二人。
餘閒大搖大擺地倚靠在船窗後,眼見河面廣闊,水波盪漾,天地自然盡收其中,身心爲之一滌,不由感慨道:
“久在樊谎Y,復得返自然,沒事出來逛逛,果真有益身心健康。原本的煩惱也就隨風而去。”
“船家,麻煩慢一點,我想釣魚了。”
“好嘞大爺。”
船伕大聲答了一聲,放緩手中動作,讓河水帶着小船慢慢前進。
船頭甲板。
餘閒搬出把椅子坐下,扔出魚竿,看着魚線垂入水中,浮漂隨着水流晃動,心也慢慢靜了下來。
“要一起嗎?”
餘閒朝陳伊遞出一根魚竿。
陳伊默默接過,眼睛盯着水面,不敢去看餘閒。
“抱歉,我原以爲我會在一個曖昧的時間點喫掉你,而不是粗暴的佔有你。”
餘閒目光落向遠方水面白霧,聲音縹緲,也像遠處的霧,隨時可能消散。
“如果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出來,就當我這次魯莽的小小補償。”
陳伊心中不由一緊,面無表情地搖搖頭道:
“既然我到了伱的院子,就已經是你的人,你不過是在拿走屬於你的東西,你不欠我什麼。”
對於王爺派她接近餘閒,她早有這個心理準備。
而且餘閒相貌英俊,實力強大,爲人也算幽默風趣,她能侍奉於他,而不是和其他姐妹一樣,去伺候那些腦滿腸肥或者年紀比她爺爺還大的官員,對她而言已經是一種幸摺�
只是她不能接受的是自第一次後,餘閒就再也沒有找過她。
明明他的需求那麼大。
陳伊暗暗咬牙,生着悶氣,難道她就比玉蘭差嗎?
“總是要我做點什麼,就當滿足我那虛僞的良心。”
餘閒淡然一笑,帶着些許自嘲道:
“而且我勸你最好抓住機會,因爲我的良心時常丟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出現一次。”
聞言,陳伊眼神果然出現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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