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笨瓜不太甜
不過她仔細想了想。
好像喜歡一個人不需要理由。
因爲只有他才能擾亂自己的心絃,讓她爲之哭,爲之笑。
“我是認真的,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感覺自己喜歡上你了。”
陳伊一臉認真。
餘閒定定地看着陳伊。
良久。
直到陳伊心中發毛,以爲他發現了什麼,才聽到餘閒長嘆一口氣,苦惱道:
“別這樣,我把持不住的。”
但陳伊反而被激起了勝負心,一定要餘閒做出決定。
她手撐在地上,半個身子都壓在餘閒身上,有些賭氣道:
“如果我一定要呢?”
餘閒感受着女孩軟綿綿的身子,心想人家都主動成這個樣子了,自己再不做出點行動,就太不是男人了。
於是他手上一拉一送,女孩整個身子就都被他擁在懷中。
同時他的手不老實地從上往下。
“如果再拒絕,就不禮貌了。”
“咯咯……”
陳伊任由余閒的大手在她身上放肆着,同時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
她就像一個旁觀者般,看着自己在餘閒懷中成了一個放蕩的女人。
忽的。
餘閒動作一頓,猛地嚥了口唾沫。
這熟悉的小動作?
還有這似曾相識的身體反應?
尼瑪?!
“你怎麼了?”
陳伊清冷的面龐上滿是紅暈,眼神似鉤子一樣,動人心魄。
“沒,沒事。”
餘閒乾笑一聲,腦袋再埋入女孩懷中,一頓亂啃,於是女孩又放浪地笑了起來。
只是這次,
餘閒的結束動作更快。
只見餘閒將陳伊身子扶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站起,面對陳伊義正言辭道:
“魚姑娘,我們不能這樣!”
陳伊看着自己胸前衣襟凌亂,白皙半露的樣子,差點沒忍住一巴掌把餘閒拍死。
她眼神冰冷道:“我雖傾心於你,卻也不是讓你這般折辱的。”
餘閒一臉諔┑慕忉專骸棒~姑娘,我剛纔仔細想了下,我們進展還是太快了些,彼此還沒有考慮清楚。
不如先冷靜一下。”
陳伊冷冷道:“我現在很冷靜,非常的冷靜。”
“反倒是你好像很緊張?”
這一刻,他們的地位彷彿顛倒過來。
餘閒打着哈哈道:
“有嗎?我怎麼沒感覺。”
陳伊盯着若無其事的餘閒,冷不丁問道:
“你認出我了?”
餘閒:“……”
最怕空氣忽然安靜。
餘閒很想說點什麼,但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沒錯,他已經有八成把握肯定面前的女人就是陳伊。
臉可以相似,但身體的反應不可能這麼相似。
一些身體自然而然的細微反應,或許情動的陳伊自己都沒有察覺。
但他是掌舵者,熟悉情況。
如果說剛纔還沒有十全把握,但加上陳伊的反問,他現在有十成把握了。
他很不想戳破這個關係。
但陳伊的單刀直入讓他連反應都做不出。
原本在上宗修行的陳伊出現在他面前,還是以一個全新的身份,很難不讓他瞎想。
角色扮演遊戲?
那他該是什麼角色。
該配合演出的他沒有臺詞和劇本啊。
就在氣氛尷尬之時,靜室的門開了。
玉蘭一臉微笑地走出,然後三步並作兩步,砰的一下跳起,整個人掛在餘閒的身上。
“相公,我成功了!”
只見她氣息深沉,精神煥發,眉心識海彷彿在發光一樣,似還有滔滔水流聲在其周身響起,那是功法咝械臍埩舢愊蟆�
餘閒擠出一個笑容:
“好,挺好。”
玉蘭一臉疑惑:“相公,我怎麼感覺你不太開心的樣子。”
餘閒正想糊弄下,一旁的陳伊就說道:
“餘前輩,既然玉蘭突破了,我就不打擾你們慶祝,先告辭了。”
餘閒正鬆了口氣。
耳邊就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夜半子時,我等你。”
他抬起頭,是陳伊那雙似笑非笑的眼。
第147章 極限就是用來打破的
夜半子時,明月高懸。
院中,有一女遺世獨立,清冷高潔,好似月宮仙子落入凡塵,有一種不可侵犯的氣度。
讓餘閒不由想起自己之所以對陳伊動心的原因。
他就是想要看到仙子墜入凡塵,看看情動時的仙子是否和普通女人不一樣。
事實證明,仙子也是女人。
事實又證明,犯賤是要還的。
餘閒與陳伊隔着院落相望,心中念頭百轉。
在短短一個白天。
餘閒一直在回想自己與陳伊的點點滴滴,檢查自己有沒有對不起她的地方。
然後,他發現還挺多的。
就說他那混亂的男女關係,被六馬分屍都不爲過。
不過他也可以確定自己以前的努力沒有白費,這麼多年過去,陳伊對自己還是有好感的。
否則白天裏被他一頓亂啃加上下其手,早就一掌拍死他了。
這就可以排除他預想過的最壞情況——冰清玉潔的仙子爲了掩蓋過往的不堪,選擇清除一切知情人。
那麼剩下的其實就不難猜了。
她回來要麼了斷前緣,要麼再續前緣。
這個情況再形象一點,
就是慘綠少年在社會上一番打拼,功成名就後,回到老家找到了青春時期的初戀白月光,準備圓夢少年。
顯然,他現在就是那個白月光。
餘閒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神情忽的流露出幾分落寞來,率先開口道:
“沒想到你我竟還有相見之時?”
對付女人,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跟着她的節奏走。
不然的話,一旦有了第一次的解釋,後續就是無窮無盡的解釋,然後心態直接爆炸。
“你以爲我不會回來?難道我在你心中是那種忘恩負義的女人?”
果然,陳伊聽到餘閒略有些哀怨的語調,語氣不自覺一弱,有種身爲負心漢的愧疚感。
不管怎麼說,當初都是她選擇離開的。
餘閒笑容苦澀,感慨道:
“不,在我心中,伱永遠是那個夜裏我回來晚了,你會在門口爲我留一盞燈的女人。
自你之後,我便再也沒有過這種感覺。
這些年,我也曾幻想過很多次你我相遇的場景,我在心裏排練了無數次,一個字一個字琢磨要對你說的話。
只是當我得知你去了上宗修行,我便知道你我再也沒有緣分了。”
“所以當你出現在我面前,我感覺像做了一場夢,驚嚇反而大於驚喜。”
“我已不敢再奢求擁有你,可你又偏偏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說着,餘閒不自覺上前幾步,想要伸出手去摸摸陳伊,但又剋制地停下了。
就這麼幾步路,他覺得自己這一輩子的演技都用上了,力圖表現出那種喜歡是放肆,愛是剋制的感覺。
陳伊目光微動,不禁回想起曾經與餘閒的一幕幕時光。
或許是時光溫柔了回憶。
如今想來,她竟發現與餘閒相處的那短短時日竟是她一生中最放鬆,最自由的時刻。
修仙界從不是她想象中的自由。
即便她機緣逆天,剛到修仙界就被玄陰宗長老帶回宗門,還拜入宗主門下。
但一介白丁,驟登高位,面臨的挑戰和壓力都是常人不可想象的。
她就像被死死壓着的彈簧,不敢放鬆一分。
所以她反而愈發對年少時分這份感情更加看重。
“我……”
陳伊輕咬嘴脣,在此刻褪去了仙子的外衣,變成了一個困頓於感情中的少女。
只見她眼眶微紅,有些倔強地說道: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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