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侶助我長生 第113章

作者:笨瓜不太甜

魚真人道:“你還想着凡俗界的小情人,說不定他早已經化作一堆枯骨。

就算沒有,二十年過去,他可能早已兒孫滿堂,你難道過去給人孫子當奶奶?

也就是咱們玄陰宗通情達理,不似魔道那些宗門,人家弟子入宗,聽說都要斬盡俗緣,可怕得很嘞。”

陳師妹語氣一亂,但還是堅定道:“不勞師姐操心,若真是無緣,我自會斷去。”

“那就好。”

魚真人就要離開,卻又被陳師妹叫住。

“師姐。”

“怎麼了?”

“這次越國之行,我想要只和我兄長過去。”

魚真人沉默了會,答道:“可以,我會拖住張焱。”

“若不是你這份執念幾乎成了心魔,將你金丹之路足足阻了十年,師父如何也不會讓你回來的。”

“你且好自爲之。”

說罷,她終於離去。

待到魚真人離開後,陳師妹手掌一翻,扔出一個小小陣盤,頓時房間全被陣法徽郑馊嗽贌o法探聽分毫。

“哥,你說他真的會如師姐所說妻妾成羣,兒孫滿堂嗎?”

陳師妹摘下臉上面紗,露出一張清冷如月的驚豔面龐,赫然正是餘閒曾經的投資對象陳伊。

相比二十年前,她的容顏不僅沒有絲毫消減,反而更加美了。

一旁站着的自然就是陳伊的便宜兄長陳霄。

他如木樁般站着門口,此時聽到妹妹心中憂慮,實話實說道:

“以我對他的瞭解,極有可能。他或許早已忘了你也不一定,你別看那小子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那都是裝的。

只要是漂亮女人,那傢伙看誰都深情。”

聞言,陳伊摘下腰間的紅色葫蘆,輕輕摩挲着。

曾經普通的酒葫蘆此刻竟散發出瑩瑩寶光,化作了一件極品靈器。

“可我不是裝的。不管怎樣,我都需要見到他再說。”

陳伊嘴角露出一個微笑,目露憧憬道:

“我已經成了他口中的築基大修,甚至馬上就要成爲金丹真人,到時候他一定會喫驚吧。”

陳霄嘆了口氣,說道:“我倒希望他死了好,否則就算他沒忘了你,就算你能和他在一起。

但你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就說今天的那位張真傳,人家的一個眼神那小子都承受不住。”

陳伊卻彷彿受到了鼓勵,喃喃道:

“但是那樣,他就是我一個人的了,我會很快突破金丹,未來會成爲元嬰真君。

沒人能傷害他,我已經向師父求了一顆脫胎玄丹,我會把他變成天才,我要他永遠和我在一起。”

見狀,陳霄不再說話,退出房間,留下妹妹一個人癡念。

剛出房間,轉過一個拐角。

魚真人就好似幽靈般出現在陳霄面前。

“陳伊執念成狂,你要看好她。”

陳霄猶豫了會,點點頭道:

“你們不用擔心,我妹妹心中有數,不會亂來的。”

魚真人卻冷哼一聲:“你知道我師父費了多大功夫才讓她恢復純陰之身,又投入了多大心血,你要是看不好,哼……”

陳霄認真點頭道:“請真人放心,陳某必然不會見到妹子誤入歧途。”

“那就好,這是我的神念分身,有我一半實力。”

魚真人扔給陳霄一張符籙,說道:

“雖然師父肯定給了師妹保命法寶,但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用,你一旦激發神念分身,萬里之內,我都會有所感應。”

陳霄收起符籙,告辭離去。

魚真人卻望着天上明月,幽幽道:

“我的好師妹,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啊。”

她怎麼也不會忘記師妹入宗之後給她帶來了多大的瘋狂衝擊,從換功重修,不到三年就築基成功,十年便築基圓滿。

並且根基圓滿,絕不是那種嗑藥築基可比。

因爲她曾經對戰散人金丹而不敗。

若不是心中執念未消,恐怕早已破開金丹大道,練成玄陰宗除祖師外無人成就的一品神通。

與師妹相比,她們這些宗門嫡傳,曾經的天才,都成了路邊野草不如的陪襯。

也正是這種種奇蹟,纔有了她師父玄陰真君對她的無限縱容。

這是未來的化神道種,帶領她們玄陰宗重返祖庭的希望。

……

與此同時。

趙家客棧,小院客房。

燭火朦朦,檀香幽幽,散發着曖昧的氣息。

餘閒以一件月牙白色的肚兜矇住眼睛,陪着一大二小三個美人在房內嬉鬧。

“美人,躲好了沒有,寡人要來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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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欺天術

離拍賣會尚有一段時間。

餘閒在趙家客棧過着昏君的生活,但也沒有忘記自己這趟過來主要是幹什麼的。

小院客房。

“美人們,你們找得到寡人在哪兒嗎?”

一道略顯油膩的聲音在空氣中飄蕩。

玉蘭循着聲音方向看去,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分辨聲音從何處而來。

客房也就四十來個平方,她一眼掃過,就能將房間內的物件看得七七八八。

但除了與她一樣在尋找的柳掌門和月兒之外,根本沒有第四個人存在。

甚至她以靈識外放,一寸寸掃過空間,卻也沒能發現餘閒藏在哪兒。

“柳妹妹,月兒妹妹,你們發現了嗎?”

月兒年紀還小,只有練氣六層的修爲,但柳掌門的修爲早已到了練氣後期,靈識能夠御器。

但與玉蘭一樣,她的靈識彷彿也成了瞎子一般。

明明是看着餘閒消失在房間,偏偏靈識掃過,什麼也不見了。

聞言,柳掌門苦笑道:

“餘前輩妙法天成,妾身實在找不到。”

又是盞茶功夫過去。

玉蘭差點將客房的螞蟻窩都給翻了過來,額頭已有薄汗冒出,卻還是不見餘閒一絲痕跡。

她有些不服氣地癟嘴道:

“相公,你肯定早就跑到房間外面去了,剛纔就是在用神識戲耍我們,我不找了。”

“是嘛,伱轉過身來。”

餘閒的聲音在玉蘭耳邊響起。

玉蘭依言轉身,就與餘閒撞了個滿懷。

“哎呀。”

玉蘭被餘閒一雙大手抱住,抬起頭,就瞧見餘閒那雙戲謔的眼睛。

“相公,你在我身後面?”

她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向早已目瞪口呆地柳掌門師徒。

“你們看到了嗎?相公是怎麼出現的?”

柳掌門組織了下語言,才緩緩說道:

“像是隱身術,就是眼前一花,人就出現了。”

她全程注意,卻也沒發現餘閒出現前的一絲徵兆。

“相公,我想學這個。”

玉蘭一雙大眼睛撲棱撲棱地看着餘閒,就像發現了新奇的玩具。

“月茹剛纔說得不錯,正是中階靈術隱身術,你連神識都沒凝結出來,怎麼學?”

餘閒得意地眨了眨眼。

玉蘭氣惱道:“那你還是仗着修爲在欺負我們,之前我們躲的時候你一下子就抓到了。

不公平,一點都不公平。”

餘閒將玉蘭攔腰抱起,將其一把扔到牀上。

“我管你公不公平,既然是我贏了,我現在就要拿我的獎品。”

“你們兩個也別跑,過來幫我按住她的手。”

餘閒叫住想要離去的師徒。

……

又是一宿荒唐。

天色初曉之際。

餘閒撇下昏睡沉沉的三女,精神抖數刈叱龇块g,而後一拍腰間靈獸袋,一隻黑虎就出現在房門口。

“保護好她們。”

鬼虎無精打采地點點腦袋,趴在門口,眼眸中有縷縷黑霧散出,將客房四周都納入它的領域。

餘閒這才滿意地離開。

向前一步。

他身上的衣服,臉上的容貌,甚至體型和皮膚顏色,還有氣息都發生了變化。

再一步。

他的身體好似透明一般,完全消失在空氣中。

等到出了趙家客棧。

小巷角落走出一個膀大腰圓的黑臉粗漢。

“這新升級的龜息斂氣訣,是我參悟了《化血魔功》中的血魂變化之道,又結合了中階靈術《隱身術》的部分優點,再加上凡俗武學的縮骨易容功,堪比一鍵換裝。

再叫原名就有些不合適了。”

餘閒隨着人流走在街道,琢磨着自己這新創的祕術名字。

或許是某方面的特質,他在保命這塊的天賦絕對堪比天才,經過他數年研究,這新出爐的裝死祕術絕對青出於藍。

起碼在玩捉迷藏這塊,他有很大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