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工廠建好了,***的專利也下來了,剩下的就是生產。
先做國內的生意,一座城市找一個代理商,到時候直接給代理商供貨,讓他們去賣就行了,現代的各大酒廠都是這個套路。
至於海外那邊。
張恆準備打開國內市場之後,再想海外的事。
比如跟幾個洋行合作,那些國字頭的洋行們,各個能量驚人。
甚至有些國家,不認他專利的事他也考慮了。
到時候,把這個國家的代理權,賣給他的老大哥國家。
比如瑛聯邦的加盟國,就把這個國家的代理權賣給瑛國商人。
蒲萄牙,茜班牙,汾蘭,比例時這些國家,就找琺國和?國。
至於琺、?、瑛、美這些國家自己。
說實話,他們是比較支持專利法的,因爲每個國家都有很多專利攥在自己手上,亂來容易出大亂子。
張恆只要正常交稅,再跟該國的大企業合作,被欺詐專利法的可能性很小。
扶桑這邊倒是有些難搞。
實在不行,回頭賺錢了就弄點軍艦,如東印度公司一樣,讓軍艦去跟扶桑談吧。
那羣人,不打還留着過年啊。
第九十五章:勇於承擔
八月末。
“族長,各地市的經銷商已經到了,您看是不是出接見一下?”
房間內。
張恆正在打坐,張振天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讓你安排的女孩,你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
“旗袍,***,發下去了嗎?”
“發下去了。”
張恆默默點頭,開口道:“你讓那些女孩穿上,然後帶着她們出去轉一圈就行了。”
一小時後。
張振天滿臉興奮的回來了:“族長,***大火,那幫人把眼睛都看直了,現在正吵吵着要競價呢。”
“嗯。”
張恆對***的火爆早有預料。
這玩意可是剛需,號稱***的沒有,抗戰的不能。
火爆很正常,不火爆才瞎了眼。
“這都半個多月了,摘星師叔那邊一點消息沒有,也不知道找的怎麼樣了。”
相比***的火爆銷售,張恆更在意尋找傳送陣的事。
只是他也知道,傳送陣並不好找,不然當年秦始皇就找到了,哪還輪得到他們。
“族長,大喜,大喜啊!”
中午。
各地市的經銷商的競價結束,張振天就心急火燎的來彙報戰果了:“四十二萬,單單各地市的代理權,我們就賣了四十二萬大洋,這還不算訂貨的貨款呢。”
張恆並不驚訝這個數字。
這也就是第一次,下次,上百個省市的代理權,不賣出兩百萬他就不姓張。
“估算一下,貨款大概有多少?”
張恆詢問道。
“應該能有一百萬大洋。”
張振天補充道:“我已經帶着他們去看過生產車間了,上千人的流水線作業,驚得他們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再加上您的***展示,還有海南督軍的身份背書,我敢保證,一百萬的訂單是最少的,商人之中,從來不缺賭徒。”
“一百萬!”
張恆唸叨了一下這個數字。
民國時期用工便宜,尤其是他的***生產線,大量啓用薪資更低廉的女工,生產成本壓縮的很低。
這一百萬的訂單,他起碼有九十萬的利潤,畢竟他是不用交稅的。
“有購買意向的就籤合同,我們是先交錢,後交貨,銀票,洋行支票,現金,黃金,我們統統都要。”
張恆直接下達指示。
下午。
除了一些還在猶豫,遲遲不敢籤合同的人以外,到場的三百多位各地市的商人代表,已經紛紛掏起了腰包。
因爲是第一次購入,大家心有些虛。
一般都是大洋,或者一兩萬的購入,打算先買點回去試試水。
饒是如此,到了傍晚一統計,今日一下午籤的訂單數額,也遠遠超出了張振天的預料,不是預想中的一百萬,而是一百八十萬。
“一條***兩塊大洋,今天咱們就賣了九十萬條?”
張振天倒吸了一口涼氣:“都說咱們窮啊,空有四萬萬人卻是個空架子,可我看,這有錢人不少啊!”
張恆不以爲意:“窮,是窮老百姓,地主老爺可不窮。”
“咱們的東西,你當是賣給誰的,是賣給那些地主老爺的小妾,還有城裏面的大姑娘,小媳婦,二房,三房姨太太們的。”
“咱們賣兩塊,這些商人轉手就能賣三塊,賣四塊。”
“能買***的人,三塊她要,四塊她也不含糊,絕不差這一兩塊錢。”
“差的,嘿嘿,她就不是咱們的主顧。”
張恆說道這裏,又吩咐道:“這一百八十萬的賬款,你在賬上留三十萬,再萬換成黃金,放到我府上的地窖裏。”
“剩下的一百萬分成兩份,一份十萬送到龍南光手上,讓他拿着錢去找武義親王,讓南國鐵路部門把鐵路修到康城,鵝城,陽江,還有融城來,剩下的九十萬當做修鐵路的預留款。”
鐵路是一定要修的。
不修鐵路,商業很難動彈起來,他在陽江的工廠也要受到限制。
有了鐵路就不同了。
以陽江縣大溝鎮爲例,他從這裏往返鵝城,康城,融城各縣只要一個小時,不管是自己出行還是用來弑寄芄澥〕龊芏嗖槐匾臅r間。
“是,族長。”
張振天滿心歡喜的去了。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張恆暗想道:“這才哪到哪,守着這個***工廠,哪月沒萬大洋的淨利潤,我這門生意就白做了。”
以美國的大黃蜂號航空母·艦爲例,單艘的價格就要3180萬美元,這還不算組成航母攻擊羣所需的巡洋·艦,護衛·艦,潛艇,補給船。
基本來說,美軍一個完整的航·母戰鬥羣,一整套的建造費用下來起碼要1一2億美元。
放到張恆這邊,哪怕他打開海外市場之後,一年的淨利潤估計也就5000一6000萬美元,半個航·母戰鬥羣的樣子。
所以在***工廠之後,他還得弄點別的產業出來,然後再把兵·工廠搞一下。
不然想內跟‘小日子"在海上幹一架的希望渺茫。
至於弄什麼產業,他也已經想好了。
下一步就在海南挖鐵礦,辦鍊鋼廠,順便與兵·工廠進行對接。
到時候,缺人才挖人才,缺技術買技術,鐵軌直接鋪在家門口,各種商品和軍火敞開了往北面賣。
如此,肯定能跟‘小日子幹一架。"
到時候打癱它的艦隊,一個島國,沒了海軍那還是個啥。
最後,帶着親朋摯友,手下兵將,和茅山一起飛昇,把大元帥嚇癱在元帥椅上。
“師兄...”
正想着。
門外傳來張大膽的聲音:“師父讓我來問問你,晚上要不要和他一起去主持超度***。”
“超度***?”
張恆將張大膽叫進來,臉上滿是疑問:“誰家來了好事,要弄超度***這麼大的場面?”
“師兄,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張大膽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日子?”
張恆嘀咕道:“8月28啊,怎麼了?”
張大膽撓頭笑道:“師兄,你真是過慣了農曆,都忘了今天是陰曆的七月半,中元節了。”
“中元節了!”
張恆恍然:“我這幾天,還真是忙的把時間都忘了。”
說完,張恆對張大膽又道:“你們還沒喫晚飯吧,一會我叫後廚炒幾個菜,咱們去道觀喫,喫飽了再去超度那些亡魂。”
“師兄,這主意好。”
張大膽雙手贊成,說完之後好似又想到了什麼,嘀咕道:“師兄,那件事你聽說了沒有?”
“什麼事?”
張恆一邊問,一邊吩咐人去準備飯菜。
等人走後,張大膽往前湊了湊,小聲道:“咱們請神殿的殿主,好似大限就要到了,昨天晚上我見師父給師祖上香時嘀咕過這件事。”
“你都聽到什麼了?”
張恆目光微眯。
“我就聽了個大概,說什麼錢師伯是師兄,不會和師兄爭之類的。”
張大膽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張恆的反應,低語道:“師兄,你說師父是什麼意思啊,他不想做請神殿的殿主,想讓給師伯嗎?”
張恆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片刻之後,後廚炒好菜送上來了,張恆掃了眼桌上的食盒,叮囑道:“你先帶着飯菜回去,我突然想到晚上還有件事沒辦,超度***我就不去了。”
“是,師兄。”
張大膽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等他走後,張恆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一口,嘆息道:“師父啊師父,要是平日裏我就不說什麼了,可眼下大計在望,殿主一職推辭不得呀!”
請神殿的殿主,張恆沒見過。
只知道這是師父的師叔,茅山宿老之一,已經很老很老了。
不過修道之人,對自己的生死會有所感應。
徐真人才接到消息不久,說明這位老殿主起碼還有半載陽壽,不至於立刻駕鶴而去。
“半載!”
張恆想着這個時間,開口道:“來人,備車去鵝城。”
兩小時後。
時間來到晚上七點。
張恆坐車進入鵝城的城門,直奔錢真人新修的道觀而去。
“氣派啊,這是個小莊園!”
張恆看着眼前修的富麗堂皇的道觀,暗想道:“錢師伯攢了一輩子的錢,恐怕都砸進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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