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80章

作者:龙升云霄

噗!

嶽綺羅一口血吐了出來,背後的紙甲也碎了一片。

趁此功夫,徐真人也飛身一指,直接點在了她的眉心上。

噗!

嶽綺羅倒飛而出,飛出才雙手一撐落在地上。

腥硕ňσ豢矗灰妿[綺羅長髮披肩,因爲眉心被驚雷指點中,雙目中更是流下了兩行血淚。

“呼風!”

“喚雨!!”

張恆不依不饒,手中寶劍連續揮動,喝道:“落雷!”

咔嚓...

風雨交加,雷聲陣陣。

嶽綺羅見此情景,抽身就要逃走。

“嗚哈哈哈!”

卻不想,被鍾馗神降的家樂,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隨後再次對着她開始了吸魂奪魄。

嶽綺羅掙扎兩下,掙扎不脫。

一狠心,身上的紙甲瞬間脫落,反向着家樂罩去。

家樂直接被紙甲罩住了腦袋,法術也瞬間被破,氣急敗壞的去扯臉上的紙屑。

“落!”

張恆手中寶劍一推。

一道驚雷瞬間降下,直接打在了嶽綺羅身上。

這一次,嶽綺羅已經沒有了紙甲和法器披風的保護,結結實實喫了一擊。

只一瞬間,她便被雷霆彈飛了出去,撞在了道觀內的假山上又一頭栽進了荷花池裏。

“嘿嘿!”

“嘿嘿嘿嘿...”

嶽綺羅滿臉血污,不斷向外咳血:“厲害,真是厲害,可惜你們忘了,我是不死的存在,你們就算贏了,贏得也不過是我的一具肉身。”

“什麼意思?”

徐真人看向張恆。

“鬼道長生,肆意奪舍。”

張恆低語道:“除非能拘禁她的靈魂,不然殺她多少次都沒用,她還會奪舍轉生。”

“哈哈哈哈。”

一道銀光從嶽綺羅的肉身中飛出,快如閃電:“沒有人能夠常勝,而我,已然長生,哈哈,哈哈哈哈!”

“什麼東西?”

遠處飛來一隻孔明燈。

一名道人立於其上,眼看一道銀光向自己飛來,頓時舉起一個紅葫蘆:“收!”

“哎呀!”

銀光直接撞入葫蘆之中。

道人蓋上蓋子,晃了晃葫蘆,撐着一把紙傘從孔明燈上一躍而下:“剛纔是什麼東西,嚇得我差點掉下來。”

張恆:“...”

徐真人:“......”

第九十二章:海南王與第二次年籤

“什麼,那道銀光是嶽綺羅?”

摘星道人一臉意外:“她不是很厲害嗎,怎麼一個照面就被我收了?”

徐真人在一旁生悶氣,氣的說不出話來。

“或許是她命不好,或者您命太好。”

張恆也很無語。

他們打生打死才把嶽綺羅擊傷,沒想到最後被摘星道人摘了桃子。

難道說,眼前這位摘星師叔,就是傳說中的氣咧樱�

“師叔,這三更半夜的,您怎麼這時候來了?”

張恆有些想不通。

“我這個人,一向是身隨意動,隨性而爲,想做什麼做什麼。”

“我晚上睡不着,一時興起,就想來看看你們,於是我就來了。”

摘星道人一臉灑脫:“你們難道不是這樣嗎?”

張恆還能說什麼,就四個字:“佩服,佩服。”

“話說這個嶽綺羅,是陰司重犯,鳳嬌想用它跟陰司換個轉世名額,不知道你們舍不捨得讓我帶走它?”

摘星道人露出正色。

“拿去吧,我們要來沒什麼用。”

張恆直接就替徐真人做主了。

反正他們師徒兩個,徐真人在外面也沒有野徒弟,這個家誰當不是當,沒人規定徒弟一定要聽師父的,師父就不能聽徒弟的。

“算我欠你們個人情。”

摘星道人的這句話,說的張恆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九叔需要這個名額嗎,怎麼欠人情的反而是摘星道人。

“你們有所不知。”

看到張恆目光中的疑問,摘星道人嘆息道:“當年,鳳嬌是不想上山的,只想當個火居道人,最後是我把他勸上山的,壞了他和蓮妹的好姻緣。”

“說起來這件事是我不對,可我林家世代與茅山榮辱與共,到了我們這代,也就我,鳳嬌,還有驅魔三個有些天分,其他人都難有作爲。”

“我們世受茅山恩惠,又怎麼能爲了小家而不顧大家,鳳嬌既然姓林,就要承擔起這份義務,這也是沒辦法的,要怪就怪他命不好吧,生在了林家。”

張恆還是第一次知道,九叔上山學道的歷程原來如此曲折。

難怪他對蓮妹念念不忘,或許他的心意始終都沒變過,只是他身上肩負了太多東西,沒辦法像普通人一樣爲兒女情長折腰。

“九叔也是個苦命人啊!”

張恆感嘆一句,隨後又道:“摘星師叔,您還是把這個葫蘆快些給九叔送去吧,這樣也算彌補了他的一塊心病。”

“嗯。”

摘星道人說走就走:“我先去辦正事了,回頭想你們了我還會來的。”

“咦!”

看着一個閃身就跳上孔明燈的摘星道人,張恒大聲道:“師叔你下次過來,能不能教我輕身術啊,我也想像您這樣瀟灑。”

“好說,下次我就教你。”

摘星道人哈哈大笑,接着甩出一面令旗:“喝令,風來!”

嗚嗚嗚...

一陣清風吹來,吹動着孔明燈向西而去。

張恆看的滿眼羨慕,低語道:“不愧是茅山第一人,果然瀟灑!”

“師兄,我好疼啊,渾身上下跟散架了一樣。”

正念叨着,張大膽清醒了。

張恆回頭看了他一眼,不以爲意的說道:“你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回頭擦點紅花油就行了。”

“師兄,真的假的,我好像傷的很重啊。”

張大膽將信將疑。

“安心了,你練的是護法道兵祕術,皮糙肉厚,除非立刻掛掉,不然是死不了的。”

張恆不再理他,而是看向自清醒後,一直表情呆滯,坐在箐箐屍體旁的家樂:“家樂,你沒事吧?”

家樂哭喪着臉:“師兄,箐箐死了。”

張恆嘆息一聲,坐在家樂身邊:“生老病死,本就是人間常態,我們修道之人一定要看得開”

“比如說我,很多人說我有權有勢,應該大開後宮,妻妾成羣纔對,對此我從來都只是笑笑,不予理會,你知道是爲什麼嗎?”

“爲什麼?”

家樂下意識的問道。

“今天大老婆死了,哭。”

“明天二老婆讓人抓了,救。”

“後天三老婆被人打傷了,先救後報仇。”

“天天圍着老婆轉,那還修個屁的道啊。”

“一個人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在風花雪月之上,再者,我修道,修長生,萬一有一天我長生了,我老婆沒有,你說我該多着急。”

“不能不管她吧?”

“可她資質很差,怎麼辦,那就得用資源去堆,爲她滿世界的尋找修煉資源。”

“嗚呼,想想就覺得心累,想喫個西紅柿壓壓驚。”

張恆其實也尋思過。

他又不是太監,老婆還是要找的。

但是不能在下界,要找,也是在飛昇之後,再不濟也要找個擁有‘仙資"資質的伴侶,能夠共同登仙的那種,凡夫俗子他是看不上的。

普通人再漂亮,也不在他的選擇之內。

因爲神不該與人相愛,這樣的相愛不會有好結果。

張恆雖然不是神,可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成仙。

既然如此,又何必太在意一晌之歡,他又不是南唐的後主李煜,整天的夢裏不知身是客。

“師兄,一休大師如果知道箐箐死了,會不會很傷心啊?”

家樂還是有些悶悶不樂:“早知道,我們真不該來,這樣箐箐就不會有事了。”

說完,家樂又向張恆追問道:“師兄,箐箐也信佛,她是不是去西天極樂了?”

張恆看了看他。

最終,還是撒了個善意的謊言:“是的,箐箐已經去西天極樂世界了,她在那裏會過的很開心。”

“是呀,箐箐那麼諔┑男叛龇鹱妫鹱嬉欢〞右摹!�

家樂重新振作起來:“說不定,箐箐正在極樂世界看着我們呢,她肯定不希望我如此消沉。”

“是啊,是啊。”

張恆嘴上應着,心裏卻想着:“與其求佛祖,還不如求我,求我有一天能暢遊時間長河了,就創造一個世界,將所有跟我有交集而又死去的人都復活。”想到這,張恆又心心念着:“這應該比求佛祖靠譜。”

先定個小目標:賺一百噸黃金,成爲眼下這個時代的佛道兩家第一人,再順便看看民族崛起。

再定箇中等目標:成仙,享受下壽元無盡的煩惱。

最後來個大目標:創造一個世界,截取一段時間長河,將所有跟自己有交集的人全復活。

這就叫苟富貴,勿相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