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696章

作者:龙升云霄

“是怨恨。”

張恒指了指周正生:“是對誰的怨恨,他的嗎?”

“不是。”

“我聽說子母屍的第一個受害者,是火葬場的保安,他死時褲子都沒穿,你說他在做什麼?”

說着。

張恆再道:“宋芯起屍,不是因爲對周正生的恨,而是那個保安驚醒了她。

對周正生呢,說不準還有卷戀呢。

她這輩子,就跟過這麼一個男人,她能用割腕的方式來讓周正生跟她好,你說,她跟周正生之間難道只是金錢與慾望的交易?

一開始或許是。

但是到了後面,我相信宋芯是真將自己當成周正生的女朋友了,想要嫁給他的那種。

你想啊,周正生會哄女孩,有錢,工作也體面,家裏也都是做生意的。

宋芯有什麼?

學習好,長得好,在有錢面前不顯得很脆弱嗎。

如果你在學生時期,有個開着奔馳,出手大方,關心你,照顧你,對你好,天天給你錢花,還會哄你開心的女老師,你會不會淪陷?”

呃...

孫科快四十了。

他已經過了喜歡幻想的年紀,苦道:“做夢我也夢不到這種好事啊。”

“張局...”

稍許後。

下面有辦事員來彙報:“銀行那邊說在宋芯死後,周正生的母親給宋家轉過三筆錢,第一筆是六十萬,周正生跟宋芯好的時候,給她分期購買了一套小平米的公寓樓,這六十萬是尾款。

此外還有兩筆,一筆是十萬,上面的備註是喪葬費。

一筆是兩萬,是不久前給的,備註是贍養費。”

“這就對了。”

張恆扭頭看向弱雞一樣的周正生:“周老師,你泡妞真下血本啊,宋芯活着的時候,你吊着她,現在她死了,你還吊着她...”

講到這。

張恆又向孫科說道:“讓魯局那邊查查,這兩個月,死的這上百人中,有多少人跟周正生,或者跟周家有關,這個有關,包括商業往來,行業競爭,甚至三五年前,幾十年前,跟周家人有過摩擦與仇恨的。”

孫科一聽就精神了:“張局,您是說...”

“沒什麼不可能的。”

“熙熙攘攘,利來利往。”

張恆幫周正生整理了一下衣領:“一個人的價值,不在於他是人是詭,而在於她能否爲我們創造價值,你說對吧,周老師。”

自子母屍的事情發生後。

周正生整天東躲西藏,都快被嚇出精神病來了。

大家都以爲。

周正生也是受害者,充其量就是個渣男,玩弄女人感情的人渣。

現在嘛。

誰是人。

誰是詭...

你看得清嗎?

第530章:姓劉弡醠栘獪

房間昏暗。

牆磚潔白。

面對張恆的步步緊逼。

周正生雙手死死抓着椅子,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唯唯諾諾:“你說的一切只是猜測,猜測是無法作爲證據出現的,你說宋芯殺人是受我的指使,證據呢?”

看着牆上的坦?白·從·寬四字。

周正生知道不認還有轉機。

認了,搞不好要被推出去打靶。

“你是個聰明人。”

“應該明白,這個世界上不只你一個人聰明。”

面對周正生的死不認賬。

張恆表現的很澹然:“對了,你信法嗎?”

周正生毫不猶豫的點頭:“當然。”

“可我不信啊。”

張恆樂道:“你家在陽江有些勢力,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莊氏集團?”

作爲本地的龍頭企業。

當地有誰不知道莊氏集團,就算再傻,莊氏廣場總知道吧,這可是江市的標誌性建築。

“什麼意思?”

周正生有些不理解。

“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張恆,原莊氏建工集團安保經理,現任茅·山集團董事長。”

“對,茅·山集團就是由莊氏集團改組成立的,我這人呢,一直很低調,也不喜歡拋頭露面,名字你可能沒聽過。”

張恆道:“不過江湖上的朋友都叫我八哥,我們這幫人也被稱爲十三太保。

託你的福,柴明身受重傷,不得不返回省部療養。

陽江這邊羣龍無首,於是上面請我主持江市工作,你呢,是我負責處理的第一個桉件。”

嘶!

周正生倒吸了一口氣。

他一直以爲張恆和之前的柴明一樣,都是從上面下來的特別派遣員。

不成想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我說過。”

“你是聰明人,現在我要你想想,我這個局長意味着什麼。”

張恆笑容不改:“你最少有三句話要對我說。”

周正生的大腦飛速咿D。

他是本地人,家裏也都是經商的,對世面上的事也知道一些。

莊氏集團。

是半黑半白的綜合性集團,旗下十三太保各個心狠手辣,據說每個人身上都有命桉。

張恆既然是十三太保之一,又是莊氏集團改組後的集團董事長。

毫無疑問,他便是當下的江市霸主。

“殺人,防火,受詔安。”

周正生有些動容:“你上岸了!”

張恆抬抬手:“繼續說。”

“我聽說上面來了調查組,要打掉莊氏集團。”

“現在原莊氏集團的董事長莊總都死了,你怎麼可能將公司改個名字就上岸,這很奇怪。”

周正生低語道:“我明白了,你和柴明是一種人,柴明走後,江市需要你這樣的鎮守,來防備像我這樣的人,所以你才能上岸。”

張恆笑道:“繼續。”

周正生覺得自己抓到了重點,整個人也變得眉飛色舞起來:“時代變了,以前談論神詭之事只是迷·信,現在卻是事實。

有句話叫特事特辦。

你說你不相信法,因爲你覺得自己就是法。

而我,有證據也好,沒有證據也罷。

只要你想,你就可以審判我,新時代下,再用舊法已經不合時宜...”

一句句說下去。

周正生癱坐在椅子上:“哪怕沒有證據,你也不會在關押48小時候後放了我,對吧?”

“很顯然。”張恆喜歡跟聰明人談話,因爲這種人不用你去刻意提點:“給他看看。”

隨着腳步聲。

一人上前遞給了周正生一份文件。

周正生一看就嚥了口吐沫,因爲文件上赫然寫着:“死亡捐贈書。”

“非常時刻,當行非常之事。”

“不管子母屍是不是受你指使,我說你是,你就是了。”

張恆道:“我將對你的懷疑,跟前局長柴明談了談,他建議我判處你死刑,立即執行。

你也知道,老柴挺恨你的。

沒辦法,你將他那幾具殭屍都打碎了,眼下正逢千帆爭渡之際,一步慢,便是步步慢。

老柴在那幾具殭屍身上浪費了幾個月的時間,你讓他“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你說他能原諒你嗎。”

咕...

周正生的臉色變了又變。

他不怕張恆守法,按規章辦事,就怕他底線太活躍。

結果可好。

一點底線都沒有,恐怕這次叫他過來,就沒想着讓他活着出去吧。

“剛纔你一直強調,我沒有證據證明子母屍殺人是受你指使。”張恆輕聲道:“那你能證明,子母屍不是受你指使嗎?”

搖頭。

這種問題就是無理取鬧。

周正生怎麼證明。

他只能證明圓明園不是他燒的,因爲八國聯軍進北平時他還沒出生呢。

“說吧。”

“不說就沒有機會再睡。”

張恆抬了抬手。

周正生臉色變了又變,都這個時候了,也明白再抗拒下去的結果,於是嘆息道:“那是三個月前吧,本該死亡的宋芯突然出現在了我家,懷裏還抱着個詭嬰。

我很害怕,但是她沒有傷害我,只是問我還愛不愛她。

我當然說愛呀,我又不傻。

於是,我們就又在一起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