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中年人輕輕一笑:“這種神神叨叨的事,我一直是不信的,更何況,你爲什麼要殺老九,完全沒好處嘛。”
沉默...
腥说哪抗庠诙碎g掃來掃去。
片刻後。
這件事算是暫時揭過去了,人羣末位,一名陪坐末位的青年開口道:“乾爹,九哥死了,他負責的賭場與放貸生意怎麼辦,是不是由其他人接手一下。”
一聽這話。
在場的腥四抗庖涣粒绕涫且幻趶垚a前面,留着西瓜頭,戴着墨鏡的青年人,更是火急火燎的說道:“老十三,老九不會是你做的吧?”
“七哥,你不心急嗎?”
老十三根本不在意:“要說心急,我應該沒你急吧,這裏我最小,乾爹讓我跟在幾個哥哥身後打下手,那是考驗我的能力,七哥,你不一樣啊,你也是集團的老人了,現在也沒有獨當一面,你急不急?”
“我...”
老七剛要說話。
主位上,一直穩坐釣魚臺的中年人便沉聲道:“做什麼,分家產啊,我還沒死呢。”
說完。
目光掃視一週,再道:“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賭場與放貸公司,而是上面派下來調查集團的調查組。
我看先這樣吧。
賭場與貸款公司呢,我先兼管着,至於你們,這段時間收收威風,自查一下各自名下的公司與賬目,另外見到陌生人機警點,不管是哪個朋友帶來的,只要是陌生人就要加倍小心,不該說的一句也不要提。”
說着。
中年人再看向張恆:“老八,你的辭呈我不批,你繼續擔任集團的安保經理,有什麼事等調查組撤了再說。”頓了頓,中年人再道:“我是信任你的,相信你和老九的失蹤無關,但是調查組那邊也不是混飯喫的,有市政的朋友說,上面想選你當突破口,你要有準備啊。”
準備?
張恆笑而不語。
他要準備什麼,有把柄可抓嗎。
以前,前身做過的那些爛事,他已經全部處理掉了。
至於老九。
老九的死,明面上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因爲他是被叫魂術叫走的,自己渾渾噩噩,開車去了半山別墅,然後在別墅內吊死了自己。
跟張恆有什麼關係。
有人看到他施法嗎,還是要把變成厲鬼的老九請出來作證。
又或者。
請那名算命先生出來,讓他當着法官的面說:“死者跟我說啊,說他恍忽間,總是能聽到有人叫他名字,那個聲音他也認識,就是十三太保中那個姓張的。”
別開玩笑了。
算命先生要是這麼說,只能證明老九有精神病,法律也沒講過這個該怎麼判吧。
“十二...”
散會後。
張恆看着跟在自己身後,一直充當跟班的十二弟:“以後我不會再來集團總部了,你要是喜歡,安保經理的位置你也替我坐了吧,不過咱們這些年來相處的不錯,我提醒你一句,時代要變,集團風光不了幾天,你入門晚,也沒做過多少錯事,只隨波逐流就好,別陷得太深。”
一臉懵。
老十二看着張恆,目光中滿是驚恐之色:“八哥,你是不是...”
說着。
慌張的看了看左右,發現沒人後才低聲道:“是不是接觸過調查組了...”
“呃...”
張恆有些哭笑不得:“想什麼呢,我接觸調查組幹什麼,起義,將你們的罪證交上去,換個好市民獎?”
“這...”
在老十二的想法中,並不排除這種可能。
要不然。
在他的想法中,自己這個八哥大權在握,又掌握着集團的安保人員與搶手,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說退。
要知道。
半年前的私下聚會里,他這位八哥還信誓旦旦的說,老傢伙早生白髮,集團以後肯定是他們的。
也就幾個月呀。
態度大變,連安保經理的位置都不想要,這不是要上岸是什麼。
“八哥。”老十二不敢大意:“您要是覺得,這次的調查組和往日不同,集團可能撐不過去的話,您拉我一把,其實吧,我是可以愛國的。”
“你...”
張恆正要開口。
下一秒。
路邊便停下了一輛粉色保時捷,一名少女笑眯眯的降下車窗:“八哥,這麼巧啊。”
“素素啊!”
張恆一陣頭大。
莊素素。
莊氏建工集團董事長莊強之獨女,也是他們這幫十三太保名義上的妹妹。
怎麼說呢。
前身一直想往上爬,掌握莊氏集團。
而作爲莊氏集團的掌上明珠,毫無疑問,要是能娶了莊素素,集團繼承人的位置便手拿把掐。
所以嘛。
前身對這個名義上的妹妹很好,甚至就連老爺子都不知道,他們私下是有聯繫的,當然,還沒深入過,只是有近水樓臺的想法。
“八哥,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報考警校。”
莊素素招着手:“八哥,你不也是警校畢業的麼,走,我請你喫飯,你跟我說說警校的事唄。”
嗯...
這也是個事實。
前身確實是警校出身,因爲集團需要一枚能跟警局搭上關係的紐帶。
於是。
前身報考了警校,並在江陽刑偵隊幹了兩年多,甚至坐上了刑偵隊二組組長的位置。
後來嘛。
有人見不得他好,總往上面送舉報信,說他是莊氏建工集團的人,私下裏幫莊氏建工集團打擊競爭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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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
就這樣退下來了。
退下之後,他擔任了集團的安保經理,手下有百多號人,並且與江陽司法方面的關係一直沒斷,該叫局長的叫局長,該叫師兄的叫師兄。
平日裏呢。
能幫忙的地方就幫幫忙,比如去年,有個分隊長暴力執法,被人曝光了,上面無力迴天,只能給了撤職處分。
自己人嘛。
張恆就想着拉一把,這不,眼下在某個集團下轄的私立中學當教導主任呢。
雖然說,權利跟以前沒法比,可工資不少,足足是以前的三倍多,還在學校裏搭個上了一個新來的音樂老師,日子過得也算有滋味。
當然。
張恆不是想強調什麼。
而是有後盾,隊伍纔有前進的動力,唯有這樣,才能塑造一支能打,能衝,能做事,可拼搏的紮實隊伍,更好的爲百姓解決問題。
嗯。
至於誰有問題,那就是另一碼事。
“你想考警校的事,老頭子同意嗎?”
一家海鮮餐廳內。
張恆一邊拿夾子夾着蟹腿,一邊頭也不抬的問道。
“知道啊。”
毫不客氣的拿過蟹肉。
莊素素一口下去,好喫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含湖道:“我都高中畢業了,成年人了,再說,從小到大,我決定的事,哪次爸爸沒同意過。”
說完。
莊素素突然問道:“八哥,兩年前,接我的路上,六哥真是出車禍死的?”
“老六啊!”
張恆目光微眯。
前身都知道莊素素奇貨可居,別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老六也是其中之一。
只是槍打出頭鳥,那時莊素素剛上高中,老六就想找幾個社會人玩英雄救美。
結果怎麼樣。
演的太好了,老頭子說:“老六啊,你這麼有心意,我很高興,但是素素的事呢,光我同意不行,你也下去,問問她媽媽的意思吧。”
老六當時就嚇尿了。
每一個大型集團,崛起之初,都少不了一些磕磕絆絆。
莊氏建工集團也是如此。
素素的母親陳媽。
老頭子的二弟盛叔。
他們十三太保中的老大,老三,還有老五。
很多人都死了。
老六沒死在刀光劍影下,卻死在了家法上。
老頭子一直耿耿於懷,說他死的不值。
不過在張恆這些人看來。
老六死的值。
他要是不死,大家怎麼會知道小姐是老頭子的逆鱗,別說碰了,想一下都不行。
“是出車禍死的。”
“那是一個下雨天,你六哥開的太快,路上滑,剎車沒剎住,當場就讓一輛油罐車給撞扁了。”
張恆目露回憶之色。
只不過,記憶中的場景與他說的有些許不同。
那是兩年前的一個傍晚,當時下着大雨。
老六艱難的從被撞碎的車門出爬出來,渾身都是血。
他艱難的抬頭。
看到的是一雙厚底警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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