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646章

作者:龙升云霄

只是這太難了。

天下有七界。

天仙界,地仙界,人界,鬼界,妖界,佛界,草木靈界。

想開第八界,夢界,何其之艱難。

不要忘了,這些超脫於大千世界的大型界域,本質上都是由聖人以有無之術所開闢,說是世界,更恰當的說法是道域。

以自我道果爲中心,衍生一界,以供生靈信兴幼 �

張恆至今還未聽說。

有非聖人能開闢道域。

血海幽冥教的冥河老祖不行,昔日的魔佛,無天佛祖也不行,他那所謂的魔界,只是個比較特殊的大千世界,改造後騙騙自己,騙騙信校貌怀鍪值摹�

真正的道域。

以佛界而言,自成體系,已然是一個獨立的本源世界,能衍生出無量下轄世界。

更有甚者,若有一日紀元更替,大千不存,佛界之類的道界也能存在,並延續到下個紀元。

“陳祖在夢界下,應該有頂級大羅的水平。”

“日後夢界再完善一二,達到大神通者的標準也是不難,哪怕未來不能讓夢界與現實接軌,進退間,也不失爲一方強者,如血海幽冥教的冥河老祖一般,我躲在血海界下不出去,做自己的逍遙王,天下也沒幾個人能奈何的了我。”

雖然這樣想下去。

有點破罐子破摔,進退維谷的既視感。

可換個角度想,冥河老祖自上古時代而存,逍遙至今,穩坐一方諸侯之位,歷經數個紀元而不倒,何嘗不是一種成功。

昔日冥河老祖做第一。

今朝陳摶老祖要做第二。

也不能說狡兔三窟吧,只是天庭未來有些變故,他這邊也能多個選擇,比如帶領茅山退入夢界,從有形,轉向無形的夢繫神靈,從此不做人了。

...

點三根香。

拜一拜手持薩克斯的加菲貓神像。

隨後,張恆一邊將書寫好的夢界交與白鹿,一邊沉聲道:“陳摶老祖在上,今日弟子張恆,以天齊觀,當代觀主之名,天下普渡,渡有緣人白靈子爲天齊觀入室弟子...”

 

一套儀式下來。

張恆正色道:“師妹,還不拜見陳摶祖師。”

“天齊觀,白靈子,拜見陳摶祖師。”

白靈一臉乖巧的行禮,上香,隨後再對張恆下拜:“白靈子,見過掌觀師兄。”

“免禮。”

張恆也爲白鹿簡單了介紹了一下:“天齊觀乃是夢祖道統遺留,夢祖傳經陸守先,陸守先傳經魯至姚,魯至姚傳道王明有,王明有再傳韓道子。”

“至於我嘛,說來慚愧,到韓道子這一代時,天齊觀已經沒有傳人了。”

“我與韓道子打賭,贏來了這份傳承,所以我算是天齊觀的當代觀主,卻不是韓道子的弟子,而是直接拜的陳祖。”

說着。

張恆示意白鹿放鬆些:“彭祖無家,陳祖無國,陳摶祖師不喜這些凡俗禮節,今日是渡你入門才顯得正式些,以後若是得見陳祖,平日在玉斧祖師身邊如何,在陳祖身邊如何就行了,夢自荒誕中來,本就無所拘束。”

看一眼吹薩克斯的加菲貓神像。

白鹿雖然沒見過陳摶祖師,但是從神像上看,陳摶祖師與大茅祖師肯定是不同的。

大茅祖師好似都沒笑過。

他老人家總是一身黑衣,面色陰鷙,莫說在弟子門人面前,就是玉斧祖師當面也少有歡顏。

至於陳摶祖師。

這是貓嗎?

看着還怪可愛的。

祖師怎麼這個打扮?

雖說夢自荒誕中來,可這幅打扮也夠荒唐的。

“師妹,你去好好修煉吧,有不懂的地方就問我,爭取早日晉升太乙境。”

張恆說了些夢中修行的禁忌,又講了講自己的修行經歷,隨後便叮囑道:“我要去見玉斧祖師,問問置換靈寶的事。”

白鹿連連點頭,從張恆出門便閉關去了。

張恆呢。

以騰雲法招來一朵仙雲,一邊欣賞風景,一邊慢悠悠的往句容山去。

天地可鑑。

自大茅祖師得證大羅之位後,茅山下的弟子門人昂首挺胸,精氣神都上了個檔次。

不消說。

人的名,樹的影。

沒有大羅鎮守的宗門,只算二流宗門。

有大羅纔是一等。

現如今的茅山,雖然與那些老牌的大羅仙門還有差距,可地位是一樣的。

張恆甚至聽說。

一些大千界出身,沒什麼跟腳與靠山的散修大羅,還有意送家族嫡子入山修行呢。

這是以前所沒有的。

因爲你沒有大羅坐鎮,哪怕散修大羅也看不上你。

現在不同了。

有大羅鎮守,又有大天尊欽點的打理幽冥之職責。

這是香餑餑啊。

雖然到了大羅這個層次,各個有頭有臉,不可能拉下臉來說加盟,可送幾個家族子弟過來學法,本身也是相好的意思。

“張祖師。”

“張恆祖師...”

一路所過。

所遇的後輩弟子們紛紛行禮。

張恆也點頭示意,遇到特別的還會多加幾分留意。

不過對這些弟子來說。

他們也只是拜師之時,在祖師殿內見過張恆的畫像,或者聽說過他的一些故事。

張恆也是從小修士一路上來的。

也懂這些底層弟子的八卦之心。

這不。

看到他走遠後,與他見禮的弟子沒還眉飛色舞的滴咕呢:‘聽說這位張恆祖師,乃是玉斧掌教之嫡傳,自下界飛昇後,直接飛昇到了玉斧祖師前世所在的世界,還被暗許爲咱們茅山的第三代掌教呢。,

“第三代掌教啊,真的假的,玉斧祖師早已證得太乙之位,眼下也奔着大羅去了,張恆祖師能等到傳位嗎?”

“怎麼不能,等玉斧祖師得證大羅之後,肯定是要往幽冥界去,鎮壓陰司,爲大茅祖師緩解壓力的,到時候這句容茅山之上,不就由張恆祖師接管了麼。”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可惜我們輩分太低,也不是祖地飛昇之修士,與張恆祖師說不上話呀。”

“想想就行了,這位張恆祖師可不一般,莫說我們,就是那羅天上真,恐怕也不被這位張祖師看在眼裏,這位祖師可有來頭,據說一人身兼多項道統,不止在我茅山地位尊貴...”

小傢伙們一臉驕傲。

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張恆暗暗搖頭,之前白鹿師妹跟他說,他在茅山下有很多小迷弟他還不信,因爲他深居湷觯c這些門人弟子少有交集。

現在看。

宗門沒少爲他揚名,不然這些普通弟子見了他不會一臉崇拜,一副見到偶像的樣子。

“不過也對。”

“雖然茅山內也有派系之分,但是不存在撼動我地位的人。”

“類似那種小說中,跳出幾個不服的,說什麼也要跟我比試一下,說些誰贏誰做茅山道子的傻話,估計沒等行動就被自己師父給圈禁。”

選宗門的下一代傳人。

就像武俠世界,各大門派選下一代掌門一樣。

實力是一方面,但是更考量各方面的全面性。

如果誰能打就誰做掌門,武當那邊,邱劍生豈不是當定了。

事實呢。

邱劍生只適合做護道人,宗門交到他手上是不行的。

茅山也是一樣。

哪怕現在出個比張恆還厲害的精英子弟,也無法撼動他的地位,只會往護道人,持劍人,守經人之類的方向培養,不然宗門就會分裂。

張恆自己倒是不在乎什麼。

玉斧祖師可能也不在乎。

但是往下,歸屬於玉斧一脈的祖師不是一個兩個,如今也都身居高位。

一朝天子一朝臣。

張恆要是倒下了,他們這幫抬轎子怎麼辦啊。

“祖師...”

走走停停。

見着宗門的新生代們,張恆整個人都年輕了很多。

“聽白鹿說,你給了她兩件後天靈寶,還準備將裂山錘歸入宗門寶庫,用以門人租借使用?”

玉斧祖師一臉欣慰:“大茅祖師一早傳訊,把你好好誇了一通,門內的其他祖師們也紛紛像我道賀,說我管理宗門有佳。”

“這是我應該做的。”

張恆並不居功:“早些年我剛晉升天仙時,寸功未立,宗門便予我山河土稷圖,用以護身,宗門愛我,我自然也愛護宗門,莫說一兩件後天靈寶,日後若有所成,便是先天靈寶又算得了什麼。”

玉斧祖師非常高興。

只是笑着笑着,又好似遇到了難處。

張恆看得起疑:“祖師,可是宗門開拓陰司之事遇到了麻煩?”

“那倒不是。”

玉斧祖師也沒瞞他:“有大天尊暗許,幽冥三教袖手旁觀,東嶽帝君是越來越沒有牌打了,目前陰司各部的很多要職都通過反腐,清查,還有篩選的方式放上了我們的人。”

一聽這話。

張恆更加疑惑,因爲茅山現在烈火油烹,除了陰司之事也沒什麼值得在意的。

“我所憂慮的不是陰司,而是你這裏。”

見了張恆的表情,玉斧祖師嘆氣道:“作爲長輩,有些話我不該說,可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輕重。”

說着。

玉斧祖師又道:“白鹿自出生起便在我身邊長大,時至今日已有一千七百年,是我看着長大的,平日裏呢,說是道童,做些端茶送水的工作,實際上也算得我真傳。”

“就說打理宗門吧,這幾百年,她跟在我身邊學了不少東西,有她在我都輕鬆了很多。”

“她對這方面的事很精通,比較起來,如今我都不敢說能比她做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