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這怎麼辦。
你出招,我破,我出招,你破,你來我往的多好。
硬碰硬。
這不是巫蠻嘛,學什麼不好學這個。
一口銀牙咬碎。
血海童子也只能繼續催動真靈,穩住的陣旗的同時擴大血海。
一時間。
血海漲一尺,張恆就漲一丈。
一來二去不要緊。
血海童子到底是真靈之身,燃燒神魂拼法力怎麼拼得過他,只得呼道∶“二位賢弟助我!”
“茅山妖道。”
乾瘦道人緊急出手“看箭。“
叮…
張恆抬手以手腕上的七星環抵擋。
“雜毛。”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喫我一環。“
哎呀。
乾瘦道人被嚇了一跳。
幾乎是張恆一出手,下一秒七星環就飛到了他頭上。
也是他警覺,險之又險的避讓了過去,不然這下要是被打實了,還不得打個頸椎病出來,驚覺道“這妖道好快的速度。“
“還有更快的。”
張恆猛地握拳,一拳向乾瘦道人打去。
乾瘦道人看也不看,三步並兩步上了骨舟,驚呼道∶“不行,我跟不上他的速度。”
啪…
幾乎是說話的同一時間,道人剛剛停留的位置上便開始了破碎,空間就像被打破的玻璃一樣讓人暗暗心驚。
看到這一幕。
道人更不下骨舟了,只在骨舟上喊着∶“血海師兄,我在舟上放箭助你。”
“是極,是極。”
白衣僧也是無法。
三人中,他的實力最弱,當然也不是他技不如人,而是他手中的先天之寶善於飛遁與防禦,攻伐上差點意思。
所以在他們的定位中。
他負責防禦與轉移,道人負責遠程干擾與殺傷,血海道子則負責硬碰硬的頂在前面。
這本是個很完美的三人小隊。
可惜出師不利,一個照面血海道子就被暗算了。
“看箭…”
道人手持一把黃弓,背上揹着九支法箭。
弓不是寶貝,箭是。
此乃太乙問心箭,一共九支,箭出無痕亦無聲,屬於心靈攻擊範圍。
叮!!
張恆不是靶子。
你見過靶子打人嗎,沒有吧。
他也不會站在那給人射啊,太乙問心箭再厲害,那也得射到他再說。
嗖嗖…
轉手又是兩箭。
與之前的兩箭一樣,一支被張恆從容躲過,一支被他用七星環格擋了下來。
看到這裏。
血海童子再也忍不住了“射準點啊,這麼混,你不是在耍我吧。”
乾瘦道人也是無奈“我也不想混啊,可我不是說了麼,我跟不上他的速度啊。”
太乙問心箭不是他的寶貝,是從宗門借來的。
這玩意好用是好用。
心靈攻擊,中箭就會受到心靈爆震,圓月妖王一箭就被射死了。
可他作爲借寶者,這寶物合不合他用,那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平日裏。
配合着血海童子的雪浪滔滔,射人是一射一個準。
現在。
血浪困不住張恆,更防不住他大小如意,千變萬化。
血海童子不靈,自然他也不靈。
“倒是可惜了。”
張恆看得透徹。
太乙問心箭的主人,應該修有因果法則,或者空間法則。
他的箭基本必中,射人,就像在雞圈裏射雞蛋,除非母雞撲騰的厲害,不然肯定是一射一個準。乾瘦道人不同。
他修的明顯不是必中,或者空間一類的法則。
他的射術,只能算術。
不是法,更不是道,在別的地方可能讓他蒙過去,在張恆這還想划水可門都沒有。
轟!!
張恆身化遠古巨神,舉手投足間便是摘星、撼地。
血海童子本想以血海無邊來戲耍他,可瓦罐哪能離得了井邊,無量法VS無量法,終究是張恆更勝一籌。
”啊!”
血海童子再也堅持不住消耗,化爲一道流光往骨舟去。
呼…
蓮火升騰。
劉戩催動着蓮燈之火,化爲火牆就要阻擋。
”看我的。”
白衣僧精神大振,催動着骨舟就要接人。
叮!!
張恆一環打出。
七星環撞在骨舟上,打的骨舟一陣搖晃,可除此之外也就沒有別的了。
“哈哈…”
白衣僧人看得開懷“我這骨舟,沒有別的用法,只有飛行與防護,想打破我的骨舟,太乙魔神也不行啊。”
張恆的速度比血海童子快。
搶先落在骨舟上空,一環將藏身在血神旗內,想要登船的血海童子逼退,開口道∶“我是打不破,可你出得去嗎?“
“啊。”
白衣僧愣了下。
”你腦袋鏽到了。”
張恆沒有再動手“你也想過怎麼出去吧,在你的想法中,是不是拿下我,然後合你們三人之力,共同使用先天之寶攻打蓮燈,從而打破缺口出去?”說着。
張恆搖頭∶“你們也看到了,你們拿不下我,自然也就沒有三人合力,打破蓮燈出去的辦法,我們最多僵持在這,我打不破骨舟,你們也打不破蓮燈,大家乾耗着。”
不能耗啊。
耗到最後也是在燈裏,更何況真的能耗下去嗎,連主動權都沒有,只能被動承受,現在是乾耗着對峙,後面是什麼樣就不好說了。
“你想怎麼樣?”
白衣僧臉色陰沉。
“你們要是落在神魔界的土著神魔手裏。”
”自行兵解,真靈與法寶自會有星辰鬥部送還。”
“但是你們在我手裏,之前可是講過,到了神魔界下我們這些人各憑手段,星辰鬥部與各自宗門不得插手。”
張恆壓低聲音“當然,我這人不貪心,也不說讓你們把先天靈寶都交出來的話,你跟雜毛走,身上的先天靈寶我不要,可搶來的後天法寶與血海童子得歸我,我不算爲難你吧”
“這…“
白衣僧有些拿捏不定。
“怎麼,真想要我想辦法撬開你們的龜殼,又或者跟我回茅山?“
張恆語氣輕鬆“我給你們留着面子呢,你們要是答應,頂多就當這趟白來了,不答應,後果你們想過沒。“
“放屁!”
血海童子急了“二位師弟,切莫信他胡言,我們三人同進同退,看他能拿我們怎麼樣,真耗個幾百年,到了上界,自有你我祖師前去與茅山周旋,我還不信他茅山的胃口這麼大,一口氣能喫我三教三件先天之寶。”
“或許吧。”張恆實事求是∶“我胃口不大,喫他一個就飽了,咱們之間的事,要不要麻煩祖師那麼誇張,你們不會真想陪他一起瘋吧,他沒得選,你們也沒有嗎。”
一句他們沒得選,你們有。
打破了白衣僧和乾瘦道士的最後防線,讓二人忍不住嘀咕起來∶“說起來,咱們三教雖然被分爲幽冥三脈,可根本不熟啊。“
“是啊,也就是這次覺得有便宜可撈,大家抱團取暖罷了,他們三山符篆有聯盟,咱們可沒有。”
“既然這樣,咱們好像也沒必要認死理,就當白來一場唄,也沒什麼損失,沒必要弄得大家都不開心,還得祖師們出面周旋。”
“嗯嗯。”
私下裏一嘀咕。
形勢比人強,他們也沒辦法,相信血海童子會理解的。
“不打了,不打了。”
兩件後天靈寶扔出來。
白衣僧人開口道“下界奪寶嘛,就像賭博,今天你贏,明天我贏,輸輸贏贏不是很正常,最重要的是及時收手。”
乾瘦道人也道“我們就當是來旅遊的,那個矮子你喜歡,你留下好了,我們認賭,就能認罰。”
“不能啊,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呀。”
血海童子目眥欲裂“我們跟他奮戰到底,他不見得能拿我們怎麼樣的。”
“是啊,不見得拿我們怎麼樣,可萬一呢?”
乾瘦道人也是無奈“我們輸不起的。“
二人拱拱手。
走了。
張恆並未阻攔。
是,他是貪心,人生在世又有誰不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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