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632章

作者:龙升云霄

張景瑞道了句福生無量天尊,唸了兩句往生經文。

張恆微微搖頭。

輕輕一揮手將乞丐的屍體焚去,這纔開口道:“我以爲,老劉成了大象就夠慘了,沒想到你他慘,玄清子師妹又比你慘,得,咱這成比慘大會了,幸好你們這會我沒參與,不然跟你們幾個倒楣蛋在一起,八成我也要一起倒黴。”

說完。

張恆也是無言:“我比你們幾個有經驗,真靈降界時一個拐彎,投胎成了神魔,要不然,這會保不準就是動物開會。”

當然。

這只是調侃一下,正事還是要做的。

看着灰頭土臉,大口朵頤的張景瑞,張恆沉聲道∶“慢些喫,喫飽喝足,我隨你去看看玄清師妹。”

猴子本就飯量不大。

張景瑞又被人打碎妖丹,蛻回了原型,隨便喫幾口也就飽了。

“師兄,咱們還是快去見玄清師妹吧,我這已經廢了,想要救她都是不能。“

張景瑞一邊說着,就想跳到張恆的肩膀上。

張恆多嫌他啊。

一個髒了吧唧的猴子。

當即伸手一指,直接將他在半空中定住,隨後又甩到了劉戩懷裏。

張景瑞一臉問號。

劉戩也是嫌棄的不行“一股子猴騷味,要不你自己走吧。”

活着沒意思啊。

想他堂堂龍虎山美男子,居然有一天會被大象嫌棄。

也就是大仇未報,不然他非得一頭撞死不可。

“不用管他們。”

見孫小紅一副局外人的樣子。

張恆解釋道“這猴子,是三山符篆中的龍虎山道子,張景瑞轉世,我們在上界都是好朋友,嬉鬧一二無傷大雅。”

跟在張恆身邊也有些時日了。

對張恆幾人的來歷,目的,還有基本情況孫小紅也有所瞭解。

不過她還是沒想到,龍虎山道子居然轉生成了猴子,還把自己弄得這麼慘。

這要是到了上界。

你叫一聲大鼻子,他叫一聲猴哥,這笑話能笑半輩子。

“快了,快了,就在前面。”

張景瑞負責指路,帶着腥送鍘熋眉已Y趕。

怎麼說呢。

來的不是時候。

這會日過三竿,大多剛喫完午飯。

閒着也是閒着嘛。

張恆一行人過小橋流水,到一獵戶人家,不等進門就聽到了裏面的不對勁。

“咳咳…”

大家都是成年人。

說白了也就那樣,張恆當即輕咳一聲,開口道“差不多就行了,大白天的,麻溜下來。”

“誰?”

屋內先是一陣沉默。

隨後伴隨着穿衣服的聲音,一名青壯漢子提着開山刀露出了頭∶“幹什麼的?”

“孩子想舅舅了,孃家人就來了。”

張恆能怎麼說,只得擺手道:“先把刀放下,另外我那外甥還在後院撿牛糞玩呢,你們這孩子看得也是沒誰了。”

世風日下啊。

爹孃在屋裏玩騎馬打仗,五歲的孩子在後院撿牛糞玩。

也不知羞。

等晚上了,孩子睡着了再弄嘛。

這光天化日的,哪來這麼大的癮。

“舅,舅哥稍等。”青壯漢子不知真假,只得紅着臉先應一聲,隨後關上門收拾去了。

張恆還想再嘀咕兩句。

回頭一看,一人,一象,一猴,滿是審視的看着他。

“看我做什麼?”

張恆也是無語:“當我變態啊,我這是人法天地,目無遺光,大神通來的,花了兩百年才修成。”

張景瑞捂着屁股。

孫小紅捂着胸。

劉戳最過分,居然捂鼻子。

鼻子不用捂。

張恆氣的不行。

正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

他們不想着見賢思齊也就罷了,居然還用異樣的眼光來看待他,真是無可救藥。

一個目無遺光就這樣。

乾坤顛倒,大小如意怎麼說。

他還會導出元陽,補天浴日呢,他有跟人吹噓過嗎。

“舅哥…”

不多時。

青壯漢子收拾好了,磕磕巴巴的說着∶“外面也不是說好的地方,先,先進屋吧。”

”清風揮灑,清泉普渡。”

張恆沒有急着進屋。

伸手一抓,抓來清風一把,狂風頓起將屋子吹了個通透。

隨後又一指門口的大缸,飛出一滴水珠落在指尖上,屈指一彈,化爲一條水龍使世間一清。

做完這一切。

他才走在前面,口唸道號∶“福生無量天尊,你這小子,倒是福緣深厚,我師妹乃是天上仙,因傷真靈隱晦,沒想到被你佔了頭籌。”

說着。

張恆進了屋,也看到了一臉懵懂,面帶紅霞,明顯不再認識他的玄清子,於是向青年漢子再道“可惜,禍福浪流轉,是緣也是劫,你可知,今天也是你的死劫?”

青年漢子一臉茫然。

張恆見他不懂,於是也不再多說。

雙手一招。

一把拂塵落入左手,一把鈴鐺落入右手。

拂塵清掃,掃去三千煩惱。

三清鈴震,震起十方平安。

“師妹,還不醒來?”

不明所以間。

張恆突然一聲暴喝,以三清鈴打在了玄清子天靈。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張景瑞看的眉開眼笑,拉着劉戩的褲腿說着∶“是葛嶗山的臨字真言,師妹有救了。“一聲嚶嚀。

玄清子本來驚恐的目光瞬間化爲沉寂,整個人變得猶如古井一般。

“多謝師兄接引。”

玄清子手持葛嶗印。

張恆同樣以茅山印回禮,低語道∶“人不遭劫,不知生之可貴,景瑞師弟說你遭了禍事,我卻要言,此事何談禍福。”

“師兄妙言。”

玄清子已然清醒,又恢復到了昔日的凌厲坤修的狀態下。

只是妙歸妙。

看了看一臉疑問,望着他的青壯漢子,還有步履蹣跚,抱着她腿直喊孃的五歲孩子,玄清子也是一陣頭大“師兄,我這…“

“清官難斷家務事。”

張恆拂塵輕甩,帶着腥送肆顺鋈ァ拔冶芟印�

嘎吱…

房門關閉,屋內寂靜無聲。

張恆幾人站在外面,劉戩看看茅草屋,又看看站在身旁的張恆,小聲道∶“玄清子師妹…”

“殺也難。”

“放也難。”

“要過心關更難。”

張恆知道他想說什麼,嘆息道∶“可紅塵俗事不就是如此,若是處處都在算計,人生也是無趣呀。”

一旁。

張景瑞噘着嘴。

他是對玄清子師妹有好感的。

張恆站着說話不腰疼,若是一抬頭,自己多了老婆孩子,他不信能有這份灑脫。

當然。

張恆不知道他想。

或者說,知道了也是一笑而過。

他這些年走南闖北,什麼沒見過。

爸爸都多出來好幾個,多個媳婦又有什麼擺不平的,都是小問題。

嗯!

哈!!

聽着房間內的動靜。

張恆幾人一臉懵逼。

這是又打起來了嗎?

所幸,打的不激烈,前後也就七八分鐘就不打了,玄清子一臉冷清的走了出來。

“師兄,我先走一步。”

玄清子二話未說,直接兵解而去。

見她直接真靈迴歸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