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甚至連張恆都忌憚三分,擔心自身的時空神通會被撕裂,更別說那些對法則的鑽研比裂山魔神還強,還要深入的神魔尊者了。
都不需要動手。
只想一下。
他就能想到自己跟個僖粯樱�***的往一個有玉斧祖師那等境界的神魔尊者身前摸,然後被一巴掌扇死的畫面。
因爲大家的頻率都不一樣。
張恆很快。
他的快,甚至到了能偷襲比他高了一個大境界的速之魔神的程度。
換算下來。
他眼中的一秒由十七萬六千幀組成,每一幀都是一副看似相似又不同的畫面,十七萬六千幀連在一起快速閃過纔是完整的一秒。
太乙境魔神呢。
恐怕得有十八萬幀保底。
張恆的快,在太乙魔神眼中還不夠快,反而像慢動作一般,就像人類眼中的樹懶一樣。
當然。
正常情況下張恆也不會一直維持在這個狀態。
比如和小老虎玩的時候他就會給自己降速,以適應小老虎的速度模式。
這是常規狀態下。
遇到突***況或者危險,時間又會立刻變得玄妙起來。
而他覺得自己無法偷襲到太乙境。
就像他無法想象,一隻樹懶怎麼去偷襲獵豹一樣。
到了這個程度。
已經不是一拳打碎山峯,焚盡川海的事了,而是本質上的不同。
鬥起來就像兩道光在亂撞,不到這個境界你連人影都看不到,像那種無數人震驚,倒吸冷氣的畫面純屬扯淡。
……
三日後。
寧州城。
“磐石少主,諸位公子,這兩日來玩的可算盡興?”
西風樓內。
一身赤袍的寧宣,一臉陪笑看着眼前幾位神魔少爺。
不問不知道。
爲首的那個是烈山魔神的嫡子,剩下六個也各有各的來歷。
身份最差的,那也得是某位大魔神的子侄,你背後要是隻有高等魔神做靠山,你都沒資格在這喝酒。
“無趣,甚是無趣。”
不等磐石開口。
一旁就有人搶先說道“寧宣,怪不得你有家不回,落在人族這破地方就不走了,你這也太小氣了,我們聽了你的事,本想來給你撐撐場面,結果你還不識抬舉,這些女人都是些什麼人,舞女,藝伎,你就拿這些來糊弄我們?”
寧宣恨得咬牙。
他招誰惹誰了,埋頭在人族界域下低調發展。
現在可好。
呼啦一下,來了一幫說要跟他交朋友,實際上只是來佔便宜的紈絝子弟,他要是跟這幫人混在一起可就真沒救了。
“寧宣。“
“沒看出來,你身後這是藏着寶貝呢。“
爲首的磐石少主雙目一亮“這姑娘好,柔弱中帶着剛強,如水般的目光下又滿是寒意,我身邊正好缺人伺候,不如就送給我吧。”
寧宣更怒。
只是擔心鬧起來無法收場,這才沉聲道“磐石少主,別開玩笑了,這是我母族的表妹,我舅舅的親閨女。”
磐石少主不以爲意“什麼表妹,寧宣,我看你真是越發***了,難怪速之神魔不喜歡你,你身上那骯髒的人族血統太濃郁了。”
算一算。
磐石少主也是混血。
他父親是裂山魔神,母親則是一名普通妖族。
本來他還想着,自己與寧宣一定合得來。
沒成想這是個自甘墮落的蠢貨,換成他是速之魔神,早一巴掌把這逆子給拍死了。
”表哥,表哥…”
見磐石少主面露不滿。
其他幾個跟班立刻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站了起來。
“別怕。”
寧宣將表妹護在身後,額頭上有神紋浮現∶“磐石,你真當我好欺負嗎?“
“神紋!”
磐石少主楞了一下∶“你覺醒血脈了?”
“你說呢?”
寧宣身上綻放出神光,整個人猶如天神下凡。
其他人一看頓時沒了動作。
烈山魔神是雷域下,第一大魔神不假,可速之魔神也不是白混的。
以前的寧宣不得寵,大概率是他不能覺醒神魔血脈。
現在。
他已經覺醒了血脈之力,保不準會被重新重視起來,成爲神魔府上名正言順的大公子。
嘶!
不能惹。
他們幾個給磐石當跟班,一是同樣的遊手好閒,二也是明白裂山魔神對其的看中。
可爲了爭風喫醋,平白得罪一位兇名在外,不見得比裂山魔神弱多少的速之魔神可就不划算了。
“嗯?“
正想着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讓磐石少主自己處理寧宣時,其他人究竟紛紛傻眼了“磐石大哥呢?”
開玩笑的吧。
腥俗笥铱纯矗@恐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剛剛還在這坐着呢,一轉眼人沒了?“
同一時間。
某個廢棄洞府內。
”這是哪,你們是誰?”
同樣驚恐的還有磐石少主自己。
前一秒。
他還在一行〉艿膿泶叵拢瑴蕚浣o寧宣點教訓嚐嚐。
下一秒。
周圍的景色瞬間變幻,再看已經來到了某座洞府,不遠處正站着兩個戴着面具的人。
“這是哪,你們要幹什麼?!“
靜。
沒有回答,有的只是一點紅光閃過,磐石少主被捆了個結結實實。
“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雖然被捆着,磐石少主仍然不服∶“我爹是裂山魔神,快放了我,不然你們死定了。”沉默。
沒有人理會他。
兩名面具人毫無反應。
磐石少主就跟個跳上岸的魚一樣,在那扭啊扭的“你們要幹什麼,是我的仇家嗎?是不是囚天魔神派你們來的,他給了你們多少好處,我爹真是裂山魔神,他最寵我了,咱們有話好好說。”
沉默。
只是這次的沉默很短暫。
稍許之後,戴着猴子面具的人開口道“你身上,應該有你的信物吧?”
”要你交,你就交出來,看你也不是硬骨頭,少給自己找罪受。”
一旁。
戴着豬面具的人提醒着。
“你們…”
磐石少主有點明白過來了“你們綁我?”
“啥叫綁?”
”這話說得難聽,我們兄弟就是想請你過來做客,一起喝杯茶。”
猴子面具甩出紙筆,又控制着法器鬆開了磐石少主的一條胳膊∶“對了,我們兄弟出來行走,身上也沒個法寶傍身,怪不安全的。”
“大家都是朋友嘛,跟你爹說說,讓你爹把裂山錘借我們兄弟使使,他要是願意借,寧州城內有個老藥閣,明天下午之前,把裂山錘丟進老藥閣後院的枯井裏,當然,要是不願意呢,當我們兄弟沒說。“
磐石少主瞪着眼睛。
因爲被捆着,沒有着力點,摔在地上就跟個大蛤蟆一樣∶“你們要搶我爹的裂山錘?”
“什麼叫搶?”
猴子面具之人不樂意了∶“我再強調一遍,是借,絕對是借,就是歸還的日子待定。”
“…“
可能是覺得老爺心善。
磐石少主直接趴在了地上,哼哼道“什麼也沒有,有種你們殺了我。”
“你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猴子面具之人顯然很講道理∶“朋友嘛,就是要相互幫助的,你不會不把我們當朋友吧”
說完。
猴子面具之人轉過頭,向豬面具問道∶“他不那我們當朋友怎麼辦?”
嗯?
豬面具愣了愣。
看看猴子,再看看自己,錚的一聲抽出寶劍。
拉麪劍法。薄如蟬翼。
只可惜。
現在的年輕人太過分,挑食,不喜歡喫。
不喜歡早說嘛,裝什麼硬漢,弄得真的一樣。
”東西別浪費了。”
“一會做成肉餅,給他爹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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