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609章

作者:龙升云霄

很可能是一位自願化作童子,追隨祖師修行的大羅仙,就像射鵰英雄傳中,拜了一燈大師爲師的鐵掌裘千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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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神魔大世界

“張師兄。”

”一別百年,別來無恙否?”

轉眼又是半月。

各大勢力摩拳擦掌,都在爲神魔大世界的零元購活動做準備。

三山符氯也不例外。

這不。

張恆潛修沒幾天,便有道童前來彙報,說有龍虎山與閣皁山的故人來訪。

故人?

愣了稍許,張恆也沒想出故人何來。

結果一見面才恍然大悟,看着二人的樣子有些出神:“張景端,王鐵山!!”

哎呀呀。

真是故人。

當年下界民國時期,張恆與摘星道人一起,於西域找到了上古傳送陣。

後來。

依託着這座上古法陣,茅山集體遷入黃屠界以躲避末法時代。

再後來。

考慮到三山聯盟,道門一體。

茅山開放黃屠界,邀請龍虎山與閣皁山相商大計。

龍虎山的代表。

便是這位天生乙木法眼的張景端少天師。

閣皁山的代表。

則是這位面色冷清,叫做王鐵山的坤道。

嘶!!

張恆要是沒記錯。

當時還鬧了個笑話。

他以爲王鐵山是男的,被當事人否定之後還不死心,問了一句∶“是珊瑚的珊吧?,

結果人家就叫鐵山。

被他問了個臉色通紅。

“啊。”

“呃…”

王鐵山清冷的臉色閃過尷尬之色:“師兄,你叫我的玄清子就好,仙界下,沒幾個人知道我本名。”

是了。

冷清仙子白衣勝雪,叫王鐵山。

想想也很違和。

只是名字這種事沒法說。

張恆有個師叔叫林鳳嬌,他有跟人講過嗎。

“景瑞師弟,玄清師妹。”

張恆壓下心中雜念,樂道∶“你們什麼時候飛昇的,這次來.”

二人對視一眼。

張景端先開口道:“師兄,我自你飛昇後第四年,飛昇龍虎道界,後潛修五十六年,又飛昇地仙界龍虎總壇,眼下已經在山中隨嗣天師左右,清修四十四載了。”

玄清子也道:“我比景端師兄慢了一年,先飛昇閣皁真界,歷四十八年又飛昇地仙界,眼下在閣皁祖庭隨抱朴祖師修行,這不,祖師覺得神魔界下有我機緣,這纔打發我下山來,不然我還沉迷修行,不願出山呢。”

咦!!

張恆雙目一亮。

當年的下界故人,現在都抖起來了。

一個隨張天師嫡子,嗣天師,演教真君張衡修行。

一個跟葛天師侄孫,小仙翁,抱朴真人葛洪修行。

哼。

幸好他也不差。

飛昇仙界後一直在玉斧祖師,元一真人許翔座下修行。

這要是沒個說法。

今天算是抬不起頭來了。

“二位師弟,這次是爲魔神大世界所來吧?“

張恆也不是傻瓜。

聽二人一說心裏就有了譜。

這也是難免的。

不信看看略歷。

張景端在下界龍虎山祖庭時,就是第一序列下的少天師。

飛昇也是往龍虎道界而去。

在那裏修行五十六年,又以地仙境修爲飛昇仙界龍虎山祖庭。

眼下又在嗣天師身邊修行了四十多年。

不用問。

看這一身氣度和話裏話外的意思,龍虎山的天仙境修士中應該是以其爲首的。

這不奇怪。

張景端固然沒辦法像張恆一樣,有個中興祖師,再興茅山這樣的大功。

可人家是張天師一脈的長子長孫,道統嫡傳。

再加上下界祖庭末法五百年,各個不得飛昇。

張景端這一飛昇,自然就是五百年來第一人,不是香餑餑是什麼。

玄清子也是一樣。

看她簡歷,在閣皁真界下,修行與飛昇的時間比張景瑞還短。

張景瑞都用了五十六年。

她卻只用了四十八年,便從真仙初入修到了地仙圓滿,從而飛昇仙界。

不用問也知道。

她這幾十年下來,肯定是機緣多多,福哌B連。

要不然。

也不會直接被小仙翁看上,收在身邊做隨身弟子。

“師兄明鑑。”

張景端也不藏着:“神魔大世界,是個新生大千世界,其內必定烈火油烹,機緣鼎盛,說不得隨便出去走走,都能撈兩件後天靈寶來用,合該作爲我等的福源之地。”

一旁。

玄清子也道∶“機緣固然是機緣,可也要守得住纔行,我聽人說,仙界內動心思的人不少,其中不乏頂尖勢力的傳人,這些人中,有的是奔着先天靈寶去的,有的則是衝着後天法寶與先天靈根,打算撈一把就走。”

語氣微頓。

玄清子又道:“不管如何,亂肯定是亂,我們三山一體,比傳承,比法寶,三教開山較晚,比不得那些有大神通者坐鎮的頂尖勢力,單個算起來,也就在一流中段到一流末尾。”

“可我們也有自己的優勢。“

”自有三山傳承起,我等三家便相互扶持,共同進退,前後足有兩千年。”

“莫說爲些先天靈根,後天靈寶,哪怕就是先天法寶在這,也不至於壞了我等盟約,所以嘛…”

後面的話玄清子沒說。

張恆也不用問。

三山宗門歷代交好,信任自然不是自他們三個人來,而是由一代代祖師在背書。

有這層關係在。

哪怕張恆三人相處的不多,合作起來也不需要有顧忌。

因爲就像玄清子說的一樣。

哪怕先天靈寶在這,也不值得他們三家反目。

最簡單的例子。

張恆要是爲了一件先天靈寶,將玄清子和張景端給坑死。

除非他立刻叛投幽冥教。

不然怎麼喫進去的就得怎麼吐出來,隨後還得受到重罰。

同理。

張恆要是被張景端,或者玄清子坑了也是一樣。

坑他多少,兩家就得賠多少出來。

若是不願。

以後休要再提什麼三山符篆。

你走價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日後再見。

閒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

就得看誰的劍更利了。

“師兄,我是這麼想的。”

張景瑞拱手:“一人計短,三人計長,我等入神魔界後,一人有難,兩人相助,三人守望之下,可得進退,任他是妖神嫡子,祖巫親傳,也休想在我們師兄弟面前討得好處。”

玄清子也道:“師兄,爲保險起見,我特從祖師處求來了金匱銀針,任憑他出身妖殿,巫府,我也不懼。”

張景瑞也點頭∶“我也從嗣天師處,求來了天師都雷印,雖然此印沒有陽平治都功印的名頭大,可來歷一點都不簡單,乃是先天雷寶,殺伐最是靠它。”

看着眼前這兩件先天靈寶。

張恆眨了眨眼。

咋搞的。

風氣有點不對呀。

剛纔掰扯後臺,現在呢,鬥寶嗎?

簡直就是簡直了。

開口就說故人。

閉口就叫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