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自那之後。
宗門便改了原名,稱作長耳仙宗,讓自己顯得很有背景,很有來頭一樣。
一些不明所以的小宗門聽了,不知因果,還真以爲長耳仙宗有大傳承,一來二去,不知佔了多少便宜。
“行了。”
“莫說你們與長耳定光佛沒關係。”
“就是有,我自天機府來,奉了玉皇大令,你覺得我會怕他嗎。”
張恆目光掃過。
長耳仙宗所在的武昌國,距離花馱國並不遠。
再加上長耳仙宗屬於武昌國魁首,門下也有被名頭忽悠來的十數天仙,十萬門徒,所以才被張恆選做了首站。
畢竟。
好剛要用在刀刃上。
巨陽仙宗門徒卸啵鸯兑粐兀冉藴缌司揸栂勺诘母邔俞幔切┲邢录壍牡茏娱T人,總不能讓他這三千人自己篩選吧,那弄到猴年馬月去。
“將軍…”
聽張恆奉了玉皇大令。
老道士更加膽寒,磕磕巴巴的要說些什麼。
揮手打斷。
張恆都懶得聽。
因爲不用猜也知道,不外乎說些冒名頂替,騙人來加入宗門之類的勾當。
”長耳宗主,你不用解釋了。”
見張恆興趣缺缺。
劉戩代爲開口:“你不會以爲我們這麼大的仗勢是來拿你的吧、”說着。
劉戩自己也笑了:“你的老鄰居巨陽仙宗的事發了,現在天庭有令,有殺錯,無放過,令我等清理人間。”
一聽這話。
老道士頓時就不怕了。
而且他很有商業頭腦,一瞬間就嗅到了商機,半是討好,半是諂媚的問道∶“將軍,敢問可有小道能效勞的地方?”
張恆聞言,也忍不住往老道士身上多看了眼。
要知道。
他自天庭來,自然有長耳仙宗的情報。
長耳仙宗本弱小。
功法稀缺,門人不多。
再看今日,天仙十數,門徒十萬,浩浩蕩蕩好生光景。
實際上。
這十三位天仙,除了老道士和一個徒兒外,其餘十一人都是忽悠來的。
門人弟子也是一樣。
還別說,真讓他搞成了,將長耳仙宗帶到了武昌國第一的位置上,可見此人也是個好賭,而且會賭之人。
一塊招牌,一張嘴。
愣是讓周圍所有宗門都相信,長耳仙宗背後有定光佛撐腰。
“你是個聰明人。”
”我也不瞞你,天庭有令,凡是修行巨陽仙法之人,全部滅殺,不可放走一個。”
“可問題是,巨陽仙宗有百萬門人,再加上功法泄露,和機緣巧合下修煉之人那就更多了。”
劉戳歪着頭看着老道士:“你說這麼多人,該怎麼撲殺?”
老道士稍一尋思。
請大能者出手,順着因果撲殺最是簡單。
別說百萬人,祭煉一界都不難。
可問題是這點小事值不值得請大能者出手呢。
凡事都要大能者出手,還要尋常兵將做什麼,看戲啊。
”巨陽仙宗雖強,可在天庭仙鋒面前必不可擋。”
老道士沒喫過豬肉,但是聽說過。
傳聞中。
天庭兵將各個以一當十,越階而戰也做等閒。
他也看過了。
這次少說來了幾千天兵,作爲鄰居,巨陽仙宗的實力也瞭解,比長耳仙宗強,甚至強了十倍不止,光是天仙就有上百人,沒辦法,採陰補陽太變態了。
可巨陽仙宗的變態。
跟天兵神將沒得比。
就那一羣赤裸上身,雙眼凹陷,只會在女人身上使勁的雙修仙。
對上天兵神將,那不得被串糖葫蘆一樣?
“覆滅巨陽仙宗容易。”
“將巨陽老仙打殺,再殺了那百名天仙弟子,上千真仙,巨陽仙宗自然就滅了。”
老道士嘀咕着:“不過要殺掉每個修行過巨陽仙法的修士就不容易了,必須大規模排查,這就需要很多人手,當然,也有簡單的,直接將整個花馱國泯滅,可花馱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人口也有幾萬億,死的人可就多了。”
劉戳似笑非笑:“那你想不想出份力呢?“
聽到這話。
老道士更犯嘀咕。
出力當然有得賺,到時候巨陽仙宗覆滅,錢財自然是這些天兵天將的。
往下呢。
土地總不能也剷掉帶走吧。
長耳仙宗順勢而入,哪怕喫不到肉,喝點湯也暖肚子。
問題是代價呢。
長耳仙宗爲王前驅,等巨陽仙宗覆滅後追殺那些中低級的弟子和漏網之魚。
歷時,有殺錯,沒放過,巨陽仙宗的餘孽肯定要拼死抵抗。
很多人會死。
有巨陽仙宗的,也有長耳仙宗的。
甚至他這位老祖,說不得也會被某個雙修仙的老相好給偷偷摸摸的幹掉。
畢竟。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不敢找天兵的麻煩難道還不敢找他。
巨陽仙宗的雙修仙沒有別的本事。
打情罵俏屬第一,而且各個身懷巨器。
保不準把哪個夫人,太太之類的給伺候好了,到時候他一個小小天仙,死起來簡直不要太快。
“將軍,我這…”
老道士善賭,但是膽子不大,一時間有些犯怵。
“怎麼…”
一旁。
張恆漫不經心的開口道:“我下界前還跟大家說,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此番下界之法,定有義士來助。”
說完。
張恆看向老道士:“你不想當這個義士嗎。”
“我,我…”
老道士非常糾結。
不好權衡其中利弊。
張恆卻也不給他更多思考的機會,冷聲道:“你不會是巨陽仙宗的同黨,或者對他們很同情吧?”
老道士瞬間就變了臉色:“將軍,這是哪的話,我長耳仙宗是清白的呀。”
張恆不這麼看““我猜我們這一走,你就會向巨陽仙宗報信,對不對?”
張恆臉上的笑容越發冷冽:“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若我說你是同黨,你最好真是,不然死的就太冤了。”
嘶!
老道士竟無言以對。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人在屋檐下,誰能不低頭呢。
“將軍明鑑,我長耳仙宗,早就看他巨陽宗不順眼了,今天就與他爭個高低,看看誰更長。”
老道士咬牙道:“甘爲將軍驅使,逢山開路,遇水搭橋,沒有二話。”
“出身寒微,不是恥辱。”
“能屈能伸,方爲丈夫!”
張恆這才滿意的笑了笑:“我很看好你,不過爲王前驅的事先不急。”
老道士愣了下。
看錶情,好似再說:“還有我的事?”
“表情緩和一點。”
“不要總是這麼嚴肅嘛。”
張恆略顯放鬆的說道:“聽說你們長耳仙宗,是以養仙兔爲生的,連天宮內的仙娥們都喜歡買一隻作伴。”
說着。
張恆不在意的繼續道:“我倒是無所謂,可我手下那麼多人,空着肚子來,你不會想讓他們再空着肚子走吧?”
沉默。
老道士沉默良久,重重點頭∶“不會,我是義士嘛。”
“聰明。”
張恆對這個長耳老道越發喜愛:“別愣着了,去準備吧。”
“唉。”
長耳老道點頭哈腰的走了。
片刻後。
歌舞昇平。
長耳仙宗雖說是小宗門,卻也有十萬門人在。
再加上是以做生意起家的,少不了迎來送往,滿足三千人的喫喝並不難,難的是怎麼喫好喝好。
結果不看不知道。
長耳仙宗還是蠻富足的,各種仙釀,仙果,一樣不少,除了仙兔做主菜以外,每桌還上了龍肝鳳膽,一桌兩桌不顯眼,三百桌都是如此,恐怕三條蛟龍都不夠用。
“太客氣了,都說喫點兔肉,整的這麼豐盛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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