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統統都會性命昇華,打破壽命枷鎖。
但是儒家不同。
不修性命的情況下,光修浩然之氣是無法增加壽數的,哪怕成爲與仙神匹敵的賢者,壽命也不過匆匆百年,想要突破,只有達到天地皆浩然的聖者境。
這也是難免的。
捨得捨得,有舍有得。
初學文,三年而中秀才,五年中舉,十年中進士而入翰林,成博學士。
儒家中,三四十歲的博學士比比皆是,五六十歲的大儒也不稀奇,更別說那些七八十歲的賢者了。
而在道門和武者中,三四十歲的真仙,五六十歲的地仙,七八十歲的天仙,說出去能把人嚇死。
所以現在有很多人選擇兼修。
當然,兼修也不是那麼好,張恆沒聽說有誰兼修幾種修煉體系,還能走得很遠。
儒家之修的好與壞,同樣顯而易見。
儒、道、武。
該怎麼選還是要看自己。
家裏窮,就學儒。
學儒有朝廷補助,會個三字經,當個童生,每月就有米麪之類的優惠,成了秀才還能當刀筆吏和書記官。
要是命好,學問高,中了舉人,那就更了不得了。
一輩子衣食無憂不說,光是各種免稅政策就能把人肥死。
有錢有勢呢。
那就練武,請幾個武館的教習來家裏教,手把手的學,各種補藥喫着,哼,哈,阿達,練着唄。
以後就是家道中落。
那也是二板橋頭過萬軍,左銅右鐵不差分,朱家造橋洪家過,不過此橋是外人的大秤分金。
再往上。
有緣入佛道,命硬混魔門。
五種體系各不相同,儒家進境神速,但是情深
不壽。
武道前期稱雄,中期逞兇,難改後期頹勢。
佛道兩家呢。
前期劣勢,中期追平,後期趕超。
至於魔門。
活在當下,開心就好。
當然,大體是這樣,也有些異數能夠打破枷鎖。
可這種人億中無一,所謂沒有最強的體系,只有最強的人,說的就是這類人。
“阿彌陀...”
“師兄,我們怎麼辦?”
記木離一敗。
紫衣五老一被抓。
四名大喇嘛就有些不好了。
“四位師弟。”
“你們投降吧,識時務者爲俊傑,有神衛軍鎮守八方,憑你們四人是衝不過去的。瀏*覽*器*搜*索:擇日飛昇打開站內搜索即可閱讀”
老山君面露慈悲:“若是你們願意投降,我會向朝堂上的諸位大人求情,讓你們以後在我帳下效力,我們也算舊相識,不會虧待你們。”
“向你投降?”
“呸,叛徒!”
一聽這話。
四大喇嘛各個怒目而視:“我們好心來爲你助拳,你居然設下圈套,要不是我佛慈悲,當年你早死在北海了。”
老山君微微搖頭:“假的,我領兵出征北海是假,輕敵冒進中了你們的埋伏是假,就連受困皈依咒,不得不臣服也是假,一切都是假的,四位師弟又何必執着?”
沉默...
四圍被神衛軍圍的水泄不通,逃走不過是一句笑談。
四大喇嘛對視一眼。
現在形勢比人強,真的,假的,又有什麼可爭論的。
“咦!”
一名喇嘛回頭。
看着站在房檐下,懷抱小老虎,津津有味的看戲的張恆就是目光一亮。
“將它給我!”
大喇嘛飛身而起。
硬衝,他們肯定衝不出去,唯一的就會就是張恆懷中的小老虎。
他倒要看看,這頭黑心虎管不管自己女兒。
不管的話。
先一掌斃了這隻小的,再殺他一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叮!
天空中。
正在與唐簡對戰的刑罰王,一戟盪開雙劍,低語道:“你與我在伯仲間,再打下去,沒有三天兩夜也分不出勝負,而你的朋友,恐怕等不了那麼久了。”
“我朋友?”
唐簡先是一愣。
隨後掃了眼瘦弱,渺小,與普通人一般無二的張恆,哈哈大笑:“記木離只是名頭大,盛名之下多虛士,當不得真。”
說完。
唐簡手持雙劍也不再攻,滿是高手風範的說道:“你真以爲,打跑
了記木離你們就贏定了?大錯特錯,這還有個更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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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狠的?”
刑罰王的金色面具下,顯露着微微翹起的嘴角:“有多狠?”
唐簡笑而不語。
記木離的實力他也見了,也就那麼回事。
他雖然不是對手,可自問也能上去過幾招。
而下面那位。
他鞍前馬後服侍了三十年,見得越多,越曉得強中更有強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
嗖...
伴隨着話語聲。
四名大喇嘛紛紛向着張恆衝來,欲要逞兇。
“不知死活。”
張恆看也不看,一把抓出。
沒有反抗。
也沒有光影特效。
有的只是一片飄落的樹葉,懸停在空中動也不動。
一瞬間。
世界彷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整個世界只有張恆能動,而其他人全都是靜止的。
唰!
一雙手橫掃而過。
穿透佛光,好似捕蟬的網兜一樣,從四名大喇嘛頭頂掃過。
下一秒。
四名指甲蓋大小,一臉呆滯,跟四大喇嘛長得一模一樣的半透明小人,被這大手一把拽了出來。
當然。
這並不是什麼小人,而是四僧的靈魂。
之所以這麼小,是因爲這一抓屬於空間神通範疇,別說人的靈魂,就是一頭大象在這,落在他手上也不過蟑螂大小,與佛門的掌上佛國有異曲同工之處。
當然。
張恆不是如來佛祖,沒那麼大的本事,這只是對空間的簡單利用。
不過也足夠了。
眼前四僧也不是孫行者,在他手上跳不起來。
噗!
輕輕一抓。
隨手一攥。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啪嗒...
樹葉隨風而落。
落在地上。
腥艘廊贿@樣站着,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
一秒。
兩秒。
四僧的面貌栩栩如生,站在張恆面前卻動也不動。
就在老山君怒極,腥诵闹屑{悶時。
一陣清風吹過。
下一秒,四僧隨着清風化灰而去,好似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嗯!”
腥舜篌@,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甚至就是刑罰王。
一直關注着這邊,也沒能看出個蹊蹺來,整個人都是蒙的:“這是什
麼法術?”
沉默。
張恆沒有回答,而是目光從腥松砩蠏哌^。
見他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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