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554章

作者:龙升云霄

統統都會性命昇華,打破壽命枷鎖。

但是儒家不同。

不修性命的情況下,光修浩然之氣是無法增加壽數的,哪怕成爲與仙神匹敵的賢者,壽命也不過匆匆百年,想要突破,只有達到天地皆浩然的聖者境。

這也是難免的。

捨得捨得,有舍有得。

初學文,三年而中秀才,五年中舉,十年中進士而入翰林,成博學士。

儒家中,三四十歲的博學士比比皆是,五六十歲的大儒也不稀奇,更別說那些七八十歲的賢者了。

而在道門和武者中,三四十歲的真仙,五六十歲的地仙,七八十歲的天仙,說出去能把人嚇死。

所以現在有很多人選擇兼修。

當然,兼修也不是那麼好,張恆沒聽說有誰兼修幾種修煉體系,還能走得很遠。

儒家之修的好與壞,同樣顯而易見。

儒、道、武。

該怎麼選還是要看自己。

家裏窮,就學儒。

學儒有朝廷補助,會個三字經,當個童生,每月就有米麪之類的優惠,成了秀才還能當刀筆吏和書記官。

要是命好,學問高,中了舉人,那就更了不得了。

一輩子衣食無憂不說,光是各種免稅政策就能把人肥死。

有錢有勢呢。

那就練武,請幾個武館的教習來家裏教,手把手的學,各種補藥喫着,哼,哈,阿達,練着唄。

以後就是家道中落。

那也是二板橋頭過萬軍,左銅右鐵不差分,朱家造橋洪家過,不過此橋是外人的大秤分金。

再往上。

有緣入佛道,命硬混魔門。

五種體系各不相同,儒家進境神速,但是情深

不壽。

武道前期稱雄,中期逞兇,難改後期頹勢。

佛道兩家呢。

前期劣勢,中期追平,後期趕超。

至於魔門。

活在當下,開心就好。

當然,大體是這樣,也有些異數能夠打破枷鎖。

可這種人億中無一,所謂沒有最強的體系,只有最強的人,說的就是這類人。

“阿彌陀...”

“師兄,我們怎麼辦?”

記木離一敗。

紫衣五老一被抓。

四名大喇嘛就有些不好了。

“四位師弟。”

“你們投降吧,識時務者爲俊傑,有神衛軍鎮守八方,憑你們四人是衝不過去的。瀏*覽*器*搜*索:擇日飛昇打開站內搜索即可閱讀”

老山君面露慈悲:“若是你們願意投降,我會向朝堂上的諸位大人求情,讓你們以後在我帳下效力,我們也算舊相識,不會虧待你們。”

“向你投降?”

“呸,叛徒!”

一聽這話。

四大喇嘛各個怒目而視:“我們好心來爲你助拳,你居然設下圈套,要不是我佛慈悲,當年你早死在北海了。”

老山君微微搖頭:“假的,我領兵出征北海是假,輕敵冒進中了你們的埋伏是假,就連受困皈依咒,不得不臣服也是假,一切都是假的,四位師弟又何必執着?”

沉默...

四圍被神衛軍圍的水泄不通,逃走不過是一句笑談。

四大喇嘛對視一眼。

現在形勢比人強,真的,假的,又有什麼可爭論的。

“咦!”

一名喇嘛回頭。

看着站在房檐下,懷抱小老虎,津津有味的看戲的張恆就是目光一亮。

“將它給我!”

大喇嘛飛身而起。

硬衝,他們肯定衝不出去,唯一的就會就是張恆懷中的小老虎。

他倒要看看,這頭黑心虎管不管自己女兒。

不管的話。

先一掌斃了這隻小的,再殺他一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叮!

天空中。

正在與唐簡對戰的刑罰王,一戟盪開雙劍,低語道:“你與我在伯仲間,再打下去,沒有三天兩夜也分不出勝負,而你的朋友,恐怕等不了那麼久了。”

“我朋友?”

唐簡先是一愣。

隨後掃了眼瘦弱,渺小,與普通人一般無二的張恆,哈哈大笑:“記木離只是名頭大,盛名之下多虛士,當不得真。”

說完。

唐簡手持雙劍也不再攻,滿是高手風範的說道:“你真以爲,打跑

了記木離你們就贏定了?大錯特錯,這還有個更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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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狠的?”

刑罰王的金色面具下,顯露着微微翹起的嘴角:“有多狠?”

唐簡笑而不語。

記木離的實力他也見了,也就那麼回事。

他雖然不是對手,可自問也能上去過幾招。

而下面那位。

他鞍前馬後服侍了三十年,見得越多,越曉得強中更有強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

嗖...

伴隨着話語聲。

四名大喇嘛紛紛向着張恆衝來,欲要逞兇。

“不知死活。”

張恆看也不看,一把抓出。

沒有反抗。

也沒有光影特效。

有的只是一片飄落的樹葉,懸停在空中動也不動。

一瞬間。

世界彷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整個世界只有張恆能動,而其他人全都是靜止的。

唰!

一雙手橫掃而過。

穿透佛光,好似捕蟬的網兜一樣,從四名大喇嘛頭頂掃過。

下一秒。

四名指甲蓋大小,一臉呆滯,跟四大喇嘛長得一模一樣的半透明小人,被這大手一把拽了出來。

當然。

這並不是什麼小人,而是四僧的靈魂。

之所以這麼小,是因爲這一抓屬於空間神通範疇,別說人的靈魂,就是一頭大象在這,落在他手上也不過蟑螂大小,與佛門的掌上佛國有異曲同工之處。

當然。

張恆不是如來佛祖,沒那麼大的本事,這只是對空間的簡單利用。

不過也足夠了。

眼前四僧也不是孫行者,在他手上跳不起來。

噗!

輕輕一抓。

隨手一攥。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啪嗒...

樹葉隨風而落。

落在地上。

腥艘廊贿@樣站着,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

一秒。

兩秒。

四僧的面貌栩栩如生,站在張恆面前卻動也不動。

就在老山君怒極,腥诵闹屑{悶時。

一陣清風吹過。

下一秒,四僧隨着清風化灰而去,好似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嗯!”

腥舜篌@,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甚至就是刑罰王。

一直關注着這邊,也沒能看出個蹊蹺來,整個人都是蒙的:“這是什

麼法術?”

沉默。

張恆沒有回答,而是目光從腥松砩蠏哌^。

見他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