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545章

作者:龙升云霄

可能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有很多。

降生普通人家還好。

降生世家門閥,或者佛道兩家。

家裏有一個生而能言,三歲能武,十歲便是武道宗師的妖孽。

你是門閥之主,或者仙門巨頭。

你怎麼想?

......

說璃皇。

狗屁的璃皇。

我兒亦有大帝之資。

人心浮躁之下。

未來幾人稱帝,幾人稱王,尚未可知。

“老四...”

見張恆不說話。

二哥掙扎一會,狠心道:“以陸笙的資質,拜我爲師倒是可惜了,要不讓她回來拜你吧,以後或許是個助力。”

張恆多看了二哥一眼。

他這二哥,人雖然不是很聰明,但是心不壞。

只可惜。

張恆是個孤命人,養個小老虎就夠了,再養一個想幹嘛。

說天才。

萬界下的天才那麼多。

各個都有大機緣,大祕密,一天收一個,一萬年也收不完,這玩意就跟雨後春筍一樣,想想就覺得心累,也沒什麼收徒的想法。

“可惜了。”

見張恆不同意。

二哥一臉遺憾的走了。

看他那副樣子。

或許此次前來,報喜是假,更多是爲陸笙而來。

“之前我還想着,我這二哥性格跳脫,難以爲師。”

“現在看,誰又能說他不是個好師傅呢?”

目送着二哥的背影。

張恆喃喃道:“陸笙這丫頭應該也有點手段,都快讓我這個三十多歲,還沒有老婆的二哥視如己出了。”

想到這。

張恆搖搖頭,一步跨出,往順王府而去。

“誰?”

順王府內。

張不休正在涼亭內練氣。

聽到腳步聲猛地抬頭,目光中滿是驚疑之色。

“大哥,是我。”

張恆從假山後露出身形。

“老四,你怎麼來了。”

張不休左右看看,想要說些什麼。

“不用看了。”

“我有飛仙體,尋常禁制禁不住我,另外你府上的那三名鎮守真仙,修爲太差,我要是不想,走在他們面前他們也看不見我。”

張恆知道大哥想問什麼,提前給瞭解釋。

聽到這樣的話。

張不休有些驚歎,又覺得很恐怖:“老四,幸好你不是殺手,你這體質,太適合當殺手了,遊走在暗,突然襲擊,誰扛得住?”

張恆很是無語。

他的飛仙體,在天庭中很出名的。

只有莊周一脈的傳人,才能修出飛仙體來,因爲飛仙體有個別名,又被稱爲逍遙體。

還殺手。

隨便來個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出身,找起來簡直不要太容易。

當然。

在下界坑蒙拐騙,不遇到懂行的人也能讓他蒙過去。

只是回頭了。

事情被捅出去,那就不是隨便蒙就能矇混過關的事了。

“說錯了?”

見張恆表情怪異。

張不休笑道:“我這人講究實用,我要是有你這體質,肯定創辦個殺手仙門,然後將仙體發揚光大,門下數百名無視禁制法陣的飛仙殺手,想想就大有可爲。”

“胡說八道。”張恆聽的搖頭:“你與其想這個,不如想想你自己的事吧。”

“誰說我沒想。”

張不休壓低聲音:“再過不久,我宗門這邊會發力,換掉大昌府的知府,換成我們的人,這只是個開端,順州內的各個府縣之長,能拉攏的拉攏,不能拉攏的替換,順州我們喫定了,遲早是我們的。”

張恆有些遲疑:“是不是動作太大了?”

“沒事,有順王的名義在,應該能混淆些視線。”張不休分析道:“畢竟,我現在是就藩順州的藩王,經營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想要有所圖植皇呛苷!!�

張恆上下打量着他。

順王已死,皮被扒下來做成了人皮法衣。

現在張大哥穿着人皮法衣,再施展祕術化作順王,不管是氣息還是神態,都與真正的順王沒什麼差別。

再加上順王之前的存在感不高。

身邊也沒什麼特別親近的人。

料想。

只要不是當面鑼,對面鼓的對峙,驗證身份。

一般人也看不出他的身份是假的。

“不用看。”

“我連骨型都做了調整,哪怕那些皇子當面,也看不出我是個冒牌貨,這點本事仙門還是有的。”

張不休說到這裏,又道:“老四,你是爲老二的事來的吧?”

先點頭。

又搖頭。

是也不是,張恆開口道:“我給二哥找了個小徒弟,叫陸笙,她的資質非常誇張,好似生來便是要有一番成就,從她身上我懷疑,她可能不是單獨的個例,你借用天道宗的力量,私下裏可以查一查,這十年間,是不是出了很多很誇張的天才。”

“十年?”

聽到這個詞,張不休有些拿捏不定:“十年前,地湧火,天裂痕,曾有天露流出,造化八方,這兩件事,有些兩兩呼應啊”

張恆想了想:“我更覺得天露只是明面上的手段,暗地裏,上天恐怕也沒閒着,爲人間添色不少。”

天露屬於天地奇物。

唐簡曾與刑罰王一戰,兩敗俱傷,受傷勢所害,多年未有寸進不說,修爲還有些跌落。

後來張恆給了他天露。

前後十年,補齊損耗不說,修爲還更上一層樓,由真仙化作地仙,放眼天下也算個人物。

由小窺大。

張恆猜測其他天露,大多也落到了一些地仙,和天仙境的老妖怪手裏,爲這些人修補了道傷,延緩大壽,只有少數歸屬普通人。

相當於增強了上一代。

而陸笙這些人的出現,則是增強下一代。

綜合來說。

眼下的大璃界,恐怕比百年前強了不少。

以後百年還會更強,進入一個史無前例的巔峯時代。

“我讓人查了下。”

又過了幾天。

張不休主動找上張恆:“民間是多了些很驚豔的天才,有些被官府帶走了,有些則受到了當地大家族的招攬,還有些人不知所蹤,至於門閥,仙宗,佛門,還有朝廷方面,倒是沒什麼特別說法...”

說到這。

張不休頓了頓:“大概率也有,只是被隱藏起來了,畢竟不管是門閥氏族,還是佛道兩家,武道聖地,又或者儒家,魔教,妖族,都有足夠的隱藏力。”

張恆輕輕點頭。

民間的天才是藏不住的,也沒人爲他們遮掩。

暴露出來之後,必定會被各大勢力收走,滄海遺珠肯定是少數。

大勢力則不同。

想要隱藏一個人輕而易舉,畢竟一個完整的大型勢力,往往都是由明暗兩部分組成。

“你怎麼看?”

張不休有些急切。

他已經去見過陸笙了,真的很恐怖。

那種一學就會,一會就通的能力,看得人頭皮發麻。

他今年也三十多了。

一想到十年後,將親自面對這些恐怖妖孽,就覺得無從施展。

這是一種白髮蒼蒼的老人,看着移動支付和手機碼時,所產生的被時代拋棄的錯覺和茫然。

他不知道,當這羣人成長起來後,時代是否還有他的舞臺。

只知道。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江山代有才人出,此爲時代之必然。”

張恆看的淡然。

因爲他很清楚,時代一向如此。

“唉!”

張不休在一旁嘆着氣。

“大哥可是憂慮?”

張恆問了一句。

“今日枉枉,明日茫茫。”

張不休倒也沒藏着:“身在其中,如何不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