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可能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有很多。
降生普通人家還好。
降生世家門閥,或者佛道兩家。
家裏有一個生而能言,三歲能武,十歲便是武道宗師的妖孽。
你是門閥之主,或者仙門巨頭。
你怎麼想?
......
說璃皇。
狗屁的璃皇。
我兒亦有大帝之資。
人心浮躁之下。
未來幾人稱帝,幾人稱王,尚未可知。
“老四...”
見張恆不說話。
二哥掙扎一會,狠心道:“以陸笙的資質,拜我爲師倒是可惜了,要不讓她回來拜你吧,以後或許是個助力。”
張恆多看了二哥一眼。
他這二哥,人雖然不是很聰明,但是心不壞。
只可惜。
張恆是個孤命人,養個小老虎就夠了,再養一個想幹嘛。
說天才。
萬界下的天才那麼多。
各個都有大機緣,大祕密,一天收一個,一萬年也收不完,這玩意就跟雨後春筍一樣,想想就覺得心累,也沒什麼收徒的想法。
“可惜了。”
見張恆不同意。
二哥一臉遺憾的走了。
看他那副樣子。
或許此次前來,報喜是假,更多是爲陸笙而來。
“之前我還想着,我這二哥性格跳脫,難以爲師。”
“現在看,誰又能說他不是個好師傅呢?”
目送着二哥的背影。
張恆喃喃道:“陸笙這丫頭應該也有點手段,都快讓我這個三十多歲,還沒有老婆的二哥視如己出了。”
想到這。
張恆搖搖頭,一步跨出,往順王府而去。
“誰?”
順王府內。
張不休正在涼亭內練氣。
聽到腳步聲猛地抬頭,目光中滿是驚疑之色。
“大哥,是我。”
張恆從假山後露出身形。
“老四,你怎麼來了。”
張不休左右看看,想要說些什麼。
“不用看了。”
“我有飛仙體,尋常禁制禁不住我,另外你府上的那三名鎮守真仙,修爲太差,我要是不想,走在他們面前他們也看不見我。”
張恆知道大哥想問什麼,提前給瞭解釋。
聽到這樣的話。
張不休有些驚歎,又覺得很恐怖:“老四,幸好你不是殺手,你這體質,太適合當殺手了,遊走在暗,突然襲擊,誰扛得住?”
張恆很是無語。
他的飛仙體,在天庭中很出名的。
只有莊周一脈的傳人,才能修出飛仙體來,因爲飛仙體有個別名,又被稱爲逍遙體。
還殺手。
隨便來個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出身,找起來簡直不要太容易。
當然。
在下界坑蒙拐騙,不遇到懂行的人也能讓他蒙過去。
只是回頭了。
事情被捅出去,那就不是隨便蒙就能矇混過關的事了。
“說錯了?”
見張恆表情怪異。
張不休笑道:“我這人講究實用,我要是有你這體質,肯定創辦個殺手仙門,然後將仙體發揚光大,門下數百名無視禁制法陣的飛仙殺手,想想就大有可爲。”
“胡說八道。”張恆聽的搖頭:“你與其想這個,不如想想你自己的事吧。”
“誰說我沒想。”
張不休壓低聲音:“再過不久,我宗門這邊會發力,換掉大昌府的知府,換成我們的人,這只是個開端,順州內的各個府縣之長,能拉攏的拉攏,不能拉攏的替換,順州我們喫定了,遲早是我們的。”
張恆有些遲疑:“是不是動作太大了?”
“沒事,有順王的名義在,應該能混淆些視線。”張不休分析道:“畢竟,我現在是就藩順州的藩王,經營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想要有所圖植皇呛苷!!�
張恆上下打量着他。
順王已死,皮被扒下來做成了人皮法衣。
現在張大哥穿着人皮法衣,再施展祕術化作順王,不管是氣息還是神態,都與真正的順王沒什麼差別。
再加上順王之前的存在感不高。
身邊也沒什麼特別親近的人。
料想。
只要不是當面鑼,對面鼓的對峙,驗證身份。
一般人也看不出他的身份是假的。
“不用看。”
“我連骨型都做了調整,哪怕那些皇子當面,也看不出我是個冒牌貨,這點本事仙門還是有的。”
張不休說到這裏,又道:“老四,你是爲老二的事來的吧?”
先點頭。
又搖頭。
是也不是,張恆開口道:“我給二哥找了個小徒弟,叫陸笙,她的資質非常誇張,好似生來便是要有一番成就,從她身上我懷疑,她可能不是單獨的個例,你借用天道宗的力量,私下裏可以查一查,這十年間,是不是出了很多很誇張的天才。”
“十年?”
聽到這個詞,張不休有些拿捏不定:“十年前,地湧火,天裂痕,曾有天露流出,造化八方,這兩件事,有些兩兩呼應啊”
張恆想了想:“我更覺得天露只是明面上的手段,暗地裏,上天恐怕也沒閒着,爲人間添色不少。”
天露屬於天地奇物。
唐簡曾與刑罰王一戰,兩敗俱傷,受傷勢所害,多年未有寸進不說,修爲還有些跌落。
後來張恆給了他天露。
前後十年,補齊損耗不說,修爲還更上一層樓,由真仙化作地仙,放眼天下也算個人物。
由小窺大。
張恆猜測其他天露,大多也落到了一些地仙,和天仙境的老妖怪手裏,爲這些人修補了道傷,延緩大壽,只有少數歸屬普通人。
相當於增強了上一代。
而陸笙這些人的出現,則是增強下一代。
綜合來說。
眼下的大璃界,恐怕比百年前強了不少。
以後百年還會更強,進入一個史無前例的巔峯時代。
“我讓人查了下。”
又過了幾天。
張不休主動找上張恆:“民間是多了些很驚豔的天才,有些被官府帶走了,有些則受到了當地大家族的招攬,還有些人不知所蹤,至於門閥,仙宗,佛門,還有朝廷方面,倒是沒什麼特別說法...”
說到這。
張不休頓了頓:“大概率也有,只是被隱藏起來了,畢竟不管是門閥氏族,還是佛道兩家,武道聖地,又或者儒家,魔教,妖族,都有足夠的隱藏力。”
張恆輕輕點頭。
民間的天才是藏不住的,也沒人爲他們遮掩。
暴露出來之後,必定會被各大勢力收走,滄海遺珠肯定是少數。
大勢力則不同。
想要隱藏一個人輕而易舉,畢竟一個完整的大型勢力,往往都是由明暗兩部分組成。
“你怎麼看?”
張不休有些急切。
他已經去見過陸笙了,真的很恐怖。
那種一學就會,一會就通的能力,看得人頭皮發麻。
他今年也三十多了。
一想到十年後,將親自面對這些恐怖妖孽,就覺得無從施展。
這是一種白髮蒼蒼的老人,看着移動支付和手機碼時,所產生的被時代拋棄的錯覺和茫然。
他不知道,當這羣人成長起來後,時代是否還有他的舞臺。
只知道。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江山代有才人出,此爲時代之必然。”
張恆看的淡然。
因爲他很清楚,時代一向如此。
“唉!”
張不休在一旁嘆着氣。
“大哥可是憂慮?”
張恆問了一句。
“今日枉枉,明日茫茫。”
張不休倒也沒藏着:“身在其中,如何不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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