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530章

作者:龙升云霄

只是不應該呀。

那頭老蝙蝠不是道門的走狗嗎。

道門與大璃不對付,握着這樣的把柄,怎麼也該從他身上得利纔對,沒理由對他痛下殺手吧。

“莫非不是道門,是我的某位兄弟?”

符季真越想越覺得可能。

他的身份對道門來說,說是奇貨可居也不爲過。

但是對其他皇子而言,那就是如芒在背了。

哪怕他以順字封王。

在宮中內又一直藏拙,被戲稱爲愚王。

可再怎麼說,他也是皇子出身,這個出身就代表着血雨腥風,躲是躲不過的。

“來人。”

想到此處。

不管是道門要對他下手,還是某位皇子對他起了殺心。

符季真都覺得不宜硬碰。

暫避鋒芒纔是上策。

所幸。

他這些年化身血魔,吞喫生靈脩煉魔功,也不全是混日子。

貓有貓兄,鼠有鼠弟。

他以血魔的身份橫行,倒也結交了一些左道高人,只是以前顧忌身份,少有聯繫,現在命星閃爍,大難臨頭,卻也顧不得了。

“殿下,可是要出去?”

聽到符季真的呼喚。

左右有侍者上前服侍。

“掛起免客牌。”

“要是有人問起,就說我聽聞順州名山頗多,遊歷山川大河去了。”

符季真毫不逗留。

因爲他很清楚,自己在大璃朝中並不得勢,這幾年投效過來,想燒燒冷竈的文武朝臣們,大多都是些不得志的下品小官。

現在連他都感受到危險了,指望這幫人肯定是不行的。

至於得佑於地方州府。

說實話。

符季真沒有想過。

因爲他初來乍到,不清楚各府縣都是誰的人。

說不得。

這羣父母官裏面,就有他那羣兄弟的黨羽在。

不去還好。

去了,只怕是羊入虎口。

第二天...

“大哥,這大昌府是好地方啊。”

“河水從城內四通八達的流過,赫然一副水上城市之景,比之下鄉,確實是另一番光景。”

坐在船頭。

隨着小船繞城而過,張恆津津有味的看着河道兩岸。

與他相比。

張不休就不行了。

一臉的難色,顯然還在埋怨張恆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登門,給他搞了個突然襲擊。

這不是驚喜。

是驚嚇。

他現在可是大昌府糧商張家的大少爺,讀聖賢書的讀書人。

什麼安定縣。

天道宗。

下山村張家。

根本不熟。

“大哥。”

“拉着臉做什麼,學驢,想逗我開心?”

張恆抱着小老虎,似笑非笑:“其實吧,不管你用什麼身份,去做什麼,一旦有了目的性就瞞不過有心人。”

“也就是還沒加入順王陣營,加入進去,你當你的身份能瞞多久。”

“你聰明,別人也不傻。”

“二哥之前跟我說,安定縣雞鳴狗盜,盜竊丟失的案子一大堆,處理都處理不完。”

“可要說殺人案,通常用不了三天準能破掉,你說爲什麼,重視性不同嘛。”

聽到這話。

張大哥嘆了口氣:“那你也提前說一聲,我好安排一下啊。”

“不用安排。”

張恆也不在意:“我這次過來,只爲兩件事。”

“一件私事,一件公事,辦完就走。”

“私事麼,三姐那邊說,朱二哥現在埋頭城裏,十天半個月也不回去一趟。”

“別問,一問就是男人得忙事業。”

“三姐婦道人家,頭髮長,見識少,可身爲女人的直覺還是有的。”

“這不,不放心朱二哥了,讓我替她來看看。”

說着。

張恆語氣微頓:“私事就是這樣,至於公事...”

抬頭看看大哥。

張恆卻沒有說下去:“算了,不提了,說了你也不想聽。”

“老三,你在逗我?”

張大哥豎着耳朵聽。

聽到興頭上,沒下文了,差點憋出內傷來。

所幸。

還不等張恆敷衍他。

撐船的船伕先一步開口了:“老爺,順風樓,昌府南城分號到了。”

“說說笑笑不要緊。”

“但是正事不能耽擱。”

看着酒樓上新掛的牌匾。

張恆向張大哥說道:“進去看看?”

“算了吧。”

“當初我就不同意這門婚事,你們都不聽我的。”

“現在搞出貓膩來,我也懶得摻和,我還是那句話,不行就把那朱老二修掉,回頭了,我再介紹幾個年輕才俊給三妹,也讓她看看什麼叫男人。”

張大哥還對當年的事耿耿於懷。

這也是難免的。

當年他衣暹�鄉,準備驚呆腥恕�

結果。

當年走的時候可有可無,回來了還是可有可無。

他怎麼說也是家裏的老大。

三妹的婚事,居然沒一個想聽他的意見。

朱家那是什麼東西,鄉野之民,小門小戶,怎麼配的上自己的妹妹。

可結果怎麼樣。

鬧了個沒臉見人,說幾句,三妹差點一頭撞死給他看。

現在呢。

知道哭了。

早知今日,當年就該聽他的。

選一高門大院嫁進去,當個內外一把手的大太太。

一早上。

那是什麼光景。

天矇矇亮,外面就得有人喊着:“給太太沏壺高的。”

下面就得有人接:“東鄉山的小泉水,那叫一個地道。”

“你自己去吧。”

“朱老二,你看得上,我可看不上。”

張大哥進門的意思都沒有,根本不想認這個妹夫:“回頭把事情辦完了,晚上也別急着走,來東四巷的張家府邸找我,咱哥倆喝點,我有事跟你商量。”

“行,晚上我過去。”

張恆隨口應下。

內心中,也不認爲張大哥找他能有什麼事。

“說起來。”

“我這大哥也是苦命。”

目送着小船遠去。

張恆駐足良久,頗爲感慨:“在家飢一頓,飽一頓,餓的撈水草,挖野菜,勉強苟活。”

“出去了,好不容易有點機緣,救了個仙門上師。”

“結果,也是個擋劫頂災的門板,人家都不稀罕搭理他。”

“現在好不容易有點盼頭。”

“甘爲棋子,爲宗門前驅,想從順王身上謧�發展。”

“哪成想...”

張恆微微搖頭:“順王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跟幽冥一脈有牽連,我這一脈,與幽冥教勢成水火,不管是對宗門宗旨的捍衛,還是對自身立場的追求,這順王肯定是留不住了。”

悲悲悲...

張恆越發覺得,如果人生是一本小說的話。

他這大哥,拿的肯定不是主角模板,更像一個命弑撸S時黑化的小配角。